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记（盗墓笔记同人）》艾丝

8、旧识 “这是哪位

　　“这是哪位爷到了？”看见有人从柜台后抬起头，我愣了。
　　“小三爷，哪阵香风把您吹来了？”黑眼镜还是照老样子称呼我。
　　“怎么你在这儿？胖子呢？”
　　黑眼镜还是笑嘻嘻，“王胖子呀，你不知道？他去美国看朋友了，托我帮他看铺子。有事儿？”
　　靠，这胖子还躲得真干净，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干笑两声，“没什么事儿，路过来看看。”这下支票成了烫手芋头，我也不知道黑眼镜了解多少胖子的生意，看来这钱还得暂时存我这儿。“胖子不在，那我就不打搅了。你做生意。”
　　“小三爷，别那么见外，你大老远来一趟，怎么也得请你吃顿饭？”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我也真是饥肠辘辘。

　　西四“东来顺”，我闷头苦吃，得空还灌两口啤酒，一会儿就一身汗。黑眼镜一直笑咪咪抽着烟，时不时夹两筷子羊肉，也不开口。在蒸蒸日上的水汽中，我终于吃饱喝足，才感到气氛有些尴尬。见我停了筷子，黑眼镜说，“小三爷，还要点儿啥儿？”我摇头，“你别这么见外，叫我吴邪就好了。”心里琢磨着，这黑眼镜好像跟闷油瓶有些交集，是不是开口问问？抬头一看，黑眼镜怔怔地盯着我敞开的衣领。我诧异低头看见胖子给我的那块玉掉在T恤的外面，我有些不自在地把它随手塞回去，“这个，非卖品”。黑眼镜才移开目光，又捞了片肉开始咂吧，慢悠悠开口，仿佛自言自语，“他竟然把这个给你了，啧啧。”我心说，靠，你没看见他自己留的那块儿，我这算个鸟？
　　“胖子什么时候回来？”
　　“这我可不知道，少则个把月，多则半年也说不准。”
　　“那个，啥，”我咽口涂沫，“你跟那个张小哥熟吗？”好不容易问出来，我脸上直发热，灌了口啤酒，透心的凉直通肺腑。
　　“你问哑巴张？”
　　“谁？”酒差点没从我鼻子里喷出来，这外号谁给取的，还真形象，我还真没见过比闷油瓶说话更少的人，呃，除了哑巴。
　　“道上的人都这么叫他。”
　　“你知道我不是道上的人。”我对黑眼镜印象不坏，除了有点癫狂，鬼城一路也没少照顾我，尽管是看在三叔的面子上。
　　黑眼镜边笑边点头，又盯了我半响，都快把我看毛了，才悠悠开口，“我和他有阵子一直在一起。。。”我气还没有喘匀，一口口水又呛了，他嘴咧得更大，“夹喇嘛。”我心说，靠，有这么说大喘气说话的吗？
　　黑眼镜一气喝下半瓶啤酒，才又开口，“你还真是在乎哑巴。”
　　我心里仿佛被人打了一拳，生疼却又揉抚不到，“你知道他把刀卖了？他最近手头紧？”
　　“唔。我买的。算还他个人情。” 黑眼镜说出来就象刚买了颗白菜。
　　我又喷了，靠，别老这么接二连三的吓我好不好，“我只是想，大家一起过命出来的，看我能有什么帮的上忙的。”
　　黑眼镜继续笑着，有墨镜遮着，看不清他的眼神，可我总觉得他有些讥讽，“小吴邪，你也别多问了，哑巴做事自有他的道理，都是他自己的决定。”
　　我心里一阵没由来的悲哀，原来我和他真正行同陌路。我不知说什么好，拿起酒瓶猛灌。
　　突然黑眼镜正色道，“等轮到你的时候，希望你能有更好的决定。”我一下愣了，他说什么呢？只一瞬，黑眼镜又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拿起手里的啤酒和我碰杯。

　　饭后，我说要坐夜车回杭州，黑眼镜送我去火车站。我灌了太多的酒，进了软卧倒头就想睡，谁知黑眼镜竟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我诧异地看着他。他笑着冲我扬扬下巴，“喏，看好了，千万别丢了。”我才发现那玉坠儿又从我衣服里掉了出来。看着我把它塞回去，黑眼镜诡异地笑笑，又摇摇头，站起来边往外走，边说，“小吴邪，你有什么好？让人这么为你掏心掏肝？” 我又晕菜了，他这感叹从何而来？

　　一觉睡到天亮，回了杭州，我真是应该庆幸那张大支票竟然还在原封不动地躺在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