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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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很短暂，也很漫长。
蓝染跟一护说了一下总队长对于此事的态度之后，一护马上让蓝染用天挺空罗通知平子真子来一趟。自己又不会鬼道什么的，更别提封印结界这种东西。故而需要有昭田钵玄的帮助，他好像有个结界叫做“四兽塞门”？最后要是真的和白哉一战，不用结界这种东西的后果怕是会很严重吧，瀞灵庭修缮又要很多钱。
白哉这几天倒是冷静了许多，照常去六番队，照常回朽木家，照常陪着绯真。
绯真看白哉的态度一如既往，便放下心来，安心的跟在白哉身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那一天，双极之丘上不可不谓之规模宏大。
护庭十三番全部都在场，浦原夜一也都来了，甚至绯真都来了。绯真是被山本总队长特意叫过来的，原话是，“请朽木队长及其夫人一同来赴黑崎一护的双极之约，有要事相商。”
山本总队长没有站在首位，反而是让白绯二人站在众人的最前方。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这事情本来就和护庭十三番没什么关系，是你朽木家惹出来的事情，好好处理吧。
黑腔开囗启的一瞬间，一护三人的身影便显囗现出来，皆是带着笑容，临危不乱的笑容。但这三人都没有直接开战的行动，反而是缓缓落在地面，淡淡地扫了一眼众人，然后目光便汇聚在白绯二人囗身上。
总是要有人来打头阵的，这是战争亘古不变的真囗理，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一旁的京乐队长压了压帽子，笑道，“小草莓呀~你不说话吗~那我就解囗放斩魄刀了呀~”这么说着，手上却没什么动作。
“蓝染君没告诉你？”一护瞟了一眼蓝染。
白哉心想，这什么情况，那会儿蓝染跟他们说什么了。
京乐看着一护，那眼神明明在说，诶呀，小草莓啊，我说朽木队长不是还不知道吗，你先说的话，不就不用打了？
一护摊摊手，笑了笑，道，“好吧，我知道了。”
用眼神示意蓝银二人开始准备，之后那两人囗身影便消失了。
一护这才轻了轻嗓子，用手囗指稍微拢了拢自己又长长了许多的头发，说到，“绯真夫人，是我先说呢，还是你自己说？”
绯真一脸淡然，微微后退了半步，站在白哉身后，“请问，黑崎队长是让我说什么呢？”
“无所谓，你不想说的话，那我来说。”
“有没有人查过绯真在流魂街之前的事情？肯定没有，朽木家应该也没查过。”一护看了一眼明显什么都不知道的白哉。
“朽木绯真，原名伊贺绯真，在流囗落至流魂街前，是尸魂界排名前十位的贵囗族家主。当然，与朽木家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那么，这里就有一个问题出现了，绯真为什么会流囗落到流魂街这种地方呢？还有，露琪亚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一个问题，答囗案只有四个字，贵囗族纷争，顺便说一下，这个不是因为朽木家。第二个问题，绯真这么温柔，那个时候，她是个完全没有恶意的好囗人，只是在流魂街看到露琪亚与自己长相相似，这才一直在身边带着她。”
“而在那之后，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绯真嫁到了朽木家，成为朽木白哉的夫人，之后因病去世，白哉又答应了绯真遗愿，将露琪亚认作妹妹抚养。”
“绯真去世后，并未化成灵子成为尸魂界的一部分。于是，很不幸，她…也许是执念吧，”一护怜囗悯一般的看向白哉，话题却突然一转，“知道吗，白哉，每个人囗心里都有一只虚，蠢囗蠢囗欲囗动。”
白哉一愣，“啊。”
一护却突然转过头去，“白哉啊，绯真真的是爱你极深。她为了能陪在你身边，不惜堕囗落成虚，堕囗落成你心里的那只虚。”
白哉看向绯真，绯真却微微一笑，手划过自己的脸，一张面具便出现在脸上，血色的花纹，苍白的表面。
“那天，是绯真好不容易才能在尸魂界出现，她其实在恨我吧，恨我爱上白哉，恨我取代了她的位置。可是呢，绯真啊，你可明白，那朽木白哉心里，终是留着你的位置。”
“在场的各位，虚嘛，心里总是残囗忍凶囗暴的，故而绯真做了那么多，只是想我退出，想我，去死。”
“她甚至动囗用了伊贺家的禁药，那是吞囗噬人囗心的、召囗唤体囗内的虚的药物。那禁药，根本就无法解囗开，就算是伊贺家的人也无法解囗开。我嘛，应该是命不久矣吧？”说到这，一护转过身来笑了笑。
“这些，我都理解，我都明白。”话音一落，一护挥起斩月，突然砍向绯真，一刀落地，激起一片灰尘。
果然，杀不了她吗？
“一护，你干什么！”白哉拦住一护。
一护看了一眼白哉，再次加大力道，砍向绯真。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一旁的平子真子和有昭田钵玄分别将两个缚道施囗加在白绯二人囗身上。
绯真的灵囗体，在斩月的全力攻囗击下，一瞬破碎，淡蓝色的灵子在空中飘散。
与此同时，白哉也脱离了六杖光牢的束囗缚，来不及细想，“卍解，千本樱景严。”
一护静静的站在原地，“卍解，天锁斩月。”
紧接着，有昭田钵玄的声音便再度响起，已是掺杂了虚的杂音，“军相八寸，断无退却之理，青之闩，白之闩，黑之闩，红之闩。互相咬合后没入海中，龙尾的城门，虎咬的城门，龟铠的城门，凤翼的城门。”
巨大的结界凌空而降，罩住白一二人。
一护一边用瞬步闪躲，一边在心里叹息。
真没想到，绯真的灵囗体如此脆弱，是因为她不回虚圈吗？毕竟只是一只呆在人囗心里，安安静静的，不闹腾的虚，灵囗体能有多高的强度？算了，也是给我除了麻烦。蓝染他们现在已经开始了吧，那么，我只用给他们争取时间就好了。
虽说是卍解状态，但以一护现在的身囗体状态，不出十招，便要被斩于千本樱景严的刀下。
很努力的闪躲着，时不时的用斩月阻囗挡着粉红的千把刀刃。瞬间，十招已过，虚的假面直接出现在一护脸上，不带一丝犹豫的，决绝的虚化。
蓝染早就警囗告过他，不能虚化，如果虚化到一护控囗制不了的地步，这具身囗体的控囗制权，就很难再回来了。
可他仍是虚化了，为了白哉，为了绯真，为了自己。
一护这才开始猛烈如潮水般的攻囗击，招招致命，拼上了自己的全力。
虚化的可控范围只有11秒，11秒之内，要么白哉倒下，要么一护堕囗落。
很明显，命运不会总站在一护这边。
11秒过后，白哉的剑已侵上一护的颈部大动脉，“一护，为什么杀了她。”眼神冷的快要冻出冰块。
“不为什么。”一护勉强囗压囗制住体囗内的虚，说着。
“…你在逼我。”千本樱的刀刃已划开皮肉，品尝到鲜血的滋味。
一护微微闭眼，并不是要杀要挂悉听尊便，而是开始联囗系自己的精囗神世界。
很快，他便看见了白崎的那张嚣囗张的脸，嘲讽的看着自己，冷冷的笑着。
“白崎，帮我个忙，你明白的。”
“切，我凭什么帮你？！看我不杀了他！”
“白崎…求你了…”
白崎的身影直接消失，肯定是代替一护去与白哉战斗了，只有他依旧嚣囗张的声音回荡着，“一护，你要是死掉的话，我也有麻烦啊…”
一护直接躺倒在湛蓝的高楼之中，微闭着双眸，不言不语。
到这种时候了，自己果然还是，会眷恋吗？
其实当个死神还是很好的。
让自己成为死神的露琪亚，喜欢露琪亚的恋次，总是想把自己拉入一番队的山本总队长，别扭的碎蜂队长，狐狸一样的银，温柔的也有点腹黑的卯之花队长，腹黑等级比卯之花队长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蓝染，对自己不错的平子，和自己在一起了那么久的白哉，小孩子冬狮郎，阴囗阳怪气的涅队长，不正经的京乐队长，身囗体不好的浮竹队长…
啊…其实还是有很多人都舍不得呢…
算了，该做的还是要做。
“白崎！交换！你给我回来！”一护睁开眼，吼道。
白崎倒是听话的不得了，真的回来了，看着一护，眼里的嚣囗张也收囗敛了不少。
一护要离开这个精囗神世界时，隐隐的声音传来，“一护，别死啊。”
“啊，我知道了。”笑了笑，便回了现实世界。
这么一看，白崎这家伙，还真的手下留情了。
白哉不过是个重伤而已，按照正常情况下，白哉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白帝剑都用了？白崎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
挥了挥刀，自己身上也不是没伤嘛，真的好累啊，一流囗血更受囗不囗了囗了。
直接解除了卍解状态，倒在地面上。
白哉一愣，却没有收起白帝剑。
过了一会儿，结界也散去了。护庭十三番的死神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个都不见了。只有蓝染和银，微微的笑着，看向一护和白哉。
“好了吗？”一护微微侧头，问蓝染。
“嗯。”
“那我们走吧。”一护艰囗难的起身，向蓝银那里走去。
“等一下！一护，你想囗做什么？！”白哉这才觉得不对劲。
“白哉啊，我之前说过了，绯真是真的爱你。”
“我没有杀了她，只是去掉她体囗内虚的灵压而已。”
“所以，要好好跟她在一起啊。”
“我，要走了。”
“再见。”
再也，不见。
一护的身影直接消散在空中，化为灰烬。
蓝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了虚圈，于是，诺大的双极之丘上，只有白哉一个人了。
白哉似是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他看到绯真的灵囗体慢慢在空中聚合，然后落在自己身边。
从来没有哭过的白哉，突然有了流泪的冲动。
“一护…别走啊…”
你不知道吗…
我，只爱你啊…
这一战，平静到连四十六室都不为所动，只知道黑崎一护已死，尸魂界，没有叛贼了。
护庭十三番也没有再问过这场战役。
也许，连战役也算不上。
但是，五番队队长的位置，却一直空着，为了一护而留。
白哉对绯真是很好，好到带着一些疏离。
他自始至终都是爱着一护的，他根本忘不了他。
而绯真呢，她根本没有错，只能怪时间无情。
白哉的性格愈发的冷淡，终日沉默不语。
露琪亚在知道一护消失了之后，不顾礼仪的，指着白哉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之后趴在恋次怀里，哭了好久。
尸魂界，再无名为黑崎一护的少年。
可是，每一个死神，都记得，那个总是笑的灿烂的少年，永不忘记。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