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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一寸相思千万绪 人间没个安排处 ...

  •   清早起床正和五月在客栈吃着早点,这时传来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的斥责声,
      “你这东西,我让你记一下账啊,你倒好,都错了,问你,一问三不知,这钱到底去哪了啊,哎哟,我真么就请你真么个人啊”
      这时客栈老板唯唯诺诺的上前:“黄员外,小的这都是一笔笔记下的啊,可您的业务遍布这纷雨镇的各个行业,这账难本就难啊,”
      “要不难,养你们这些没用的,马上给我把他弄清,哼,没用的东西们”
      记账伙计不敢吱声,唯唯诺诺道“小的无能,这。。。这实在。。。”
      那黄员外更加来气,胡子一吹,将账本仍在不远的地上。
      我瞥了一眼地上的账本拿起看看,突然想起原来我前世的寒窗苦读没有白费,会心的笑了笑,现在这个年代用的是单式记账法,在只出和收入之间没有双向记载,如若用前世的复式记账法来记载这个应该得心应手吧。
      突然想到也许看账的时候可以熟悉这个世界的人情风俗,再者,也看看可否干点什么,人活着是见识,而非活着。有时候机会比安稳重要。
      于是我拾起账本走到那员外面前道“掌柜,其实这账不难,也许我可以”
      只见那人微微退后几步,面目深沉,八字胡下的嘴唇轻珉,双眼如炬,眼神中带着试探,左手滑动着右手拇指上的田黄扳指,打量着我。
      “姑娘,看你如此自信,那好,姑娘,你说说,这记账最重什么?”
      我看那人面容端正,他那手中的田黄扳指剔透无暇,曾记得扳指是在古代是战争的象征,在见那人稳定自若,一副心中有底的神态,顿时觉得此人不简单,有着不同常人的行为举态,想必那员外必有一段故事的人。
      “自然是’相等’,但也许你可能不懂其含义”我拿起刚刚账本“你可以看这里的记账全是支出一方却未记收入一方,假如两边都有记载,则知道资金的老去流程,且好查账,我们老家有句话叫做“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就是说的这道理”
      正在这时,客栈走进一人,直接走到黄员外面前,低着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只见黄员外,眼神淡然,突然眼睛微睁,然后笑笑着道:“恩,我知道,”
      老板走到我面前笑着说“姑娘,我黄某就欣赏有才之人,只要你有这个才能,这账自然交予你。但现在,黄某有一紧急要是,这样吧,请姑娘到黄府一趟,再作商议。如何?”
      我笑道:“好吧”
      然后目送那黄员外急急忙忙的走出客栈。

      这时抬头看到昨天的那位晚上送我的人笑着走过来了。
      “昨天谢谢你了”我看着他笑道
      “不客气,哦,你很懂得记账方面的东西”他看到我的账本问道。
      “略知一二”
      他笑道“那些东西花了我好长时间才看懂啊。”
      我笑笑。
      这是看到身旁的五月笑着介绍:“五月,这是敛放”
      “哦,你就是昨天送姐姐回来的公子啊,谢谢你啦。”五月笑着说道。
      敛放看看五月,一脸灵气的面庞“五月,名字挺好听的。“
      “敛放,你来这里,想必应该有什么事吧”
      “是这样的,我在这的一些朋友看着三月春色盎然,在双奇山上有个吟诗会友,想起,昨天在街上无意遇到你,想邀你同去。”

      于是,在敛放的陪同下去双奇山,坐在马车上只觉穿过人声鼎沸的街道,穿过错错落落林间小道,传来哗啦哗啦溪水声,打开车帘,眼前豁然开朗,放眼远望高山峻岭,四周高高耸立的翠竹,随风摇曳着,脚下的溪流里不知名的的鱼儿用嘴角点着水中的水草,原来悠悠自然情便是如此。
      这时翠竹林深处走出一袭青衣声影,清新俊逸,头发高高绾起,面容甚是俊俏,一双眼泛着浓浓笑意,同时带着不羁的神情,手持轻扇,缓缓的走过来。
      “知我者莫过敛放兄啊,爷,我就爱美人啊,好一个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爷,我就好这种清纯的。”
      敛放边笑边介绍说“言予,五月,这是安清。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敛放说道。
      安清依旧嬉笑道“言予姑娘,五月姑娘,哟哟,这美的,黛香阁的胭脂有新上的滇红片儿,那个美的,这双奇山没啥意思,一群自作文雅吟个狗屁诗,咋们走,爷带你们瞧瞧去”
      “安清,这两姑娘你就别打主意了”敛放笑着用扇子轻轻打下安清伸过来的手。“大家都来了吧,等下还有正事呢。”
      “对了。你不说我都忘了正事,”
      说着,大家向前走去。
      所谓聚会,是人工做的水渠,一席人沿河而坐,酒杯顺流而下,旁有人奏乐,当音乐停下,酒杯停下处,则要喝酒或作诗。
      原来古人玩法这么文雅啊,虽受过中华五千年文化的熏陶,唐诗宋词学了一回,可会的就那几首,也不好自作什么文雅之士,再看看五月,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当然,敛放吟诗自然不会含糊,于是我转眼看看在身旁玩弄纸扇的安清,视线四处流离。看来事到如今,只能沿溪而坐。若到不行,就喝罢了。
      四周竹叶簌簌作响,一阵清风袭来,鼻尖嗅到淡淡的清香,气人心脾,抬眼望去,只见一抹淡黄身影缓缓显现在翠竹前,风一吹,黄裳扬起,翩若惊鸿。手中的琵琶半遮面容,微低的眼眸好似散不去的温柔,低语轻唱,这是,溪流上沿落下一杯清酒,缓缓的飘着。歌声依旧。
      沿溪的人们都笑着,好不热闹,但不知为何总觉的热闹是他们的,即使那歌声唱的再好,即使旁人的诗做的再好,可终觉得越在闹中,自己就越觉得孤单,好像一副不能承受的染着浓墨的宣纸上那处刺眼的白点,放眼望去,周围一片阴暗,没有出路。
      抬头看到敛放看着我笑道:“看来你也不大喜欢这种场合”
      “这么说你也是啊”
      敛放看看四周,低头在我耳边道:“怎么会喜欢呢?在这还不如找一地喝上一杯来的痛快”
      原来他也不喜这里,但在想到他刚才与他人寒暄笑谈,“那刚刚是谁在那谈笑的好不快活”
      他突地笑出声来,眼里全是笑意,“原来有人在偷看啊?”
      “如敛放公子如此面容,当要偷看几眼”再看看敛放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但又在如此多人面前,便强忍着笑意。
      我看看四处甚是热闹,伴着琵琶声的戛然而至,不时有人吟上诗来,周围的人也都照列称好,也都照列从各个角度称赞那诗,画面一副文人雅士怡然之态。也许我实在觉得吟诗没什么意思,在看看五月不知和安清在讲些什么,两人呵呵的笑着。
      这是敛放站起声来笑道“既然我们都觉得无聊,四处逛逛吧”
      一听逛逛,便赶紧起来,随在他的身后,向前走着。
      放慢脚步,静静的走在绿茵草地上,树叶被微风吹动,在幽深处不知名的的鸟儿突地吱一声,感觉很安逸。
      想到前世,黄昏,坐在学校的花园里,在手机上突然看到庐山照片,想着周末没课,一时冲动当晚就买了去庐山的车票,记得午夜的候车处人好少,季恒和我等着去庐山的车,就为了看都市外的风景,就为了看这片绿,就为了听这片静。
      这时敛放笑道:“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个好地方”
      “恩,很安静”突然想到第一次,当时敛放在伞下说的“素天”的地方,便问道;“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你说有个地方叫“素天”,在其国哪个地方,总觉得你那次讲得梨花雨,很美,有机会一定去看看呢”
      “那地啊,也就我无意间发现的”敛放若有所思道,眼中有着让我觉得有一丝他少有的伤感但又坚定。
      “无意间发现?”
      “恩,小时候,不听话挨了罚便偷跑出去,没想到遇到了那场梨花雨,那场梨花雨干净清香,反倒让我觉得一身轻,觉得任何事都不累,都会过去,所以我便叫那地“素天””
      看到敛放的神情逐渐变得豁然,想来他以前也有伤心往事,那夜才用“素天”来劝我。
      我轻声道“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那晚的那些话,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事,真的,谢谢你。”
      敛放笑笑;“我对你的恩情这么重,要不,以身相许如何”
      我呵呵笑道“好说,好说,我正愁没人要我呢?”
      “既然言予姑娘有这样的担忧,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如何?”
      “既然敛公子要娶,我便敢嫁”
      这是敛放收了笑容,似乎认正的看着我,道:“真的,今日我便娶你”
      突然我觉得他不像开玩笑,不由有些害怕,想到刚刚的笑话开的有些过了,但又不知道怎么办?
      便呆住了,不知怎么回答?
      这是传来一阵笑声,在看看敛放眼角都笑出泪来,手中的纸扇也随着他的笑声轻颤,原来他是故意的那我拿寻开心。瞪了他一眼,扔下他走了。随他怎么赔礼道歉,都不理他。

      竹林深处,黑衣者站在一人身后,那人看着远去的渐行的两人,眼神淡然,只是浑然不知何时握紧的拳泄露了那人的内心,顿时,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汗水,牙齿因为疼痛发出阵阵响声,右手强压着自己的胸口处,看着远去女子背影女子不知道,那人看到女子旁边男子看她的那种柔和眼神时的表情。

      当我和敛放到五月那时,安清和五月玩的不亦乐乎,便坐下身来。
      吟诗依旧。
      不时琵琶声在酒杯流到敛放那里时停上了几次,再看看那弹琵琶的黄衣女子双眼羞涩,随风摇摆的衣衫显得女子更娇了些。原来那女子对敛放有意啊,再看看敛放作诗时与众人的欢谈,哎,不觉对那黄衣女子感到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这是,突然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一处,好像午夜草原上突然飘来的萤火虫带走所有人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好像广袤草原从没入眼,只有那晶莹剔透的萤火虫就是人们在黑暗前行的希望。
      那人缓缓走来,犹如天生的国王接受着众人的瞩目,冷峻的脸庞没有任何的变化,一身素净的衣衫简炼,冷厉。圣神不可侵犯。无数次梦中吓醒后的凄凉向我袭来,那张脸,那张我梦中浮现过无数次的脸,
      是否,这次,我又一次梦到你--------季恒
      突然手被人紧紧的握紧,身体被人轻扶,恍然间抬头看到敛放焦急的眼神。
      耳边穿来敛放焦急的问道“言予,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涣散的眼神早已不知如何聚集。
      这是那人走到我面前,没有任何停顿,只是了无任何痕迹的清风。终是,散了。
      这是,突然一声惊呼:“温寒昔”
      忽的都碎语起来。如一锅沸水,煞是喧闹。
      “就是那一年间成为整个大陆的第一门派,古月教教主的温寒昔”
      “好像师从一血老人,一血老人将毕生绝学都传授给他”
      “真是三生有幸看到江湖有名的温寒昔啊,没白活一遭啊”
      。。。。。。
      以前当我看到当年韩剧《冬季恋歌》的时候,觉得那情节好狗血,哪里会遇到一样的人,尽然失忆,然而当我看到温寒昔的时候,我才知道,即使的狗血也好,失忆也好,但它真实的发生在我身上。
      可是当所有人都看着温寒昔的那种敬仰的神情,温寒昔切切实实的存在与这个世界,他的存在创造了他的受人膜拜。即使我自己多么的希望那是电视剧中发生的剧情,那是失忆后的季恒,可是那些想法也只能是电视剧中发生的,现实中的一切事实只是在向我证明,温寒昔不是季恒。
      我不顾敛放的搀扶,踉跄的上前去,这时一个黑色身影突然上前,回神过来,一抹锋利的剑置于脖颈处,而黑衣者后面的温寒昔冷淡的看着我,依旧高贵的声影站着没发任何声音。清风拂过,触动那人的发梢,在空中旋成一个个圆弧,然后落下,周围只是静静的沉默着。
      “寒昔哥哥,等一下”五月走到温寒昔的面前,“那是我的朋友,让夜深把剑放下”
      温寒昔看了我一眼,眼中露出一丝嘲笑。
      安清疑惑的看看我,然后走上前去,笑道“请”
      说着,安清同那人一起向前走去,黑衣者看了我一眼,收起剑,跟在那人身后,三人缓缓走着。
      琵琶声依旧响起,大家依旧作诗,只是多了微小的议论声,众人不时抬头瞧瞧溪前的那人。
      这时五月拉着我的手,
      ““言予,怎么手心出了这么多的汗啊”说着用手绢擦着。
      “你认识温寒昔吗?”敛放看看远方的人,回过头轻问。
      “温寒昔”我低念道,原来温寒昔真的很像啊。
      五月道:“言予以前都不知道古月教,怎么会认识温寒昔,言予,你到底怎么了啊,那你倒是说话啊?’’
      我苦笑着说“没事,我看错了,只是他长得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言予,我知道是叫季恒吧,你不要这样。五月以后陪你去找他就是了”五月扶着我,安慰着说。
      我轻道:“不用了,”
      是啊,不用了,他不在了,是我深深的伤了他的心,抛弃了他,不接受他的道歉,终于把他推向了别人,推到了我永远都触不到的地方,也许前世今生我们都无缘。

      琵琶依旧响起,周围的喧哗声依旧,五月坐在我身边陪着我,我知道她是担心我。
      远处,敛放,安清都在温寒昔那处,温寒昔淡然的坐在那处,独自饮酒,好像在听安清说着什么,不时点点头,不知为何,我有一种感觉,他那点头的样子,低头微微锁眉,左右十指相对,放在下巴下,静静思考的样子像极了季恒。我记得季恒好像也有那样子的习惯。
      记得那时候,为了准备考高数,早早的到图书馆将位子站好,等着季恒来了,给我讲数学题,那是我最大的乐趣便是看他低头微微锁眉的样子,便左右十指相对,放在下巴下,静静思考。觉得那样子认真的男生是最帅的。
      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同样面容的人,即便不是同一个人,且有着相同的动作。

      不一会,安清便与敛放到这里,想来他们的事事办好了 。
      安清一回来就笑嘻嘻的道“五月呀,温寒昔什么时候就成了你的寒昔哥哥呀,来,五月,给爷叫一声安清哥哥”
      “才不要呢”五月瞪了安清一眼,
      “哎呀,你这小妮子竟敢瞪爷我,看爷怎么收拾你”说着便像五月走来。
      这对活宝又有的闹了。

      正在此时,琵琶声突然急促的止住,只见周围人笑道:“姑娘,既是到你处,该罚,作诗还是饮酒”
      我抬头看看溪前的那位黄衣女子,双颊好像染上淡淡的红晕,淡眉低垂,红唇似有些娇怒,原来那女子想在敛放那停住,但没止住,便到我这里。
      酒杯流到之处,则应作诗一首,周围的人都喧嚷起来,掌声响起。
      我本来想着若到我这里,我就胡乱的拿李白杜甫之类的诗人的诗随便的来一首就是了,但不知为什么,当看到温寒昔的时候,我的心中想到汪国真的诗,那位多愁善感的诗人,即使那是首现代诗。
      看到这么多人的叫嚷,再看看坐在远方的温寒昔,我突然觉得很厌恶此时的自己,自己永永远远的被季恒所牵扯,不管是前世,因为季恒的离开,爸爸意外的逝世。还是现在,明明想清楚了,这是老天重先给予我的机会,让我重先看开始,但仅仅因为和季恒面貌一样的人,自己就又开始不知所措。
      于是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心,在如此多人的面前吟一首诗,算是将我和季恒过去的一切重重全都埋葬。

      于是我上前轻吟道
      “是否,你已把我遗忘,不然为何,杳无音讯,天各一方。
      是否,你已把我珍藏,不然为何,微笑总在装饰我的梦,留下绮丽的幻想。
      是否,我们有缘,只是源头水尾,难以相见。
      是否,我们无缘,岁月留给我的将来,愁绪萦怀,寸断肝肠。
      终,我们将埋葬过去,
      我想,那只是生命中的行客”

      季恒,记得吗?我曾经看到这首诗时,我当时说过,季恒,你不可以离开我,我害怕痛苦,我说过,如果你离开我,我受不了,我将会离开的。
      现在。我受够了,既然我们终难相见,我将埋葬过去,将你看成我生命中的行客。此时此刻,我将与你忘记,去他的寸断肝肠,去他的愁绪萦怀,不后悔我们的过去,错过就是错过,此诗之后,我将把你藏在心中永不看见的角落,永不想起。
      此时,眼泪涌上出来,想不出任何头绪,抬头看看众人,只见他人都只是看着我,鸦雀无声。
      忽的一声掌声由远处传来,抬起头,泪光中看到温寒昔,他优雅的站起,缓缓向这边走来。
      在他的掌声下,接二连三的掌声依次响起,最终响起热烈的掌声。我顿时觉得这些掌声万般的讽刺,这算是什么意思的掌声,有些厌恶的看着他,好像对我此时难堪的处境是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温寒昔低下头,面容有着惊心动魄的魅惑,朱唇微启,在我耳边轻声的笑道:“将埋葬过去,
      那只是生命中的行客,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我抬头笑了一笑。
      不知为什么,他的动作好像静止一样,看着我,眼中诧异了下,呆呆的看着我。
      “温寒昔,我吟的诗如果有什么你不认同的话,那我没法,但请你要起码的尊重”我笑着回答道。
      温寒昔只是笑了笑。用手将我额前飞乱的刘海,轻轻的理到后面。低下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不会让你那样做的。”
      我推开了他,有些怪异的看着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敛放走过来,笑道:“温寒昔,今日聚会只是吟诗罢了,弦外之音因人而异。”
      温寒昔只是瞥了我一眼,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走了,众人也自动的散开一条路,温寒昔依旧高贵的向前走着。

      于是我们一行人坐在马车中,都不做声,安清只是低头想着些事,不语。敛放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似的,看着外面的风景。有几次五月想要说点什么又收声了。所有人都静静的沉默着,远方的琵琶声渐渐消散。。。

      从双峰山回后仍然感到一丝失落和惆怅,他不是季恒,这我知道。温寒昔居高临下,高贵的眼神,桀骜的态度露出那样的眼神,更何况他的身份,古月教教主,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武功,定花好些时间修炼,想必定是生于这个世界的人,可为何你长得如此像他呢?
      “我不会让你那样做的。”到底什么意思啊?我不解的摇摇头。
      抬头,窗外,一抹银色的月光洒落在客栈外的庭院,那轮明月皎洁干净,忽然远方传来一丝婉转悠扬,虚弱虚幻的箫声。
      于是披上衣衫向外走去,夜晚的小镇很安静,整条街只有我一人,伴着箫声的出处,探寻的向前走着,到了一处竹林处,远远看到一人萧索的站着,着手持长萧,箫声如泣如诉,好像诉说着一个伤心的故事。显得那人更加寂寥冷清。月光照在竹林处,空中飘散着挥不去的雾气,上前看去,那里,早已无人。只留下枯枝,和远方蛐蛐的叫声,仿佛刚刚只是我的错觉。顿时,脑中出现许多前世看过的鬼片情景,赶紧披披衣服,向客栈跑去。
      清冷的街道上,自己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好像有人在后面追赶着我似的,在向后看时,空空荡荡的街道,更本无人。明明知道世上无鬼,但总有些怕的。
      记得前世一次,晚上寝室熄灯之后,看着漆黑的空中,明明知道是挂着的衣服,但漆黑的夜里,永远会将衣服之类的东西想成任何吓人的东西,再看看室内别的黑黑的东西,吓得自己不敢睡觉,躲在被子中,吓得闭上眼,好像闭上眼,盖上被子,那些鬼,也不会看到自己似的,然而被子里呆久了就觉得好热,想呼吸外面的空气,又怕从被子出来,那鬼就瞪着眼看我,好害怕,不知怎么办,这是季恒打来电话,知道我这样胆小,呵呵的笑了,后来每天晚上都会打来电话,陪我讲话,直到确定我睡着了,才挂断。
      想着前世的事,心中稍微不在那么怕了,继续的向客栈处跑着,想着快点到客栈就好。
      突然在街道转角处好像撞什么东西。
      “他妈的,没长眼睛啊,敢撞爷我,不知死活的东西”这时传来一声斥骂声。
      “不好意思,我没有看见”抬起头只见那人满脸怒气,全身散发着阵阵酒味,
      这时传来一声“言予,你怎么在这?”
      原来是安清。
      “对不住,各位,在下有事,你们去吧,下次我请”说着,便拉我走到一家酒楼。
      安清坐下,点上几盘小菜,上了酒。任然不语。一个劲的喝着酒,满脸的笑意,我也不知道他叫我要做什么,酒楼快要打烊了,掌柜不敢惹怒安清,便留下一个小二守着,不时端上些酒。
      夜更晚了,我便拦着安清不要在喝了。
      这时安清笑道:“爷就喝,怎么着,来,给你满上,来,喝”
      安清拿起杯子放到我的嘴边笑道:“我就不知道你哪里好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说着将手中的杯子猛地扔在地上,清脆的响声惊透整个夜。
      说着晃动的站起身来,手上直接拿起酒来,一饮而尽,哗的摔倒地上,溅起一道道水花,看着我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敛放有多危险,为什么是你?我不知道你和温寒昔是什么意思,但温寒昔对你是什么意思?爷我看的明明白白”
      我不解的看着他,不知他在说什么,“喂,安清,你说清楚啊,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清看着我,笑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他妈今天就说了,”
      这时外面忽的穿来一声“安清”,原来是敛放,只见他眼中充满怒气,走了进来。
      安清摇晃着不稳的身体,向后看着我,眼中带着他不常有的严肃,在他的瞳孔中我看到了决然和无奈,
      “你要是有一点对不住敛放,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说着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人迹散去的大街上,

      只有酒馆的幽幽的烛光静静的亮着,安清就那样子走了出去,走向街道的深处,在空洞的寂寥的夜里,说了一句我永远记在心中的话,字字话落在我的心中,
      如果当时我细细的去听,原来男人们的友情可以如此。我就会明白这世上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珍惜的人和给予那人的尊重。即使明知不对,他也会支持,因为友情的理解和明知朋友的执迷不悟仍会让他如愿。

      但是,只是,如果。。。。
      安清走后,我疑惑的看着敛放,感觉好茫然,似乎眼前的敛放好似一团浓墨,犹如一个谜,不知他的一切,即便他是一个谜,但不知为何觉得他就是一个让人信服的人,值得去深交。好像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我去相信他,了解他。
      看着眼前的敛放,依旧温和的走了过来,好似刚刚的怒气犹如云散似的都淡了。只是他的眼中依旧有着散不去的忧愁在其中散不去,
      “对了。我和安清能完钱庄的事,打算回戊国的都城。你要不要去看看”
      “可以啊,我也想到处玩玩看看,我回去问问五月,看她怎么看?”
      敛放看看我半响,笑道:“你怎么不问刚刚我为什么不让安清继续讲下去啊”
      “你既然不想说,想必有什么原因,”
      敛放的眼眸暗了暗,“这么说,我该高兴呢,还是该伤心呢?高兴你的理解,伤心你的不在乎?”
      我忙赶紧纠正道:“哎,我是充足的相信你这个朋友,好不好,怎么让你一说,竟让我这样一无是处了”
      忽然看到旁边桌上的美酒小菜狡黠的笑道:“既然你说我不了解你,是吧?”
      敛放看着我笑的更加來趣问道:“你想出什么来了”
      我呵呵的笑道:“想知道我想干什么,收拾好桌上的酒和菜,我带你玩好玩的,”
      敛放看看酒店外的夜空,笑道:“走,我带你去一地”说着拿起桌上的酒来,在一旁期待好久的小二也麻利的收着酒和菜来,想必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不一会敛放带我来到一处山坡处,高高的长堤上长着了绿草,在月光下更显的朦胧绿意美,我俩就坐在绿草上将酒散开。
      敛放笑问道:“说吧,玩什么,”
      我看着他,笑道:“我家乡叫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大冒险,这游戏名字倒是有些怪,对了,从未听你讲你的家乡啊”敛放问道。
      被他这样一问,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便道:“那是很远的地方,不要扯开话题,我们玩游戏”
      第一轮,想到敛放不知游戏规则,便先下手为上策,
      我看看眼前的敛放,干净温和又有些爽快,觉得有些好奇,有时候觉得好玄乎,因为他太过完美,但总有什么让他觉得讨厌的事或人,一来觉得好奇,同时知道了以后就不睬他的雷区,便贼笑道:“恩恩,是这样,我们俩互问问题,不回答就被惩罚。”
      敛放笑道:“原来这就是真心话大冒险啊”
      我赶紧道:“既然知道,那我先问啊,敛放,你有没有特讨厌的人啊,不许说没有啊,”
      敛放笑着不语。
      我笑道:“不会吧,有没没有啊,没有的话,罚你做妩媚的表情,你要这样演,还可以这样演”边说边在旁边自说自演的表演起来。扭捏着动作夸张的表演着。
      这是敛放在旁边笑了起来,:“你哪里是妩媚啊,知道的是妩媚,不知道的是恶心”说着就笑起来,但眼中有着一丝温和。
      我恼怒起来,道:“喂,我好心的和你谈心的,你还笑我,没人性。”
      敛放笑着说,“好了,有,”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轻声道“有一个人”
      他继续道,浓密的眉头盖住他的眼,在月光下下显得更加浓密,长长的睫毛散着淡淡的白光,那是-----泪吧。
      “他是一个心冷的人,从来都不会关心自己的孩子,从小到大都可以不闻不问的父亲,虽然他有自己的苦衷。”敛放抬起头笑道:“你觉得这样的一个父亲是该讨厌的吧”
      我看了看他,原来讨厌是如此难以讨厌,讨厌的同时,心中还带着是否该讨厌的犹豫,那又怎么可以说是讨厌呢,那不是讨厌,那是更深的爱。
      敛放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微风徐徐吹来,触动着发丝,同时也触动着敛放多年伤痛的心。
      “也许你的父亲有什么难言之隐,必须对你这样,我可以相信你的父亲是爱你的,因为父亲是最隐忍的爱啊”说着不知如何是好,有时候过多的语言只是加深了别人内心的伤疤,不由的轻声道:‘我本想。。。’
      这时我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只是呆在敛放的旁边。因为我有什么资格和他讲父亲这个词呢?
      正在这时,敛放轻声道:“温寒昔,你之前认识他吗”
      我顿了顿笑道“怎么可能啊,他是我第一次见面啊”
      “温寒昔像他吧,那个,你心中的那个人。”
      “恩?”我转过头看着敛放,只见他喝着酒,翠色的酒瓶在月光下更加透明。
      这时敛放看着远方青青的草丛中游荡着几只无声的萤火虫。
      敛放说着转过头来,看着我,眼中充满温情,情浓化不散。低头看着我,笑道:“不回答,大冒险是吧?”说着低下头,轻轻的一个吻落在我的额头,微风徐来,萤火虫儿飘散四处。
      我顿时缓过神来,只觉得不知如何是好,脸顿时红了起来。
      “敛放,你干嘛不等等啊,我又没有不说”
      说着气愤的起身来,恼怒的看着他,既为他的轻吻感到难堪,心中仿佛好像未谈过爱恋的少女,女孩子天性使然让我想要逃离这里,
      “好晚了,我走了”
      便不管站在身后的敛放,向客栈的路走去。
      此时的敛放看着远去那身素色衣衫的女子,看着女子紧张害羞的声影,眼中满是爱意,是啊,为什么不等,只是不想你去回忆你心中的那个他,只是害怕你心中的那个他从你的嘴中说的太完美,只是不想看到你听到他时,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思念,你可知道,你的那种思念我是不愿看的,
      吻你,想让你回过神来,
      吻你,想让你看看你眼前真实存在的我,
      吻你,只是我不愿看你眼中对他的思念,
      吻你,只是看你,看的出神。。
      所以,吻你。
      所以,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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