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缘来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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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桌子的好菜，白小和难得地没有“重食轻友”，眼神一直在秦雁心和盛林归的身上绕来绕去。李淼虽然没说话，但是切牛排的动作像是对囚犯严刑拷打的狱卒。还是欢欢最乖了，手捧西瓜汁做忠犬状，一双大眼睛里是满满的求知欲啊！
“想问什么就问，别这么吊着 ！”秦雁心把叉子扔回桌上，受不了了，这帮人还真是“精神压力”啊！
李淼一马当先，“什么时候认识的，都没听你提过？”
秦雁心就等着李淼问这句呢，立马丢了个大大的白眼给她，“还不是拜你所赐！那天来这儿跳舞，自己先走了也不说一声，我去厕所找你结果撞到毒品交易，我和他一起救人来着。”
“就只是救人，没别的？”李淼一副“你糊弄鬼呢”的表情。不过李老师还没开始她长篇大论的爱情宝典，就被“低能”的龙欢欢给打断了。
“哇，这个盛总好man，好厉害！”欢欢听完秦雁心跟TVB警匪片一样的经历之后就是一副陶醉的花痴样。李淼看着龙欢欢这么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刚想教训人，就听欢欢一声感慨，“不过没办法，是心姐的你的菜！我不会抢的！”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妹妹！”李淼拍拍欢欢的头丢给秦雁心一个“你心里有数”的眼神。
欢欢挣脱李淼的魔掌，委屈地找秦雁心抱不平，“她自己说比我大的，她是老二！”
秦雁心笑着去拉缠斗在一起的两人，余光看到白小和还是一脸的沉思。
四个人说说笑笑地，中间又给远在泰国的王靖叶和沈德铭打了两通电话，终于定下小两口儿回国的第二天去他们的新家开party，新婚、暖房、接风一起办。小叶房子装好还没怎么收拾就出国度蜜月了，现在她们几个姐妹正好能帮着整理，当然还有小叶带回来的各种特产也要一并收拾进肚！
事情都商量好了，李淼就吩咐服务员去结账，结果却是90°经理亲自过来，当然又是一个90°的深鞠躬，“顾客，盛总说这一餐由他做东。还有，这是盛总要我交给您的”，说着把一张纸条放到了秦雁心的面前。
秦雁心瞄了一眼，上面除了一串电话号码，还有苍劲有力的三个字“打给我”。秦雁心回头去看盛林归那桌，夜晚华灯初上，斑斓的光影照进餐厅，不真实的犹如置身梦境。盛林归正把一盘切好的牛排换给对面坐着的女士，那位女士也伸手来接，交换的瞬间两人脸上都是一式的浅浅微笑。
秦雁心对经理说声谢谢，然后和白小和她们一起离开了餐厅。而那张写着电话的纸条，秦雁心并没有带走。
一回到家，白小和就忍不住了，“那个盛林归就是让你一时冲动丧失理智的那个，对不对？”
秦雁心正往浴室去看热水器，回过头来赞许地点点头，“挺聪明的嘛！”
“既然如此，为什么没拿那张纸，我看到了，上边是他的电话，对吧？”白小和此时的心情只能用恨铁不成钢来形容，这么个金龟婿不吊，眼看着飞走了啊！
“观察地那么细致？那和他一起来的那位女士，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秦雁心一边收拾衣服一边循序渐进地问。
“嗯，那么个大美人儿，当然注意到了啊！”不过这和金龟有什么关系？再美也是半老徐娘，哪有我家小新青春貌美？
有时候秦雁心真的很想研究一下白小和的眼睛，看是不是和别人的不一样，怎么她的侧重点永远与众不同呢？哎，孺子不可教，“那他对大美人儿怎么样？”秦雁心进一步提醒。
“挺好的啊，完全‘绅士风度’啊！”白小和对盛林归的观察可谓从头至尾，除去秦雁心看到的切牛排，还有拉椅子、倒酒等等一系列动作，像是英国的老电影。
“我不拿电话号码的原因有两点：一，如果他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绅士风度’，那代表在他心里我与别人没有不同，自然不必打那个电话；二，如果他同时对两位女士都使用‘绅士风度’，就说明他是一个花花公子，我还是不必打那个电话。”秦雁心说完就去洗澡，这么绕的回答得留白小和自己慢慢思考。
可是白小和脑子里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儿，对自己与别人没有不同？那就让自己变得不同好了！同时对两位女士？那就更简单了，干掉另一个。好男人又没结婚，抢之！
王靖叶的蜜月旅行终于在第四周开始前被“扼杀”了。沈德铭是财经周刊的知名记者，工作本来排得很满，虽然这次为了陪妻子把婚嫁年假都加上了，老板也只给了三周。两人原来打算只是去马尔代夫的小岛上呆一周好好放松一下，结果小叶被个偶像剧迷得神魂颠倒，非要去新加坡找“大仁哥”，最后不知为什么又跑了趟泰国。要不是沈德铭明天还有个采访指定要他做记者，真不知道小叶又要往哪儿跑？
314寝的姐妹们一边吃着泰国各色水果干，一边听小叶讲路上的趣事，一屋子女人聊起天来，话题的广度和思维的跳跃程度不亚于太阳系的大小。偶尔闲了再向沈德铭投来一个“您辛苦了”的眼神，沈德铭这才意识到自己老婆的这帮闺蜜其实都是老婆的“加强版”，终于默默地独自跑去厨房做饭了。骗人，还说帮忙收拾？亏我把弟兄都推了，还不如开狂欢party呢，还我水果干！
酒足饭饱之后，一群人扒着沈德铭那台贵得要死的相机看两人拍的照片。沈德铭的心随着她们把相机递来递去的过程七上八下的，放进pad再看不行吗？
秦雁心还是第一次见到沈德铭这样的表情，不禁觉得好笑，“你别告诉我，那台相机才是你原配，我家小叶是二房？”
王靖叶一听事关沈德铭的宝贝相机和宝贝老婆，立马挟持相机拿眼睛瞪着自家老公，如果他敢说相机比自己重要，她不在乎逼死原配然后二房扶正。
沈德铭赶忙扶住老婆拿相机的手，生怕一个闪失自己的“初恋”就“粉身碎骨”了，“开玩笑，小叶才是我老婆，国家承认的！来，相机这么重，拿久了手会酸的，给我吧，我帮你们拍张照。”
王靖叶看沈德铭紧张相机的样子就不爽，小嘴撅得老高，“好啊，就看看这么贵的相机能把人拍的多好看？”
沈德铭当了多年记者，也算半个专业摄影师，摆出的造型有模有样。客厅中间的双人沙发上坐着王靖叶和秦雁心，李淼跟龙欢欢靠在两侧，四个姑娘虽然风格各异但都是一样的如花年华、朝气蓬勃。快门按下的瞬间，定格的不光是明艳的容颜，还有长青的友谊。
或许国家的政策注定我们无法拥有自己的兄弟姐妹，但是幸运地，我们还有大学，314寝室的姐妹们就是彼此的亲人。此后多年，这张照片一直挂在王靖叶家客厅的墙上，不管谁问起，小叶都会说“那是我的姐姐们啊！”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淼、龙欢欢家的墙上也有这样一幅照片，一样都是四个人，一样都是暖房那天。
盛德酒店30层总经理办公室，盛林归正在接受财经周刊的专访。这是他回国之后第一次接受访问，公关部门特意选择了财经周刊最具专业性的记者沈德铭，力图通过他的专业形象为“盛德”将要来到的新旧更替造势。
采访的问题事先全部经过沟通，所以完成的很顺利。沈德铭果然经验丰富，话题从盛林归丰富的个人经历，自然而然地过渡到 “盛德”未来的发展规划上。对于其他生活方面的问题，盛林归也毫不避讳，整个采访过程轻松而愉快。沈德铭在文章最后的综述上说“文雅的谈吐、谦逊的态度却无法掩盖其作为酒店经营者的商业头脑，相信‘盛德’会在盛林归的领导下打开一片新的天地”。
沈德铭知道，这些大人物的采访结束后，照例是会有秘书来检查照片的，选定之后由杂志社编辑成文、盛林归最后敲定才能出版。因此沈德铭把相机交给陈秘书，“先选出照片吧，后期我们做完之后会发给您。”
盛林归瞄了一眼就认出沈德铭的“初恋”相机，“1DX？”
沈德铭很惊讶，这是11年的老机子了，盛林归也不是搞摄影的，想不到会认得，“盛总也喜欢玩相机？
“我念书的时候很喜欢摄影，不过纯粹是闹着玩儿的！跟你们专业的比不了！”盛林归把相机拿在手里反复地看，“这款机子，我以前也有一部，不过那年奔牛节摔坏了！”
“那真是可惜了”，都是爱惜相机的人，沈德铭此刻很有种心有余悸的感觉，昨天要不是把老婆哄好了，难保自己的相机会不会也被摔烂？
盛林归一边翻看着照片，一边向沈德铭请教摄影技术，“这款机子，对焦效果很好，就是像素不高。想不到沈记者照出的相片完全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其实静态的人物，只要光线调节得当，像素并不会有太大影响。”
“这倒是，像素偏低不过是……相对而言……”
盛林归翻相机的手此时全然无法移动，他那张半身坐像的前一张，赫然便是拒绝了自己两次的女孩。蓝黑相间的连衣裙、嘴角含笑，端坐在沙发上，在其他或明媚或可爱的女孩中间显得优雅而从容。
沈德铭看看盛林归的神情，微微一笑，指着王靖叶说：“这是我老婆，跟她大学的室友。”
盛林归岂会听不出沈德铭的言外之意，索性开门见山的问，“如果我直接要她的联系方式，会不会太失礼了？”
“秦雁心的联系方式？这恐怕得先征得本人同意吧”，沈德铭收回相机，跟陈秘书交代了一下后续的事情就告辞了。
盛林归努力维持着一个总经理该有的姿态，彬彬有礼地请陈秘书送沈记者出去，但心里那种“一雪前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吼两嗓！第一次，你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第二次，你不肯给我打电话。但现在，我还是知道你的名字了！秦雁心，我们来日方长！
陈秘书敲门进来的时候，盛林归正在打电话，修长的双腿搭在办公桌上，领带也已经解下来放在一边，整个人都是一种很放松的样子，“那Ken，先这样，晚上‘盛世’见，bye ”。
“盛总，沈记者已经送出去了”，陈秘书汇报完接下来的行程之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要不要我帮您查查这位秦小姐？学长”
盛林归从一堆文案里抬起头，深邃的眼睛看得陈秘书直后悔自己轻率，刚要开口认错就看盛林归一挑眉毛，“聪明！”
“查到是谁要我们Clen魂牵梦绕了？”石康不经意地摇着杯里的酒，酒吧的光线透过冰块折射到脸上，原来脱去警服，他也只是个懒散的大男孩。
“魂牵梦绕？”盛林归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只是很好奇！”
“别装了，只是很好奇？这些年，你对谁好奇过？ ”，石康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好奇的另一种解释是，吸引！”
吸引？真的是这样吗？第一次是在舞池上方远远望见她时，她正在舞池里跳着慢摇，他好奇这个黑发红唇的女人怎会美得如此绚烂；第二次是在冲进厕所围攻黑衣人时，她只用一条手链向恶势力做最后的挣扎，或许换做别人早就吓晕了吧；第三次是在她要求自己忘掉这一晚或忘记她自己时，这种时候不是都应该要车要房要负责的吗；第四次是在她换上自己故意买来的连衣裙时，这个女人怎么能一件把可爱的衣服穿得如此性感；第五次是在餐厅遇见她时；第六次是在相机里看到她时……总之，这个女人，每次出现都会让自己觉得她怎么这么特别？
不能想了，这叫什么？一见钟情？盛林归郁闷地把瓶里的酒一口气全干了，自己不是这么容易就栽了的人啊？
这下把石康也吓了一大跳，“大哥，别喝这么猛啊！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盛林归一把揪住石康的领子，把他按在沙发上。
“我说是开玩笑的，你怎么反而生气了？”推开盛林归，石康乘胜追击，俩人在包厢就斗上了。一个警校出身，一个自小习武，此刻过起招来把桌子也掀翻了，酒杯也摔碎了，一地狼籍都没有分出胜负。
打到后来，两个人都不记得是为什么开打的了。突然觉得莫名其妙，也就都住了手。石康靠着沙发直喘气，盛林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右手盖在眼睛上，石康以为自己出手重伤到他了，连忙拉开他的手，却觉得像是有一束光在盛林归的眼里流转，慢慢汇聚成一种可以称为之“坚定”的眼神，“你没开玩笑，我好像，真的喜欢她！”
“话说出口，可是要负责任的！”石康把衣服理顺，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你确定你喜欢她，超过箐姐？”
盛林归盯着石康的眼睛看了好久，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能猜到你一直以来在想什么”，石康叹了口气，“但你要知道，对箐姐的关心，维持在姐姐的层面就够了！”
“我只希望她过得好”，盛林归的语气有一丝无奈。半年前，林箐的丈夫，繁茂化工的董事长张茂意外死亡。他马上结束国外的事业回国，只希望能在林箐最无助的时候给予支持。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我们都希望箐姐过得好，不过箐姐要的，你、或我，都给不了！”话说到这里，大家都明白，剩下的就是陪兄弟醉一场了！
石康突然打开包厢的门，把闻讯赶来等在门口待命的经理吓了一大跳。“我们就过两招，没事儿的。去找个人进来收拾”，招招手，又拦下一个服务生，也不管是要给哪屋送的酒，直接拎进来往盛林归的手里一塞，跟自己的碰了碰。在一屋子战战兢兢的服务生里，默默地喝到天明。
其实不能说盛林归有错，他只是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刚好是自己的表姐而已！现在，他遇见了喜欢的女孩，作为兄弟，理应逼他向上一段感情say goodbye！
盛福疗养院里，Merry奶奶也在逼一个人，陈秘书。
“听说臭小子最近在查一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他们两个到什么程度了？”Merry奶奶端坐正中，乔叔也不苟言笑地站在一旁。
陈秘书一后背的冷汗，早就听说老板的奶奶是个厉害角色，还以为是别人夸大其词。现在气场散开，简直就像是“皇太后”在审讯自己这个太子跟班，要结果了太子在外面的女人一样。
“我真不知道啊，这事儿不是我查的！”不能供出太子来，石警官千叮万嘱，老板这事儿要是吹了，自己也不用干了！
“看来还真有这么回事儿啊”，Merry奶奶狡黠地一笑，“不过你是林归最信任的秘书，连这样大的事儿都说不清楚，看来也不适合继续留在林归身边了”。
陈秘书现在只觉得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以为跟着学长可以大展宏图，哪知道出师未捷就要身先死了啊！老板啊，我要是被“发配边疆”了，以后就没人帮你了！“死就死吧”，陈秘书一咬牙，“我只知道老板今天下午要去找她”。
“皇太后”一声令下，陈秘书只好载着她和乔叔直奔盛德酒店。车子还没拐进辅路，远远地就看到盛林归开着辆敞篷保时捷从地下车库出来。陈秘书本来还天真地以为老太太坐在后面，乔叔年纪大了眼神一定不好，这样一来错过了，也不干自己的事儿。哪知道两位老人家那叫一个精明，一早儿就防着他呢。Merry奶奶更是犀利，“开这么辆车接女生，够骚包的啊！给我跟！”
陈秘书只得默默地把吓掉在方向盘上的下巴安回去，一边跟踪自己老板一边再想辄儿。
说来也巧，秦雁心工作的大厦和盛德酒店只隔几个街区。这附近的路况，陈秘书是很清楚的，前几天暴雨导致前面不远处的马路翻浆，封了一边的车道，很容易堵起来。
既然存了要放水的心，自然能找到机会，并道的时候陈秘书故意跟辆全新的宝马旁边擦过去。果然，女车主看到自己新买的爱车被刮花了脸，再看看对方不过是辆国产车，车上还是两个不起眼的老头儿老太太，抓着陈秘书死活不肯放手，非要捅到交警大队去吊销陈秘书的车证。
Merry奶奶看到这种张牙舞爪的女人就头疼，给乔叔递了个眼色。乔叔虽说如今年纪大了，年轻时也是特种兵出身的，一把抓开撒疯的女人，把一张支票拍在了她的宝马车盖上。
女车主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立马没了火气，可是周围看热闹的人那么多，自己就这么收下，岂不是很没面子？“有钱了不起啊，咱就说一个理字！你凭什么故意撞过来，我又没得罪你？”
“故意？”Merry奶奶一下就明白了陈秘书心里的小九九，不能由着他们胡闹下去。掏出手机拨通了顾局长的电话，“顾局，我这里出了点交通事故。哦，我没事，不过是擦到了别人的车，可是对方拿了钱也不肯让我们走！嗯，那好，麻烦顾局了。”Merry奶奶摇下车窗，把手机丢到女车主的面前，“不是要找警察吗？你自己跟他说！”
“这位同志，我是这一区的警察局长”，女车主一听警察局长亲自受理，看来自己是得罪错人了，连交警大队那点微末的关系也不敢报，乖乖上车就要走人。乔叔伸手一栏，吓得她连手里的包也差点掉在地上。“擦花你的车，是我们不对，钱还是请你收下！”
陈秘书看着女车主抓了支票，绝尘而去的背影只能感叹，老板啊，不是小的不帮你，而是你奶奶太强大！
盛林归把车停在秦雁心工作的大厦楼下，把陈秘书找来的资料又看了一遍，怎么看都是很简单的经历，一路念书到重点大学，毕业就进了这家金融中心，从小职员做到现在的部门主管；中间交过两个男朋友，一个因为异地分手，一个前段时间无疾而终。
盛林归眼角含笑，指尖停在资料的最后一行上，反复摩挲着就好像是找到了寻觅已久的藏宝盒，万分欣喜却又不敢轻易打开。
资料的而最后一行上，赫然写着“兴趣爱好：会弹钢琴，学过油画，周末会去盛福疗养院做义工！”
周末会去疗养院做义工的人其实很多，但是他一看到资料就觉得那是秦雁心。打电话跟疗养院的院长确认时，他的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以往再大的项目他都没有这样紧张跟期待过。“没错，这段时间代替Michael弹琴的正是秦雁心小姐。秦小姐很有爱心，每周都会过来，Merry奶奶尤其喜欢她，还念念不忘地要介绍给你认识呢！”
正想着，秦雁心已经从大楼里出来了，小脚牛仔裤上是一件长款的雪纺白衬衫，马尾在脑后松松地吊起，背着个亮闪闪的双肩包，让人光是看着就很舒服。
收起资料，盛林归迈下车，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秦雁心走过去，向着这个自己“命中注定”的女子。原来是你，缘来是你！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
其实，爱情远在你意识到它之前便已来到，可是大多数的人们却总会让它在不经意间溜走。年少轻狂时，以为错过的不过是人生的一段插曲；千帆过尽后，才发现当初的才是不可复制的经典。而此时，你却只能抱怨造化弄人。所以，如果缘分跟你开玩笑，那么能打败它的只有爱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缘来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