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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貌似要出大事了 暴风雨的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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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釉醒来的时候,天色黑乎乎的,即使厚重的窗帘也遮不住浓浓的夜色。
房间很熟悉,更何况鼻尖弥漫着某人熟悉的味道。思绪回笼,渐渐意识到自己整个人被一双手禁锢在怀里,被子里的双脚也被绞缠着,相贴的地方是男性温热的身躯。
即使做过更加亲密的事情,但是对于眼下如此贴合的姿势,饶是秦釉那颗早已喂狗的羞耻心也小小地躁动了一下。
尽量在不惊醒对方的情况下抽出自己的身子,秦釉蹑手蹑脚地下床,猫着腰从床尾的沙发上捞起自己的衣服一步一步往房门挪去。
“怎么?又想跑了?”突兀的声线夹杂着刚睡醒的慵懒,但是秦釉分明听出了其中的冷厉,吓了一跳,低叫一声又连忙捂上自己的嘴,衣服便掉在了地上。
身后传来被子窸窣和床垫塌陷的声音,秦釉吓得连忙缩成一团,锈掉的脑袋还没来得及转动,就被某人抓到了怀里。
“吃干抹尽就走,老爷这是要抛弃我么?”幽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吐息将耳垂瞬间灼红,秦釉惊得全身的鸡皮疙瘩纷纷起立摇旗抗议。
呐,不要用这么妖孽的声音勾引她!更不要用这么妖孽的声音故作扭捏埋怨地勾引她!
他贝多芬的!还真演上了啊!所以说一房二院,三妻四妾什么的真不是寻常人能消受得了的啊!
“呵呵……那个,我不是想跑,我是……我是……”
“是什么?嗯?”原本冷清自持的声线此刻透着浓浓的暧昧,婉转低沉如同她最爱的大提琴音色,迷得秦釉瞬间脑袋短路,彻底卡带。
“咕噜噜……”肚子的叫声很不雅,尽责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没有最丢人,只有更丢人!”
“饿了?”美人温柔得不成样子,秦釉胡乱点头,胡乱被转过身来,胡乱被抬起脑袋,然后便撞进某人盛满笑意的眸子,然后脸,再度不争气地烧起来。
“我去给你做饭。”看看,看看,多么贤惠的妾室!秦釉的眼睛瞬间亮起来,眨巴眨巴地讨好看着某人,狗腿的样子让人不由得唇角更弯。
方瓷揉了揉她鸡窝一般的头发,从头到脚地打量了她一眼,瞳孔慢慢深沉。
秦釉眨巴着纯洁的眼睛也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连忙捂上自己的领口,猛地抬起的头顶不防磕上美人的下巴。
“嘶——”美人捂着伤处猛抽气。
“哎呦!”老爷一手摸着脑袋一手抓着衣领:“为什么我穿着你的衣服?”而且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你上次不是穿过么?”方瓷自然接了话茬,话一出口,却让气氛冷到极致。
秦釉愣愣地看着方瓷痛苦闭眼,手足无措地想要说什么,却结结巴巴不能出声,最后只得落荒而逃,躲进浴室。
热腾腾的的面安慰了两人饱受摧残的肚子,心满意足之后的老爷神经再度奔放起来,当场给美人抛下数打飞吻,就要投奔正房(小妖)的怀抱。
只是,刚换好鞋,就被妾室从后揽住。老爷心下一凛,果真,最难消受美人恩!
“釉……”美人深深叹息,将脑袋埋进老爷的脖子,一调三叹的语气让老爷不由得正了脸色,乖乖一动不动等候下文。
“不管当初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思来接近我,我都不介意……只是……从现在开始,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细微的颤抖透过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秦釉面无表情地盯着褐色的大门良久良久,久到身后的颤栗慢慢停止,身子慢慢变冷,一寸一寸抽离,终于吐出一个字:“好。”
然后,身体被大力翻转过来,眼睛被冰凉的手盖上,她还未来及呼叫,唇就被狠狠覆上,咸涩的吻在唇上辗转着,滚烫的液体落在脸庞上,秦釉心底微微一颤,双手环上方瓷的脖子,启唇迎接着他的暴戾和不安。濡湿的舌横冲直撞地闯进来,拼命地想要寻找什么,秦釉皱眉,但还是伸出舌头想要安抚他,却被方瓷的唇一下子攫住,狠狠吮吸。
这样一番下来,两人均是气喘吁吁。秦釉抵着方瓷的额头仰脸看他满脸红晕的狼狈样子不由轻笑出声,伸手摸了摸美人滑腻的侧脸,揩了一把油,色眯眯地说道:“放心,老爷会宠你的!”
然后,在某人眸色越来越暗之前,脚底抹油撒欢儿跑了。
虐心虐肺的暑假过后,新的一学年终于到来。秦釉背着大提琴穿梭在学校的林荫道上,看着一张张朝气蓬勃的新面孔不由啧啧:“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哦!明明一个个都是活泼小青年,为什么偏要来金大呢?为什么想不通都要往闷骚这条不归路上挤呢?”
方美人手斜插着口袋,斜觑了她一眼,懒得置词,炫酷的样子秒杀了一批新学妹,秦釉不由得更加啧啧,踮起脚捏住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像打量着一块猪肉:“真不知道,你这闷骚界的翘楚怎么就有人看得上!这世界真是每天都在刷新我的世界观!”
方瓷凉凉拨下她的爪子,将她转过身去,然后轻轻一推:“还有三分钟上课,如果你想接受邵老师的咆哮,可以继续叽歪。”
秦釉愤怒地瞄了他一眼,插人软肋什么的一点都不友爱!然后,撒脚丫朝四楼跑。
煎熬来得快去得慢,邵一弦见不得她死气沉沉的样子,以红烧肉诱惑之也不见效,一怒之下拎着小兔崽子的领子出了教学楼欲寻方瓷,只想让人打包领走眼不见为净。
秦釉45°角抬头忧郁望天,很小清新范地捂着胸口道:“老怪,我最近有种怪怪的预感,貌似要出大事了……”
邵一弦额角抽动,不客气地抽了她脑袋一巴掌,继续拎着人往前走,走到主干道却被人群堵住。
“哎呦,今天怎如此热闹?”秦釉来了精神,站在人群之外蹦蹦跳跳想看大家在围观什么。
众人闻声转头,待看清秦釉和邵一弦后纷纷退后一步然后窃窃私语。
“看来,还和我有关呢?”秦釉笑得没心没肺,坦然顺着人群让出的道走近布告栏,盯着上面贴出的大字报看了半响,然后——
“噗——”某人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小兔崽子,是什么?”邵一弦跟上来看着橱窗里的大字报一会儿,也跟着大笑了出来:“这是谁贴的啊?”
“‘潜规则?邵一弦收徒背后的真相!’啧啧,这写得真是有声有色!”秦釉看着大字报上老怪拎着自己走进宾馆的照片,仔细端详起来,“啊!真是怀念啊!当初真是少不更事,就这么被你给骗过来了!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
邵一弦一掌飞过去,“小兔崽子!当初是谁将你解救于水深火热之中!一点都不懂得感恩!”
“是是……”秦釉连忙狗腿地搀上邵一弦的手,点头哈腰道: “再造之恩,没齿难忘!感恩戴德,永生铭记!”
“喂喂!演过了!”
“诶?我一颗真心竟被如此践踏!”秦釉退了一步,双手捂心作悲痛欲绝状:“你这么不配合,怎么对得起这图文并茂的狗血剧情!”说完一手拍着橱窗里关于邵一弦潜规则秦釉的大字报,一手指着围观的群众,继续声泪俱下:“又怎么对得起这帮热心围观的群众?”
围观的学生被两人上演的这一出弄得半是不知所措半是尴尬,纷纷后退。邵一弦翻了翻白眼,压着秦釉的脑袋离开,“走,走,吃红烧肉去!”
“红烧肉红烧肉!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观众的心情啊?”
“你再多扯一句,滚回食堂!”
“嘤嘤……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