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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争执 红莲瀚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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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卫,你为什么要叫凝姐来。”待到紫凝离开之后,耶律雪才有些愠怒地道。
“这不是很正常吗?”李斯卫道,方才毫无防备地被耶律雪打了一巴掌,他还没有消气呢。现在又因为紫凝的事被耶律雪用责备的目光瞪了好几眼,李斯卫也有些怒了:“你和白师兄下落不明,公孙扬眉又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叫大师姐过来帮个忙而已。”
“我可以搞得定,用不着麻烦凝姐。”耶律雪断然道。
“那之前又怎么算,若不是大师姐及时出现,你制得住公孙扬眉吗?”李斯卫反问道。
耶律雪的脸上随即露出受伤的表情,她怔了一下,愣愣地道:“我是不如凝姐。”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李斯卫道:“从方才开始就一副好像是我的错的样子。”
“我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去麻烦凝姐。”耶律雪认真地说。
“阿雪你又这样!”耶律雪的态度让李斯卫生气了:“剑招的事也是,大师姐也是,为什么不告诉我理由呢?每次都是不准这样,不准那样,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难道你就那么不信任我?”
“小卫,我……”耶律雪被李斯卫说得无可辩驳,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呃,二位,请冷静一下。”白尘翊在一边终于看不下去了,于是打圆场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姐弟之间有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呢,何必伤了和气。”
随即他连连向耶律雪使眼色,示意让耶律雪哄哄这个师弟。
耶律雪叹了口气,心头该怒的也随着这一口气散了出去,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此处乃荒山野岭,先回去再说吧。”
说着她的手轻按在李斯卫肩上,以有哄劝之意。怎料李斯卫一把拍掉了耶律雪的手,闷声道:“我自己会回去。”
然后竟头也不回的独自走了。
“哎!李师弟!”白尘翊见他走了,连忙叫了一声,继而转向耶律雪:“你还不追?”
耶律雪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眼角若隐若现,似有泪光。但是她终究没有哭出来,转身对白尘翊道:“公孙扬眉已经死了,这附近没什么危险,就随他去罢。”
白尘翊见她这么说,也只好作罢了。随即他转向文森特和凌汐,一抱拳道:“二位接下来有何打算,可是这就回去了?”
文森特正想回答“是”,转头看见凌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眼圈微红。文森特与凌汐自幼青梅竹马,凌汐露出那样的表情,文森特内心一闪而过那个念头,莫非……
“我们这便散了吧。”耶律雪略微踌躇了一下,道:“今日之事,多得圣火教相助,来日若有需要我们的地方,自当尽力。”
“哟哟,我们的耶律大师姐也会感谢别人啊。”白尘翊听得她这样说,笑着揶揄道。
耶律雪被他说得脸上一红,一跺脚:“怎么不会。”
“那回去以后我们第一件事是要干什么啊?”白尘翊看着耶律雪娇羞的样子,不由心神荡漾。
“你!”耶律雪顿时更加窘了,她转身对文森特与凌汐做了个揖,道了声:“保重。”便飞快地离开了。
“莫非二位是……”文森特从这互动中似乎看出了点什么,顿时醒悟道。
“呵呵,二位见笑。”白尘翊双手抱拳,眼睛却还在看耶律雪有没有走远:“就此别过。”
说罢便见他追了过去,远远的还能听见两人的对话。
“喂喂,阿雪,你走慢一点啊,我刚才都是认真的,绝对没有寻你开心的意思。”
“你够了。”
“我真是认真在想,回去之后求我师傅向你师傅提亲的。”
“你还说,再说我不理你了!”
“那怎么行,你注定是我的人了。”
“不理你……”
“阿雪,阿雪……”
人死之后不过是一抔黄土罢了,为何这些江湖之人对恩怨情仇如此趋之若鹜呢?如今为了他们的执着,他们也只是变成了黄土罢了。
紫凝不理解他们的逻辑,也不屑于理解。眼下,她所唯一能做的,只有一次又一次漂亮地舞动着她的偃月刀。每次手起刀落,都有几个生灵吼叫着魂飞魄散。晚风中,雪白色的道服与银色的月光融为一体,仿佛暗夜的精灵般美得惊心动魄。
啪啪啪啪
当最后一个生灵变成了尸体之后,一阵单调的鼓掌声传来,只见一个灰色袍子的道人嫌恶地踏过横七竖八的尸体,用他那让人不舒服的阴森腔调道:“不愧是剑宗大弟子,这等功力,想来剑宗四大弟子中,那三人皆不如你。”
紫凝不置可否地看了那道人一眼。是的,她经常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因为通常对别人而言非常重要的事,在她看来大多不值一提。
“紫幽师叔,这些屠村的强盗已经清除干净了。”紫凝仅是陈述道。
“你不觉得不甘心么?”那个名为紫幽的道人嘿嘿一笑,笑得比荒山冷月下的狼更阴沉:“明明你才是紫阳师兄的亲生女儿,明明你的功力才是最强的,师兄却将家传宝剑给了那个契丹人。”
“无所谓。”紫凝收起偃月刀,淡漠地道:“反正江湖中人,大多寿命很短。就算我继承了‘红莲’,如果我死了,宝剑一样会落入阿雪手中。相反,如果阿雪死了,宝剑最终还是会落入我的手中。”
“你倒是想得开。”紫幽道人一甩袍子,仿佛聊不下去了似的,便就这样走了。他的身影与夜晚斑驳的树影融为一体,不知不觉便没了声响。
紫凝见他走了,转身也欲走,忽然感到一股凌厉的杀气就在附近。
“何人?想不到这荒山野外竟也如此热闹。”紫凝喝问一声,想来又感叹了一句。
“来取你性命之人。”
黑夜间一道银光闪过,紫凝看不见来人的长相,只纵身一跃,避过一击。不料在她凌空而起的时候,从天空中竟漫天落下了无数的箭矢。
血,染红了道袍。
李斯卫在谷底迷路了。他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后悔之前只顾着赌气,待到走远了才发现自己不认识路。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次明明是阿雪的错。”他大声道。转念一想,既然自己已经长大了,此时此刻更应该凭着自己的力量回到武当,才能向阿雪证明自己有能力自己一个人做任何事。
就在这时候,李斯卫忽然感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似乎一直在跟着自己。他偷偷借着水面的倒影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存在,绝不是自己的错觉。李斯卫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连忙加快脚步。他越走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在奔跑。
但是身后那个影子仿佛贴上去似的,一直跟在他后面,紧追不舍。李斯卫觉得自己甩不掉那黑影,心里害怕极了。
经过这几日所见所闻,他才知道这江湖之大,能人辈出,至今为止他碰见的人,个个武功都比他高。以前阿雪在的时候,他什么都不用担心。如今却是另一番境况了。
“你,你是何人?”李斯卫壮着胆子问。
“嘿嘿嘿嘿”树上传来一阵阴笑,只听得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响起,也分不清是男是女:“小子,识相地就乖乖把大剑圣手札交出来,本大爷考虑一下留你全尸。”
“什么东西?”李斯卫道:“我不知道什么大剑圣手札,你找错人了。”
李斯卫只感到一阵黑雾刮过,脖子一凉,就已被人制住。那人的身体冷得刺骨,甚至让人怀疑,那是不是个活人。
“你们与公孙扬眉打斗之时,我看得真切,你小子若没有大剑圣手札,又怎么会使烟云十六式?”耳边那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痛。”李斯卫呻吟了一声,却动弹不得。平日里在武当派,纵使偶尔被欺负,李斯卫也是极得师长和师兄师姐们爱护的小弟弟,何曾受过这样的罪。
“烟云十六式是什么,我不知道啊。”
“你还装傻!”黑影怒道:“待我废了你一条腿,看你还记不记得。”说罢他举掌便真的要废了李斯卫的腿。
“我若真的会那个什么烟云十六式,又怎会被你擒住。”李斯卫大叫。
那人的掌刀在李斯卫身体之前几寸的距离停住了。李斯卫惊得一身冷汗,要知若为他急中生智如此大喊,自己只怕今后就只能坐轮椅了。不过那人的功力确是十分深厚,说收掌便收掌,若换了功力不济的人,只怕即便收了掌,李斯卫那条腿也得废了不可。
“哼哼,大剑圣出身你们武当剑宗,要说武当没有大剑圣手札,鬼才相信。”黑影冷笑一声,道:“能使得烟云十六式的,也不会是普通弟子,便先留你一命,再去问武当派的牛鼻子道士们要手札。”
“我都说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烟云十六式,什么大剑圣手札啊。”李斯卫有些无奈地说:“我们武当派从未有过这些东西,你抓了我也没用。”
但是黑影明显不听他的解释,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顺势一带,李斯卫整个人便被他带走了。
数日后,武当山,桃花涧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一旦置身于漫天飞舞着花瓣的桃树之下,就犹如被一片粉白色所隐藏。那是一片长得非常巨大的桃树林,交错的身影,看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也看不见远处的别人。
如是,两人在毫不知道对方存在的情况下,停留在无尽的粉白之中。
“啊!”
那一刻,两人才察觉到对方的存在。然后两人都向对方投以不可思议的眼光。
这究竟是怎么了?
两人都仿佛在彼此的眸子之中,看见了镜中的自己一般。
“你是……”
“对不起,打扰了。”那白衣女子从发愣中回过神来,低头行了一礼。俯首间白尘翊看见她身后背着一把湛蓝色的宝剑,银色的镶边剑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也是来赏这晚春最后一抹桃花的吗?”白尘翊问道。他忽然打消了探求对方名字的想法,心中竟生出几分“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感概。
“这几株是武当山开得最晚的桃花了。过了今天,便要凋谢了。”那白衣女子低头似有感触,那稍纵即逝的伤感,转眼被淡淡的微笑所取代:“不过花总是要凋谢的,不是吗?春去秋来,缘起缘灭,都不过是天道轮回罢了。”
“既是天道,人又为何要来赶这晚春的桃花呢?”白尘翊道。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白衣女子叹了口气:“天道如此,人总归还是有些什么是放不下的。”
“也许正因为放不下,我们才始终窥不见那天道吧。”白尘翊忽而道:“只是,我们修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白衣女子喃喃道。
一时间,二人四目相对,竟升起一丝心灵相通之意。
“小白!”
就在这时候,一声清冽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白尘翊与那白衣女子才发现初次见面便如此直视对方,正是男女授受不亲。瞬间同时把目光移开,脸上竟也烫了起来。
一袭红衣插入了两人中间,来人正是耶律雪。她抬眼看了看白尘翊,又看了看那白衣女子。虽然耶律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那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气氛略有些微妙,于是她索性无视那边还有第三个人,一把挽住了白尘翊的手臂。
“哎?呃~”白尘翊感到了耶律雪似乎不太高兴,于是只得苦笑着对白衣女子道:“见笑,见笑。”
就在这时候,从纷纷扬扬的花瓣中突然射出十几道闪着金茫的飞针暗器。在场的都是武功不俗之辈,自然相当警醒。三人当下各自施展身形,躲过了暗器的攻击。
那发飞针的主人似乎意不在取人性命,三人避得并不费力。混乱中,一个黑影伴随着飞针掠过。耶律雪距离那黑影最近,待到那影子迫近耶律雪附近的时候,只脚尖一点地,一个回旋的间隙露出了什么东西的一角,便如离弦的箭一般飞走了。
“啊!”耶律雪看见哪东西之后大惊失色,赶忙追了出去。
白尘翊马上意识到不妙,能让耶律雪露出那么惊骇的表情,自然不是小事。只是当时的那个角度之下,看清楚那东西的人仅有耶律雪一人,其他人却是不明所以。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浪费时间发问,随即追了上去。
此时耶律雪已经迫近了那黑影的身子,不料她刚要抓住那人的衣脚,草丛的缝隙间又射出七,八根飞针暗器来。
“阿雪,快避!”白尘翊在后面看得真切,急忙大叫。
其实白尘翊不叫,耶律雪也看见那暗器了。显然对于耶律雪来说,她宁死也不愿意失去那黑影的下落,一时间她竟不闪不避,执着地抓住了那黑影的衣服后角。
白尘翊满头大汗,深知这红衣女子的执拗脾气又犯了,却离得远,帮不上忙。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袭白衣从头顶飘过,一式追云逐月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黑影的前面。不待那黑影停下,她便迅速出手击中了那人的手腕。那人一阵吃痛,手中的东西随之一松。那白衣女子料到一般,妥妥地伸手抢过了黑影手中的东西。
耶律雪见那白衣女子已然制住了黑影,就地一个侧翻,闪过了暗器。
那白衣女子似乎非常关心耶律雪的安危,她抢过东西之后,并未对那黑影采取进一步行动,而是生怕耶律雪不肯避似的,连忙转头看那边的情形。
就在这个时候,那黑影趁机挣脱了白衣女子的控制,一溜烟逃走了。
白衣女子并未在意,后来见耶律雪还是翻身避开了暗器,才松了口气,道:“阿雪,你没受伤吧?”
这情形,自是那白衣女子救了耶律雪。耶律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大窘。不过此刻在她心中,还是焦躁占了大部分。所以她并未答话,只是快速走过去,一把抢过白衣女子手中的东西,急急地开始读起来。
这一切,白尘翊在后面看得真切,他深知耶律雪的性子,此时发问,多半也不会得到什么回答的,说不定还会反被耶律雪骂一顿。于是他很识趣地站在一边静等。
那是一张纸条,上面还附着一个什么物件。耶律雪飞速地看着那纸条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是李师弟出了什么意外么?”那白衣女子脸色一凌,问道。
“你怎知道?”耶律雪被说中了心事,失声道:“你看见刚才那人亮出来的小卫的桃仁坠子了?”
“距离如此之远,我又怎能看见。只是这天下能让你露出这般表情之人,只怕非李师弟莫属了。”白衣女子道,随即脸色凝重起来:“他们要什么?”
白尘翊听得二人对话,恍然大悟。难怪耶律雪宁可被暗器打中也不愿放过那人,是不想失了李师弟的行踪吧。那纸条上附着的物件,多半是李师弟随身之物,以证实所言非虚。只是那白衣女子,武功只怕不在耶律雪之下,又对耶律雪和李斯卫都如此了解,背上还有一把湛蓝色的宝剑,白尘翊心中瞬间对她的身份有谱了。
这边厢,耶律雪被白衣女子这样一问,竟露出了几分踌躇的表情。她扫了一眼在一旁的白尘翊,忽然一把拉近白衣女子,低声道:“他们要手札。”
那白衣女子比耶律雪要镇定得多,表情并未变化,神色却变得更加凝重了,一言不发。
白尘翊顿时感到一阵不快。他与耶律雪如今已是这般关系,想不到耶律雪竟还有事不能与他直说。不过他转念一想,她们所言之事,必然是剑宗的什么秘闻,耶律雪身为剑宗之人,所作所为正是理所应当的。于是他便压下了那股不快之感,抬头望向天空,以故意避嫌。
“我这便去找师父!”耶律雪说罢便急不可待地转身欲走。
“哎!”那白衣女子连忙拦住耶律雪。耶律雪的性子,向来是说到做到的,这武当之上能拦得住她的人为数不多,不巧那白衣女子便是其中之一。
“你又不是不知,师父一年前与唐门中人交手,中了奇毒。虽仗着内力深厚,不至伤及性命,却也元气大伤,至今功力几近全失。”白衣女子低声道:“这事武当派内鲜有人知,且不说即便去了也未必能帮上忙,若暴露了出去,师傅的安危就麻烦了。”
“我去找师傅要手札。”耶律雪道:“武功秘籍说白了不过是死物一件,怎及得上人命重要,师傅宅心仁厚,会答应救小卫的。”
“哎!”白衣女子再次拦住了耶律雪,眉头深锁。
一再地被拦住,即使如耶律雪这般急躁之人,也察觉出些许不对头了。
“可是出了什么变故?”耶律雪问道。
“实际上……”白衣女子见瞒不住了,唯有实话实说:“手札在七年前就失踪了。”
“什么?”耶律雪惊呼一声,呻吟道:“这怎么可能!那手札不是与武当派其他秘籍一起放在三清殿么?这世间怎么会有人能从三清殿偷得出东西?”
“但是事实上它发生了。”白衣女子苦笑道:“那日紫微,紫霞,紫枫,紫木四位师伯都在,四人联手竟不是那盗宝贼的对手。此事在武当派除了那天值守弟子,便只有掌门真人与气,剑两宗的宗主知晓。我也是恰巧正逢值守才知道这事。掌门真人令我等严守秘密,今日若非发生了此事,我也不会吐露出来的。”
“那人的武功需得高到什么程度啊!”耶律雪道:“四位师伯联手尚让他得手了,江湖上竟有这么一号人,是何人有头绪了么?”
白衣女子无奈地回答:“有头绪了,但是拿他没办法。”
“什么人连我堂堂武当派都束手无策?”耶律雪更加诧异了。
“飞魔山庄,夜帝。”白衣女子长叹一声。
“……”耶律雪听得此言,彻底死心了。若那手札真的在夜帝手中,只怕有一百个他们也是绝无胜算的。
“啊啊,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耶律雪回过神来,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多余的念头甩掉:“小卫还不知道在什么人的手中,没有手札,我们拿什么去换小卫?”
白衣女子显然也觉得非常棘手,托腮沉思了一阵,最后出了个主意:“要不,我们弄个假的糊弄一下?”
“也只能如此了。”耶律雪道。
“对了,虽然我们拿不出手札,‘天兆’的心法还是有的!”白衣女子忽然灵光一闪,计上心头,接着道:“那人不就是想要‘天兆’和烟云十六式嘛,反正谁也没看过手札。我们把真的‘天兆’心法当成手札给他便是了。”
“此计甚好。”耶律雪大喜,赞道:“反正‘天兆’心法,武当上下人人皆有,只是不过无论怎么练都是一个不可能练成的死招。我们便给他,让他自己纠结去吧!”
“此人能轻易掳走小卫,我们未必是他对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加点料,让他走火入魔。”白衣女子继续道。
耶律雪欢啸一生,道:“此事先别告诉师父了,省得他老人家担心。”
“不错。”白衣女子点头同意道:“我与你们一同去,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说罢两人达成共识,心神合一,同时跃起,双双掠到一旁还不明所以的白尘翊面前。白尘翊见那两人说得投入,晃神间竟已双双停在自己面前,不由一愣。
“走吧。”耶律雪一把拉过白尘翊,道。
“哎?去哪里啊?”白尘翊问。
“去救李师弟。”白衣女子答道。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白尘翊道。
“武当派剑宗三弟子,乐舞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