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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谁先服软是个大问题 顾小篆谢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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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篆谢绝了江文莉要送他回家的好意,打车回到他和俞可住的那儿。
几天没回来,房子里乱七八糟的令人不忍卒视,地上沙发上卫生间里卧室里扔了一地的衣服浴巾什么的,餐桌茶几和橱柜上都一层薄薄灰尘,阳台上的花花草草也蔫头耷脑半死不活的。
顾小篆皱了下眉,弯腰把脏衣服收起来扔进洗衣机,又拿水浇了一遍花,然后扫地擦灰,很快把房子里收拾干净利索。
他拿出背包把自己的衣服用品一一放进去,房门钥匙放在茶几上,正准备离开,洗衣机滴的一声,他苦笑一下,把洗干净的衣服拿去阳台上晾好,这才拎起包出门。
顾小篆再次住进酒店,再次换了手机号码。
他给外公打电话报备时,外公有点无奈的唠叨了他半天:“小篆啊,你这个摔手机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啊?三天两头的换号码,我好不容易背下来一个,你马上又换一个,这不是胡闹吗?”
顾小篆不得不撒谎,“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保证不换号了。”
顾小篆在中介看了一下租房信息,大致敲定了一套一室一厅,也约好了去看房的时间。
随后来到单位,丰主任一见他立马满脸笑容的把他拉进自己办公室,好一通嘘寒问暖赞美表扬。
顾小篆等他说得差不多了,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主任,我是来辞职的。”
丰主任大吃一惊,本能的一口回拒了,“这可不行啊小顾,诚信那边指定了由你跟进建材市场改造的项目,明天就要去他们那边签约了,你这个节骨眼上怎么能辞职呢?”
顾小篆笑笑,“不好意思,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接手的,所以今天特地过来跟您说一声辞职的事儿。”
丰主任:“。。。。。”
一阵喧嚣声中,看清楚了不远处那个喝醉了摇摇晃晃爬上吧台的人是谁,徐洋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决定明天晚上出门前必须得先烧柱香拜拜------不然再遇上阴魂不散的俞可撒酒疯怎么办?!
昨天是在水泥墩子上抱着铁管转圈跳舞,今天改酒吧吧台走猫步了。。。
好几个侍应、调酒师一惊一乍的在旁边追着他虚扶着他,老板也跑出来了,一看是谁立马气的跺了下脚,忙着吆喝众人赶紧把他弄下来。大家又心疼他歪歪斜斜的踩坏踢飞了不少酒杯酒瓶,又怕他一头摔下来有个好歹的,一时间酒吧里搞得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酒吧里人不少,可是除了徐洋洋这桌警校聚会的老同学们果断去帮忙,其他年轻人都没有管闲事的,只是吹着口哨嗷嗷瞎起哄,唯恐闹剧结束的早。
在警察们的帮助下,众人总算把俞可弄了下来。
酒吧老板一边连声道谢一边让人把俞可扶后边自己办公室去,徐洋洋觉得跟俞可也算熟人了,很有必要保证一下他的人身安全,他满腹狐疑看着这个戴粗金链、个头快一米九、一身标准的黑社会打扮的大块头老板,一脸警惕的询问:“你认识他?跟他什么关系?”
老板的胖脸一哭丧,立刻变成了熊出没里边的那只男主角,“警察同志你别提了,这祖宗是我亲哥的老板,我哥是他的司机。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大一老板这几天怎么就相中我这家小店了,有事没事隔三差五的就跑来喝个烂醉,醉了就又砸东西又发酒疯,虽说事后每次都赔钱,可我这毕竟是做买卖的地儿啊,哪经得起这个?您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一边抱怨,他一边给自家老哥打了电话:“哥,你那俞总在我这边又喝高了,我求你快点过来把他弄走-----”
徐洋洋看着这委屈万分的彪形大汉在电话里对着他老哥诉苦也觉得有点囧,跟同学临走之前没忘了安慰他几句:“那个,只要肯赔钱就没事,你别太难过了啊。”
俞清涟怎么打顾小篆的电话也打不通,看着病床上昏睡着正扎吊针的俞可,还有旁边俞可妈守护在床边一眨不眨瞧着俞可的模样,他忍不住悲从中来万念俱灰。
俞可睁开眼睛时头疼欲裂。他眯了一会儿眼才看清楚自己躺在医院,又是父母守在身边,又是两只手都扎着吊瓶。
俞可妈见他醒了,赶紧端了水用小勺喂他,“可可你觉得好点了没有?以后千万不要再去喝酒了,你都快吓死妈妈了。。。”一边说,眼泪一边盈满双眶。
俞可口腔溃疡了,喝了点水,渐渐觉得嘴巴里疼的厉害,闭紧嘴唇不肯再张开。
俞清涟看着他差到极处的脸色,想说他几句,不舍得,想安抚他一下,又没那本事,心里一阵酸楚,默默也红了眼圈。
俞可见父母又是老样子,竟然有一丝说不出来的腻歪,他沙哑的笑了笑,“。。。你们当初干吗要生我呢,现在都后悔了吧。。。。”
俞清涟和俞可妈都呆住了,不相信这话是自己儿子说出来的。
李辉费了老大劲儿才在一家酒店找着顾小篆,"顾哥,我想跟你谈谈。”
顾小篆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和拖鞋站在房门内,“我不想跟你谈,好走不送。”
李辉硬挤进门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耍赖:“我一定要跟你谈!就十分钟还不行吗?就十分钟!”
顾小篆不耐烦的点了根烟倚在桌沿上,“有屁快放!”
李辉抓紧时间赶紧说了一下俞可的情况:白天跟好人一样,夜夜酗酒,一开始还有点瞒人的意思,父母知情后,索性豁出去了,即使强把他关在家里也照样喝的酩酊大醉。
顾小篆听完了冷笑一声:“关我屁事!”
李辉也有点急,“除了你谁还有本事把他逼成这样?这么多年你已经把他惯成这样了,就再去哄他一次不行吗?”
顾小篆简直要被他这句话给气爆血管,“放屁!我凭什么老是惯着他啊!你知道他这回都干了些什么吗?”
李辉耐着性子继续求他:“我知道这次是他不对,不该难为你同事,也不该耍性子逼你喝酒,更不该逼着你做建材市场的设计----”
顾小篆暴跳如雷:“既然你他妈什么都知道,那还跑来跟个娘们似的跟我瞎别别什么?!赶紧滚蛋!”
李辉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他强压着火儿说:“顾哥,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顾小篆持续暴怒中:“他就一神经病你不知道吗?!他就一神经病!”
李辉气的也提高了声音:“我实话告诉你吧!建材市场那项目是我和你爸一起操作立项的,从头开始算根本没他什么事儿,要按他那脾气,你那块地就是搁烂了他也不敢去开发!还有,他那天发疯完全是因为看见你跟江文莉在一起给气的!虽然我没在场,可后来听老丰和陶羽飞那么一说,我就知道准是因为那江文莉!”
顾小篆像个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目瞪口呆匪夷所思的瞪着李辉:“江文莉?”
见李辉用力点头,他回过神来,只觉心灰意冷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对李辉摆摆手:“你赶紧给我滚。”
李辉好容易见到他哪肯轻易罢休:“他就是太在乎你了才会那么做的,你就给他个台阶下吧顾哥,算我求你了,再这样抻下去,他身体又该垮了---”
顾小篆也不说话,拎起他衣服后领子往门口拖他:“闭嘴,麻溜的滚蛋!”
他脸色铁青的把李辉丢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房门,然后一脚踹翻了刚才李辉坐的那椅子。
江文莉从丰主任那儿知道顾小篆打算辞职的事情后,二话不说就跟个喷火龙一样径直去了诚信集团。
前台告诉她俞可今天没有来公司,她根本不信,非要进去看看,正在吵吵着,李辉从外边回来,见状不由站住脚步问怎么回事。
江文莉见过他,知道他跟俞可蛇鼠一窝都一伙儿的,马上几大步走到他跟前,“我找俞可。”
李辉皱了下眉,“你找他什么事?”
江文莉提高了声音:“十分钟内俞可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打晚报社的民生热线请那些记者过来现场报道一下,也让全市的老百姓都帮我出个主意:一旦遇上了仗势欺人的有钱人我们小老百姓到底该怎么保住自己的饭碗!”
李辉听了忍不住皱紧眉心揉了下太阳穴,他简直有点心力交瘁了:“大姐你冷静点,我们坐下来慢慢谈一下好不好?”
李辉办公室。
江文莉一听顾小篆居然跟俞可是同一个老爸,立刻就傻了眼----这个状况是她始料未及的。
李辉好不容易稳住了她这只喷火龙,心里边略微有点得意,于是再接再厉继续下猛药:“这次闹矛盾之前,他们俩一直住一起----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江文莉的嘴巴又一次成了o型。。。如果英语是她的母语,此刻肯定会一叠声的连喊偶买噶的。。。。。。但作为一个祖籍东北的工科女,江文莉接连受到惊吓后还是很本能的低叫了一声“哎呀妈呀!”。。。。
李辉很想笑,但是终于没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