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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她的幸福,由我负责 哎呦!方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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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小心肝呐!媳妇刚见完婆婆,小舅子就找上门来了,家庭伦理剧也不带这么演的啊!”晏宴看着相携而来的秦熙言和于菲菲,一手搭着小甲同学的肩膀,一手捂着心口做悲痛欲绝状。
方瓷攥紧了秦釉的手,斜斜看了一眼晏宴,后者立马夹起尾巴闭嘴不语。
那边,晏殊撑着下巴凑近季子绵不怀好意笑道:“那是小釉子的兄长大人和未来嫂嫂,晏宴前几天与之会了一会,然后表示根据她常年浸淫在无数风月小说中的经验,这几个人,着实可以挖出一部八章九十二回的狗血情节。”
季子绵抬眉,“这八章九十二回加上晏大爷你,必定更加精彩。”
“非也非也,这种情况下我们最好隔岸观火,看他们如何为我们上演一出虐恋情深呐!”
季子绵的眉挑得更高了,语气微冷:“虐恋情深?你舍得她?”
“她?谁?”晏大爷表示被如此牛逼的第三人称惊吓到了,一脸困惑加一脸惊讶堆砌成的表情甚是不雅。
季子绵凉凉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插起胳膊看向秦釉等人。
于菲菲挽着秦熙言的手笑得比夜色还要温柔:“釉子方瓷,你们好棒!虽然听不太懂你们的琴声,但是听起来还是让人很感动!对吧,熙?”
秦熙言的视线一直落在秦釉笑得格外生动的脸上,听到女友娇嗔的询问淡淡笑开来,然后便听到晏宴夸张的抽气声:“何谓‘温其如玉’今天总算明白了!啧啧,这温柔的笑容,将我的心都化掉了。”
于菲菲紧紧握着秦熙言的胳膊,朝晏宴笑得异常甜美,“谢谢你的赞美,熙当然是最好的!”
小甲同学脸色的红晕像是从未消退过,小鹿一般的眼紧紧盯着秦熙言那张精致的脸。晏殊连忙拉过自家妹子,训斥道:“话忒多,甚丢脸。”晏宴正想反驳但是后背突然感觉到一阵凉风,扭头一看,方瓷正垂着眼睫觑着她,生生将她的上诉扼杀在摇篮里。
“其实,方兄更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啊!”某人狗腿地朝方瓷笑笑,然后缩到了哥哥后面。
“呵呵,你们别介意,晏宴出生在诗词世家,所以养出了比较变态的性格。”秦釉笑哈哈地打着圆场,说出的话却让晏家两兄妹想吐血。
“没关系,你的朋友们,很快乐,想必也能让你快乐。”秦熙言的眼底深深浅浅,看得秦釉不由得移开视线。
“釉子,我们是来告别的,明天我们就要回家了。”于菲菲拉上秦釉的手,语气娇软,“我把熙拐出来这么久,阿姨该怪我了!”
“怎么会,她那么喜欢你!”秦釉低垂眼睑,手脚的血液慢慢抽离,一寸一寸开始变凉。
“我说你啊,偶尔也回一下家嘛!我们可是想你想得紧……”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他们还有事呢?”秦熙言打断了女友的抱怨,将她拉回身侧,“看样子你们今天会闹到很晚,明天就不用你送了,我们自己去机场,你好好休息。”秦熙言拍了拍秦釉的脑袋,眼底藏着担忧。
秦釉微微瑟缩了一下,然后笑着挥手:“那你们一路顺风!”
聚餐是在极其诡异的气氛下进行的,晏宴看着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的秦釉,拐了拐自家哥哥的胳膊:“哥,你说我是不是病了,看不到那家伙闹腾我心里就像被猫挠了一样,慌得紧!”
晏殊高妙地看了一眼自家妹子,喝了一口酒:“你暗恋她?方瓷会剁了你的!”
晏宴翻了一个白眼,这是什么神展开?
“不过,上次在KTV她不是喝了一口酒就倒了么?今天怎么这么能喝?”晏殊顺势靠上妹子倚过来的肩膀,看着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瓶却依旧喝得豪放的人,简直是杜康在世啊!
“是啊,甚是奇怪!”晏宴圆溜溜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学兄长摸着下巴啧啧道:“你看方瓷的表情,心疼得要死又不能拿他怎样真真是憋屈得紧啊!”
“果然那位哥哥大人杀伤力堪比上古神器,还是杀人于无形的那种!”
兄妹两唧唧歪歪高深莫测地眼神在对面的秦釉和方瓷身上来回转来转去,一脸算计的样子看在季子绵眼里,又是另一起暗流汹涌,胸闷地操起桌上的酒杯“咕噜咕噜”便吞了下去。啧啧啧,这年头,女孩子家喝起酒来生猛得很啊!
秦釉很少有安静的时候,所以当方瓷看着她一径往前走还是绝对直线的那种瞬间就烦躁了。不对,这烦躁自今晚见到兄长大人和他女友后就一直持续着,在看着她喝空了一瓶又一瓶酒时升到了临界点,此刻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倒是让他的烦躁变成了担忧。
秦家大哥貌似很喜欢守株待兔,截在秦釉回寝室的必经之路上静静仰头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夜空。
听到脚步声,秦熙言扭头便看见了秦釉。
秦熙言嘴角轻拉,便绽开了那个让晏宴心都要化掉的温润微笑,看在方瓷眼里甚是刺眼。
秦釉顿住脚步,定定看着秦熙言,黑色的眼大大睁着,一动不动。
“小釉……”秦熙言觉得有些不对劲,眉微蹙,上前去就想要抓住她的肩膀,秦釉却往后一侧,退进了方瓷的怀里。
“你还想要干嘛?”第一次从她的语气里听到了愤怒,方瓷微怔,扶助她的肩膀低头便看见她紧绷的侧脸。
“你喝醉了?”秦熙言伸手抚上秦釉的脸却被她狠狠拍掉。
“小釉!”秦熙言受伤地看着她,眼底波光粼粼,像搁浅着一条鱼,“别这么对我,别这样好吗?”
秦釉紧紧抿着嘴唇,看着秦熙言半响,然后缓缓伸出手抚上他的眼:“那我该怎么对你呢,言?”
秦熙言浑身一震,紧紧地抓住她放在自己脸侧的手,嘴唇抖得不成样子,声音哽在喉咙里不能言语。
缓缓,秦釉叹了一口气:“言,我原谅你了,能不能麻烦你,也放过我……”长着厚茧的拇指在脸颊上轻轻摩挲,秦釉的声音如水一般缓慢流淌:“我也想要幸福,可不可以就这样,哥哥?”
方瓷冷着脸将秦釉的手从秦熙言的手中抽离然后静静攥住,声音直将周围的空气冰冻三尺:“哥哥请放心,她的幸福,由我包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