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哪得恨长门》卿可有悔

3、佳人

　　“阿恪啊，这次这个程家的小姐我看着就挺不错的啊，虽然程家在朝中没有一席之地，但是程家的财力也足以另程家的地位不可动摇，而且程家小姐长得虽不算绝色却也足以倾城，一颦一笑连我看了都痴了，而且见了我不卑不亢，有大家风范，绝对能当你的王妃。……”
　　一旁的沈恪并未开口，只细细地看着手中的卷宗，沈忆讲了一大堆，发现这个弟弟一点兴趣都没有，也只得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道：“阿恪，你倒是说句话啊，从前我是觉得霍夕与你相配，可你们俩却始终不给答复。后来你又亲自开口让我把华乐菲加进上汜宴，你向来与她爹华先不和，如今却对她百般照顾，我还以为你对人家姑娘上了心，可真要撮合你俩，也不见你有什么举动，你真是……真是……”
　　沈忆说道气急，周源忙将茶水递上：“公主，王爷他……”
　　“你不必为他说话，转眼你就要二十了，你不大婚，皇上也就这样拖着，你们这样是想把我大秦的江山社稷拱手送给那位吗？”
　　听到此处，沈恪才从书卷中抬起头来，看了沈忆一眼说：“阿源，那位程小姐，当真如此漂亮吗？”
　　“噗”沈忆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怒道：“阿恪！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回王爷的话，末将并没有见到程小姐，不过我什么都没说，她却一口道出我是定陶公主府的家将，再者，虽未见人，这位小姐的声音也足以令人倾倒了。”
　　“哦，是吗？”沈恪嘴角微勾，露出了一个不明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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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这是公主府送来的。”
　　程灵奚打开手中的素花签纸：
　　上汜佳宴，静候佳人。
　　落款：定陶
　　“公主殿下真是上心，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言音努了努嘴。
　　程灵奚笑了：“既然公主殿下如此热情，即便是鸿门宴，去看看也无妨。”
　　上京的上汜宴，一年一度，打的是让京中贵女各展才艺，相互结识的名号。但实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为那位风华绝代的襄郡王所设。
　　六年前，一场大火结束了无数皇室的性命。皇室血脉除了外嫁的公主和早已在外的几位王爷，只剩下皇太孙，便是当今皇上；敬亲王的独子沈恪，就是如今的襄郡王；和当初并不受宠的恭亲王，现在已是权倾朝野。
　　如今皇上年幼，恭亲王已老，所以那些想攀附权贵的，站在襄郡王这一派的，敬佩襄郡王才华的，都想把女儿嫁与他。
　　可惜上汜宴并不是人人都能进得去的，只有四品以上的大臣的女儿，或声名绝佳的女子，才有机会进入。而与恭亲王一党的大臣都常常扼腕，没机会把女儿送入上汜宴，不过有一个人是特例。
　　三年前，向来不近女色的襄郡王突然把华家三小姐华乐菲的名字加入上汜宴，在整个上京都引起了轰动。华乐菲的父亲华先官拜太师，却是唯恭亲王马首是瞻，按理说襄郡王应该不待见他们，却竟然指明要华乐菲加入，上京之人莫不猜测王爷对华小姐一见倾心。
　　上京一时之间流传多个话本，大体是某某戍边将领爱上了敌国公主，却被皇上与敌国之主发现，最后双双殉情。又或者是某某公子爱上了世仇之女，两家斗得死去活来，两人亦爱的死去活来。纸包不住火最后事情终于被家人发现，女子受不住压力终于自尽，那公子知道了女子的死讯后顿时疯魔，杀光了女子的家人又杀光了自己的家人，最后自杀死了。诸如此类等等。
　　这几个故事传的上京人人都知道襄郡王与华三小姐虐恋情深，连程灵奚都叫言音买了两本放在房中消磨时间。
　　不过事后并未发现王爷与华三小姐有什么来往，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