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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五   众人收 ...

  •   众人收敛表情点了点头,对视一眼就往不同方向走。
      "玉堂,你还未说我俩要做甚么。"
      "捣乱,引开襄阳王的注意力。"
      展昭有点惊讶。
      "这差事是四哥替我求来的。他知道我受了伤也定不下心来,不如让我去闹,他们反倒省心。"
      "玉堂你看你这脾气让多少人担心了?"
      "好了,爷会收敛点。不会让你这猫担心。不管你愿允不允,爷也要陪你一辈子,自然不能让你担心一辈子。"
      昨夜刚劫后逃生,心情放开了听白玉堂的话不觉如何,现在可觉得臊了。
      这话是甚么意思?怎么这白老鼠自昨天起就得寸进尺起来………连自己也好像一下子习惯了白玉堂迁就他。不,不是一下子习惯了,只是以往白玉堂迁就他时从不说甚么,现在却多说了些无用,只会扰乱他心情的话。
      "你还是少说些话,快点做事去!"
      白玉堂微微一笑,然后道:"我们一起去后门装成悄悄出门。"
      展昭一听就明白了,跟着白玉堂走到后门,推开一条门缝,装作窥探,然后才一闪身出了门。
      绕过几条小巷,两人突然加快脚步。然后就听到背后跟踪之人沉不住气,现了身形,拿武器就要上前。
      两人相视一笑,运起轻功往前奔去。
      见他们欲逃,跟踪之人就边提气追上去,边大喊引起其它埋伏的人注意。
      不消多久,两人身后就跟了数十人。
      两人轻功高,在城内绕来绕去,时而回身打倒几个,却没人能抓到。
      襄阳城不小,襄阳王人马再多也不能处处布防。人分散了,就不能像昨日般围困二人。他们虽都有伤在身,个伤不重,要运轻功耍得人团团转还是可以的。
      当然光靠二人引开一部分人就能脱险是不可能的,府衙中包拯和前来相助的侠士兵分两路离开。
      卢方、徐庆、蒋平三人领了衙役,装成包大人的队伍离开,一出门就被堵住,因此装作退回府衙死守。而包拯和公孙策则跟着韩彰、智化、欧阳春从韩彰昨夜掘出的地道出了府衙,由智化帮忙化装成百姓出城。
      到了城门,果然看到盘查的守卫。
      "你们几个站住!"
      "官爷,有何吩咐?"智化笑着迎上前。
      "王爷早已下令不准出城,你们都回去吧!"
      "官爷,我家少爷赶着上京赴考,在这襄阳城耽误几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就行行好吧!"智化拉那官兵到一旁恳求。
      "不行!王爷严令下来了,我放你们出去我就得脑袋搬家了!"
      那官兵才刚说完,就软倒了,不过智化扶着他,让他依然站着。
      刚才那官兵被拉到一旁,又被智化遮着,其它官兵也没注意到他们的长官已经着了道儿。他们也是因为以府衙中包拯被包围,所以才放松了警惕,令人有机可乘。
      智化装着官兵的声音道:"好了好了,开城门给他们!"
      众官兵怔了怔。
      智化喝道:"还不快开?"
      "是!"
      城门一开,欧阳春和韩彰带着不懂武功的包拯和公孙策迅速出了去,智化也从后跟上,待官兵反应过来时,一行人已走出几丈远,再要放箭也来不及。

      说回展昭与白玉堂在城内绕了个圈,然后钻到韩彰事先掘好的地道,换了几条地道后就到了一处民居与卢方等人会合。
      卢方一行人偷偷潜行至城墙处,先由展昭和白玉堂上了城墙上,悄悄杀了几个守卫的士兵,就放绳子让人爬上去。
      这些人都有武艺在身,即便轻功不济,有了绳子借力都三两下就就爬上城墙。
      上了城墙往回望,就见府衙一片火光冲天,原来是襄阳王以为府中有人,便用火攻,或是烧死,或是迫出。
      众人皆庆幸出逃得快,不然可就得被烧死了。
      "走吧,大人还在等我们。"
      众人听了,就收了绳,再垂到另一边,拉着绳住下。
      悄悄出城后,一行人不走大路,穿过树林到了树林中的一座宅院,就见包拯他们已经在了。看到另一队人无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此间宅院是沈仲元所有,离襄阳城不远,却又隐蔽,不易被发现。
      "你们都来了就好,快进来休息!"
      在前厅坐下后,众人就开始相议下一步对策。
      "奏折本府已经写好,可是难保襄阳王党羽会从中拦截,本府想让展护卫连同盟书一齐送回京,展护卫觉得如何?"
      展昭先是惊讶,他是想留下的,但后来细想有官职又有能力保护奏折的只有自己,现下有几位朋友能保护包大人,自己回京一趟包大人也安全,就应下了。
      "包大人,我想与展昭同去。"白玉堂突然道。
      "玉堂,我一个去就够了。你还是留下代我保护包大人吧!"
      收到展昭信任的目光,白玉堂实在再说不出为了自己私心要与展昭同去的话。
      "那……你自己小心。"
      展昭饭后就别过众人,策马回京。

      展昭走了七天,包拯等人大都无事可做,只有韩彰忙于掘挖逃生用的地道。夜里,欧阳春翻城墙入城查探消息,可是襄阳王府守卫太多,他只能在四周看看,只知襄阳王集结军队,也再没其它收获。
      蒋平怕白玉堂憋不住,冲动行事,晚饭后就去他房中找他。
      "五弟,在吗?"
      "我在,四哥进来吧!"
      蒋平进去后见他心情不好的样子,赶忙说:"五弟,你千万不要再冲动行事了!上次幸好我们赶到,不然你跟展昭的性命可就交代了!"
      白玉堂苦笑一下后道:"四哥,我不会再这样做了。我这是在担心那猫。"
      蒋平瞪大了眼,随后叹了口气道:"五弟,正好我们来谈谈你跟展昭的事。"
      "四哥……是看出了甚么吧!"
      "那就是真的了。唉……你们……已经……"
      白玉堂忙道:"一切都是我纠缠着他,他并未应下。"
      "那展昭就是知道了?"
      白玉堂点头。
      蒋平想了想就知定是展昭有顾虑才未应下。从展昭知道白玉堂的心意,言行中却无抗拒,就知展昭也不是无情,只是……
      "五弟……你可知道两个男子……是有悖伦常之事。"
      白玉堂皱眉道:"四哥你反对?"
      "我知道五弟你行事胡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们几个哥哥早就习惯了,只要不是伤天害理,害人之事,我们哪次不由着你去?只是展昭不同,他本来就是拘谨之人,现又在开封府供职,他私下的言行即便不愿意,也会被人算在开封府头上……"
      白玉堂打断蒋平的话:"四哥,你说的话猫儿有说过,我也想过。他不愿我就等下去,只要他对我不是无情就好了。他想护青天,我就陪着他。我总不能迫他。虽然我心里是想他能辞官,我们仗剑江湖,逍遥一生。"
      蒋平听了这话就觉他五弟变了,以前白玉堂从不会为人忍耐,更不可能为了旁人做他觉得麻烦之事。能让白玉堂有这么大改变,就代表展昭对白玉堂十分重要,他反对也不会有用。况且……这也不能算是坏事,他有甚么资格阻止相爱的人在一起?
      "你的想法展昭都知道了?"
      "没。让那只木头脑袋的猫知道他还能依我?"白玉堂苦笑一下又说:"四哥,你可有方法让他别再想些有的没的?"
      蒋平笑了笑后道:"你比我熟悉展昭,你觉得他怎样才会软化?"
      "啊!我这是心急则乱了!那猫从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多谢四哥提醒!"
      "这事由我来对三个哥哥说,你就别担心了。"
      "谢了。"
      蒋平见到白玉堂喜形于色的样子,不禁失笑。
      此时,却忽然有人来报:"展大人回来了,包大人请两位过去!"
      "啊?展昭这么快回来了?我以为最快也要两天后。"
      白玉堂则是一听到就冲了出去,跃过房顶,抄快捷方式走。到了书房外,就听到心心念念的展昭的声音,只是碍于展昭正向包大人报告公事,他不好进去。
      "包大人,圣上已派禁军统领侯正军率五万禁军前来,由大人指挥镇压叛党。援兵两日内可到!"
      "辛苦展护卫了。"
      "另这是圣上给大人的密旨。"
      静了半晌,白玉堂正要进去时又听到包大人说: "展护卫,派兵之事本府想你明日去王府通知沈侠士。本府也不欲展护卫如此奔波,只是其它人与沈侠士不认识……"
      白玉堂听到这儿就忍不住进了门,打断包拯的话:"包大人,我与沈仲元也有一面之缘,不如我去吧!猫儿这一来一回应该累坏了。"
      果然,展昭转头对着他的脸上尽是疲色。展昭比预想的快上几日回来,怕是连觉也没睡上吧!
      "既然如此,就劳烦白少侠了。且待本府修书一封让你带去。"
      "我先把猫儿带去休息,待会儿回来就送信去。"
      白玉堂也不等包拯点头,就拉着展昭的臂往外走。
      走到外头,就见四鼠和欧阳春、智化刚好来了,几人见到展昭,都是一喜,正要说话,蒋平就道:"展昭应该累了,还是让他先去休息吧!"
      白玉堂感激地朝蒋平一笑就拉着展昭继续走。
      展昭这几日也是几乎没有合眼,硬撑着跟包拯报告他回京求援的结果后,就快要倒下了,也思考不了白玉堂拉他去哪,只懂跟着。也是他以往醉了酒,白玉堂都照顾着,现在他神智不清,碰了熟悉的温柔动作,就不自觉的跟去。
      回到房中,白玉堂先让展昭躺到床上。此时展昭真的是累极了,沾枕即睡。白玉堂苦笑一下就伸手脱了展昭的鞋袜、外衣。
      这事儿白玉堂这两年间可没少做,灌到猫儿薄醉,然后带到自己房中,脱了外衫就欺猫儿醉了,抱着入睡。虽然心痒难耐,但也只敢抱着,偶尔吻一下,手抚一下猫脸,再没更多踰矩的事。是很卑鄙,不似他白玉堂会做的事,可是从没怕过谁的白五爷就怕猫恼。
      白玉堂拧了条湿巾,替展昭擦了把脸,就出了房,顺手替展昭关好房门。
      之后白玉堂去书房拿了包拯的书信,就换上白色的夜行夜,朝襄阳城奔去。
      入了城,就见街道上与几日前大不相同。
      纵是深夜,之前也能看到几个醉汉、更夫,现在却只见大队士兵整齐操过一条条街道,还有几条黑影在房顶上拿着火把四周查看。
      白玉堂只得把身体压得更低,加快脚步躲过视线。
      襄阳王府此刻如同白昼,一串串灯笼挂着,不留一丝阴影地方。
      白玉堂可算懂了欧阳春不敢入王府的原因了。
      不过这招对他白玉堂可没用!他从来就是穿着扎眼白衣夜探的人,有光无光,实在分别不大。也说不清在黑夜中白夜还是白昼中白衣比较惹眼。
      白玉堂趁守卫分神的一瞬间闪到守卫身后,然后贴上屋檐下。
      为了避开守卫,白玉堂走走停停,花了快半个时辰才到了沈仲元的院子。
      白玉堂先从窗户投了颗墨玉飞蝗石入屋。
      沈仲元惊醒后见地板上的石子乃是白玉堂的独门暗器,连忙起身开窗让白玉堂进来。
      "白兄,你无事就好!展兄和包大人可好?"
      白玉堂略说了他和展昭逃出王府后的事,就从怀中掏出包拯的书信交给沈仲元。
      看过信后沈仲元道:"白兄,襄阳王准备充分,又有武林人仕相助,恐怕襄阳城不易攻下。沈某有一对策,只是……"
      "请说。"
      "先放出朝廷派兵消息。五日后,我再出城会合你们,刻意暴露包大人所在之地,还让他们以为朝廷援军正保护包大人,届时襄阳王定会派人围剿。你们高手众多,派出的也必定是王府中的高手加上主力部队,此时我军主力再攻襄阳城,就容易多了。"
      "此计甚妙!不过我得回去跟包大人相议一下。"白玉堂顿了顿再说:"今晚若是看到我锦毛鼠的求救烟火,就依计行事!"
      "白兄记得不要在落脚处放烟火!"
      "我自然知道。先别过了。"
      白玉堂跳到窗沿蹲着往外张望一下,然后就闪身离开了沈仲元的院子。
      回到城外宅院,白玉堂跟大伙说了此计,大伙都一致叫好,白玉堂本要自己出去放烟火讯号,蒋平却说他应该累了,让智化去做此事。
      白玉堂看四哥如此帮他,虽是感激,却有点哭笑不得。这样下去,不用四哥说,所有人都得知道他对猫儿藏的心思了!他是无所谓,但如此迫展昭真的好吗?他知道四哥是为他好,只要旁人都接受了,猫儿解了心结就不会再拒绝,只是……他觉得这样做定会让展昭尴尬,他不太愿看到。
      不过能多点时间亲近展昭也是好的,所以这时他也没拦四哥,想着之后再跟四哥说好了。
      白玉堂回房之后,大伙也散了,智化拿了白玉堂的烟火,本要出门,却拉住蒋平到角落说话。
      "蒋四爷,这晚你的话里都带别的意思,是么?"
      "不愧是黑妖狐。的确如此。"
      蒋平打的主意就是言语间先漏了口风,之后再对众人说就好开口了。他说的大多是兄弟知道了才能领会的事,只是三鼠都没外人黑妖狐领会得快,一天就看穿了。这下尴尬的可是他了。
      "白玉堂对展昭……"
      "呃……智化兄就别问了,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得。我不问,也免得你为难。不过我看公孙先生也看透了,你自己看着办。"
      蒋平也只得笑着遮掩尴尬。

      事情发展成这样,五弟不恼他他也恼自己了。自以为听明却帮倒忙了!
      智化一走,蒋平转过身就见到公孙策笑着看他。
      蒋平脑门都冒冷汗了。
      "学生想了很久,这事儿还是问蒋侠士好。"
      蒋平一下激灵。得! 原来是自己好下手,两人不敢问白玉堂,见他透了口风,就来问他了!刚才他对白玉堂的愧疚一扫而空。
      "公孙先生,你来问我就是肯定了,就别折腾我了。"
      公孙策微微一笑后道:"学生先告辞了。"
      公孙策走后,蒋平暗自腹诽后的永远不是生事的人,他担下帮白玉堂告诉三个哥哥的差事,都不知要折腾成怎样才能成事呢!
      若是蒋平知道白玉堂此时抱着猫东看看,西看看,也不知要气成甚样!

      白玉堂离了大伙自然不会回自己房间,而是去了挂心的猫儿的房中。
      床上展昭静静的睡着,只有胸膛随呼吸缓缓起伏。
      白玉堂轻手轻脚走到床沿坐下,生怕吵醒展昭,只敢把展昭的睡脸看了又看。
      见展昭被子没盖好,白玉堂本是要伸手掖好的,但手伸出去他又改变主意,转而揭起被子,然后自己也躺到床上,手搭上展昭的肩,之后才让被子一同盖着二人。
      展昭眼皮颤了几下。
      "猫儿,睡吧!"
      "你这样叫我怎么睡?"
      展昭没睁开眼。是太累了不愿睁眼,也是不想看到现在两人的动作有多让他不能接受。
      "以前你醉酒了我也是这样待你的。"
      "那是你不知廉耻!"展昭咬了下唇,但终是没睁开眼睛。
      "猫儿你也从没拒绝。"
      "那是我醉了!耗子就爱强词夺理!"
      "耗子生来就是堵猫嘴用的。"白玉堂一笑,然后又说:"信已经送到了,对策也想好,等你这猫睡醒就告诉你。"
      "你先放手!"
      "待你睡了我手也会搭上去。"
      脸已红透的展昭实在是累了,没力气跟白玉堂争论,便转过身背对白玉堂,自暴自弃似的用被蒙头就睡。
      见展昭没反面,白玉堂大胆伸手环住展昭的腰。
      展昭仅是一震,却没反抗。
      半响,白玉堂听到展昭低语的一句:"臭老鼠。别扰了我睡就好。"
      白玉堂猛地睁开已闭上的眼睛,一脸惊疑看展昭的后脑,然后又看到发间殷红的耳背。
      这……算是允了?
      "猫儿,这甚么意思?"
      展昭却没回话,也不知真是累到睡了,还是故意不回。
      可这就苦了白玉堂,只得到一个不清不楚的回答,这晚能不左思右想吗?况且这次可是猫儿自愿睡在他怀里,光这份兴奋他就睡不着了!
      白玉堂也果真看着怀中人看到天亮,嘴角还一直带着微笑。
      待到晌午都过了,大伙实在怕两人饿着,可是让不知情的人去看到甚么,生出甚么反应也不好预料,蒋平只好请了送饭的差事,端了饭菜到展昭房外轻唤:"五弟。"
      白玉堂是过了鸡啼才有睡意,把头靠到展昭后脑睡下,睡到现在也睡够了,就轻轻伸出被展昭压着的手,走出房间。
      "四哥?"
      "我拿东西让你们吃。你唤起展昭让他吃点东西吧,不然要饿倒了。"
      "谢四哥。"
      蒋平没好气地说:"你要谢我的事还多的是呢!以后再跟你算帐。"
      白玉堂不明蒋平话中意思,但听了蒋平的话也觉饿了,更想到展昭不知多久没吃过东西,就急急接了饭菜进房。
      蒋平下一刻就被关在门外。他对他家有了猫就不要结拜兄长的举动也是哭笑不得。
      "猫儿,醒醒。先吃点东西。"白玉堂轻拍展昭肩头。
      展昭皱了下眉,然后缓缓睁眼。
      "来,喝口水,然后吃饭。"
      展昭的脸突然红了。
      "对了,猫儿,你……"
      "嗯。"展昭垂下头,露出的耳红得似要滴血。
      白玉堂心里狂喜,却不知说什么好。
      原来展昭一人上京又回来的七日间,几乎都在马背上,无事可做就不免想到襄阳城外那些人的安危。怎么想,也是避不了想到白玉堂。七日的时间,足够他想清楚白玉堂一直是如何待他的。
      两年来几乎没分开过,亏那坐不住的人能够跟着他,按捺性子陪他查案。明明是不喜与人靠得太近的人,却不止允他靠近,自己醉酒了,还抱着他一床睡。还有……从未说过让自己辞官随他去的话。
      他不想拖累包大人,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是辞官,二人既是自由身,旁人再说,也不过是二人的事。
      他的诸多顾虑玉堂不是不知,只是由着他去选择。
      他是不是,也该为玉堂着想?
      展昭喝口水润喉后道:"襄阳王一事了结后,我想让包大人知道,辞官与否由包大人决定。"
      "傻猫。先吃饭吧!"
      一顿饭下来,展昭脸上的红晕还是没退尽。
      "累的话就再躺会儿。"
      展昭摇摇头。
      "玉堂,告诉我你们想好的对策吧!这两次拟策我都不在,要是还不清楚内容,我这开封府护卫也太失职了。"
      "猫儿,没人会怪你的,这儿就你出力最多!谁敢说你不称职爷剁了他!"
      听到展昭的话白玉堂就心疼了。这猫总是揽太多责任上身,半刻也不让自己放松。
      展昭张口欲语,最后却闭上嘴。
      "好了,我告诉你。你可别再说你不称职的话了。爷心里疼 。"
      展昭微微移开视线,不看白玉堂,心里暗骂白玉堂不知臊。
      白玉堂接着就说了遍沈仲元的计策。
      展昭听了也是拍案叫好,连番道沈仲元不愧小诸葛之名。
      "猫儿,你在爷面前盛赞他人,就不怕爷吃味?"
      展昭狠瞪白玉堂。
      "放心,不过几句话,爷没那么小气。只是你还要继续说就难说了,我家猫儿还是只想着我好。"
      "你、你给我收敛点儿!"
      展昭俊脸略红,是因白玉堂露骨的话而臊,也是气白玉堂无理取闹。
      一松了口,那老鼠就立即现了本性,几个时辰就让他臊了好几次,以后还得了?早知道就多憋那人几天,自己也可清静清静。
      "猫儿莫气。我不过是太过高兴,一时忘形。"
      "哼!"
      展昭纵是恼白玉堂不知分寸,夜里还是扭不过白玉堂缠人的功夫,让人睡在他房中。
      "你可别睡到半夜乱来。"
      "好,好!没猫儿允许我甚么也不做。"
      虽然是难忍了点,但能抱着猫儿还是好的。

      第二天清晨,禁军统领侯正军就悄悄来到了宅子中。
      "包大人,在下禁军统领侯正军,奉皇命前来协助大人平乱!"
      "五万禁军现在何处?"
      "回大人,属下让五万军士囤驻于三十里外,不致暴露大人所在。大人一声令下,半个时辰内大军即可到此。"
      包拯又与侯正军说了计策,令他两日后深夜领大军埋伏。
      领命后,侯正军无事可做,就寻展昭去。他寻展昭是因为早几日见了展昭的风采,觉得是条值得结交的汉子,只是当时急着赶路,没空详谈。此时略缓下来,就想寻去结交一下。
      寻着展昭时,展昭正与白玉堂对练招式。
      二人查觉来人,立即收了招。
      "侯统领。"展昭抱拳道。
      "展护卫。"侯正军抱拳还礼,然后转看向白玉堂:"这位是……"
      "白玉堂。"
      "原来是锦毛鼠。"语气中略带嘲讽。
      当初白玉堂闯皇宫、盗三宝的事传遍京师,他一个负责皇城安全的禁军统领自然知道。而且在他看来,白玉堂夜入皇宫在天子脚下杀人,私携三宝离京的行径虽未到十恶不赦,但也好不了多少。实在想不明白皇上放过他,开封府容他的原因。纵然眼前人相貌气度不俗,但他一想到白玉堂以前做过的事就心生厌恶。现在看来展昭与白玉堂关系不错,之前他对展昭的好感一下下降不少。
      白玉堂闻得侯正军语气不善,脸色一暗。
      "玉堂,这是侯正军侯统领。他这次领兵来援包大人平乱。"
      白玉堂只点头表示听到。
      "展护卫,侯某不阻两位了。"
      侯正军走后,白玉堂冷哼一声。他虽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但有人当着他语带嘲讽,若不是不想驳了展昭的面子,他这声冷哼早就出了。况且他也看出了侯正军一知他的身份,不单对他不友善,还连带着不喜猫儿,这种人他白玉堂可不想结交。
      "玉堂,你也不想想侯统领为何如此。"
      展昭常入宫中,也是听过禁军中对白玉堂的评价。盗三宝前觉得他行的虽是侠义之事,但目无王法,轻视禁军,不治治不行。盗三宝后更是觉得他是为非作歹之人,半分好感也不存。即便皇上饶了他,流言也没止过。这两年来白玉堂帮着开封府破案,有人改了想法,也有人仍是固执认为白玉堂是个歹人。
      "哼!皇上都没追究了,他一个小小的禁军统领在此摆脸色给爷看?"
      白玉堂也从展昭处听过一点禁军中人对他的看法,但只要别来惹他,他自是不在意。
      "大事当前,忍忍脾气吧!况且也是你当初盗三宝惹的事。"
      "爷爷盗三宝不也是为了你这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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