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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莫等奸人出招2 被卖进了青 ...

  •   喝茶,我留了心眼,假装喝了,趁她们不备偷偷倒进衣袖里。但我没想到的是,我还是中了她们的招,心不甘情不愿地昏了过去。
      迷药在香里,解药在茶里。我自以为足够小心,却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被她俩算计了。奸人哪,我应该主动出招把她俩收拾了才是。
      等我回去,我一定要把她们倒吊在城门上,下头再用香熏着。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当我得知自己被卖进青楼时,我的恶毒念头得到了进一步的完善——不仅要挂着、熏着,还要拿条鞭子抽着。
      唉,有几人能体谅一个公主被卖身青楼的心境?
      房外的欢声笑语,□□横流,无一不刺激着我的心脏。我想发火,想大叫,想打人,可是,此时此刻我只能蜷缩着,像粽子一样被绑着。
      老鸨说我太暴力了,不称百合的花名,就给我改名叫艳红,还自称大俗大雅,听的我几欲吐血。我让她去寻顾景年,说他会给我赎身,这徐娘半老就美滋滋地说只要她把我看好了、卖出了,就自然有大把的银子进来。
      “孩子啊,你是斗不过苏家小姐的。她肯留着你的命,你就该谢天谢地了。你也算好运了,苏家小姐要我把你捧做花魁呢。”
      最毒妇人心。
      绑了一整天,没有任何人来探我。我估摸着只能自救了,就叫人喊来老鸨,说是想通了。
      老鸨眉开眼笑,嘴角一颗黑痣也因面部肌肉过度集中而贴到宽大的鼻子上去。她笑呵呵地差人为我沐浴更衣,奉来吃食,并安排我学艺以应对十五的花魁大赛。但她还是相当精明的,只许我在百花楼里转悠、参观。

      喝茶,我留了心眼,假装喝了,趁她们不备偷偷倒进衣袖里。但我没想到的是,我还是中了她们的招,心不甘情不愿地昏了过去。
      迷药在香里,解药在茶里。我自以为足够小心,却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被她俩算计了。奸人哪,我应该主动出招把她俩收拾了才是。
      等我回去,我一定要把她们倒吊在城门上,下头再用香熏着。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当我得知自己被卖进青楼时,我的恶毒念头得到了进一步的完善——不仅要挂着、熏着,还要拿条鞭子抽着。
      唉,有几人能体谅一个公主被卖身青楼的心境?
      房外的欢声笑语,□□横流,无一不刺激着我的心脏。我想发火,想大叫,想打人,可是,此时此刻我只能蜷缩着,像粽子一样被绑着。
      老鸨说我太暴力了,不称百合的花名,就给我改名叫艳红,还自称大俗大雅,听的我几欲吐血。我让她去寻顾景年,说他会给我赎身,这徐娘半老就美滋滋地说只要她把我看好了、卖出了,就自然有大把的银子进来。
      “孩子啊,你是斗不过苏家小姐的。她肯留着你的命,你就该谢天谢地了。你也算好运了,苏家小姐要我把你捧做花魁呢。”
      最毒妇人心。
      绑了一整天,没有任何人来探我。我估摸着只能自救了,就叫人喊来老鸨,说是想通了。
      老鸨眉开眼笑,嘴角一颗黑痣也因面部肌肉过度集中而贴到宽大的鼻子上去。她笑呵呵地差人为我沐浴更衣,奉来吃食,并安排我学艺以应对十五的花魁大赛。但她还是相当精明的,只许我在百花楼里转悠、参观。
      经过一番探查,我才知道苏晴有多看得起我——百花楼是漫漫一条青楼路的泰斗,更是京都久负盛名的花柳街的心脏。四面都是糜烂的莺歌细语,顾景年那好孩子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呢?而我又发现,顾景年赠我的玉佩,再次让我劳心劳力——没了。
      许是落在苏晴手中了。
      推窗,俯瞰下面的波光粼粼。我自信与苏家是无冤无仇的,可是苏晴却莫名奇妙地有心置我于绝境——她特意要老鸨给我安排了一间伴水楼台,分明笃定我不敢跳荷塘。我前不能进,后不能退,抑郁得越发无力。
      照例被推搡着去练舞。教舞的师傅换了一个,据说先前那位大娘被我这块朽木气得卧病在床。而这位新主显然有备而来,身边赫然备了一根竹鞭。最后,我又迷迷糊糊地被绑了,理由是我冥顽不灵,甚至动手打师傅。
      柳姨唉声叹气,在我眼前如鬼魅般地飘来飘去。伺候我的莺儿私下告诉我说,若不是柳姨答应了苏家小姐要捧我做花魁,她早把我打得遍地找牙或者饿得晕头转向了。
      “以前有个姑娘不听话,真把柳姨给惹着了,你猜猜柳姨怎么处置她的?”莺儿游说着,便卖起了关子。看她不过十五,嚼起舌根来倒跟大妈似地。我随便猜测,算是满足她的虚荣心。
      “死了。”
      她撇手道,“那还算仁慈呢。姑娘不肯卖身,觉得生不如死,让她死了反倒是成全。柳姨才没那么大度呢。她呀,”莺儿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把那姑娘扒光了衣服,用铁链拴着,丢到门口去,免费给人睡。你知道,这年头有钱人多,穷人更多。”
      我不禁蹙眉,想不到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卑劣之事。
      “后来呢?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莺儿耸耸肩,不以为然道,“能怎么样,死没死成,又没人肯花钱买她,最后变得神经兮兮的,不哭不闹不说话,成天低着头。”
      “她还在这里?”我听出端倪。
      “是啊,她又没死,柳姨怎么肯放人。柳姨最会利用人了,不把你身上的最后一滴血榨干,休想离开——”
      “她在哪里?”我打断她的长篇大论,莺儿悻悻说是在后院打杂。
      我起身想去瞧那姑娘,这才记起自己被绑缚着,便让莺儿请来柳姨,诚恳地表示歉意,又细说了其中缘由。柳姨想着我确实扭不起那些柔媚噬骨的舞蹈,便允诺找人专门为我打造一支刚劲些的舞。
      获了释,我便赶去后院,见到了那名低头寡语的女孩。她骨瘦如柴,穿着破布衣裳,在寒凉里瑟瑟发抖。我想象不出她的心境。那时的她该多绝望,如换成自己,指不定就疯了。我解下袍子,披在她身上。
      莺儿心疼道,“给她做什么,待会儿还不让人抢了去?”
      我瞪了她一眼,虽有不满,但想着她的话不无道理,便牵起那女孩的手往回走。莺儿咋咋呼呼地低叫着问我做什么。
      “我要她。”我一字一顿。手里的瘦弱一僵,却不再战栗了。
      “小姐!”莺儿惊叫着,仿佛我做了一件多么破天荒的事。
      柳姨吞吐着烟圈,轻易地许了。离开前她说了一句话,不知是何意,“这年头,好心人不多了。知道为什么吗?”
      知道为什么吗?我想着那句话,心里无限感伤。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界变幻得太快?
      因为莺儿的不满,所以我自己动手帮那女孩梳洗。我问她的名字,她仍不答。至始至终,我都不曾听她发出一丝声响。我试着让她抬头挺胸,试着逗她开心,却都只是徒劳。
      我想,我是见过她的,但我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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