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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师情徒意 没什么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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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小姐……鸳鸳无语。
“不过话说回来,你刚刚说的那个小白公子又是谁?”鸳鸳好奇问道。
“……”
白虚元皱眉,这丫头问题怎么那么多,“小白就是那个……”
正说话间,有一个翩跹的白衣男子徐徐走来,待他走进细瞧,鸳鸳惊奇地发现,此人竟是三日前范阳寺的那位蓝衣少年!
虽然穿着一样的教服,但在人群中不急不缓,仍是十分扎眼。
“小白,在这里!!”白门主热情的挥动着小面纱,拉过小白的手
颇有些得意的向戴一渔介绍到,
“渔儿,这位就是我新收的入门弟子白——”
鸳鸳下意识的脱口,“白麒桐?!”
众人一怔,被唤作“白麒桐”的俊美男子迷茫的打量了鸳鸳几眼。
问道,“你……认识我?”
OMG!声音也这么好听!鸳鸳兴奋地猛点头。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猛的摇头。
这到底……
“师祖!”鸳鸳扭头看向白虚元,好不亲切的叫道。
“什么事?”白虚元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鸳鸳的目光热切的盯着他“我想让他做我的师傅!”
戴一渔无奈,美色焉能事人?
这女人……随便她好了。不过,刚刚鸳鸳只需要叫自己“师傅”,如果小白同意了,鸳鸳却要改口叫戴一渔“大师叔”了。
门主征求他的意思,“小白,你怎么看?”
白麟桐神色复杂的看了看鸳鸳打了一个简单的纱巾的道士头,轻轻的点了点头。
《关于小白和白小姐》
有一天戴一渔在着急如厕的路上被鸳鸳截下,
“小戴渔,师祖说的什么白小姐,小白小姐,还有小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说来话长,我现在有事。等下再和你说。”戴一渔推开她欲走,
鸳鸳不干,“不行,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好几天了,你现在就得和我说清楚。”
“好吧,我告诉你,”戴一渔叹口气,
“之影门崇尚全教一家,为了更众弟子间更亲善有爱,大家都统称白××,而岁数小的,和后进门的弟子,通常又会叫被做辛×或是小白××。这样讲你听明白了吧?好了,别扯着我的袖子,我真有急事。”
人有三急呀,大姐求你快放手。
鸳鸳却不信,
“难道这么简单?你骗我!快说实话,不然不放。”
戴一渔见拗不过鸳鸳,索性长话短说:
“其实吧简单来说,师祖每次练功太久,就会很容易忘记不太熟悉的徒弟们的名字。所以他就习惯叫男弟子白××,叫女弟子呢,就叫白小姐。好了,都告诉你了。快放手。”
门主竟然……
真相原来是这样,这也太好笑了吧。
鸳鸳脑筋一动,却又想起什么,
“那你以前被叫做什么,白一渔?”
鸳鸳侧头望着戴一渔,眼底戏谑,语气调皮,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放手。”戴一渔面露急色,语气凶巴巴。
鸳鸳才不吃他这一套,无赖道:“你先告诉我,我就放手。”
“……”
戴一渔脸色极其难看。
“白渔。”
鸳鸳的嘴里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吼吼吼,竟然被我猜对了,白鱼白鱼。”
哈哈哈,
“比起白鱼,我更爱吃蒜泥白肉!”鸳鸳笑的形象全无,
戴一渔的脸色越发青黑。
“你还不快松手。”
“好吧。”见小侍卫脸色不好,鸳鸳识相的松开手。
“其实,师傅现在都记得你叫‘白鸳’的。你不知道?”忽然间想起什么,戴一渔假装无意的提到。
哼,虽然憋到爆,小侍卫还是开始反击了!
鸳鸳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戴一渔无辜的眨眨眼,火上浇油:“还有门主的文化程度也不高,有时候鸳还会写成错别字鹭什么的……”
猛的拽住戴一渔腰间的玉佩,鸳鸳咆哮,
“你、敢、再、说、一、遍……哎呀。妈呀。”
一股热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衣物滴答滴答流下,
这下鸳鸳终于知道戴一渔非办不可的“要紧事”是什么了。
看着戴一渔无比尴尬的神情,鸳鸳满脸通红说道,
“这个,……都怪我,你别难为情。”
戴一渔面无表情,“难为情?我没有。”
鸳鸳咂舌小声嗫嚅道“还不难为情?你都尿裤子了……还连累我裙子都湿了……”
戴一渔咬牙狠道,
“那是你活该。”
白麟桐上山的时间不过半年,对之影的地形却了若指掌。因为年纪太轻,又是第一次带徒弟,许多事情他都做的小心翼翼。
“阿鸳,要不要现在开始念书?”白麟桐小心翼翼的询问遭到鸳鸳的拒绝。
“阿鸳,该开始画画了吧?”白麟桐拿出糖果诱惑,
鸳鸳还是摇头拒绝。
“鸳鸳,要不咱们下一盘棋?”白麟桐依旧好脾气。
“这个提议很好……但问题是我根本不会下棋。”鸳鸳耸耸肩,无奈道。
小白公子凝成一座石雕,随风碎掉。
白麟桐感到十分挫败,哀怨的看着鸳鸳:
“那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是你的师傅,可你完全不听我的。”
“小师傅别生气嘛”鸳鸳分外有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不如就从弹琴开始教起吧,你弹琴,我负责听,怎么样?”
白麟桐瞥了得意洋洋的鸳鸳,发现她并没有在开玩笑,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好吧。”
八角献庭,白衣飘飘的俊男靓女相依而坐。
远山春意正浓,岸芷汀兰郁郁葱葱,偶尔几只调皮的燕雀剪影掠过,平添几分动感。
一曲高山流水,几弄琴弦,少年修长葱白的手指在银丝间跳跃,或猛或柔,或急或缓,刹那间,如万条珍帘齐齐斩断,大珠小珠,嘈嘈切切。
他脸上的神情淡若止水,举手投足之间去风华绝代。鸳鸳很少见到这样优雅高贵的人,即使是当朝的完颜王爷,也就是鸳鸳的爹站在这里,这份雍容,可能也不及他一半。
鸳鸳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觊觎着自己的师傅,虽然似乎有悖经纶,但确实感觉——
“真好。”
“什么?”白麟桐方才太过专心弹奏没有听清她说什么。
“什么?”白麟桐方才太过专心弹奏没有听清她说什么。
“哦?没什么没什么。”鸳鸳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先让你欣赏一下,明日来我再教你奏。好吗?”小白小心翼翼的征求鸳鸳的意见。
哎,他都被她折磨成什么样了。
“没问题,正好我也有事要出去一下。”鸳鸳很好商量的应允。毕竟,来日方长,她的小师傅也需要时间来适应鸳鸳的古灵精怪。
后山,因为教习画艺的戴一渔来迟了一些。
他粗略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终于抽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还好,好像主子还没来。
黄昏时候山风有些大,很凉爽。戴一渔还没有好好享受一番,就听见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怎么这么晚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