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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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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了下心口,那里跳的正快。我瞧着眼前这人,也只笑的莫名其妙。思忖一下,我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卿言笑意更盛。想着似乎自己并不熟悉这个园子,趁此问问卿言,其实更是为了打破这奇怪的氛围。
卿言一脸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一时他的眼中光亮斑驳,我竟有些恍惚了,于是垂头整理下心绪。
“你看,虽然我们原先不曾见过,但你既然对我那么好,我也不计较我们熟不熟了,可你总得让我知道,膳房在哪儿吧?”
“……”
我看到卿言的笑抽动了一下,几乎微不可见,也是只空了几拍,卿言神色中浮起一丝疑惑,还是开口问道: “什么是……膳房?”
“……”内心崩溃。
那天在我的鄙夷之下,卿言带我在园中走动了一番,不得不说这青砖灰瓦的地方确实高雅非常,三进的主院,东西暖阁,重叠回廊,甚至连观星高台都设有一个,还有一个颇为壮观的花园,几乎让人产生把大半个綄城包囊进来的错觉。
这样阔气的居所,唯独找不到一个膳房,卿言这厮难道从不进食?
卿言依旧如初见那日,徐行在我前面,傍晚的日光仅余的暖意,仍然显得卿言清冷孤静。
我不知方才“膳房”一事的尴尬有没有让他介怀什么,不过这大半的院子逛下来,我确实是饿了,可是卿言又不说话,于是我也只得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从西角的棠梨行至偏院的书斋,天人交战中我还是败下阵来,咬咬唇疾走两步杀到卿言面前,因风而起的兰香盈盈。
卿言约摸被我吓到了,怔了一下。我知他不好多说话,索性摊摊手:“我饿”两字吐出,我小心地咽下唾沫,仔细看着卿言眉目间的神情。
他先是有些费解地看着我摊开的手,待听到腹中响亮地抗议声,眉头舒展,唇边又挂上一丝笑意,扬起衣袖似乎想要比划些什么,正当此时,他动作一顿,才想起什么一样,眸光一转,才扬起的手偏偏方向落在我的发顶,轻轻拍两下,眼中满溢宠溺。
那时的眸光暖过日光,未等回神,卿言举步向偏门行去,几步又停下来示意我快跟上。枝头的棠梨纷纷扬扬落了一地,小立片刻便铺上了衣摆,踌躇一下,才提起裙摆速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