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你牛你厉害 “问一个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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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语曦对周边的喧嚣听而不闻，在坐席间穿梭，选了块人相对比较少的位置，对身边的丫环道：“就坐这儿吧。”
她身旁的丫环环顾了下四周，微微嘟嘴，“这里太偏了，怕是看不清楚呢。”
“哦？灵儿何时对蹴鞠这么感兴趣了？”
“我哪是对蹴鞠感兴趣，我这不是替小姐你……”她戛然住口，忐忑地看着小姐。
闫语曦向下扫了一眼，“真巧，他也在啊。”
灵儿见小姐面色如常，悄悄松了口气，暗地里小小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叫你多嘴！
福多多出于不愿引人注目的初衷，也选择了人少的座位。好巧不巧，这闫语曦就坐在她前排的右面。
比赛就要开始，蹴鞠双方均已入场。福多多看向场内对峙的双方，一队，以四害为首被捉看客为辅，另一队，以小阎罗为首家丁为辅……她微微垂下头，中指抵着眉心，无声哀叹。四害就不说了，在群众的眼里，她和他们之间已经被认定有诸多不可说的情愫。至于小阎罗……他妹妹坐在自己身前，她不被他发现的可能……她不怕小阎罗，只是人言可畏，她的名声已经……难道又……唉，她的从良之路，怎么就越走越偏呢？
“小姐，少爷往咱们这儿瞅呢！”灵儿兴奋地站起身指着台下之人，甚至还挥手打着招呼。
闫语曦半无奈半好笑地扯了扯她，“行了，弄得好像没见过他似的。”
“那不一样。少爷当然天天都能见到，但是玩蹴鞠的少爷可不常见。”灵儿双目放光，“对了，少爷蹴鞠厉不厉害？”
“哦？厉害你当如何，不厉害你又当如何？”
“厉害我就给他呐喊助威，不厉害我就权当不认识他。”灵儿理所当然地回道。
闫语曦失笑，“看他把你给惯的，越发无法无天了。”
灵儿露出讨好的笑容，“哪里是少爷惯我，明明就是小姐惯我。”
“原来如此。小姐我一定知错就改。”
“小姐……”灵儿故作可怜唤她。
“好了好了，快开始了，别贫了。”
“小姐还没告诉我少爷到底厉不厉害？”
闫语曦目光落在场内，“不清楚，他很久没玩了。”
“很久没玩……那就是以前常玩喽？那他以前厉不厉害？”灵儿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干劲。
闫语曦的目光移向场内另一方，墨玉般的双眸微敛，“以前……他们玩得很好。”
灵儿没有注意“他们”这个词，继续不依不饶地问，“那后来呢？后来怎么就不玩了？”
“是啊……怎么就不玩了呢……”
她的声音很低，灵儿没听清楚，待再问时，忽闻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老子不踢了！
赛场内。
金色子用肩膀撞了撞王老八，用下巴示意对面，“瞧见没，小阎罗的眼神，直勾勾的。”
王老八顺着小阎罗的视线往台上瞅了眼就收了回来，白了他一眼，“会说话吗？他妹妹也坐在那儿。”
金色子爽快地点头，“我知道啊，因此我说的是直勾勾，不是色迷迷。”
王老八一掌拍开他，走开。
金色子打量了下周边，又走到一人身边，“老杜，要不要打个赌？就赌小阎罗看得究竟是他妹妹还是老八的媳妇。”
杜四方顺着他的下巴淡淡扫向对面，正好撞上小阎罗的视线，薄唇淡勾，“哦？老八的媳妇？谁？”
“还能谁？福姑娘呗。虽说还没成亲，看样子也八九不离十了。”
“哦。”杜四方淡淡应了声，“如此说，你已经做好管我一个月吃喝的准备了。”
……金色子这才想起之前那个赌注，咬咬牙，“放心，只要这门亲事真成了，我绝不赖账。”
“如此，我就寄希望于你的赌品了。”
……金色子再咬牙，本着宁没事找事踢猪一脚也不与老杜较真的原则将不满直接揭过，“这次还让你先选，你选他妹妹还是福姑娘？”
“……有些话，不该省的时候不要乱省，免得听起来容易产生误会。”
“哎呀你知道什么意思就行了，计较那么多做什么。马上就开赛了，没时间了，快说你押哪边？”
“这之前，我对你打算如何揭开这个赌的谜底更感兴趣。或者你要亲自找上小阎罗请教他方才看得是哪位姑娘？”
金色子陷入沉思，这的确是个问题。他想了想，问道：“若是我去问的话，你说他会老实告诉我吗？”
杜四方淡睨了他一眼，唇角淡扬，“你可以试试。”
金色子对赌的执着可比日月，依旧不依不挠追问：“那你到底押哪边？”
杜四方目光淡淡扫过台上，“我没说我要押。”
“你不赌？”
“不赌。”
“凭什么！”金色子拔高了声音，惹得王老八和瘾君子都往这边瞅了他一眼。他已经出离愤怒了，平常也就罢了，但老杜此刻行为已经伤害了一个赌徒的诚心！
“凭我未来一个月内粮食不再短缺。”
……金色子听着那淡然的嗓音，更怒：“你既然没打算赌那你和我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哦。我以后会注意，不再轻易回应你的废话。”杜四方从善如流道。
……
“老子不踢了！”
金色子的临阵一吼，使得场上本就是临阵凑成的一队人员又不齐了。
福多多遥望着愤然离场的金色子，无声喟叹：这场比赛，真的还有必要看下去吗？
……
王老八毫不吝啬地对杜四方猛抛白眼，“你牛，你厉害。”
杜四方淡然受之，“承蒙夸奖。”
切齿声再起，王老八把指节玩得咔咔作响，“爷今天一定要赢，人是你气走的，要不你再找个人来顶，要不你一人顶俩，你看着办。”说完掉头就走。
“还比吗？需不需要我借你们一个？”站在场中央的小阎罗双臂交叉，指着身后一色儿的家丁，“随便选一个？”
此时此刻此景，哪怕他的口气并不挑衅，也足以令王老八往他是来找碴的方向认为。“算了，阎王的家犬，爷可不敢用。”
小阎罗不怒不恼，只是似笑非笑抱胸看他，“想不到连兄弟都能面不改色狠揍的王老八，也有不敢的时候。”
王老八怒，怒的同时还觉得甚为憋屈。实在说他觉得那时候的老杜着实欠揍，实际上大多时候的老杜都很欠揍……揍都揍了，他也不觉得后悔，但若是因为这种事让老杜在这个死阎罗面前没了面子难堪的话他会很不爽，但让老杜有了面子的话他的面子怎么办？
“人齐了。还比吗？”杜四方的声音淡淡地从身后传来，“二位若是觉得相见恨晚相谈甚欢的话，不妨另选他处可好？”
“这么快就找到人了？”王老八回头，挑剔地打量着他带来的人，“行不行？”
“问一个男人行不行，小心会被揍。”杜四方淡眉微挑，“相信我的眼光，他比你‘行’。”然后在王老八变脸之前，点了点身边的人，“对了，结束后别忘了给他十两银子。花钱请来的，嗯。”
……被无偿拉来的看客分外眼红地盯着新来的那位，各种羡慕嫉妒恨。同样是被拉来凑数的，这待遇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王老八瞪着杜四方，下意识地便欲发飙，余光扫到小阎罗又忍了下去，只丢给他一记眼神：结束后再算账。
杜四方赞同地点头，淡道：“早点结束。我饿了。”
……
赛前双方的交流时间早已打破惯例，看客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无人敢提出异议，哪怕场内的“地府一家鬼”唠嗑唠到天黑他们也没辙，还不敢提前离场。是以当一位看客注意到左边隔了两个位置的姑娘站起身时，好心提醒道：“姑娘，我劝你还是忍忍吧，等到比赛结束再走。怕是你现在一走，保不齐有人会借机找碴，日子不得安宁喽。”
那姑娘偏过头，看他。
这位好心人先是为她的容颜惊艳了一把，看见她脸上的错愕时，更加好心地为她讲述四害的祸害史，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试图让她明白提前离场的做法委实不可取。
福多多“感激”地坐了下去，听他讲述那过去的故事……
其实，她站起身的原因，是因为在场内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人。
鉴于前排坐着阎罗王的妹妹，好心人相当有取舍地只讲了四害的故事，绝口不提小阎罗的事迹。福多多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时不时点头示意她在听，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场内，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这种不安，很快得到了证实。
哗然声四起。
“那个穿黑衣的人怎么回事？到底会不会踢啊……”
“天知道怎么回事，弄得我都以为他是小阎罗那边安插过来的奸细了……”
……
场内。
“二大爷的！你怎么踢的！爷还没打算要传呢你就上来抢？还有，你是抢球呢还是抢人呢？要不是爷躲得快，腿都要被你给废了！”
一个被临时拉上凑数的也是忿忿不已，他认为自个儿虽然是被迫的但是集体荣誉感还是有的，“你之前到底玩过没？”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在嫉妒那小子是带薪上阵的！
“没有。”
“……那你知道该怎么玩吗？”
“不知。”
“……不会玩你上来干嘛？”
“有钱。”
……这位无言以对了。他头一次觉得人太实诚了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
王老八眼中冒火地瞪着杜四方，“这就是你的眼光，真他二大爷的不错！爷不管，你弄来的你解决！”话音落完，又是满场地跑。
杜四方此时也感到淡淡的意外和无奈。诸多人中，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此人，单单随随便便站着，就站出了一把利剑的寒冽气度。但只一瞬，寒利之气便骤然消散，那种强烈的存在感也不见了，令他险些认为方才一眼的冲击只是幻觉。但也只是“险些”而已。他一向自诩识人无误，如今却被此人“突出”的场上表现给弄得不确定……或者，凡事都有第一次，这次他真的看错人了也未必不可能。毕竟，此人给他的最初感觉，并不该是听到有银子拿就二话不说上场的那种……
“唉。”杜四方淡淡叹了口气，“银子在老八那里，你若是还想要的话，就不要再故意捣乱。”
“没有。”
“有没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杜四方看着明显落于下风的己方，依旧很淡然，“哪怕之前的确不曾接触过蹴鞠，比赛开始这么久，也该摸出门道了。”他抬手隔空扣了扣自个儿的脑袋，淡道，“若是这里没障碍的话。”说完，他转身，加入了战局。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你牛你厉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