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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尤利坤之劫 ...

  •   “啊——总算是全部搬完了!”韩吉趴在亚希加堡肯特堂的床上,正准备放松放松全身的关节,便听见“砰”的一声。——里奎伴随着关门声瞬移一般出现在韩吉的面前。
      “唉,你回来了?”韩吉懒懒地抬起头来,道,“温德呢?踩伤自己的脚送医院了?”
      “没有。”里奎黑着脸,道,“我是回来拿钱的,钱包忘带了。温德被扣在那里当保险。”
      “咿?”韩吉一个骨碌翻起身来,道:“你们去干什么了?不是只要你们去转转么?”
      里奎没有理会韩吉,自顾自地在大堂内翻箱倒柜,“钱包呢?我记得就放在行囊夹层那里啊……怎么没有?”
      韩吉见里奎并不回她的话,便道,“喂,我好不容易整好的你不要乱翻呀。”
      “你?”里奎转头,斜着眼睛,道,“你省省吧,说车夫大叔帮忙整理的我还信——你就一九级生活残废。还整行囊,逗我呢?”
      “咯咯!又被你发现了,真没意思。”韩吉挠了挠眉毛,道,“不过我说啊,你的行囊实在是太多了,你到底想找哪一个啊?——啊!”韩吉吃痛地叫了一声。抬起头来,才看见里奎手里多了几只仙人球。“你给我闭嘴,你这烂人……我自己会找。”
      “呃?”
      韩吉望着里奎,觉得脑袋很晕。——她和里奎从小玩到大,她的性格一直是这个样子,里奎为此也经常损她。只是当时什么都  不懂,对此毫无感觉。如今三人也逐渐长大,开始懂些人情世故,对于别人的动作的也相对敏感一些。以前听起来无所谓的话现在竟觉得这样刺耳。是他人语言太冲撞还是自己太矫情?韩吉盘着腿,低下了头。
      “好了,总算找到了。真不知道当时我怎么想的,居然放在这种位置。”里奎并未发觉韩吉的异样,只道,“你乖乖呆着,我很快就把温德领回来。”

      韩吉没有立刻回应里奎的话。直到里奎匆忙离开、门与门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韩吉才模糊地叫了一声——“哦。”

      “舌尖之赏”所在的德本街上,行走的人们按与“舌尖之赏”的距离,依次感到一阵凛冽的风从身边呼啸而过。
      “谢谢啊!”温特伯向店里招了招手,轻轻地合上店门。“里奎怎么这么慢啊……”

      里奎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再快一些,她甚至认为自己每在店外停留一秒,温特伯被那两军人,尤其是那个洁癖怪矮子给揍的几率就大一分。——或许是她认为自己得罪了那两人,还分别是人类第一和前人类第一的军人,已是凶多吉少了吧,虽然那个前人类第一态度不错。
      “啊,到了!”里奎看见了那家店的招牌,露出了少有的喜悦之态。正欲冲进去,却感到腕部一紧——似乎被什么扣住了。
      “你在看哪里啊。”里奎站稳了脚跟,转头,却看见了提着大包小包的温特伯。“你怎么出来了?”里奎道,“你吃霸王餐了啊?”
      “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人么?”温特伯笑了笑,道,“那个高个军人要硬是要帮我们买单,推都推不掉呢。”“——哦?那个高个?”里奎望着温特伯,盯了好一会儿,才道,“算了。虽然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好了,”温特伯牵起里奎的手,道,“既然碰到你了,我也不用去找你了。快回去把吃的带给韩吉吧,她可是个一研究起来就废寝忘食的人呢。”

      韩吉不知道自己盘着腿在床上坐了多久,阳台上的金盏花逐渐变得模糊,直到一阵风从阳台处灌进,将韩吉方才脱下的外衣从衣架上扯了下来,并从中摔出了一个纸包。
      纸包落地的声音惊动了韩吉,抬眼——视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唔……这是?”
      韩吉想要去看个究竟,却因猛然站起而脑部供血不足,引起了短暂的昏眩。韩吉本能地扎开步子,稳了稳身体,待不再昏眩后,才上前拾起了纸包。
      “……我有带过这个么?”
      她打开纸包,只见里面露出来一个紫色椭圆形的果实状物,再无其他。她开始在大脑里全面搜索关于这个纸包的记忆,只可惜寥寥无几。韩吉挠了挠头,将包裹物体的纸张又检查了一遍,才见角落处有人用很浅的墨水写着:若有大迁,安后则务必置此物于尊能熟记之处,切记。(笔者注:《进击的巨人》用的大概是18-20c的欧洲背景,而在很多解放前国外名著的译本中,书信均以文言文显示,故本文沿用,此后需要翻译的读者请在书评中注明。)
      “到了希娜之墙内安顿下来后,务必将这个种在一个你能记得住的地方。”
      韩吉突然记起来了,是父亲在出发前给她的那个纸包。似乎很重要。
      “这样啊……”韩吉从地上抓起外衣披在身上,冲出肯特堂飞奔下楼。——肯特堂的大门因用力过猛在打开之后又弹了回去,发出“砰”的巨响。
      当韩吉冲到亚希加堡最外层的大门时,才发现自己在王城内没有任何熟悉的位置,更别说能记住了。眼下唯一了解的位置就是这亚希加堡了。
      “请问,你是劳尔华区来的客人么?”正当迷茫之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韩吉身后响起。韩吉侧过身来,对上了声音的主人——一身下仆的打扮,脸上和手上却没有常年干粗活的痕迹,眼睛是少见的淡紫色,嘴角没有任何波动。
      “是、是的。我、我、我叫韩吉.佐伊,是从劳尔华区来住一、一段时间的。”韩吉道。额上全是被后面的人突然出现惊吓到的冷汗。
      “嗯,看上去是这个样子。”紫瞳人并没有和韩吉做太多的交流,似乎一句话就认定了她就是韩吉.佐伊一样。“你刚刚是在找种植‘圣种’的位置吧,跟我来。”
      “呃……”韩吉想分析一下现状,脚却不自觉地跟着那人走了。韩吉有些无奈,便道,“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在找位置种东西?”
      “告诉你也无关大局。”紫瞳人道,“我就是这么感觉的。”
      “这样啊……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回答。”韩吉尴尬地笑道,一路没有再和紫瞳人搭话。只是默默地记下来时的道路,以免遭遇不测时方便逃走又不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韩吉跟着紫瞳人到了亚希加堡的偏门-坎吉拉门前。“就这里吧,有特点,又没有特点,你一定能记住。” 紫瞳人停下了脚步,道。
      韩吉环顾四周——这里的确很有特点,这里的构造几乎和劳尔华区一模一样——建筑物的高度、街宽、作物排列规律,都是不能再熟悉的了。而对于非劳尔华区人来讲,这里又是没有特点的,因为在旁观者看来,坎吉拉门旁的这块地和其余的位置没有什么两样——都是种植供以观赏的植物而已;但对于韩吉来说,这里足够让她一眼认出。
      “这里居然有这样的地方。”韩吉不知道该如何感慨才好,竟也忘了和紫瞳人道谢。紫瞳人见她一时也反应不过来,嘱咐了一句“记得把种子种下”便走了。

      紫瞳人走了很久,等韩吉回过神来时,已是正午,光线最强的时候。韩吉终于想起了父亲的交代,于是撸起袖子,开始用手刨土,准备将种子种下。(笔者注:这里就是“撸”字的原始用法,笔者再次申明,禁深腐)
      “就连泥土的手感也一样……”
      韩吉轻轻地将种子放至坑中央,再用手将旁边的泥土填进坑内。随后用旁边的树叶擦了擦手。道,“这里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或许把里奎和温德叫来,他们可以做出一些有意义的推理。”

      “韩吉!我们回来了!”温特伯在肯特堂门外已经滞留了五分钟,门内却没有任何动静。
      里奎靠在墙边,不耐烦道,“那烂人或许自己溜出去玩了呢,你推门进去不就好了。”
      温特伯有些迟疑, “万一她有什么急事我们不方便进去怎么办呢?” “有急事你就更该进去了!”里奎道,“再说她何时靠谱过。”
      “好吧。”温特伯轻轻推了下门, “这门关的有些紧呢。”
      里奎对着温特伯,翻了个白眼。走到门前,和温特伯一起摆好姿势,一用劲——才把大门推开。  “开个门也需要人帮,你这人啊。”
      “韩吉——你在里面吗?”肯特堂大门和肯特堂正厅中间有一段狭长的通道,温特伯走在前面,希望能听到韩吉的回答。但得到的只是自己的回音。
      温特伯隐隐感到,韩吉不止是出去玩这么简单,可能将会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里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只见温特伯渐渐不再出声,便自发喊道,“韩吉!如果在里面就应一声!”
      仍然没有回答。

      两人一点一点地接近内厅,危机感一点一点地侵袭温特伯。他抓紧了里奎的手,加快了步伐。通道尽头的白光愈来愈强烈,似乎白光中还一个图腾,在摇曳、若隐若现。
      “十五岁,能走到这里,你们也算是有些本事了。将来或许你们可以成为叱咤天下的人物,不过没有机会了。”
      “Unicorn……?”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尤利坤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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