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烟火晚会 这样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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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不知晚亭的脚伤今天好点了没有？＂陆征都已接近会厅的大门，宋书年悠悠地叫住了他。
来往的都是面熟的商界同僚，他们参加完离江商会组织的商业洽谈会，都匆匆离开，路过时不免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偌大的会厅，两个对峙的男人。
陆征的手攥的死死的，亭亭脚伤了？难怪昨天那么早就回家。
宋书年好整以暇地站着，嘴角微微勾着，陆征觉得，那是赤果果的挑衅。
陆征也笑：＂她从小就是个冒失鬼，我给她揉揉就好了，不劳宋先生费心。＂拿青梅竹马来压人，陆征自己也觉得气短。那个死丫头，什么事都不告诉自己，出国也好，受伤也好，自己每次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等着别人告诉他，云淡风轻的语气：哦，说的就是杜晚亭啊，怎么，她没告诉你吗？
宋书年不置可否，＂那最好了。来日方长，陆先生，再会。＂目的已经达到，他无心恋战。青梅竹马是吗？来日方长，陆征。过去的事，已成定局。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
陆征侧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刚健冷冽。他深知这不是小时候挥两下拳头就可以赶跑的觊觎者。这样也好，敞开台面，胜过暗地堤防。
一想到那姑娘别扭的性子，陆征就恨的牙痒痒，真想拎起来揍一顿。想起她昨天才伤了脚，又于心不忍，又火急火燎地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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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晚亭才开完会出来，就看见陆征冷着脸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玲玲的热情茶话会。
玲玲注意到陆征的眼神锁在她身后，直冒寒光。转头尴尬地笑：＂晚亭姐，呵呵，你可出来了，你们慢聊。＂
杜晚亭不明所以地看着对面的男人：＂还没下班呢。＂
陆征火气更盛，好呀你，我都站你面前了还不知道我是在干嘛。真是恨不得咬她几口，让她长长记性。
心里这样想，却还是狠不下心。拉着她坐下来。杜晚亭这才有点明白，原来是问罪来了。只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陆征先是盯着她的脚看了好一会儿，弯下了身子，看看没什么大问题。暗自松了口气，才板下脸教训人。＂我是有多没用？你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杜晚亭耍赖地笑＂我这不是没事吗？你有用，最有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明天还依仗您做饭呢。＂
陆征看到她难得的哄人，心里一阵酸涩，怎么就不能早点把她娶回家呢，现在尽引人眼馋。
杜晚亭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他今天是去开会的，八成是遇到了宋书年，她心慌极了。与其让他误会，不如自己讲清楚。＂陆征，那个，宋书年……＂
陆征起身，亲昵地拍拍她的头＂好啦，你信不过我，我对你还是有信心的。你下班了乖乖等我。我们晚上去江边看烟火晚会，好不好？＂
杜晚亭顺从地点点头，那些他闭口不提的事，让她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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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的晚餐，两碗拉面就足够。谁说晚餐没有烛光就不浪漫？那大概是他遇上的并非真心所爱吧。
热腾腾地熏地人肺腑只见都是暖气。杜晚亭撑得直打嗝。陆征笑呵呵的揽着杜晚亭往江边走＂你吃得那么急干嘛？＂
＂我……我这不是怕烟火……开始了嘛！＂正说着，一朵蓝色烟火就绽开在杜晚亭的身后。
陆征扳过杜晚亭的肩膀，低下头靠在她锁骨上：＂你说的，是这个？＂
杜晚亭痴痴地仰着头，打嗝也消停下来。
陆征用大衣包住杜晚亭，侧着头看着她，深深地嗅着她发间的味道。这样子，白天的烦闷都烟消云散了。
杜晚亭被陆征压得久了，也后知后觉发现陆征的反常。瞄着他的脸，闭着眼，睫毛在他眼睑上投射出浓郁的阴影，嘴唇也微微抿着。他这样……是在不安吗？
＂亭亭，＂他仍闭着眼，喃喃低语＂以后有什么事，好的也好，不好的也好，都让我知道。两个人长长久久地生活在一起 ，相互扶持，相互依赖，本就是常态。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又或者……＂他皱了皱眉，仿佛想到了一件极其头疼的事。
＂陆征……＂杜晚亭反过身来，从大衣里抱着他的腰。他却打断了她＂又或者，你觉得，我并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呢？＂然后苦涩地一笑。
背上的风真冷啊。杜晚亭脑袋沉沉地想。她哑着嗓子开口，＂我想和你长久地生活下去。从今往后，再也不瞒你，不搪塞你。我要是骗你，就再也吃不着拉面，再也看不到烟火，再也……唔＂
身旁的游人看着烟火中拥吻的俊男靓女会心一笑。烟火男女，恣意半生。
这样的日子太过难得，良辰美景，赏心悦事。以至于很多年后，杜晚亭每次回忆起陆征，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这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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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格外好。杜晚亭撑着懒腰洗漱，阳光照进来，脸上都镀着一层金光，穿着睡衣，还是个小姑娘的模样，她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十几岁，不知天高地厚地乐呵。
顾彰明也发现杜晚亭的变化。自昨晚回家后就一直是这样。全身心的放松，普通的表情，却透着愉悦。这是他不曾奢望见到的，她小女儿般的模样。
他稳稳地喝粥，像是漫不经心地说：＂那边都让人打扫好了，东西也搬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可以在那边休息了。＂
杜晚亭听了，微微低头，望着勺子里的蘑菇鸡肉粥，慢慢地回答：＂顾叔，等我考完了国内驾照，还是搬回来住。＂
顾彰明几不可见的微微一怔，好像很动容的样子。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你长大了，总是要离家的。习惯了就好。＂她不是为了远离他而高兴，那是他最想见到的事。
杜晚亭换了几次衣服，才开门出去。顾彰明站着花园里，看见杜晚亭扑进陆征的怀里。说不上喜怒。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里，已经开始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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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海庭就忙碌了起来。
＂玲玲，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玲玲一幅你怎么现在才问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凑过来＂中联派人来谈春拍合作的事情了。大顾客一下子变成了合作方，可不得激动一阵吗。＂
杜晚亭心里扑通一下。那个人，不会来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烟火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