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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没救了 迷迦几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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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迦几番都找不到“御璃淓静”的下落,心中烦躁,想着还是先去把御璃西雪先迎回来再说。这几日他又仔细琢磨了一番当时御璃西雪的样子,总觉得有哪里了不对。
她看他的眼神十分的陌生,甚至那男子带她走的时候她竟然毫无招架之力,倒不像是假装的,迷迦心中的疑问堆的已经有几座山那样多了,怕惊动了天界,走漏御璃西雪不在魔域的消息,最终只身前去西海要人。
他没有大动干戈的找老龙王,而是很轻易的找到了那日带走御璃西雪的海鲜男子,他似乎正急的团团转,四下指挥着虾兵蟹将在龙宫各个角落大肆搜索。
迷迦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现了身,听得虾兵蟹将唤这海鲜男子叫做九太子,他一时了然,原来是西海龙王的第九个儿子藤滔。短笛直指着藤滔的咽喉问道:“那个女人呢?”
藤滔正为找木花楹忙得焦头烂额,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撑着那副破败的身子能跑那里去,龙宫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人。突然那日在离境遇到的男子出现在眼前,一管短笛制住他的咽喉冷酷的问他木花楹的下落,防备道:“你是谁?找她做什么?”
“那日你带走的那个女子呢?她在哪里?”迷迦没空跟他多说废话,短笛用力几分抵住藤滔的咽喉。
“你找她做什么?本太子为何要告诉你?”藤滔的咽喉感觉到疼痛,强忍住不吭声。
“本座是她的弟弟,弟弟找姐姐有何不妥?”
藤滔不太相信,似乎没有听木花楹提起过有个弟弟来着,可是她没有说也没说没有,他不确定道:“你真是她弟弟,那她为何那日不同你相认?”
“她失忆了,本座正到处找不到她。”那样子恐怕定是失去了记忆才会不认得他的。
藤滔将信将疑,夫诸云亭说过她失忆了,不过眼下争论这些也没有用,遂道:“你来晚了,本太子也正在找她。”
“什么意思?”
藤滔最后解释了下大概,迷迦听到这个消息气的想杀人,听藤滔说御璃西雪在找孩子,估摸着她还会再去离境,他听取了滕涛的建议,决定在离境守株待兔。
迷迦不明白,这么多年,御璃西雪都藏在了哪里?她没有守住魔眼,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还生了孩子,她说的哥哥到底是谁?
这边梵清最终还是把御璃西雪带回了天庭,不过是在他的再三承诺帮她找木霖的前提下,她体力有些不支,梵清不晓得她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身体虚弱的不像话,他陪着她继续找了一会,最终确定哪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后,她才心有不甘,抑郁不已的跟他走。
“老君,她到底怎么了?可瞧出来了?”
老君摸摸发白的胡子,对着床上躺着的蒙面女子长长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对梵清道:“三皇子,请恕老身无能,不能治好她。”
梵清着急道:“老君,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么?若是要什么凤毛麟角的灵丹妙药,本皇子可以去找来,老君尽管说便是,不必犹豫。”
“三皇子,不是老身不肯救她,实在是以她现在的状况,任是再多灵药,再好的珍品给她用下也不过是吊着她的命罢了,且看她自己的造化罢。”
“此话怎讲?”梵清的心莫名疼痛,他会听到这样的结果。
“她的双根具损,无法纳取天地之灵,仙气无法凝聚,老身不晓得她是怎样撑到现在的,她伤成这样,拖了恐怕也很久了,若是双根之中只伤其一,或许老身还能有些把握救她一救,可惜。。。。。。三皇子还是顺其自然罢!”老君叹着气,只能改着劝说梵清不要执着。
“老君,难道她不是只是伤到脑子什么的,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梵清觉得老君判断是不是有错了,她看上去只是比平常虚弱了一点,怎么也不像病入膏肓的样子。
“不记得?失忆?”老君听梵清这样说,皱了皱眉,嘀咕道:“怎么会呢?”想到什么似的走到夫诸云亭边上,伸手在她的黑发之中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好像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眉头皱的更深,转到她的右边拿起她的手要检查一番,刚拿起她的右手,突然那个戴在她手上的玲珑镯子映入他的视线。
“魔君!”老君惊呼一声放开夫诸云亭的手,颤巍巍的退了几步,眼神震惊的看向梵清。
“老君!”梵清被老君的反应吓了一跳,匆忙解释道:“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她现在叫木花楹。”
“三皇子,你怎的还敢把她带回来,此时御璃西雪身在天庭的若是消息传到魔域去给迷迦晓得了,指不定又要生什么乱子,何况她现在这副摸样被人晓得了,我天庭遭些口舌是非事小,挑起神魔大战,岂不是要辜负了千年前九渊神君的一番苦心。”老君想想就心悸不已,千年前有九渊神君担下了天庭的劫,再生什么事端,可再没有一个九渊神君了。
“老君,你且放心,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本皇子不会把她在此的消息走漏出去的,此事你知我知,你我皆不说,谁能知晓?你且先瞧瞧她到底怎么了罢?”梵清对于后果心中明白的透彻,可是他不想放手。
“唉!”老君不明白他们之间的爱恨纠葛,不过千年前惑长生跟梵清和九渊神君的桃色小道消息他可是听了不少,一直不大相信,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也不晓得梵清去哪里把她挖出来的,抬起她的右手仔细瞧了半响,最后点点头恍然大悟。
“老君可是瞧出来什么了?”梵清紧张的凑过脑袋,看了看她的手,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她是情根被拔了才损了灵根的,而后大概又因损了太多的灵气仙力才把仙根也一并损了。”老君摇着头,摸着白胡子,就是这样的情况。
“那找回灵根便可以了吗?”梵清一脸期盼等待着老君点头。
不过老君狠狠的给他泼了盆冰水过来,皱眉道:“三皇子还是期盼她别把情根找回到的好,她之前之所以会成魇多半也都是因为怨咒深种在那情根之中,情根上的怨气若无法剔除,放回去了也不过是让她继续活在仇恨之中,再世为魇,如今这般情况看来,能有能力拔她情根且有法力压制那样强大怨力的人,定是九渊神君做的了。”
“那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吗?”梵清坐到御璃西雪身边,眉眼中笼罩着无边的哀愁,为什么他总是错过她,对她无能为力呢?
“且先用灵药养着罢!如此看来也不是一定没有救,若是能遇到机缘,或许情根再长也不是不可能。”老君安慰梵清道。
“情根能再长?那要多久?”梵清眼中燃起希冀的光。
“这也不好说,但凡生灵,生来便要受世间喜、怒、哀、惧、爱、恶、欲所困扰,情根便是由这七苦所滋养,若要情根再生,势必要能体会七苦其中滋味,若有人能让她再度明白世间这人间七苦,想来情根再生便不难。”老君细心的给梵清解释,望他能想开些,这魔君情根被拔,哪里还会晓得这世间七苦,他不敢直说,想着还是给梵清一些念想。
“她情根已拔,如何再能体会世间七苦,这岂不是比凡人登天还要难?”梵清聪明睿智哪里会听不出老君这一番话中的深意和苦心。
“三皇子即明白老身的苦心,便该清醒些,过不了多久你将要成为天界的一天之主,怎能继续纠缠在这些儿女私情之上,莫说她长不出情根来,便是真的长出来了,三皇子又当如何?她或许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或许也会心许于你,可是三皇子可有想过若是九渊神君晓得了又当如何?”
老君想想到时候九渊神君提着剑,领着三万六千离境仙众来夺御璃西雪的场景,寒毛都竖了起来,九渊神君若是发起火来找天界的麻烦,谁能阻他,心痛的看着梵清继续道:“九渊神君于我天庭有大恩,莫说他现在在受难是因我天庭而起,便是他没有替我天庭受这一劫难,三皇子也万万不可夺他所爱,他化身成人后得西方释迦牟尼佛点化,励精图治,事事都为三界苍生着想,为了三界苍生,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如今离境九天煞已除,说不定哪一日他便为找御璃西雪寻上门来,到时候三皇子可有想过要如何应对?”
梵清听得老君一番话,脸都有些白了,紧握着御璃西雪的手紧了紧,看着她苍白的睡颜,不晓得要怎么回答老君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