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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打蛇打七寸 女子明眸皓 ...

  •   话说那条竹叶青正向吴争袭来,吴争的注意力全在采药上,根本不知身后危机丛丛。当那竹叶青快要缠上吴争时,身后突然出现一位素衣女子,把他拉到一旁。

      吴争不明所以的看了那位女子一眼,顿时惊叫起来,“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那女子正是昨天在破庙中昏迷的女子,此时她穿着他娘给的粗布衣,却披散着及腰的长发。女子批发,是及其败坏自己的形象的。

      然而那名女子却一脸莫名,往自身看了看,道:“有什么不妥吗?”

      吴争颤抖地指着他,正欲开口说什么,却见那女子迅速从身后拿出一条长棍,往那青蛇的腹部狠狠打去,那条青蛇立马晕死在地。

      那女子拿着长棍去挑起那条竹叶青,道:“这竹叶青易怒,刚刚攻击你没得手,许是恼羞成怒了。”

      吴争许是是被眼前情况吓到了,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颤抖的指着蛇,道:“那…它死了吗?”

      那女子闻言,挑着蛇回头,道:“打蛇打七寸,七寸,正是它的心脏,自然是必死无疑了。”

      等那女子把青蛇挑过来时,吴争才看清这是一条竹叶青,撇嘴道:“这竹叶青本来也没什么毒。被咬了也没什么大碍。”

      那女子却柳眉一挑,把蛇递到吴争跟前,道:“这可不是普通的竹叶青,这可是有剧毒的白唇竹叶青,你看,它的背部与腹部之间有一条白线,这条白线一直延伸到其嘴巴的下侧,故名白唇竹叶青。”

      女子明眸皓齿,单薄温婉,居然让吴争产生眼前姑娘温柔娴淑,楚楚动人的感觉。然而,当他再向她望去的时候,这的想法彻底颠覆了。

      那位他眼中的温婉女子一手提住蛇颈,另一手将一个精致的瓷皿送入蛇口,蛇口处有透明液体流下,她待到毒液停止流出时,取出瓷皿,心满意足的放进药筐里。

      吴争不禁嘴角抽搐颤声问:“你在干什么?”

      “取蛇毒啊。”那姑娘看都没看他一眼,注意力全部在那条可怜的竹叶青身上,“蛇毒可以镇痛,止血,配药,抗凝血….可珍贵了。”

      下一秒,十几年间吴争看过的最恐怖的画面足够给他留下深刻的阴影。

      只见那姑娘那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带上手套的指尖无意间摸到那竹叶青的伤口,电光火石之间,不知从哪变出一把指尖大小的刀,利落的开膛,破肚,去皮,解体。刹那间,那只可怜的竹叶青已面目全非,蛇胆,蛇肝,蛇肠,蛇皮,蛇肉早已被利索的分开,装进不用瓷器中。

      这一切发生在片刻之间,山间寂静。喀拉,吴争的下巴掉了,定格了。

      风无数次吹动树枝后,吴争努力恢复早已几乎的心跳,用力甩平全身鸡皮疙瘩,看见那“温婉”的姑娘那专注狂热的眼神,嘴角那狰狞的笑容,吴争那努力平复的心又不淡定了,并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心,绝对要与那姑娘保持三尺开外的距离!

      那双手布满血腥的凶手终于收集完了,心满意足的叫上在一边呆立的孩子,春光灿烂的离开了。那只被解剖的如此完美的艺术品被遗弃在山上,默默的控诉凶手的罪行。

      素衣女子发觉从那以后,吴争的行为有点奇怪。比如,他从不敢走进她身边,只要她一走近,他就退得远远的。比如,与他说话时,他总是怯生生的看了看她,再火速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再唯唯诺诺的回答。再比如,当她拿出那个小瓷瓶时,他总是下意识的后退,面如土色。两人就这般别扭的采药,直到黄昏下山。

      翌日清晨,几缕阳光透过窗户,屋外鸟声鸣叫,她揉了揉惺忪的眼,自床上爬起,拿起一边准备好了的包袱,穿戴好衣物就出去了。

      屋外,那妇人早已起来,正在准备着早餐。见她走过来,那妇人忙笑着走过去:“姑娘,你起来了。前日老身发病,多谢姑娘相救,否则,老身已没命了。”

      她笑了笑,如清晨温暖的阳光,道:“大娘,现在感觉可好些了?”

      妇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眼角的鱼尾纹更盛,“好多了,现在感觉一身轻松,姑娘小小年纪,医术竟如此了得,实属难得啊。”

      她淡淡一笑,“大娘过奖了。今早我来,是向你们辞行的。承蒙关照,打扰多日,不尽感激。公子聪慧过人,日后定会大有出息。”

      那妇人听后,忙道:“姑娘可曾想过要去哪儿,再留几日吧。”

      她摆摆手,“怎好意思再劳烦大娘呢,大娘好意,我心领了,就此别过罢。”

      那妇人打开蒸笼,从中取出几个热腾腾的大馒头,迅速打包好,递给她,道:“老身家贫困,只能准备这些东西,姑娘若不嫌弃,就用来路上充充饥吧。”

      她接过馒头,朝妇人道声谢。又见那妇人从已近中取出条发绳给她,笑道:“这是争儿托老身送给姑娘的,系上总会方便些,望姑娘莫嫌弃。”

      她接过发绳,往脑后一扎,满头乌丝安分的呆在脑后,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感觉。她弯腰施个礼,道:“有劳大娘替我向公子道声谢。我该出发了,就此别过罢。”

      清晨的太阳缓缓升起,山间充满了清新恬静的气味,令人心旷神怡。她沿着幽静的山路慢慢走,沿途看看山间风光,舒服的啃着手中的馒头,居然有说不出的惬意和享受。

      山路曲径通幽,却断断续续传来清脆的箫声,如泣如诉,明明是如此悦耳的箫声,她却从中仿佛听出了吹箫者的缅怀与悲伤。她沿着箫声的方向前行,从狭窄的山路走出,眼前的景象让人眼前一亮。

      仿佛唯美的仙境,带着那般宁静与绝色。眼前一大片通红的花海,将眼前的世界染的火红。鲜红的杜鹃花开灯正浓艳,不远处那棵伫立的桃树,遗世独立。粗壮的枝干,却开满了妖艳的鲜红的桃花,花红的花瓣随风飘零,箫声凄切哀婉,有种说熟悉的凄切。不知为何,她只觉得这琴音很熟悉,却又仿佛可怕的梦魇,把她拖到沉痛的过去。

      她瞬间就被这唯美的红海迷住了,也顾不得其他,开心的跑进花海,在那片火红中快活的转几个圈,顺势跌睡入花海中,溅起一大片火红的花瓣,再飘落她的脸上,颈间,身上。被杜鹃花映得通红的脸上,笑靥如花,狭长的凤眸似一江春水。

      箫声仍在耳边回荡,她轻眯凤眸,望了望蓝天白云,再把视线转移到一边粗壮的桃树。树干上坐着一个约摸十五六岁的少年,白衣银发,吹着一支通体晶莹的白玉萧,举手投足间透露着高贵与冷傲。再瞟一眼他的相貌,顿时目瞪口呆,不由埋怨上天造人的不公。

      那是一张有着让天下女子自卑的美貌的少年,那张脸让人想到一个词----祸国殃民。浓眉间透出几分英气与凌冽,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面容冷清犹如天上银月,银发随风飘荡,狭长的凤眼居然比女子还要妖媚。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心中暗骂道:“妖孽啊。”

      忽然,箫声变了调,不复哀婉与凄凉,而是变得十分亢奋,激烈。犹如千军万马气势汹汹,又犹如万马长嘶,令人心生恐惧。

      她只觉得胸中血气翻滚,正待一口鲜血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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