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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二上之文宇回首 ...

  •   宜兴是带有温婉的之气的城,而金陵却是贵气四溢的城,自古都是兵家必争之地,何况又是帝王气浓郁的城,而那里的人也是十分令人向往,在金陵,无人不知莫家,莫家不仅仅是金陵最大的商家,还和当时的政府有些不小的联系,莫家的老爷娶得就是四大家族中孔家的五小姐。而更多的人知道莫家,就是莫家的大少爷,画技精妙擅长丹青和各种玉刻和章刻,尤其擅长古琴,此人长得也是面若冠玉,美胜潘安,一双迷人的眼睛,笑起来眼睛里就像含着笑一般,如同三月天的温暖阳光但是如此美好的男子至今却一直未娶,就连婚约都没有,金陵人一直不解。这位大少爷便是莫夏瑄,小字文宇。城里人都唤他文宇少爷。
      莫府的老爷也是响当当的风流之人,他的第一任夫人就是金陵有名的花魁才姬,文宇少爷就是他们的儿子,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大夫人在生产之后大出血而死,莫府老爷十分伤心,便一直不娶,也不纳妾,直到文宇少爷十六岁那年娶了孔家的五小姐,这孔家的五小姐,虽是孔家的姨娘生的,但是孔家是大家,也算是名门闺秀,风风光光的嫁给莫老爷,成了莫家的二夫人。

      “大少爷,你倒是劝劝夫人,夫人病了好久了,也不喝药,大少爷,夫人最听您的话,您去劝劝她吧。”说话的是二夫人的丫鬟青花。
      “我?她自己的身子自己养着,我讲又有何用?青花,你回去和她讲,身子是自己的,若是不珍惜,别人强留是没有用的,父亲如此宠着她,这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宠着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这样对不起自己的身体,她到底要怎样?”文宇有些生气的说道。
      “大少爷,二夫人在这家中最是能听得进去您的话,我和青草都是随着二夫人嫁过来的,对自己的主子定是忠心耿耿的,这心里也是不希望主子伤心,所以,大少爷,我知道您与二夫人之间有些芥蒂,但是她毕竟是您的二娘,这身子不爽整个府里都不能平静啊。”青花有些恳求,在来之前,二夫人强求她叫文宇过来,青花和青草都知道,二夫人的病为何而生,为谁而生,只是毕竟是主子的私事,也就当不知道。
      文宇叹了一口气,“对啊,对!她是我的二娘啊!我理应是该去看她的,青花,你讲的对,她是我二娘,虽不是亲生,但是却的的确确的母子关系。”便放下手中的笔,随着青花去了二夫人住的西厢。
      这二夫人,年纪十分年轻,只比文宇大四岁,在孔家排行老五,闺名烟织。烟织虽是孔家人却没有孔家人商家的气场,只是典型的金陵女子,温婉动人,善良贤淑。但是等她嫁到莫家,认识文宇之后便并不是如此了。
      烟织独自在房中,隐约听到丫鬟们问候着大少爷,便思忖着文宇来,门开着文宇走进屋内,看着烟织,道:“二娘如今生病了,但是良药苦口,总归是要喝一点的,这样身子也好得快些。”
      “是你希望我好的快一点吗?文宇,回答我,是吗?”烟织讲话总是带着一些忧郁,“我知道,你是不忍心我生病,你是担心我。是吗?”烟织痴痴地看着文宇,美丽的丹凤眼中充满着渴望和团团的忧郁。
      “二娘,您的病久久不好,父亲急的慌,府里的人也急的慌,何况你又是聪明人,这伤风感冒还是早治早好的。大家都希望您快些好。”文宇避开她那些充满忧郁和痴心的问题。
      “你包括在大家之内吗?文宇,你是懂我的,你知道我的病为谁而生的,你还是关心我的,你还是担心我的。”烟织痴痴的讲完这句话,脸上露出久违的如春天暖阳般的笑容。
      文宇听她如此讲话,眼中掠过一丝惊恐,随后又变成冰冷空洞的淡然眼神,只是冷淡的讲道,“二娘,您现在是除了老爷之外,最敬重的人,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希望您快些好起来,对我而言,您是我的二娘,父亲是以续弦的名分娶您的,我自是莫家的第二代,肯定是希望二娘能好得快些,免得父亲伤心难过。别的就没什么原因了”文宇的话中有意无意的加重您和二娘这个名称,烟织听了,心中不是滋味,,只是转转手腕上带的金镶玉凤戏牡丹手镯,手镯用上等的和田玉制成,细腻温润,白若油脂镯子上的凤戏牡丹那金线细细的勾成,自然是价值连城的。只是冷冷的讲道:“二娘?文宇,我何曾把你当作我的儿子我只比你大四岁,四岁就变成母子了吗?”烟织从躺椅上轻轻的起来,看着文宇。
      “但是你是我父亲的续弦,是莫府名正言顺的二夫人,族谱上记着得,就算您比我小,按照辈分,您也是我的二娘。”文宇摆了摆手。
      “不是的!不是的!文宇,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你以前对我很好的,为什么现在这么的冷淡,你以前……你以前都不是喊我二娘的,文宇,你现在怎么了?”
      “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前我小不懂事,不知道什么叫伦理道德,现在……现在我知道了,你如此对我,这……这是违背伦理的,我知道,你和我的岁数差的很小,但是……但是……唉……二娘,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文宇忙着起身,向门外走去。
      烟织瞧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顿时有些伤心难过,或是对莫家的怨恨,烟织走向书桌旁
      打开一卷画,画上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子,穿着宝石蓝色短褂子,下身是白色的绸布长褂子。男子面若冠玉,青涩朦胧,这男子便是文宇,这幅画是文宇十六岁的时候,烟织画的。烟织看了看这幅画,拿起笔,在画旁写下两句诗:“曾今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烟织看着画,笑道:“原来的你不是这样的,原来的你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拿起一旁的帕子,擦擦眼泪,看着手腕上的金镶玉凤戏牡丹手镯。这手镯是莫老爷莫沛东前些天才送给她的,烟织看了看镯子,眼中显现出了一丝不屑与轻蔑,抬起手狠狠的向紫檀桌子上砸去,快触着的时候,却又停住了,美丽的脸上缠绕着一丝阴霾,带有鹤顶红一般却美丽的手轻轻的划过那幅画上文宇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准确的说烟织就像一朵美丽的夹竹桃,远观近看都是十分的美丽,甚至是让人有一种想去征服的愿望,但是只能是愿望,就如夹竹桃一般,美是美,但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人上瘾,令人发疯的毒,明媚的剪水眼,眼波绵绵,沉浸即死。
      果真,文宇的到来是有用的,烟织的病不久也好了,全府上山下下都说大少爷是个孝子,苦劝二夫人吃药。殊不知这其中的来龙去脉,更加是不知道文宇与烟织之间爱恨纠葛……

      到了春天,莫老爷按照惯例是要去上海开商会的,府里便只剩文宇和烟织,还有一府子的丫鬟小厮们。
      春天的早晨虽还有些冷,但是温暖的阳光还是十分令人向往的,烟织便坐在府里的中间花园里晒太阳。文宇刚吃完早饭,从房里出来,准备去北边的书房里看书,瞧见了中间花园里的烟织,要从自己的屋子到书房必定是要经过花园的,花园很宽敞,摆着各饰的花儿,烟织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文宇本能的绕过而行……
      “你就这样的不想看到我?我有那么令你恶心的吗?”烟织抬起美丽的眸子,轻轻的扫了一眼文宇。
      文宇猛地想起,今早夏竺告诉自己,今天二夫人将丫鬟全派出去购置新的布匹和首饰了,而小厮们也都派出去买些新的家具瓷器,碗筷什么的,全府只剩下一些打杂的在厨房里了,连烟织身边的青草青花也派出去了,夏竺也派出去给文宇买些布匹了。这是她有意的这么做的!“当然没有,您是我的二娘,你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要是真的恶心,那我陪还能活吗?”文宇以同样的语气回了过去。
      “哦?是吗?大少爷不愧是长大了呀~这笑话说的真是动听。”烟织喝了一口茶,“好茶!”
      “二娘今早上把府里的丫鬟小厮都派了出去,甚至连我身边的夏竺也派出去了,不知居心何在?这买东西全要在一天的时间里吗?”文宇何尝不清楚她想要干嘛,但是烟织的回答却让文宇十分的震惊。
      “文宇,这里没有人,你不必老喊我二娘二娘的,没必要装的多么的孝顺有礼,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烟织有些伤感的问道,她虽然狠毒,但是她也怕,她怕她心爱的他已经忘了自己的名字,只知道二娘。
      “您的大名我怎么能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烟织的心里是多么的开心,但是后面的话,却让烟织感到寒冬腊月依旧没有过去,“孔烟织,您是我的二娘啊,忘记自己父母长辈的名字是不孝的,虽然您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是您也是我父亲的续弦,莫府的二夫人,是我莫夏瑄的长辈,我岂能忘记?这个名字,怕是很多都忘不掉吧。”文宇平静的讲话,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烟织只是笑笑,“没忘就好,为什么我们要像现在这样?你就不能说几句话心疼我一下嘛?有那么难吗?文宇,四年了,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变过,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有人的时候,你总是对我很好,装你那有着仁义道德的孝子,没有人了,你巴不得看不见我,就算看见我了,搭上腔了,也是冷言冷语,我不要你这样。”
      “你要我怎样?我还能怎样?谁会像我这样的倒霉。被自己的继母爱上?你是我的继母,你已经嫁给了我的父亲了。别的你不需要胡思乱想了。”
      “倒霉?我爱上你你倒霉?是我倒霉!!!我不该嫁给你的父亲,而是你,老天不公,为这么是你倒霉?我容易嘛?我才24岁,为什么仅仅是四岁,我就离你那么远?”烟织狠狠的回答了文宇的话。
      “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和你,没有可能,就算你比我小,那也不可能,你的心肠太狠毒了~~你已经是我的二娘了,你不需要把时间放在这些无用的地方,父亲那么疼你,你应该知足!人不能贪,父亲每次出去都会买东给,昨儿才托了商会里的人送东西给你,你手上戴的金镶玉凤戏牡丹手镯,价值不菲啊!父亲希望能给你你先要的所有,让你成为这里子最幸福的女人,我很想问您,有特疼爱自己的人,有完整的家,与丰厚的家产,这对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不够的吗?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东西,而现在您,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文宇十分的懊恼。
      “这些东西我不稀罕!!这些东西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而是你们!是你们,强塞给我的,我要什么?我要我的爱,为什么在你们眼里就是痴心妄想?就这么难吗?文宇,四年了,在莫府,我当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毕竟我们只差四岁,但是为什么你也不理解,算了,算了……”烟织起身摆弄了一下旗袍上的红芍药的绣花默默的离开,背对着文宇,轻声细气的讲道:“莫文宇,这次你赢了,但是下次,我不会放过你,这辈子都不会,别怪我,怪只能怪老天,让我嫁进莫家。”声音细的如同绵绵春雨,但是春雨又如针,针针扎进文宇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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