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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第三十八节 恐怖再袭(1)

      这年头想怕没有比我更倒霉的人了,村上野条这家伙吐了一整个晚上,我就服侍了他一整个晚上。扶迷迷糊糊的他去洗手间,让他趴在马桶上吐,还要轻拍他的背,别让他吐得噎着,最可怜的还要兼做妈妈的职责,替他试擦污秽物挂在嘴角的唇……唉,我凌野狐真倒霉。
      一整夜折腾下来,直到凌晨三点他才安静下来,我终于得以安息。早就没有开两个房间的钱,只能与他这坏家伙共处一室。
      呜呜,他大少爷醉得一塌糊涂的,倒是安安逸逸舒舒服服躺在大床上,苦了姑娘我,被子也没有一条,枕头也没有一个,躺在冰冷冷的地板上,就算有张硬沙发也好啊……可,这种条件的旅馆会有硬沙发?
      发梦去吧!
      我心情非常不爽地躺在地板上,怎么也睡不着。真贤的脸,以及他与理子相处的情形……我的种种猜测,都一一掠过我心板……
      唉,我怎么就是忘不了他呢?该死。虽然他很帅,很英俊,很阳光,学业成绩又超棒,头脑又超聪明,笑起来超好看……可是人家就是看不上你呀,丑小鸭还妄想配王子么?凌野狐你还是快点清配过来吧!
      狠狠地捶了自己的脑袋瓜子几拳,我命令自己一定要入睡。
      这命令还勉强凑效,我浅浅地入眠。
      直到天亮,阳光从窗帘间射进来,我的手机闹钟也大响……
      我咯噔地一骨碌爬起来。完蛋,我平时就爱懒床,闹钟也是定得能延则延。
      平日在校内还好,勉强赶得及。但今天在校外,要想在短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回学校,有一定的难度啊。
      “村上野条——起床——”我以手理理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就朝他的床边走过去,嗓门大作地叫喊,并伸手去把他拽起来。
      对付酒醉睡死的人就要使出狠手段。我的狠手段很快得到反应,那家伙不堪我魔音穿耳,双眼充血地睁开,明显的睡眠不足。
      你爷爷的,你还睡眠不足,本姑娘被你折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喊苦,就便宜你了。“快给我起来,村上野条——起来——”
      要是让本姑娘上学迟到,有你好受的。
      “我、我——怎么会在、这儿——”傻呼呼地瞠了好一会儿眼睛的他,在看清我的脸之后,终于有了微弱的反应,回想着……
      “快起床,马上行动,不然就要迟到了。”我才不管他发愣呢,既然他醒了我就一头冲进洗浴室里,哗啦啦地给自己梳洗起来。
      出来后看见他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
      就是对自己在这样的地方住了一个晚上明显的不满。我不管他那副‘你居然把我丢在这垃圾窝’的表情,把他给推进了洗浴室。
      *** ***
      五分钟后,我们快步往学校大门出发。
      这个时段各路公车肯定都挤到要死,并且我们学校是寄宿学校,根本没有到那儿的公共汽车。看来唯有使用两脚自行车了。
      不料,出了旅馆门口却看到一辆高级小桥车停在那儿,司机很有训练,一见到村上野条,马上喊少爷并恭敬地把他请上车。
      我楞楞地站在那儿,望着已坐上车的他。
      他朝我比了一个凶狠的目光,“还不上车?你想迟到,本少爷可不奉陪。”
      “我——”我可以上车么,呜呜,生平没坐过这么高级的桥车,有点近富情怯啊,立马有种与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阶级意识。
      “快上来,就算是、报答吧。”
      后面半截话,那家伙含糊地说。
      我也不拖泥带水了,司机走到另一边替我打开车门,我就赶紧上车。
      车子飞驰在路上的时候,我抬眼看了那家伙一眼,只见他正襟端坐着,似乎不太想与我废话,气氛有点怪。
      “刚才我在洗浴室的时候你打的电话吗?”
      总得说点儿什么话吧,要不然一直这样半声不哼地到学校,路程也有十几分钟啊,真憋死人。无事可说,我就找了个烂话题。
      “嗯。”
      他简扼地答了声,算是回应。
      这算什么嘛?我翻白眼。你现在倒是装得挺有气质,忘了你小子昨天晚上发酒疯时胡言乱语的癫样啦?好。你忘恩负义,你不跟我说话,我也不白搭外加自讨没趣了。不就是闭嘴么,我凌野狐自认能做得到。
      就这样,到了学校。那小子也不爬墙了,领着我就大摇大摆地从学校正门走进去。不用说,肯定被校警拦个正着,详加盘问。
      “昨天晚上外宿了?”
      校警队长沙律一脸探究地望着村上野条,问道。
      “是。”村上野条拽拽地回应,没打算对沙律队长解释什么。
      我晕,早知道这小子会令我被记上一个“翻墙离校”的罪名,我昨天说什么也会把他扔在路边就自己回来算了。
      一下车,我本来想闪过警卫队鬼鬼祟祟地跑去翻墙,悄悄地溜回学校里的,可是村上野条这家伙,他自己自暴自弃就算了,偏见不得人家好,硬是拖着我的手,陪他小子淌这趟浑水,气死我也。
      不知是慑于村上野条家势显赫的家庭背景,还是他凌利得让人不敢与之直视的眼神,沙律大叔居然没再盘问下去,矛头直指向我。
      “凌野狐同学呢?”
      “我——”该死,我该怎么回答啊。
      “你不是看见了吗?死老头。她是与我一起出去,又一起回来的,不必多问。”
      那家伙还是拽拽地说着,眼神稍为一冷,完全不管他这么说,人家旁人会以怎样的眼光看待我们,气得我直跳脚,暗咒他。
      “哦?那两位同学出去所为何事?”
      警卫队长问个没完没了,饶有趣味的眼光。
      村上野条的耐心被磨尽了。他板起脸,瞪向对方:“你的职责就是对不遵守纪律的学生做记录,然后把它上交校董事会,OK?”
      我发觉了,有时候这家伙一激动起来,他说中文就出奇流利,不会结结巴巴。
      他说完没再理人家,拽着我的手,便堂而皇之地走进校园。迎面而来是一种比平常较之更为诡异的气氛,整个校园似乎少了某种活力,阴沉沉的感觉。我的第六感果然没错,怪谈学园的确发生了大事件。
      *** ***
      “啊——”高声尖叫划破晨晓。
      “什么了什么事吗?”
      脚步稍顿,我与村上野条正要向宿舍走去,换掉自己身上一日未换的衣服。
      突然就听见一声尖叫自图书馆那边传来。
      有很多脚步声朝图书馆那里狂奔而去,这时正是上课的时候,校园内最为活跃的时段。淘淘与粉贝也冲出了宿舍大楼,一看见我,淘淘就奔过来,气喘吁吁地道:“野狐你一整个晚上到那里去了?害我担心。”
      “我——”
      看着淘淘整脸担心的表情,我犹豫着,要对她说实话吗?
      “好了好了。”淘淘一把拽紧我的手臂,“我们先去图书馆那边,刚刚听见有人尖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说完就拉着我走。粉贝一直都没有停下她的脚步,她早就走在我们大老远的前面了。
      村上野条怔了下,也跟在我们身后,与我们一起朝图书馆走去。

      第三十九节 恐怖再袭(2)

      图书馆的大楼前已围了许多人,这个场景很熟悉,想当初芝妮发生意外坠楼的时候,也是这样。事隔不久,又有人发生意外吗?
      每个人的脸上都不自觉地印上了一些涮不去的恐慌。
      “是谁先发现的?”
      那是真贤的声音,稳稳地安抚了一些人心。有同学一指旁边那个恐惧得浑身打颤,双腿发抖的女生,说道:“是她第一个发现的。”
      女生半张着嘴,嘴唇一个劲地哆嗦。
      她双眼恐慌,眼泪都害怕得狂涌出来,半掩着面,她望着躺在花岗岩地板上的一个女生……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一具女尸。
      “她已经断气多时了。”真贤一探那女生的鼻息。这时江学风也赶到,他手戴白手套,把女生的脸正转过来,众人一声惊喊——
      “连娜!”
      “是她,是连娜!”
      “居然是她,为什么会自杀……”
      众声沸腾。
      我也吃惊得张大了嘴巴,居然是连娜。
      自杀??他们说连娜这是自杀吗?哈,怎么会,虽然她昨天才遭到江学风的拒绝,尝到了爱情的拙折,可是,她是这么大姐大的一个人,她向来都很坚强的啊。此刻她躺在那儿,脸上都沾满了血迹,甚至面容还有些扭曲,好象死前曾被什么东西恐吓过似的,怎么会是自杀,怎么会……
      “报了警了吗?”
      真贤问江学风。
      “报了。”江学风郁郁地回应。可能是由于这个女孩是连娜,又是昨天才跟他表过白,说喜欢他,而今天她就死了……并且还有人说她是自杀的,江学风由此联想到会不会是自己害她心灰意冷,导致她自杀?
      他充满了内疚。
      其实不止是江学风本人这么认为,现场中很多人,都含沙射影地认为连娜的自杀与江学风脱不下关系……只有真贤,他斥责那些先入为主的议论者:“你们先不要下任何定论,一切都等警察来了再说。”
      别看真贤平时一副活跃孩童的率性模样,他一发言,一拿出威势来,还是把如火的群言群语给压了下来。大家静默。拍了拍江学风的肩,他安抚道:“不要胡思乱想,也许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的那样,学风。”
      “知道。”
      江学风一拍他的肩,对他欣慰地笑,两个男孩的友谊、彼此的交流表露无遗。
      在等警察到来的这小段时间,江学风负责把一些同学疏散了,让他们回去正常上课。而真贤,看到了人群中的我,他把我叫住。
      “野狐——”
      我,要停下吗,此刻我心内徨然。在发生了昨天晚上他和理子私会的事之后我想我不能再以之前的心态面对他。“真、贤——”
      我还是停下了,转身,看着他。村上野条下意识地对我瞥来一眼,看了一会旋即移开。我此时的注意力在真贤身上,明明在心里说过的,会尊重他的选择,可此时看见他,再想到理子,为何我会不甘心?
      “你昨天晚上没在学校里。”他向我走过来,说道,眼里有着一些我看着迷惑的思绪,“我去你们宿舍,米淘淘说你没在……”
      他继续补充道。
      “你去了哪里?”
      他询问,那眼里有着担忧与——探知。
      “我——”
      我的心有点乱,望着他,顿了下,然后下意识地问:“那么你呢?你昨天晚上又到那里去了?”好紧张,他会对我说真话吗。
      “呃,我、我没去那儿。”他笑,笑得坦率,说这些话也好自然,如果不是我深知内情,一定会相信了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没事。”我笑得勉强,感觉到村上野条的眼光一直向我们这边望来,他好象在偷听我们说话。我所发觉的,真贤他也发觉了。
      他狐疑地在我与村上野条之间扫视了眼,若有所思。
      天呐,我受不了这种大家猜测彼此心思的气氛,我觉得很气闷。“其实我昨天晚上和村上野条在一起。”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我是想试探他吗?
      想知道他知道我与别的男孩在一起之后,他会不会吃味吗?
      “哦?是吗。”
      他却笑得很轻松,轻松到让我想哭。
      没让我这台戏继续唱下去,沙律队长带着警察来了,警察上次就与真贤和江学风他们打过交道,这次径直走向他们,就交谈起来。我看见真贤转身与警察们交谈时,他眼里那抹忍隐的黯然……是我看错了吗?
      村上野条僵僵地走到我身边,他也在看着真贤,是那种研究的表情……
      “他究竟喜欢的是谁?是理子,还是——你?”
      村上野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一愕,一抬头,与他对上,“为什么会这么说?”
      “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的心——以及男人的目光啊。”
      他意有所指地说。
      我气闷,我郁结。
      气呼呼地望着村上野条,“真是的,打什么哑迷……”
      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智商不高……不过,村上野条他的智商也不怎么样,连他话中的玄机我也参不透,莫非我脑子退化了?
      那家伙也不回答我的疑问,笑得那叫一脸高深莫测,还高唱——男人的心思你别猜,你别猜——气得我真想抬腿就给他一脚。
      那边警察对真贤、江学风的询问与案情讨论告一段落了,警察给出的一个结论就是:死者,女学生,连娜,是自杀身亡的。与上次芝妮的事件一样,纵然还有一些疑点,可归根究底找不出他杀的证据与线索。
      看着警察把连娜的尸体送上车,还有连娜的父母在校方的通知下,闻到这个恶耗,赶来见女儿最后一面,哭得那个干肠寸断,白头人送黑头人,唉!我的眼泪不由得噼哩啪啦地流下,真贤把我轻轻拥入怀里。
      我放恣地在他怀里痛哭……
      是因为失去一个同班同学吗?还是我悲伤的爱情也占了绝大部分因素?
      所以,我在他的怀里,做最后一点留恋?
      这时理子她来了,也看到了我伏在真贤的怀里哭泣,哭得溃不成声的这一幕。
      除了她,全部人都在看着我。
      至于吗,死者又不是自己的亲人,至于哭成这样吗……有些人心里肯定这么想吧。他们完全不知道我的悲哀,我恋情终结的悲恸。
      只有村上野条,他的眼光难得一改凶狠,轻轻地向我投来,有着对我的怜悯……不过,我猜想那家伙心里会不会在大笑?
      失掉了所爱的可怜人,就是我凌野狐啊。
      “我没事的。”
      我轻轻推开真贤的怀抱,自己一个人独立支撑,站定。理子这时,她的笑脸终于绽放开来,她刚才有点轻皱的眉,也完全舒展。
      毕竟她是对我和真贤的异常亲近很介怀,这种感觉我完全理解,也身同感受。
      “野狐,你——真的可以吗?”
      韩真贤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真的可以。”我对他微笑。一个人的时候,必须要坚强起来,因为没有别人可供我依靠。“真贤,我要回宿舍,我走了。”
      “你的书包还在我那,在宿舍里。一会,我在这儿等你,你快点出来。”
      他说得自然。
      完全没在意到理子忽然间黯然下来的眸光。
      而村上野条他的心思也完全被理子带动,他也皱起了眉头,目光不禁投向我。
      “哦,你不用等我。麻烦你把我的书包送回我教室里吧,可以吗?”他轻点头后,我就离开了。淘淘与粉贝也与我一起离开。

      第四十节 空间结界事件(1)

      一路上,我感觉到淘淘的眼光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淘淘?”
      我疑惑地问她。
      她的眼里明明就写满了事情,她猛点头,张了张口,却说:“没事。”
      “没事?”
      没事她干嘛点头?一定有问题。
      我继续望着她,“真的没事吗?”
      她挣扎许久。
      我发觉粉贝也在看着她,忽然间,我明白了,我猛然与粉贝的目光对视上。
      “是不是你对淘淘用了什么魔法,粉贝?”
      因为用了魔法,粉粉才会有话说不出,应该是这样吧……
      粉贝的神色愕了一下,不予否认,道:“你变聪明了,是魔法让你变聪明……”
      “你快对她解咒。”
      我大声地喊,向来就很看不惯粉贝的作风。
      “对她施咒,让她说不出话来,是在保护她。”
      粉贝却是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
      淘淘忽而抓紧她的双肩,对粉贝一个劲地猛摇头,那意思大概是她想把心里话说出来。粉贝依然故我,这种态度把我惹火。
      “你快对她解咒,要不我就与你玉石俱焚。”我讨厌控制人家自由意志的人。
      粉贝不敢置信地望我,与我对峙了好一会儿,终于,淘淘忽然象吞下一颗卤蛋那样,咽了咽口水,尔后迫不及待道:“连娜不可能是自杀的,因为她昨天被江学风拒绝了之后,我有去安慰她,她说纵然江学风不喜欢她,可她不会对江学风放手的,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打动他……”
      淘淘说。
      我一个吃惊,如果真是这样,连娜满怀信心并没有绝望,那她根本不会自杀。
      “为什么不让淘淘对警察说出这些话?”
      我生气地望向粉贝。
      “我是在保护她。那个对连娜施毒手的人不会放过淘淘的,假如淘淘对警察说出这些话,引起警察的深入追查……”
      粉贝自是有她的一番道理,可我就是不能认同。
      “那么连娜呢?她不是自杀的,就是他杀喽?应该让警察找出真凶还她一个公道。”我猛然揪着粉贝的衣领,“你知道凶手?”
      “把一切都说出来吧。”
      是真贤的声音。
      居然是他……我顺声望去,只见他和江学风齐步朝我们走近,显然刚才我们的话,他们都有听见。“我也学过一些简单的心理学,察觉到米淘淘刚才有很多话要说,所以……就跟来看看……”韩真贤笑道。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粉贝扳着脸,疾声,并挥开我揪着她衣领的那只手。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魔族人。”
      江学风语出惊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愕住,只有真贤,似乎他与江学风英雄所见略同,在粉贝的微微颤抖中,他接下下面的话。
      “从你让野狐做的事中,我知道你一定是魔族人。”真贤说,“你让野狐以那本魔族书,试探你所怀疑的人是不是魔族同类。”
      我震惊地看向真贤,他怎么知道的?
      我自觉并没有给他看到那本书的全名啊。
      粉贝也向我投来视线:“你出卖我?”
      “我我——”
      我恐惧,天呐,我并没有说。
      “不关她的事。”
      真贤维护我道,并把我纳入他的保护圈内,“是因为我对那本书起疑,所以趁野狐不注意的时候,就把它换了过来……”他自江学风手里接过那本书,“这书名,魔族与圣物,我与学风一起研究了一晚。”
      我呆呆地看着那本书,“真贤,你是什么时候换过来的?”
      怎么我完全没有察觉到?
      “当然是你不察觉的时候。”
      他笑得志满意得。
      我却有点生气。
      “知道我用魔族书试探你,所以你……”天,我心情无比复杂,还以为一切都进行得悄无声息,想不到他对我有防备。
      为什么我的心会一下子揪痛……他对我有防备,他不是表面上看来那么天真单纯的一个人。有着SD娃娃的脸,清澈的眼眸,孩童的笑容,可是他的心却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深沉,他自一开始就在防备我了。
      他还跟我说过貌似喜欢我的话,之后又与理子……天呐,我恨他,我恨他……
      而我的这些情绪变化,他也没放过,对我解释说:“我对一切事情,都会观察得很留心的,野狐……这是本性使然。任何人的一点变化,我本性中都会下意识地冒出几个问号……”他看着我明显激荡的脸,“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对我的态度,你看着我的眼神就有所改变,也许有什么误会。不过现在并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我们先着手案件。”
      他有时候冷静、深沉、聪明得让人害怕,有时候那孩童似的笑脸,又让人不自觉地撤下所有戒心,到底哪一面才是他的真面目?
      他转向粉贝:“我一进入学校,从图书馆的滴血事件,鬼火,还有学校里随处都是读书图案,我就觉得很怪。最近又发生了芝妮事件,连娜事件。自从知道这些事与魔法有关之后,我就查阅了很多与魔法相关的事。其中关健之处就在于魔族的圣物,圣链。凡修练魔法者,都想得到它,因为它对增强修练者的魔法之量有很大帮助。修练者的魔法愈大,就愈能随心所欲,只要他心里想什么,就可以用魔法替他办到,这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粉贝的脸渐渐惨白。
      她以为一切都隐藏得很深,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落入了真贤的眼里。真贤满意地看到她的表现,接着说:“魔族的圣物,圣链,已经遗失了很久,在塔克拉玛干沙漠,魔族这个古老的族氏,在大约四十年前,遭到一场惨重的杀戮。这场杀戮让魔族几乎承受灭顶之祸……据说行凶者是一男一女,一对兄妹。他们是魔族的下等族民,为了得到圣链的强大力量,他们策划杀死全部族人,以盗取圣链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岂料族长有先见之明,早就把圣链藏于一个秘密之地。这个秘密之地,除了族长的女儿‘乌玛’外,没有别人知道。乌玛由一个魔族上等侍婢抚养长大,但那个婢女魔法有限,无论教会乌玛上等的魔法,让她为自己惨死的族人报仇。她曾经离开魔族故乡塔克拉玛干沙漠,远赴英国,入读英国有名的魔法学院,学得上乘的魔法,可是如果想要报仇,她的魔法远远不够。于是她与她在魔法学院所认识的三位同学,一起返回塔克拉玛干沙漠,寻找她父亲临死之前给她留下的圣物。岂料,这三个同学另有所图。”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粉贝表情惊讶,她已展开结界,把我们都锁在其中,不让外面的人看到我们。
      “有关于魔族的这段历史,魔族与魔法这本书中有记载。”真贤亮亮自己手上的书,“很巧,我对世界上的很多奇怪文字都感兴趣,对魔族的这些文字也有所研究而己,所以知道这段历史,理所当然。”
      “你还想知道什么?”粉贝笑,“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想知道的自然是我还不知道的。”
      “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粉贝说。
      “我也不需要知道很多。”真贤说,与粉贝进行心理战的角逐,“我只想你告诉我连娜是谁杀死的,为什么要杀死她,这就够了。”
      “如果我说不知道呢?”
      “在结界之内,同为魔法者,如果引爆结界,自毁,另一个魔法者也会玉石俱焚的,”真贤抓住了粉贝的弱点,又望向我,“野狐,你会原意帮我吧?我知道能被粉贝相中的你,肯定也是同为魔族人。”
      “凌野狐,你不要站在他那边。”
      粉贝气急败坏地冲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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