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老师是萌物 水门啊徒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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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死小鬼你干什么！”
漫长的发呆后，卡卡西暴走了。
尼玛劳资这张机密的脸就让一个小破孩看光了啊……老师啊我对不起乃我不配当上忍啊喂……这张脸八年没被人见过了结果今天就被一个小鬼看光了啊！孩子好奇心强是不好的好奇害死猫啊！
鼬被迷迷糊糊地被丢在——没错，就是丢在草地上，溅了一身的红香粉蕊，看见那人身后一大片一大片的樱花开得如痴似醉，妖艳蛊人，承受不住过度的负荷而从枝头鹅毛大雪般飘落。那人就站在纷纷扬扬的花海里，整个人都被染上了下午的阳光干燥又舒适的温暖。鼬从没见过这么多的花一起落下。他感觉自己在做梦。
整个世界都染上了淡淡的香。
很多年后，无论是暗部的鼬，晓的鼬，临死前的鼬，想到这一幕时都不禁会微笑，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当他看到卡卡西站在花海里美好的宛若梦魇的样子时，就被迷住了，一头扎进这个梦里，再也不愿醒来。
即使是幻境也好，至少我希望永远沉溺在里面不醒来。
“你……”
“我怎么了！”郁闷的银毛上忍咆哮着。
你很漂亮。鼬想这样说，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张英俊的，漂亮却不像女人的脸，令人痴迷又留恋。
“孩子啊……你要知道好奇心太强是会害死自己的啊……”卡卡西悲痛欲绝的拉上面罩，语气相当沉痛。
鼬本能地顶嘴：“谁叫你不把书给我。”
“小鬼那是大人的世界你不懂……”如果让宇智波小少爷提前十三年进入大人的世界他就是千古罪人了。
鼬还在呆，刚才那句话像是梦话。
卡卡西眨巴眨巴眼，用小黄书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卡卡西相当头疼的看着呆掉的小孩，无奈的想自己的脸哪来这么大杀伤力，似乎带土第一次看见我的脸也是这反映……
鼬终于醒过神来，恢复正常智商后第一次张口说话：“我不是小鬼！”
似乎开口的重点有些那么不重要……
“嘛嘛，那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小鬼……啊不大鬼……”卡卡西歪着头，似乎很痛苦的找了这么个形容词。
……
……
……
大鬼你妹夫啊！！！！！
卡卡西好像听到了鼬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嘎嘣一声断裂发出很销魂的声音，随即又是惊天动地的小孩子的怒火。
“鼬君不要动肝火啊不然早晚像我的忍犬一样满脸褶啊…...”这是某银毛的垂死挣扎。
“你个混蛋去死吧！！！”这是某小孩炸毛后的怒火。
后山的樱花被豪火球无情的摧残了一遍，连同它们一起被摧残的还有戴着面罩装神秘的不良上忍。Copy忍者险些和樱花同归于尽的故事被（因卡卡西恶劣的迟到行为荼毒的）人们传为一段佳话……
后来鼬才知道，其实止水在认识卡卡西之前也是一个认真学习，天天向上，无不良癖好的好好少年，但和卡卡西组队一个月后这货就在二缺的道路上一往无前的迈进了。这也算是第一技师的人格魅力。
卡卡西看着趴在草地上因力竭而喘着粗气半死不活的鼬，蹲下身笑眯眯的看着孩子黑曜石般的瞳仁，眼底的笑意光华流转。
“认输了吗？”
“才没有！”这是无力炸毛的某小孩。
“我总有一天会打败你，你给我好好等着！”
卡卡西眨巴着眼，不知道为什么鼬对打败自己的执念那么重，看着信誓旦旦的小孩，他突然笑了起来。
似乎……有一个人和他的性子很像。
卡卡西想回忆，却发现记忆里那个戴着护目镜的少年的形象几乎模糊的只剩零星。
他是否也曾经露出过这样别扭又可爱的神情，卡卡西努力的回想，似乎安上写轮眼时，自己的记忆力就退化了。
原来写轮眼还有这样的副作用。卡卡西想，不过这样也好。
琳最后冲他露出的那个竭尽全力的微笑，弧度虽然微小，却美好的宛如天际最大的那条彩虹。但即使是那样一个绝美的笑，也在记忆中模糊的几乎无法辨认。
带土被压在岩石下，虚弱的唇角冲着自己露出有些疲惫的笑。对自己如此重要的那个人，他的挚友，他的哥们，他的……就算是这样对自己意义非凡的人，面容也会逐渐消失在记忆的狂潮里。
他说卡卡西，琳就交给你了。
他说卡卡西，要保护好琳。
他说，我要为你看到未来。
琳最后说了什么，卡卡西却记不得了。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我总觉得，能把你们的脸，你们的笑，你们和我一起经历过的岁月都一起遗忘在记忆的长河里，于你们而言，于我而言，又何尝不是莫大的安慰与救赎。
我只需要……
“好啊，我等着。”卡卡西拍了拍鼬的发顶，笑弯了露在外面的眼。“鼬君的话，早晚会超越我的。”
鼬定定的看着卡卡西，细碎的灿金色带着春季慵懒的暖意从银发的缝隙中流淌而下。
“不许耍赖。”
“嗯。”
鼬不知道，卡卡西自己也不知道，明明是刚认识几天的陌生人，现在却可以熟稔的对话打闹。
或许是无法逃脱的一种宿命。
这一年，旗木卡卡西十三岁，宇智波鼬五岁。
这时，无论是鼬也好，卡卡西也好，都不知道，这次约定，直接注定了两个人长达十六年与对方纠葛在一起的，伴随着漫山遍野的樱花的命运。
比时间短暂，比永恒冗长，比樱花残忍的爱恨。
还仅仅是单纯无瑕，好无自觉绽放光芒的少年时。
卡卡西踱着慢悠悠的悠闲步子，钻进自己的小公寓就黏在床上雷打不动的补眠。他可不敢在宇智波家睡着，万一正做着黄粱美梦时眼睛被挖出来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当卡卡西抱着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逃班时，刚刚从雷之国回来的四代目大人得知卡卡西被拐带去宇智波家以后立刻不蛋淀了，当水门火急火燎的用飞雷神术瞬到卡卡西家时（别问我为什么卡卡西家会有飞雷神的标记……），却看到了令自己牵肠挂肚的学生用极为不雅的没心没肺的姿势不省人事的睡在床上，嘴里还在说梦话时，即使是师之典范的水门，也深深地胃疼了……
“卡卡西……”幽怨的老师桑。
“啊……我吃饱了……”没心没肺的银毛逆徒。
良久的沉默。
“旗木卡卡西！”快要黑化的老师桑。
“阿斯玛啊我真的不能喝了……”继续没心没肺的银毛逆徒。
……
……
……
于是，师之典范怒了。
“卡卡西你给我起床！你这样还算是木叶的精英上忍吗？！你见过哪国的上忍睡到下午三点的啊！”
卡卡西听见熟悉的声音，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熟悉的金发男人瞪着晶蓝色的眸子，年轻而英俊的面容上是熟悉的怒意。
“老师……”
众弦俱寂，男人温和柔软的面部轮廓几乎要令人落下泪来。
卡卡西感到鼻尖一酸，那只写轮眼带着自古以来从未消失的永垂不朽，哀愁又凄婉的落下泪来。啊啊，就算是神也是会流泪的，即使是神袛，在未成袛之前，他还是沾染了人间烟火的生灵，卡卡西这样想。
想起很久以前，当带土还活着，琳还活着的时候，每次都是自己用各种尖锐的字眼各种挖苦迟到的带土，当带土快要抓狂时，出来打圆场的永远是老师。
这是绝望的带土在向老师哭诉吗？
这是对家族，对命运失望的带土在哭泣吗？
为什么要把它留给我呢？如果没有这只眼，或许你也可以安详的站在黄泉路上三途水边，看着现世安好岁月静琬。本来能死是福，你却享不到这个福气。这残酷的世上每一天都有新的人死去，唯独你久久不得安生只因为这逆天的瞳眸。
写轮眼就是孽，是宇智波引以为傲的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5 老师是萌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