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序奏 从那次封印 ...
从那次封印之后,一护在虚夜宫呆了整整一个月了,期间很是平静,尸魂界没有派人来,浦原夜一也没有过来。
一护和蓝银他们已经很熟了。
原本一护在一开始打败蓝染之后,心里就有些同情蓝染,认为蓝染并没有那么的恶劣。这么多日的相处来看,一护只觉得蓝染对自己很好,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而且是个温柔的人,尤其是对银。至于银,虽说一开始确实对他抱有成见,但现在也渐渐明白银的心,因为怕受伤,所以以微笑作为自己的面具;因为怕受伤,所以虚囗伪的面对这个世界。但幸囗运的是,蓝染遇到了银,银遇到了蓝染,他们彼此会好好的过下去,一护深囗信。
在夜深人静、午夜梦回之时,一护总会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
他不恨白哉,他只是无法接受,更无法原谅。无法接受白哉的冷漠,无法接受白哉的残囗忍,无法接受白哉的转变。无法原谅白哉的所做,无法原谅白哉的所为,无法原谅白哉的身心。
他深知,自己最该做的事情。
在某一天的清晨,蓝染面色平静的对一护说,“一护,尸魂界将你的行为定为叛离。”
一护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尸魂界沉寂了这么久,也差不多该有点大动作了。
冷笑了一声,看来尸魂界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一如既往的糊涂,四十六室,不如没有。
合上手里的书,一护看着蓝染,不发一语。
自己这样把蓝银牵囗连进来真的好吗?那二人只是想过个平静的日子,我怕是不该这么做吧。若是葬送了那二人的未来,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蓝染微微一笑,“一护,别多想。”话音一落,转身就走。不用想,他肯定是去找银了。
一护把书放在桌上,起身向窗边走去,看着碧蓝色的天空。
晚上时,一护在床囗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也许是担心,担心露琪亚过得好不好。
也许是在意,在意白哉和绯真的情况。
也许是不甘,不甘自己和白哉的结果。
可是没有恨意,没有厌恶。
他心痛,痛到窒囗息。可是他不恨白哉,他终是爱着他。
他知道,没有多少日子了,必须尽快。可是仍是下不了最后的决心。
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一护顶着淡青色的眼圈去吃早饭。早饭一直都是蓝染来做,从来都是清淡的菜系,与朽木家完全不同。
“今天晚上朽木家有个庆典,去吗?”蓝染喂给银一小口煎蛋卷。
一护抬抬眼,笑了笑,把这个问题抛给另一个人,“银,想去吗?”
“唔…蓝蓝去的话…”银眨眨眼。
“嗯,那就去吧。”一护也没问蓝染的意见,直接决定。
与此同时,朽木家——
露琪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慢慢的梳洗,慢慢的上妆。
今日是朽木家历年的庆典,朽木白哉的生辰。
绯真在的时候,都是她来跳庆生之舞;一护在的时候,便是他来跳庆生之舞。而现在,绯真大病初愈,一护身在虚圈,这舞蹈的任务便落在露琪亚身上。
露琪亚心里是不愿意的,既不愿意回朽木家,也不愿为这个伤囗害了一护的人去跳出那么美丽的舞蹈。但年年朽木家主的生辰护庭十三番的每一位队长副队长都要出席,这庆生之舞是必须的。故而露琪亚没办法拒绝,只能无奈的套囗上华美的羽织,为朽木家舞蹈。
白哉今天出人意料的没有去陪绯真,只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静静的坐着,什么也不干。
他在思念。
他想起来这五百囗年,每年自己的生辰,一护总会消失一天,细心地准备着给自己的惊喜。
他想起来这五百囗年,每年自己的生辰,一护总会穿上羽织,只为自己跳那么一支舞。
他想起来这五百囗年,每年自己的生辰,一护总会抛弃作为男人的一切,温柔如水的陪在自己身边。
他想起来那个时候,自己对他的无情冷冽。
他想起来那个时候,自己对他的伤囗害颇深。
他想起来那个时候,自己对他的残囗忍漠然。
他想起来很多很多,现囗世的一次短暂相遇,双极之丘下的刀锋相逼,虚圈内与他的对话,蓝染一役后二人终在一起…
可是,可是,可是。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是吗?
低头苦笑了一声,提笔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字,“永诀”。
很快,便到了夜深之时。
朽木白哉和朽木绯真坐在主囗席之上,各位队长副队长分别坐在两旁。
今日这庆生之舞,由白哉亲自选定,是一护曾经跳过的一支舞。
大鼓与钲鼓缓缓响起,露琪亚踏着标准的舞步缓缓上场,羽织轻摆,羽扇轻摇间,有点点幽香散发而出。
随着舞蹈的演绎,筚篥、笙、横笛、高丽笛、神乐笛的声音渐渐加入,歌舞交织,美妙而魅惑。
白哉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露琪亚身上,透过那曼妙的舞姿,他想到了另一个人。
一舞终了,露琪亚迈着莲步缓缓退场,眼里的落寞在背对着众人时,愈发浓烈起来。
一护终是没来,兄长大人的生辰,他也不来吗。…其实也是,兄长大人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一护他不会原谅吧,更别替来祝贺生辰这种事情了。
露琪亚正感叹时,骇人的灵压便从空中透出。
黑腔在朽木家的上空换换开囗启,走出来三位身着白衣的男人,蓝染惣右介,市丸银,还有…黑崎一护。
“哟,这么好的庆典,不叫我们虚圈?”一护看了一眼坐在主囗席上的白哉。
白哉眼底有着些许的讶异,一护的头发怎么回事?才多久就这么长了。
一护落在场地中囗央,眼神不失温柔也不失痛苦的看了一眼白哉,便开始属于自己的舞蹈。
同样是那支曲子,舞蹈风格却完全变了。
露琪亚的舞,是温柔的,是美丽的,是魅惑的。
一护的舞,是独特的,是霸道的,是活泼的。
橘色的长发顺着一护的动作与雪白的宫装翩翩呼应,有着别样的风采。
一舞终了,一护静静地喘息了一会儿,心想,这么点动作就成这样了,果然时间不够了吗。
“朽木队长,生日快乐。”语气平静地不带一丝波澜。
白哉眉头一皱,拉着一护就往内宅走去,留下一众队长副队长面面相觑。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去捉拿叛贼黑崎一护?!”山本总队长手杖一敲,声色俱厉。
“噢?山本元柳斋,你忘了我们的存在了?”蓝染和银这才从空中落下,站在众位死神面前。
“森罗万象…”
卯之花烈带着温柔的笑上前,阻囗止了山本总队长解囗放流刃若火的行动,道,“那么,趁着绯真夫人在场,我来为大家讲个故事。”
“卯之花队长,你要冒囗犯老夫吗?”
“听完故事,任凭处置。”卯之花微微一笑,便开始了她的讲述。
只见得众人脸色连变,尤其是绯真夫人,面如土色。
卯之花说完之后,蓝染很恰当的补上一句,“一护君希望,众位不要参与此次战役,他自有方法。”
山本总队长沉思了一下,看了一下其他人,这才说到,“那么,我们会尽其所能为你们提囗供援助。”
“多谢。”蓝染退了一步,微微躬身。
“喂喂,惣右介,那绯真怎么办呐~”银拉了拉蓝染的袖子,笑道。
蓝染看了一下已经恢复冷静的绯真,口囗含讽囗刺的说,“这个,看一护君能‘仁囗慈’到什么境界。”
另一边——
白哉一直走到朽木家的后花园才停下,放开死死拉着一护的手。
一护眼神里的温度早已不复存在,冷冷地看着白哉,等着他先开口。
“一护,你不是说…”
“那信吗?随口说说,随笔写写,你朽木队长还真的信了?”抬抬眼,一抹嘲讽的笑容爬上脸颊。
“……”
“……”
“对不起,一护。”白哉犹豫了一下,拉住了一护的手腕。
一护身囗体僵硬了一下,故作淡然的挣囗脱白哉的手,“朽木队长,请放尊重些。”
略带尴尬的收回手,白哉竟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护向樱花树下走去,这朽木家的樱花,不论季节,一直都在开…
“我今日来,就是通知你一件事。三天之后,双极之丘,我会杀了朽木绯真,杀了你朽木白哉。”
白哉也没有管一护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声音有些颤囗抖的问,“一护,你还…爱我吗?”
一护背对着白哉,白哉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灵压微微感觉到一些情绪波动。
听到这句话,一护突然很想流泪,“我…”
白哉径自上前,手囗指触到一护飘起来的发囗丝。
我当然爱,可是抱歉,我有我该做的事情。
“你是爱我的吧?”白哉突然觉得如果今天再不说些什么的话,一护也许会永远离开自己,再也不回来。
一护慢慢拉开与白哉的距离,站在一片花雨之中,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朽木队长,请自重。”
“一护…”
“朽木队长,我该说的都说了,那么,三天之后,双极之丘再见。”话音一落,一护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不用说,他是去和蓝银汇合,回虚夜宫去了。
白哉一个人站在樱花纷飞之中,粉囗嫩的颜色,却遮不住空气中哀伤气息的飘飞。
一护,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吗?
白哉心里质疑着,却无人应答。
此时已经回到虚夜宫的一护,早已泪流满面。
对不起,白哉,我最多只能还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绯真了。
T.B.C.
这文终于要完了。。。
白一快点开战吧!!!!!!!!
我都写不下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序奏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