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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笑话天天有,今日特别多 所以说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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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瓷还未来得及进行密室谋杀,就被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打着红色领结、带着黑框眼镜的家伙破门而入了。
喂喂,此文乃校园言情,不是侦探推理啊!所以,这种柯南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啊?
“国美纳塞!”看着门内貌似上演十八禁的两人,男孩脸红得像是猴子的某个部位,然后一阵劲风带过,门再度“啪——”地关上。秦釉被那句“国美纳塞”整得愣愣的,刚刚闯进来的人似乎面熟得很呐!慢悠悠地将视线调回来落在方瓷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上,白皙得有些病态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美得无可挑剔,只是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讨喜。
“喂喂——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相爱相杀?才几天没见,我这是漏了多少剧情!”房门再度被打开,晏宴看着依旧保持着诡异姿势的两人,捧着胸口作惊吓状连连退后退到了后面男孩怀里。
“我刚不是说让你等会儿再进去么?”小男生低着头偷偷和晏宴咬耳朵,脸上红灿灿的一片蔚为壮观。
秦釉终于记起了这位刚闯进来的小男生乃是上次一起帮晏殊伴奏的小甲同学,心下不停啧啧,这装扮,COSPLAY么?
“这等好戏怎能错过!”晏宴一脸郑重地握上小甲同学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语气像极了自家老头子:“以后碰到这种事第一时间要取照为证,第二时间通知我前来围观!懂?”
秦釉看着小甲同学快要冒烟的脸咯咯直笑,正想冲上去也跟着调戏一番,如此纯情好货怎能让晏宴一人蹂躏!但是很明显的方瓷一下子看穿了某人的不良心思,打断道:“你们来干嘛?”
语气一径的冰冷,晏宴瞬间感到后背一阵凉飕飕,糟糕,就顾着看热闹,忘了那边还有一阎王爷。
晏宴立马换上谄媚的笑,一脸狗腿:“嘿嘿,哥哥和子绵正在外面候着两位大爷呢!让我来叫你们一起出去聚餐。”
“红烧肉!”提到聚餐,某人的巴普洛夫反应倒是很及时,嘴角开始分泌液体。
方瓷凉凉睃了一眼秦釉,浓密的眼睫低垂着,姿态睥睨得紧,看得老爷霎时消了声以尿遁逃脱。
“他贝多芬的!麻烦搞清楚谁才是大家长好不好?”秦釉恨恨地腹诽着,把自己关进了厕所隔间里,“不过秦釉你也太没用了,气势呢?气势呢?作为家主的气势呢?”正想揪一揪自己的头发才发现那头海藻乱发早就被师母收拾得服服帖帖挽起来了,此刻揪也揪不了,秦釉泄气地坐在马桶盖上,靠上褐色的木制隔层,闭上眼一阵叹息。
学校的大礼堂秉承着“不怕钱少,就怕做不好”的主旨造得富丽堂皇,紧密结合了国家特色,大气辉煌得紧。晏宴进校的第一天看见这大礼堂,摇头啧啧慨叹,当场仿《阿房宫赋》来了一首《大礼堂赋》,一时间名噪金大。如此烧钱的大礼堂厕所也必然是烧钱的,干净不说,那清一色的暗金真不愧是紧密结合了金大“金”的特色。
厕所的大樟木门被打开,伴随而来的是高跟鞋打在地面上的清脆脚步声和冷冷的人语声。
“哼,一群人像苍蝇一样闹哄哄的,真是跌份!”声音很熟悉,熟悉得秦釉在考虑要不要出去打个招呼。
另一个轻柔的女声轻笑,带着几丝难以察觉的讽意。
“凭什么我们只能参与大乐团演出,他们俩却能压轴合奏?就算有关系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秦釉放在门栓上的手垂了下来,也许现在出去并不是好时机。
“袁圆,别这么说,秦釉和方瓷的演奏真的很出色。”
“语沁,我才不像你这么善良,你也听到了今晚的演出,她的那个音准能上得了台面么?能比得上你么?实在不懂邵一弦为什么会收她做学生。”
“别说了,被别人听见就不好了。”
“哼,我就不相信了每次能被方瓷听到,上次在KTV是我不小心,但是嘴长在人身上还不准人说了!他方瓷凭什么管我?”
“袁圆!好了,够了!”
“不够!我看着,她秦釉还能得意多久,如此不堪入耳的技术真是丢我们金大的脸!”
“好了,我们走吧。”秦釉隐约听到化妆盒盖上的声音,接着高跟鞋的“哒哒”声渐渐消失在门后,秦釉将脑袋靠在隔间板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十分钟后秦釉出了隔间,对着大大的镜子拍了拍脸,使劲推了推嘴角的肌肉,堆成一个没心没肺的笑,暗金色的墙壁太亮,刺得她的眼快睁不开。
秦釉慢悠悠地出了礼堂,和大门外的几人汇合。
只是,那人堆里的大美人是谁?
着一身黑色修身长裙的美人将手轻轻搭在方瓷的肩上,棕色的大波浪卷发长长地披下来,修长的背影成灾半明半暗的灯光下,曼妙得很。
“釉!”方瓷不耐烦的视线抓住秦釉,开口催她过来。
“这位是与你合奏的女孩?”不甚标准的普通话听得秦釉心一顿一顿的,抬眼看着这美人,与方瓷长得还真是像,立体感极强的脸部轮廓,瞳孔同样是淡淡的金色,衬得美人气质高贵得不行。
“这位是?”老爷很从善如流地站在了自家妾室身侧,抬头看着面前妩媚的大美人,再看看一脸看好戏的晏家兄妹,保持着作为家主的大气风范。
方瓷眉头挤在一起,其凶残程度可以夹死一只苍蝇,对着异国美人淡淡道:“这是秦釉,我的女朋友。”然后搂着秦釉的肩,“釉,这是我母亲。”
“咦——”众人纷纷作惊讶状,美人倒很和善地朝秦釉伸手:“你好,我是瓷的母亲,叫我Audrey就好。”
“莫不是Audrey le Bret?”晏宴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边,方瓷闭上了眼。
“嗯?”Audrey微微疑惑地看了一眼晏宴,然后笑着点点头。
“咦——”晏宴再度捧着心惊讶地连连后退,小甲同学顶着依旧红艳艳的脸将她扶稳。
“方瓷,我终于知道你那变态的钢琴技巧从哪里学来的!”晏宴敬畏地看着Audrey,“真人比海报上美一百倍啊!”
秦釉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上美人一直停在身前的手,思索着刚才从厕所里出来前自己是否洗过手。
“演奏,很棒。”美人夸奖的话断断续续,磕磕绊绊,但是秦釉还是敬畏地低下头,一脸不敢当。
“瓷,你的琴音终于变得有些温暖了,是因为这位美丽的小姐么?”美女朝秦釉抛了个绝对纯正的媚眼,老爷腿脚一酥就要往下掉,方瓷不动声色地抓住她,微微不满:“人都看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哦,瓷,你还是这么冷淡,和你的父亲一样……”美人滔滔不绝的抱怨被从暗处走来的帅哥打断:“Audrey,我们要走了,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Leno,我这就过来。”美人一甩头发,亲了一下秦釉的脸颊然后飘然远去,“美丽的小姐,期待下次与你相见!”
一阵风吹过,众人慢慢石化中。
“你……你从没告诉我你的妈妈是Audrey le Bret?”秦釉扭着僵硬的脑袋对上方瓷,一脸的凌乱。
“这重要么?”
“当然重要!一想到将来的婆婆是世界著名的钢琴家,这压力,忒大了好不好?以后要怎么面对文化差异,以后要怎么和谐相处?”晏宴模仿着秦釉的音调掐着嗓子声泪俱下地控诉着。
一阵风再度吹过,啧啧,好冷。这年头,笑话天天有,今日尤其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