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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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梨，今天就到这里吧。时候不早，我该回去了。”仍旧在那条河边，落日的斜晖将河川融成了碎金。
“哦，好。”
夏梨低下头去，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正在弯起嘴角微笑。
结果还是没有什么收获，自己是不是该开心呢。如果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恐怕永远不会原谅我吧。
唇边的笑意加深。
浦原做的很完美，灵压残留的痕迹模仿的天衣无缝，戏码也演得不错，算是自己这几个月来天天给他做白工的回报吧。
“还有……最近静灵庭那边番队改组，我很长时间不会再来了。”语气平静的近乎冷漠，日番谷注意到夏梨依旧木无表情的脸，皱了皱眉头，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啊？那……你多保重。”她边说边笑了笑。说？该说什么呢。八成自己现在最想说的是‘那太好了’。
几次到嘴边又被强行咽回去的话语。夏梨深吸了一口气。绝对……不能在这最后关头前功尽弃。
日番谷疑惑地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不知是否错觉，他觉得这一天下来，她只有这个微笑是发自内心。可是自己却丝毫没有开心的感觉。
夏梨一眨不眨地回望他。好久，日番谷忽然转身，抽刀出鞘，干脆利落地打开了穿界门：“你也是。那么，再见了。”
光芒乍现，黑色的蝴蝶翩飞，他毫不犹豫地跨入，停顿一秒，却终于还是渐行渐远。
夏梨凝视着他的背影，忽然想如果自己现在冲上去抱住他，会不会也到达他那个世界去。
呵呵，没有地狱蝶的自己，恐怕会被直接扔到断界和虚作伴吧。
可是这样的冲动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不得不蹲下身子，把头埋在臂弯里，强迫自己一动不动，直到那束光芒彻底消失之后，才慢慢抬起头来。
“再见。”她对着空无一物的远方轻轻的说，“再见，冬狮郎。”
该怎么对你说呢，我就要离开了的事。
今天是高中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说，这个暑假我就会乘飞机去往大洋的另一头，在一个陌生的国度继续我的学业。
说
了你也不会明白吧，这是老爸和一哥为我做出的决定。目睹了一哥那样的出生入死之后，我想，老头子再也不能失去我们中的任何一个。而大哥，不说我也知道，他亦是如此。
一意孤行地成为灭却师，并且一直为浦原工作到现在，就已经是我最大的任性。
你说，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只能想尽办法再见你一面而已。
所以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你不会选择我，而我也无法选择你。
我们都有各自归属的世界，那里有我们放不下的羁绊与不想改变的生活。我没有勇气放弃一切去追寻你的脚步，也自知没有理由将你挽留。
对你来说，恐怕连抉择……都谈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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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她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仰面坐下，静静地等待月光和星光照亮周遭的一切。
“在传说里他们喜欢加上美满的结局
只有我才知道隔着雾湿的芦苇
我是怎样目送着你渐渐远去。[注2]”
熟悉的诗句在她脑海里不断盘旋，几乎掩盖过了耳边潺潺的水声。
也许，有那么一天，我的思念也会如那多情女子的歌声随波逐流。
所有的欣喜与悲伤，回忆和期盼，都在漫无边际的黑暗里缓缓沉没，直至湮灭无痕。
山有木兮木有枝，从此，再无人知晓。
END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