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成人的游戏 ...
-
这世上若是还有什么能让秦雁心抓狂的事情，那答案只有一个——她老妈。秦妈妈是那种学生时期是校花，工作时期是厂花的标准美女，而美女的通病就是脾气大。当初秦雁心来北京念大学，秦妈妈就规定每天必须有一个短信报平安。为了履行对秦妈妈的承诺，秦雁心连军训时爬山坡发短信的事都干过；工作后，秦雁心业务更加娴熟，即便工作应酬喝到人事不知，都能爬起来发完短信再晕倒。因为秦妈妈恐怖起来，那跟切尔诺贝利是一个级别的！
快下班的时候，秦雁心接到了白小和的电话，这丫头用堪比华少的语速说了一堆语无伦次的话，“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以一颗宽容的心来对待不小心犯错误的人？什么错误都不犯的是圣人，不对，是变态！ ”秦雁心以跟她认识超过十年的经验判断出的结论是，秦妈妈知道她分手的事情了！
她跟白小和是高中同学，白小和在她前桌一坐就是三年，到了大学也没断过联系，所以两人虽然不在一个城市，却对发生在对方身上的事情了如指掌。两家又住得很近，两位妈妈以前就爱聚在一起讨论孩子的学习问题，现在一周在早市儿都能碰到三回。秦雁心是做好心理准备了的，“我知道了，早晚的事儿嘛，其实这决定当初就是错的”。
白小和一副被冰雹砸傻了的样子，“真的吗？果然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那我妈那边什么态度？”秦雁心盘算着，还是问清爆发等级的好。
白小和那边显然一愣，“我还在云南呢，没见过阿姨啊！”
这下换成秦雁心莫名其妙了，“那我妈怎么知道的？你跟你妈说了？ ”
“当然得说啊，多大的事儿啊！”白小和开始用吼的了。
“你喊什么啊，挂了！高原反应，傻了吧你！”秦雁心也喊回去，这丫头！比嗓门，谁怕谁？公司的楼梯间里，只剩一声声的“傻了吧！傻了吧！” 在回荡着 。
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态度，秦雁心拨通了秦妈妈的电话。
“喂，妈妈啊，我是秦雁心。”不怕不怕还是怕，秦雁心的声音嗲到自己都受不了。
“废话，除了你还有谁叫我妈！”完了，第一句就被呛回来了。
“那个，我和蒋宇分手了”，怀柔政策貌似没用，直接进主题吧！
秦妈妈一声冷哼，听得秦雁心一哆嗦，“你终于跟他分了？不错嘛，还知道知会你老妈我一声。有新人儿了？”
“我这两天忙”，秦雁心现在掐死白小和的心都有了，敢情儿她妈不知道啊，“那啥，我跟蒋宇真不合适”。
“你们俩在一起快三年了，现在才说不合适，早你干嘛去了？”
“嗯。。。嗯。。。现在发现也不晚啊！结了再离，多不好啊！”
“你倒是先给我结个看看！人家姑娘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孩子还在外太空飘着呢！妈不是催你结婚，可是你现在这把年纪重新找，非等成高龄产妇不可。蒋宇好歹凡事顺着你，又知根知底的，没啥大毛病谁不是将就着过过来的？”
“那我要是先给你生一个，你是不是就不催我结婚了？”
“。。。”
完蛋了，老妈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秦雁心恨不得撕了自己的嘴，怎么就那么快啊！
“有本事你就生去！记住找个帅的！”秦雁心能明显感觉到秦妈妈彻底发飙了，她都能听到自家玻璃震动的声音，“别叫我看孩子，玩出人命自己负责！”
秦雁心此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这就过关了？原来老妈也是有死穴的嘛！不过白小和说的是什么事儿啊？
晚上和李淼逛街时，秦雁心把自己的惊世言论拿出来现，毕竟这种事情年轻人再怎么放得开，都没有拿到长辈面前去说的。
李淼果然嘴巴张得能塞下个葡萄柚，“那，阿姨什么反应？”
“她叫我找个长得帅的！”秦雁心拿着件格纹包臀裙往身上比，“这件怎么样？配我那件薄荷绿的上衣”。
“阿姨这个时候倒关心后代质量了？”李淼把一件黑缎金丝的小礼服换到秦雁心手上，“试试这个，很有范儿哦！”
“上班不合适吧？”秦雁心最近总觉得，新来的人事经理丽姐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这也难怪，穿惯正装的中年妇女只觉得老老实实穿套裙的才算正常装扮，秦雁心的欧美范儿在她看来就一个字“怪”。这个军装风的礼服穿去上班不得吓死她？
“你们公司的姑娘也太没追求了吧？天天穿得跟教导主任一样，你不要沦落了啊！”李淼挑到一套玫红的百褶连衣裙，拉着秦雁心进了同一间更衣室。“就算你包臀裙配衬衫，也穿不出那个事儿妈想要的贤淑样儿！”李淼瞄着秦雁心的胸，色迷迷的笑，“丫就是一骚气的主儿！”
秦雁心趁李淼挂衣服的空挡戳了一下她的胸，拖着贱贱的长音，“大家彼此彼此……”
节操这个词儿从秦雁心迈进314寝大门的那天起就碎成末末随风而逝了。秦雁心至今都记得那天下午，她拖着两个皮箱打开314门的时候，李淼坐在靠窗的床上，穿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笑着和她爸妈说放心；龙欢欢在阳台上安放她新买的盆栽，王靖叶满屋发她带来的特产。秦雁心当时的想法只能用很傻很天真来形容，“都是些可爱的姑娘啊”！可是学校的四个食堂还没去全，秦雁心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你们到底是哪个精神病院放出来的啊？”秦雁心19岁的生日，是以被寝室其他三人按在314寝地板的第四块砖上扒光而结束的！当然其他人的19岁生日礼，秦雁心也参与了。其实，有这样一群姑娘陪你疯、陪你二，节操真的不必要了。
“怎么一直看手机？有约了？”李淼边问边吩咐售货小姐把标签剪下来去结账，再把两人脱下的衣服打包。
“小和啊，今天打了通很奇怪的电话，之后就是关机”，秦雁心有点担心，这丫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你们俩打电话的频率比情侣都高，说实话吧，你和蒋宇分手，接下来就该宣布出柜了吧！”李淼把秦雁心推到镜子前，“头发这么长，娘T！”
秦雁心打开李淼的手，“李老师，你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李淼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损人要是能得奖，她绝对是奥斯卡级的。这种性格去做老师，本来是挺适合的。不过当学生变成公务员，情况就不同了。
“又没当着我学生的面”，李淼捋捋头发，公务员可得罪不起。至于现在嘛，“走，姐带你放松放松！”
盛世皇朝，北京近期最火的□□，涵盖了游泳、健身、餐饮、酒吧、KTV，甚至天台上还有个规模不小的高尔夫球场，总之你所能想到的所有娱乐设施这里都有。
现在，秦雁心跟李淼正在五楼的舞池里跳着慢摇，微卷的长发把周围男人的心都勾的痒痒的。
“你干脆找个帅哥，生个娃，带回去给你娘交差得了！”李淼在秦雁心耳边小声地嘀咕。
“一夜情！难不成我疯了，和第一次见面的男人上床！”虽说秦雁心大学之后作风渐渐豪放，不过前二十年传统教育的结果还是留下阴影的！
“那是你不相信一见钟情！其实男女之间的关系，第一眼就决定了！之后的每一次见面，都只是确定之前的判断而已！”曲子结束，李淼往吧台一坐，要了杯椰子酒。
“那你跟阿祖第一眼什么关系？”淼淼和阿祖暧昧那么久，今天是套话的好时机啊！
“就不告诉你的关系！”李淼把酒推到秦雁心的面前，“等我一下，我去洗手间”。
舞池的上方是一圈环形的VIP包厢，冲着舞池的方向都有大大的单像玻璃。高大的男人一边品着下午刚空运过来的红酒，一边看着下面舞池里疯狂的人们，目光渐渐地被一个跳慢摇的姑娘所吸引，黑发红唇，慵懒的性感，倔强的诱惑。
“John，什么事非得把我叫上来说？”虽说包厢的隔音效果很好，但他还是不喜欢这种环境。
“Relax，Glen.这里营业快一年了，你只上来过一次。这样的老板可不合格！”叫John的男人拎着酒瓶过来给自己和Ken也倒了一杯。
“行了，这里谁不知道，你是老板”，Ken和Glen两人碰碰酒杯，相视一笑。
“别演戏了，你们到底要我挂名到什么时候？”John有些郁闷，本来要和女朋友去周游世界选结婚教堂的，却被这两尊佛押回来做挂名老板。所谓误交损友就是这样！
“一会儿演场好的给你”，Ken干了一杯红酒，才把原因说出来，“再等等，我收到消息，肖群那帮人今晚会在这儿散药！”
果然，从落地窗望下去，正好可以看清肖群那帮人的座位，远远走过来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跟肖□□换了个眼神，往厕所走去。肖群搂着身边的两个姑娘，远远地跟在后面。
Ken转身就要下楼，被John拦住，“我去，我才是老板！”
“我才是警察！”Ken还没说完，人已经在楼梯口了。
Glen笑笑，受过特种训练就是不一样，“ 让他去吧，你善后就行！”
一杯酒喝完，李淼还没回来，打手机也没人听，秦雁心有些担心，起身往厕所的方向找去。看到个穿牛仔裙的长发姑娘从左边出来，跌跌撞撞的像是刚吐完的样子。秦雁心想也没想地也进了左边的房间。
“淼淼，你在吗？”秦雁心把头探到厕所的门边问道。
“唔，唔”，有断断续续的女声传来，仿佛在挣扎的样子。
“谁在那儿？”秦雁心边问边往里面走，“啊！”，忽然一股大力把秦雁心拉进了隔间。
隔间的马桶旁趴着个小姑娘，眼神呆滞嘴边都是白色的液体，肚子一起一伏的。秦雁心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好事’了。我马上就走！”
黑衣男伸手拦住秦雁心的去路，“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她不是在帮你们KJ？”秦雁心眨着一双大眼，尽力做出无辜又白痴的表情，“你们……呃……继续”。
肖群掰过秦雁心的脸，笑得无比淫/荡，“KJ？哈哈，不如你来帮我们哥俩儿爽爽？”
黑衣男拉了拉马桶旁的姑娘，对肖群说：“正事要紧，这丫头不行了！”
肖群听到立马把秦雁心甩到厕所的角落，跟黑衣男一起架着口吐白沫的姑娘要离开。
救还是不救，秦雁心大学时选修过法医学，知道那姑娘一定是被这两个人当做运毒的工具了，看样子应该是直接塞进胃里，但是在挣扎过程中，毒品包被咬碎。这么大剂量的毒品进到胃里，不救就一定没命。救，自己说不定也会被搭进去。
几乎是一瞬间，秦雁心在包里拨通了999，顺手抄起旁边“小心地滑”的告示板，用尽全力削到了黑衣男的头顶。
一阵的失神之后，黑衣男要肖群带姑娘先走，自己一步步地往秦雁心的方向走过来。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歪，看来秦雁心那一下子还是砸对位置的。
“你用那姑娘的胃来运毒，你们这群人渣！”秦雁心喊的声音很大，她知道，这会儿，电话一定接通了。“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盛世皇朝’散毒！”
“小姑娘，挺聪明的嘛！只可惜，警察赶来的时候，已经救不了你了！”
黑衣男一步步地靠前，秦雁心知道此时只是后退，也不会有人来救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自救！可是这种高级场所的卫生间干净的一丝杂物都没有。眼看着退到窗边，秦雁心突然从镜子的反光里看到自己带着的缠绕式手链！
赌了，扯下手链对准黑衣人的眼睛用力抽过去！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厕所的门被撞开，John和Glen冲了进来，两面夹击地跟黑衣男缠斗在一块。黑衣人的额角应该是被秦雁心的手链甩出一道口子，血流下来遮到了眼睛，眼看就要落败。透过门缝外面也是一片混乱，肖群和一个人斗在一起，旁边是“盛世皇朝”的保安，围成一个圈把两人圈在中间，看来无论如何也跑不了了，只等两人分出胜负。
秦雁心躲着厕所里正在打斗的三人，把洗手池边盛纸巾的盒子倒下来，一边接肥皂水，一边跟999说这里的情况，“有个女孩，应该是被灌了毒品，请马上派救护车过来！”挂掉电话，秦雁心掰开她的嘴把肥皂水全部灌了进去，扣着小姑娘的嗓子催吐。
警察和救护车赶到的时候，黑衣人和肖群已经被冲进来的三人制伏，小喽啰也被“盛世皇朝”的保安扣住，不过只剩下一些扫尾的工作。相关人员都被带走去做检查跟笔录，包括秦雁心。
审讯室里，辖区局长很是无奈，“小康啊！你说你！”局长指着Ken，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只好把手放下，“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顾叔，不知道说什么就别说了！我回去睡觉了！”Ken开始耍无赖。看得坐在旁边的Glen都觉得不好意思，抓贼时的勇猛劲儿哪去了，现在笑得这叫一个贱啊！
“我的小祖宗哦！你说你在云南闯了那么大的祸，这才消停几天啊！您又缉毒去了！这可叫我怎么跟石老将军交代啊！”顾局长心里那个汗啊，云南的工程多少人经手，多少关系在里头，他说把人撸下来就撸下来，连声招呼都不打。现在又跟社团结梁子，万一哪天一个没看住，真是要提头去见老将军了。
“您就当这是巧合。那是我朋友的地方，Ken又是警察，碰上了，当然得帮忙了！”Glen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一声一声的帮顾局长编报告。
“既然这样，天也晚了，你们回去吧！盛总，帮我跟老夫人问个好！”
“这个自然，奶奶也很挂念顾叔！”Glen礼貌地回答，然后极不客气地把Ken拉出来。
到了走廊，Glen看看Ken，无奈地叹了口气，“想当英雄还这怂样！”
Ken双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这叫做好事不留名！你回吧，我去看看肖群那个混蛋。今天还好有个姑娘懂急救，不然得摊上人命！”
警局门口，秦雁心搓着双手在拦计程车。五月的半夜还是很冷啊！一件男士西装搭在了秦雁心的肩上，回头一看，正是今天撞门进来的其中一人。
“谢谢！”秦雁心很礼貌的点头微笑。“谢谢你的衣服，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你也救了那个姑娘！”
“她没事了？”
“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要留院观察。”
“那就好。”
说话间，Glen的车被开过来。Glen接过钥匙，对司机说“回去吧，今天算加班，打车费报销！”转过身来打开车门问秦雁心，“去哪，我送你，现在不好打车的！”
看看情况，秦雁心也不客气了，“送我回‘盛世皇朝’吧，我的车停在那儿！”
因为发生散毒的案件，整个“盛世皇朝”都被警方封锁，虽说车库和大厅已经排查完毕，但是全楼搜查结束前都不能开放。秦雁心的车停在地下车库，看样子也是进不去的。
“抱歉，白走一趟了”，秦雁心有些尴尬，不想被陌生男人送回家，才说送到这里的。现在的情况，总不能再让他送了吧！
Glen好像知道秦雁心的想法，“其实盛德酒店的地下车库和盛世皇朝是连着的，我们可以从那边过去，把车开出来。”
“一个盛德，一个盛世，车库还连着，一家的？”
“不知道，可能吧！”
两人直接把车开进了盛德的地下车库，往北走了一段又拐向西，最后停在一扇卷帘门旁。
Glen的车钥匙上有个遥控器一样的小东西，按一下，门就开了。
两人下了车往里走，可能是因为今晚不营业的关系，车库里的灯很暗。秦雁心虽说在北京呆了这么些年，还算认识东南西北，可是一到地下，七拐八拐之后就彻底转向了。只能跟着Glen，在手机微弱的光下，找自家的小白smart。
“什么人在那儿？”突然间有束强光照过来，应该是留守的警察，听到声音追了过来。
Glen拉着秦雁心往来时的路上跑，好在车库地形复杂，停的车又多，Glen和秦雁心藏在一辆路虎和柱子之间，警察一时间找不到两人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等等再出去”，Glen看完外面的状况，回头想要告诉秦雁心，却正对上一双明亮的双眼。周围是沉默的黑暗，只有这双眼睛像是暗夜里绽放的烟花，璀璨夺目！
两人贴的如此之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地听到。
慢慢的，周遭的一切都隐进了黑暗里，目所能见的只有对方，耳可听闻的也只有对方。等到两人的心跳合成同一个节拍的时候，Glen吻了下去。
秦雁心知道，在这个时候应该推开眼前这个刚认识不到5个小时的男人，但是唇齿间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都让秦雁心无力这么做。
良久，就在秦雁心觉得自己胸腔里的空气都要消耗殆尽的时候，这个吻才停止。秦雁心无力地靠在Glen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是心动时的频率。
“可以吗？”Glen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有种沙哑的性感。
秦雁心把下巴顶在Glen的胸前，抬起眼来看着他。这个男人的脸说不上帅，但是棱角分明，下巴的部分简直像是雕塑。身上摸起来也是有练过的感觉，整体上都符合秦雁心对男人的外貌要求。
秦雁心笑笑，主动吻了上去，“老妈，我觉着这个就挺帅！”
房间门关上的瞬间，Glen的吻就落了下来，沿着脖子一路吻到锁骨。再把脸埋在秦雁心的怀里，过了一会，Glen抬起头来，眼神变得清明。“You sure？”
秦雁心这时不知怎的就想起了白小和，随性的生活？眼前这个男人，她想要！这是秦雁心现在唯一知道的事情，其余的，她不想考虑。
秦雁心啄了一下Glen的耳垂，小声地说：“Can’t zai sure!”
Glen愣了一下，随后闷闷地笑出了声，“You are amazing!”
结束的时候，Glen先去了浴室放水，再把秦雁心公主抱进去。“笑什么？”Glen问。“只是觉得，谁做你的女朋友，一定很享受！”秦雁心试试水温，“烫。”
“烫些解乏，不然明天会难受。”Glen把秦雁心放进水里，自己走到对面也趟进浴缸。
“你是花花公子吗？很有经验啊！”五星级酒店的按摩浴缸就是不一样，秦雁心玩儿着泡泡，又说出了一项证据，“在这里还有固定的房间！”
“我不是花花公子！”Glen的语气很肯定，“所以，你又是为什么？”
“如果我不是处，你还会问为什么吗？”秦雁心用脚踢了踢水，溅了Glen一脸。
“……”，Glen拂了拂眼旁的水渍，“Anyway，你有要求，我一定帮你！”
秦雁心笑笑，“忘记我是处，或者忘记这一晚，怕麻烦的话，都忘了也行！”
Glen也笑了，“你越这样说，我越忘不掉！”叹了口气，“还是说点我能为你做的，今天，我很抱歉！”
“不需要抱歉，毕竟那一刻，你情我愿啊！”秦雁心站起来冲了冲身上的泡沫，调皮的一笑，“如果你非要做点什么的话，帮我吹头发，我困了！”
秦雁心裹着毛巾睡衣就倒在了床上，之前一直忙不觉得，现在泡过热水澡之后，这一整天的劳累就都找了来，现在秦雁心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迷迷糊糊间，有咔咔的声音，秦雁心的头被温柔的抬起，挪到了抱枕上，一起被安置在Glen的大腿上。“呜呜”的声音响起，是吹风机的最小风速，吹得慢，却不吵人。秦雁心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Glen修长的手指和认真的双眼，然后便坠入了梦乡。
手机响起的时候，秦雁心有一时的错乱，以为还在自己家里，以为还要起床去上班。直到伸手去够手机时腰间的酸软，让秦雁心彻底地清醒过来了。
“都几点了，还睡？”白小和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进来，像极了高中时期专抓迟到的教导主任。
“你知道我昨天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吗？”秦雁心坐起来，环视了下四周，Glen去哪儿了？
“想我了，对不对？”白小和嘿嘿地笑着，“所以啊，来机场接我吧！”
咣！秦雁心的下巴砸在了五星级酒店的超级水床上，“你在北京！”
撂下电话，秦雁心赶紧在地上搜罗自己的衣服。如果说有什么比制服还诱惑，那就是开叉开到胯的制服。“太激情了吧！”，秦雁心无奈地叹气，“要小白去搭地铁，她会不会杀了我？”
Glen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小女人跪在一堆衣服面前喃喃自语，Glen笑笑，把手里的包裹递给她，“这个给你穿！”
“你是去买衣服？”秦雁心打开袋子，是件白色的雪纺裙。虽然自己不喜欢这么梦幻的穿法，不过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
“谢啦！”秦雁心没有等Glen回答，直接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自己的衣服虽然破了，配饰都还在的。金属串珠项链，黑色皮质宽腰带，再加上一双鳄鱼纹高跟鞋，一条本来很仙儿很仙儿的白裙，愣是穿出了帅气的感觉。
“我怎么觉得，这不是我买回来的那条！” 秦雁心出来的时候Glen正在看服务生送来的餐点。
“风格其实很难变的！”秦雁心把手机收进包里，又把车钥匙掏出来递给服务生，“麻烦你把我的车开到酒店楼下，停在盛世皇朝的地下车库，车牌是京AXXXXX。”
“不吃些东西再走吗？”
“不了，我还有事情”，秦雁心伸出手去，和Glen握了握，“再见”。
Glen以完全礼貌的方式回握，想了想说，“我送你下去”。
酒店的大门处，服务生已经把车开过来了，秦雁心接过钥匙，回头问Glen，“我能说，你是我见过最绅士的人吗？”
“我能说，我的绅士，对你完全没用吗？”
秦雁心笑笑，打开了车门，却被Glen一把拦住，“你的名字？”
秦雁心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意义的，再见！”
去机场的路上，车很多。每辆车里，都装着不同的故事，或悲、或喜；或离别，或重逢。你是自己故事里的主角，也是别人故事里的配角。其实，我们所有人都在一起，玩一个好大好大的游戏。而有些成年人的游戏，里面的角色，不需要名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成人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