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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爱已成烟 他输了,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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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倪小衣最近一直处于一种心神不宁的状态,一个人跑去爬了趟泰山。
看到山顶瑰丽无比的日出,身边的情侣们吻得忘我陶醉。小衣一个人抱膝坐在山头,熟悉的惘然若失的情绪再次淡淡地弥散在心头。
这些年,埃及的金字塔,非洲的原始丛林,极光,日食,流星雨。。。。。。我看过很多很多近乎于奇迹的东西,可是我生命中曾经的那道光却被我遗忘在了十年前那个下午,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属于我的奇迹,从此消失不见。
从泰山回来的时候,倪小衣顺便买好了回瑞士的票。
又是单程票,倪小衣不禁自嘲:你始终是没有归期的人。
回到酒店,小衣对着窗外喝着酒,最后拨通了林叶的号码。
恐怕小树叶是她在国内唯一放心不下的人了。
坐在咖啡馆里,小衣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女生,时光对她似乎相当偏爱,二十六七岁的林叶看上去就像十七八岁,尖尖的瓜子脸,高高的鼻梁,白皙的皮肤,眼神柔和中带着一丝丝怯意,但笑起来却弯弯的像两个小月亮,加上一头黑色长直发,小衣不禁打趣:“我看你绝对是国民初恋的最佳人选。”
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估计心中都藏着这样一个清纯地能滴出水的姑娘。
林叶的眼睛又弯成了两个小月亮,但说出的话带着一丝丝无奈:“可惜初恋都是用来埋葬的。”
小衣有些凄然,隔着桌子握住林叶的手,恳切的:“离开贺远吧,你适合更爱你的人。”
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是盈盈的笑意:“小衣,我十二岁就被养父欺负了。”
这么多年过去,年少的伤痛已经深深烙印在心里,但时间的魅力在于,再提起时已能波澜不惊。
林叶的声音轻轻的,但却在小衣心中投掷了一枚炸弹。不久前,这个女生用柔和的声音说“小衣不如跟我讲讲你喜欢的人吧”,而她,急于倾诉,却从来没有留心问一下面前的女孩“这些年你过得怎样”,这一刹那倪小衣觉得自己是一个太过自私冷情的人,对爱情如此,对友情亦是。
“小衣,我从来没有想过嫁给他。”
林叶笑得更加甜蜜蜜的,小衣看着却心疼万分。
沉默像望不到尽头的海,渐渐氤氲开来。林叶微微转头,视线淡淡的落向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
半晌,静静地开口:“但那个男人却说要娶我。”
听罢,小衣微微有些放心,贺远那家伙还算有人性!
“你后天要走了吗?”林叶岔开话题。
“对,回瑞士,总觉得这次回来就是个错误。”
俩人扯了扯别的话题,不经意间,街灯已经静静地亮起,昏黄色的灯光温柔地洒向天地间。
小衣看着灯光,忽然想起好像很多年前,她总是在心中偷偷地将陆子皓定义为街灯一样的男子,记忆里那个温柔的,给人无限正能量的男孩。
林叶走出几步路,回身看着咖啡馆里此刻若有所思的倪小衣,笑得弯弯的眼睛渐渐改变了弧度,变得坚决却又带着几分迷茫与不舍。
倪小衣,或许你这次回来,最错的不是遇到了陆子皓,而是,遇到了我。
临行的前一夜,小衣打包好东西,泡了杯茶习惯性坐在地板上发呆。
敲门的声音响起,小衣以为是清洁工,头也没回:“进来吧。”
门锁应声而响,只是半晌,身后却没有任何动静。
小衣狐疑地转身,看到来人,不禁睁大了双眼。
脱口而出:“你是怎么进来的?”
话一出口便后悔,废话啊!人家明明是拿着房卡开门进来的,在国外呆了十年好像越来越不会说中国话了。
而陆子皓此刻的眼神夹杂着一股浓浓的怒意,倪小衣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眼神能杀人,想到回国以后陆子皓的种种作风,不由得开始心慌。
陆子皓并不回答,只是将手里的一包东西甩到小衣面前。
小衣微微的低头,是一些照片和材料。她疑惑地捡起来,只翻了了几张,全身便开始忍不住的颤栗:
某年某月某日,倪小衣与某某夜宿酒店
某月某日,俩陌生男子携倪小衣于某处,夜不归宿
。。。。。。
小衣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面前的男人:“你居然调查我?”
陆子皓眼中的怒意更加浓厚,脸上却带了一丝嘲笑的不屑,声音低沉又喑哑:“这么说,这些都是真的!”
陆子皓的那丝笑意深深戳痛了倪小衣的心,她知道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正当小衣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时候,陆子皓已经将怒意化为了行动。
“嘶——”倪小衣薄薄的t恤已经被撕开,很快,内衣也被大力扯开,傲人的身材展露无遗,顿时一室春光旖旎。
小衣用残破的布条遮着敏感的部位,一面推开陆子皓,一面慌张地往后退去。
陆子皓并不着急,看着眼前衣不蔽体的女人,从钱包中抽出一张卡,闲闲地甩在倪小衣面前:“你放心,我出的价一向不会比别人低。”
小衣已然失去了方寸,一瞬间,羞涩,尴尬,恼怒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无目的的后退,一个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陆子皓看着吃痛摔下去的女人,本能的皱了眉头,虽然恼怒自己居然在这时还对她涌现的怜惜之情,但似乎对她心软已是本能。
他压抑着自己不知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对象是她而产生的强烈占有欲,克制地坐到沙发上:“倪小衣,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或许这只是一次误会,或许她是被逼迫的。
此时小衣已经伸手够到了闲放在地板上的外套,努力裹紧自己。失望的情绪瞬间占满了所有的思绪,他居然如此看她!
摇摇头,抓起手边的包:“陆子皓,我觉得我们已经无法沟通。”
说罢,便径直向房门走去。没走几步,就被强大的力度拽回,摔倒在沙发上,手中的包没有拿稳,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而陆子皓看到散落在地的某样东西后,怒意夹杂着绝望如汹涌的大海,波涛翻滚,一发不可收拾。
小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由一惊:是上次小树叶给她的避孕用品!
她似乎忘记了对陆子皓的恼怒,慌忙地解释着:“我。。。不是。。。是别人给我的。”
天哪!她都在说些什么!
陆子皓最后的一丝侥幸瞬间崩塌,漆黑的眸子此刻阴冷绝望:“倪小衣,我等你十年,原来你便是如此待我。”
倪小衣感觉到刚穿上的外套被抛向一边,那个男人此时像一头愤怒的雄狮,只是想要践踏她,把她踩到尘埃里。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无奈力气悬殊太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其宰割。
很快倪小衣身上所有的衣物便基本被消灭殆尽,优美性感近乎裸露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连气温都似乎攀升了许多。
陆子皓起身,不屑地嘲笑:“倪小衣,他们是不是也经常这样欣赏你的身体?”
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与男人如此没有任何束缚的近距离接触,倪小衣脸涨得通红,她终于意识到了陆子皓会做什么,自尊,骄傲瞬间被丢到一边,只能不住地求饶:“陆子皓,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陆子皓看着身下的女人眼角的清泪,心里蓦地疼痛,却还是狠了心将她抱到卧室。
倪小衣被摔到床上,看到面前的陆子皓扯着领带,脱去衬衫,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深深淹没了她,她将自己包裹在床单里,眼泪无声的一滴一滴地落下。
她想起以前只要她一哭陆子皓便完全没辙,恨不得把星星摘下来给她。但面前的男人却再无怜悯,他将床单扯开扔到一边,他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自尊踏碎,果断而彻底。
终于她最后的一点尊严也被他碾碎,她痛得死去活来,泪水几乎是本能般喷涌而出。
陆子皓看到倪小衣滚滚而下的泪水,他不是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但他能感受到倪小衣强烈的不适感,不禁有些迟疑。心中的怜惜便又一次占了上风,他渐渐放缓速度,甚至忍不住轻吻小衣的脸颊,温柔地吻干她的泪水。
强烈的不适感过后,小衣虽然心如死灰,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竟然小心翼翼地做了回应。
陆子皓的眸子却骤然一冷,果然还是风月场上的女人!但相比这个,他更恨的却是自己时刻对她不能抑制的心软与怜悯!
又是一阵横冲直撞般的强取豪夺,倪小衣最后痛得昏睡过去。
黎明时分,天际出现微微的光亮,陆子皓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最后将烟蒂狠狠地按进烟灰缸里,看了看卧室虚掩的房门,狠心离开。
等了一夜的司机王磊看到不远处boss一身戾气地走来,带着暴风雨前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一个胆颤瞌睡便烟消云散,赶紧将车开近。
“回公司。”陆子皓坐进去,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座上。
车行驶出一段时间后,心情稍微有些平静的小王再次听到boss更加低沉阴郁几乎是咬牙切齿般的声音:“回去。”
吓得赶紧调转车头。
再次踏进那个房间,陆子皓只剩下浓浓的疲惫与自厌。
他输了,或许十多年前第一眼看到那个脏脏瘦瘦的女孩时他就输了,他无法抑制对她的渴望与怜爱,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神经,这么多年,爱她,已经是本能。
只要此刻她愿意回到他身边,他便不再追究她的前尘过往,只要她肯留在他身边。
地上的那张信用卡已经没有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她留给他的纸条:
如果你觉得这是我当初抛弃你的代价,是我补偿你的最好方式。
那么至此以后,我们两清了。
求你放过我。
陆子皓发疯一样的踹开卧室门,她不在了!
凌乱的床单上仅留下了一抹鲜红,陆子皓呆愣在原地。
原来。。。她还是。。。还是。。。。。。
昨夜沉浸在盛怒之中他居然没有发现,想起她的眼泪,她的不适,她颤栗的身体。。。。。。陆子皓懊恼地垂下头,他对她做了什么!
那一刻,陆子皓只觉得整个世界在他面前缓缓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