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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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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午十四时分,昆仑山发生罕见雪崩,所幸未造成太大伤亡,目前尚有一人下落不明…”
我茫然随着长长的队伍挪移。浓浓的雾气弥漫,隐约前方有一做剥朽木桥,下方有潺潺水声,对岸是香气迷人的蔓莎珠华,一片凄弥红色。
不时许我听到糜糜之音,“喝了孟婆汤,来世两相茫…”桥头一青衫女子面色宁静,将手中一碗碗的汤分派到过桥人手上,我接过汤正准备喝时,后面的人一挤,全数撒在衣襟,我见那女子正与下一人分汤并未看见,便庆幸离去。正当我走到忘川,一白衣人乘风而来,将我拉与空中,“没喝孟婆汤,怎盾轮回道?”面色峻然却满目柔情,我心中一怔,不由问出“你是谁?”男子鬓发飘然,“人生本是一场大梦,又何须太过于执着。”他将我带离冥界便离开,我正飘浮在空中不知何去何从时,一队送葬人出现在视野,为首的妇女面含悲色,“若儿…你怎么忍心丢了娘一个人离开…”不知怎的,我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去看看那所谓的若儿究竟长什么样。
棺木中的女子十六左右,苍白的脸色依然掩不住她倾城的面容,我不由地猜测倘若她睁开眼,是怎样的风华绝代。蓦的,棺木中的女子睁开眼,厉声到“你终于来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命了……”
我睁开了眼,却看不见一物,摸摸身子竟成了实体,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真的进入了那个姑娘的身体中。这也太郁闷了吧,穿越小说也看了很多,可没见过以穿越就进了棺材,马上被下葬的啊。
为了避免再次进那地域,我使劲的敲击棺木,可是并没有反应,我仍然感觉到棺木在前行,并未停下。我不由的纳闷起来,我敢确信我敲击棺木的声响很大,外面的人不可能没有听见,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停下来呢?
这是,外面那妇女细如蚊呐的声音传入耳中,“若儿,你就好生去吧,娘会好好安葬你的不许任性。”
不许任性,不许任性他们知道我还活着,难道,他们要活埋我?正当我思索万分时,棺木却突然停下来了,我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棺材里的人还活着!”那妇女收住了啜泣声,含悲说道,“这位公子,我们家若儿已死三日,你弄错了吧,还请你让一让,莫挡了若儿去黄泉的路。”
外面忽然传来打斗声,但未过多久便恢复寂静,棺木未再被抬起,我躺在棺木中心想那位公子应该会帮我打开棺木,但并未我所想,良久都无人。我等着不耐烦了,便想着自己出去,用手试着托了下棺木,居然开了。晕,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在那黑匣子里呆那么久,差点憋死了。
我起身从棺木中走了出来,这是一片山林,前面还有零星的几块墓碑,此外四周空无一人,我正准备离开时,却看见棺木边放了一个锦色的钱袋,不由一笑,那位公子还真是好人,不知道是不是帅哥啊
“姑娘这里是做喜服的么?”我抬眼望去,一个蓝衣丫头站在门口好奇的瞧着店里。
一个月前我拿着那个公子给的银子来到城中,想想自己别无长处,便打算在这城的边缘开家小店,观察下形势,等日子久了再做打算。原来在现代我学的便是服装设计于是便开了这家嫁衣坊。由于地处较偏,这位姑娘倒是第一个进店的客人。
我忙笑着起身,“是呀,请问姑娘需要定做么?”那蓝衣女子走进来,四处仔细打量了一番,道,“姑娘你好,我叫兰心,崔玉楼的丫环,我的主子听说这里开了家‘嫁衣坊',叫我过来瞧瞧。”我示意她坐下,并端了杯茶水给她,“那兰心姑娘觉得如何?”
“设置的挺特别,是主子喜欢的风格。”她对这个店面的设计很满意,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我看这丫头不卑不亢,毫无做作羞涩之态,“叫我阿若吧,亲切些。”
“阿若姑娘,是这样的,我们家主子下个月初七要嫁入宇王府,虽说是做妾,但毕竟是王爷,婚嫁的事不可不细致。现在一切基本打点好了,就差嫁衣了,主子看了很多家都不满意,于是叫我到你这里来看看。主子到底想风风光光嫁出去,所以这2嫁衣方面”我点点头笑道,“我懂了,你放心,我这嫁衣坊出去的东西绝对是精品,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不过,你也早点,既然要做好的嫁衣,在面料,样式,剪裁方面必须讲究,所以这个时间必须充足。”我补充道。
她到不介意我这么说,只是从袖中拿出两锭银子,“这个阿若姑娘放心,今天七月初三,嫁衣我等到八月初三再来取。这是五十两定金,等嫁衣做成之后,还会付与姑娘应得的报酬。”
我看见银子心花怒放,租这房子花了五两银子,没有想到那么快就赚了十倍回来。忙收下银子,对兰心说“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不知姑娘的主子叫什么名字?明日我好去崔玉楼帮她量尺寸。”“沉烟,花魁沉烟。明日主子要陪王爷,不如后日我来请阿若姑娘去为主子量尺寸吧。”见我点头,她便起身说,“那兰心不打扰你了,告辞了。”
第二日我便早起,打算去逛逛,顺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布匹和丝线。走着走着,我无意识以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如墨的眸子,暗吸一口气,那个男人好美啊,美的不食人间烟火。我脑子里咻咻蹦出两个字,“嫡仙”。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银色的发丝半系在腰间,狭长的眼睑,如墨的眼眸,鼻线,唇线,乃至整个面部轮廓仿佛是精心雕刻过的一般,美的动人心魄。正当我出神时,那男子眉头一皱,用极凌厉的眼光扫了我一眼,寒意无比。我忙收起了目光,步入布庄之中。
伙计见我进去,不停的向我介绍各种布匹。我大略的看了下,并没有我想要的那种。那伙计见我不满意,殷勤的问,“不知道姑娘需要什么布?有何用处?本店可是京华最大的布庄,一定可以拿出你满意的布的。”
“做嫁衣,可有上好的?”那伙计吧我带到了一排红布前,“不是我吹,全京华啊的嫁娘都是到我们布庄来挑嫁衣布料的,这是全京华所以做嫁衣用的布料,从麻布到天蚕丝布,无所不有。姑娘,你可满意?”
一排看下来,不是颜色过暗,就是色泽过艳,抑或手感不好,花式过多。“看着那些大红布料,我摇了摇头,“可有粉色的?比桃花色浅,但是又不太暗?”那伙计笑道,“姑娘你开玩笑吧?哪有人做嫁衣用粉色的?”我也笑道“我就要那颜色,你只需说有还是没有?没有的话,我到其他店去看看。”
那伙计见我坚决,便带我到了另一个屋子,从中取出一批粉色布料,我万分惊喜,那不正是我想找的布料么!纯粉,没有一丝杂色,之地,光泽,手感都极佳。我忙问。“这布料多少银子一匹?”那伙计见我终于找到满意的布了,“三十两一匹,姑娘,你可是好眼光啊,这布全京华也就我们店还有几匹。”对于他的要价我并不介意,这布确实值得这个价。
“这布我买了,还有,你们店可有桃红色的锦线?恩,还要写银丝,胭脂红的也要一些。”见我要了那么多价格不菲的东西,那伙计喜笑颜开,“有的有的,姑娘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帮你包好。”
那些东西最终花了我四十两,伙计还帮我搬回了嫁衣坊,那时天差不多也快黑了。傍晚时分,我觉得无事便打算出去走走。
我记得城东郊有一荷塘,碧叶接天。此时正值夏季,还未走近,便问道一股淡雅的清香,到底地偏,并未有多少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座破庙前。墙皮剥蚀,门窗吱呀,脸面收拾的比较整洁,却只有一尊佛像,一盏青灯。
我就地拜了三拜,从小我对佛便有莫名的亲近感。正拜着,木鱼声稀疏的响起,以眉目清秀的尼姑从旁侧过来向我施礼,我微笑回礼。却被那尼姑道“姑娘好福气。”我有些迷惑,不知她所谓的福气指的是什么。她双目却也清明,朗声道,“师傅说能抵达这里的人必是有缘之人,也是有因之人。”我注视着她,静心等待她的下文,补料她却忽然眉头紧皱,见她没再说什么,我施了礼便离去,那尼姑的后文却清晰的想在我的耳侧,“可惜不是有份之人,每每能寻到此处的人,师傅必会为他卜上一卦,今日却”
我回首看那渐行渐远的寺庙,“离寺”二字渐渐被黄昏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