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叱责 ...

  •   第七章、叱责

      太行阁

      老太太一进门便遣散了婢子小厮,一把拎起了白恒源的耳朵,使劲一扭,便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这小子,一见你嫂嫂便出言不逊,还说什么‘莫不是我骑马进来时在门口看到的那个?’,这是你说的吗?目无尊长,还有没有一点的规矩!”

      老太太出生书香门第,从小便恪守礼仪,如今外孙如此的不成器,让她虽是当着众人的面不说,但一到暗里便开始教训起来。

      白恒源的耳朵吃痛,却不敢声张,要知道,幼时他养在这平贵侯府里,最最害怕的便是这何老夫人。偏老太太又是他母妃的亲生母亲,也就是他的外婆,这辈份一压,他更是不敢放肆。

      “真是狗肉上不了正席!”老太太见外孙还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更加气了。她抚着自己的胸口,咬牙切齿的道:“白恒源,你也不小了,怎么言行举止皆没有个度?

      该收的时候你偏偏不收敛你那破性子!以后去了你那封地,看你如何压住那群你手下办事的官员!”

      “外婆,”白恒源弱弱申辩,“我的性子哪有那么坏。”

      “你!”老太太恨不得撬开他的脑子,去瞅瞅里面有什么东西了。最终,老太太一拂袖,便气鼓鼓的去了内房,冲着外面杵着的白恒源道:“出去出去,如今我老婆子可不招待你!”

      “是。”白恒源莫名其妙的被叱责了一番,他挠挠头,转身出了太行阁,朝着南苑去了。

      南苑

      “主子......”涟漪看着一进院门便烦乱不安的何留宴,担忧的问了句:“您可是有什么不适?”

      “没事,你下去吧。”何留宴揉揉额角,似乎是很疲惫。

      涟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看了他还真是小瞧尚柔了。何留宴眉头蹙起,斜躺在紫竹靠椅上,顺手将看了一半的账本丢到了地上。

      今日他特意去宜风轩,本是想去查探下尚柔的情况,却不想被大哥撞见,他自知大哥不会怀疑他,却还是忍不住解释一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主子,不是我说,您完全可以让我和季缘孜去嘛。”

      莫芳懒懒的随着季缘孜在院子里练武,她左手一翻,一个漂亮的剑花飞出,手中的剑也直冲季缘孜而去。

      “记录大少夫人一天的作息这种事情,您做真心不合适。”

      季缘孜往右一斜,便躲过了这一击,却随着莫芳的动作而回刺了去。

      “主子,我赞成莫芳说的,您自己去还是风险太大了。”季缘孜瞧着莫芳,“何况大少爷的武功绝世无双,虽说他性格老实,但也绝对不是傻子,您去多了,肯定会引起大少爷的侧目。”

      “打蛇上棍!”莫芳瞧着季缘孜的剑追来,气愤的喊了一句,但随后还是为何留宴提建议,“主子,若是我们去则不同了,依照大少爷的性格,也只怕会想是主子让我们去与他切磋锻炼而已。”

      “到时候大少爷肯定会帮着我们练习,就算我们一天都赖在那里,都不会有人说。”

      季缘孜接道,旋即一个翻身,剑便到了莫芳的喉咙前,他愉悦的说道:“你输了。”

      “不,”莫芳回之一笑,道:“是平了。”

      却只见莫芳的剑也已到了他的胸前,正是心脏的位置,散发着寒气。

      何留宴不理他们,其实他何尝不知若让季缘孜与莫芳去是最合适的,但他不知怎的,总是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去更好。

      一阵脚步声从院子外传来,季缘孜冲着莫芳施了一个眼色,便准备退下,却闻何留宴淡淡道:“不用退下,你们继续练武。”

      季缘孜与莫芳疑惑重重,他们的身份明面上虽是侍卫,暗地里却是何留宴的影士,在不确定来人的身份与可信度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应该退下,在何留宴为自己“规定”的地方巡逻才是。

      “主子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季缘孜捏了捏莫芳的手,打消了她的疑惑。但打消疑惑的同时,季缘孜却觉脚上传来一阵刺痛,莫芳阴阳不定的声音传来:“季缘孜,你的手,可得放规矩些才是。”

      季缘孜无言,不就是捏了一下手么。

      莫芳好似猜中了他心中所想,恶狠狠的道:“我可是清白的黄花大闺女,你捏我手算哪门子意思啊!”

      “我只是......”

      何留宴凉凉的看过来,莫芳与季缘孜同时止了声。

      “二哥!”那脚步声的主人却是那白恒源,他一进了院门,冲着何留宴便高声喊了一句,喜气洋洋的脸上,竟有少见的纯真。

      “恩,回来了?”何留宴轻笑,淡淡的应了一句。

      季缘孜与莫芳适时出声,“属下见过小主子。”

      “免礼。”白恒源道,随后语气疑惑的对着何留宴道:“二哥,你如何说...嫂嫂...她不守妇德?”

      看来他自动把季缘孜的话过滤成何留宴的话了。

      何留宴眉眼一挑,便道:“我有说么?”

      白恒源一惊,便道:“难道季叔叔说的不是二哥你要他说的么?”

      何留宴看了一眼季缘孜,季缘孜连忙出来解释:“小主子,这只是在下听来的,可能是风言风语,不一定真的。”

      “......”莫芳闲闲的看了一眼季缘孜,笑的让人抓狂。

      “你下次别这么莽撞才是。”何留宴出声做好人,“若是被人抓了把柄怎么办?”

      季缘孜在暗处又捏了一下莫芳的手,感到对方身体的僵硬这才诚恐道:“属下知错。”

      “你们俩下去吧。”

      “是。”

      清风花廊

      青翠的迎客松高高耸立,威严而又挺拔。盛开的各类鲜花展现出不同的灿烂,争奇斗艳的在此处燃烧它们的生命,完美而又令人唏嘘。

      而尚柔挽着何继业的手,面色忧虑的朝着宜风轩走去,即使风景如画也未曾留意。

      “娘子可是还在为二弟生气?”何继业担忧的问,看得出来,他把尚柔看的很重。

      尚柔摇摇头,道:“妾身只是在为新婚之日未能给夫君一个完整的洞房花烛夜而惭愧罢了,我怎又会生二弟的气呢。”

      伊人娥眉轻蹙,眸中忧色一片,泫然泪下,胜似深谷幽兰,暗香袭人。在何继业眼中看到的便是这般的尚柔,他宽慰道:“娘子不必过于心伤,今晚......”

      何继业如此隐晦的暗示尚柔怎能不懂,她假装娇羞的锤了一锤何继业的肩膀,蹭道:“夫君怎的这般戏弄我?”

      何继业反而面色一红,他本没有想到如此,却见尚柔早已是娇羞成一片,也不好回辩,便结结巴巴的“嗯。”了一声。

      尚柔垂下眸子,心中却千回百转的思虑起来。

      从大婚至今,不过两天的光景,就已经有如此多的麻烦朝她袭来,她可不会天真的想是天意,这一定是有人特意为之。

      而这人...毫无疑问的,便是何留宴了。

      尚柔思忖,何留宴明明是她的小叔子,按理说,他应该对自己恭敬有加才是,怎的会一直找自己麻烦?

      大婚之日,他抢在何继业之前去了花轿,这是第一次,其后他又闯新房,目的明显不是闹洞房,而是阻止何继业与她亲近。

      扉荷是如何进入平贵侯府的这事也一定与何留宴有什么关系,但是证据不足,她可不能乱下定论。

      但是...尚柔抬眸望了一眼何继业,扉荷进了新房,不也是打扰了她与何继业亲近吗?

      这么说来....尚柔突然被自己的结论惊到了。

      何留宴他...对于兄长有偏执的意念...所以才不让她靠近的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叱责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