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战》馒娘

4、Asshole 那贱人

　　我带着有点轻快的脚步走进去，没有注意我车子上的人。但是我感觉到他的视线依然追踪着我，直到我进去酒吧后。

　　我的眼皮稍微有点重，精神有点不济。但是熬夜什么的是我的习惯，所以也没有什么的。而且等一会能喝酒，我的精神马上就好了几百倍。

　　这里的地址是安迪给我的。据说这间酒吧是他名下的，不知道我能欠账不。

　　安迪他已经没有做军人好几年了，回来中国也有好几年。直到我上个月我偶然碰到来美办事的他，他和我做个交易，我这才和他再次有了联络。

　　这时，我见到安迪坐在酒吧的角落，一个非常隐蔽的包厢。可是我依旧是敏感的察觉到他在那里。本来我站在那没有门的包厢外，想大声地叫他的。可是坑爹的是我看到他身上粘着个女人。

　　本来我是不介意走进去的，但是他们互动的频率不寻常，摇摆的速度也有点诡异，所以我还是蛮懂事地等他们的事情办好了我才走过去。

　　我坐在柜台前，等候着。

　　“帮我来杯伏特加吧。”我对着一名长得帅帅酷酷的调酒师说着。

　　那个调酒师听到我的要求后，动作娴熟干脆利落地为我弄了杯伏特加。我喝着这猛烈的，凉凉口感的俄罗斯伏特加，心情懒懒闲的。虽然有点喧哗，但是这种感觉还蛮不错的。

　　只是有点不习惯，我好久也没有试过那么的闲了。

　　在当军人的时候，好多时候多有任务，要不然就顾着休息。尤其是在派往外界时，特别的忙碌，那时可是累弊了。当然那时小命随时没了，就算闲着，神经也放松不了。

　　喝着酒，我就忆起我曾经试过一次透过不法渠道买到了一瓶BS。那年……记得是我十八岁吧，我初来到美国吧。

　　虽然说我来到美国不久，但是我的英文可是说得蛮流利的。

　　十五年以来被母亲所逼而时时刻刻的用功就是在会在重要的时刻发挥作用。

　　那时的我身上没有几个钱，我打算事情拿政府资缓来维持生活。当时我没有大学文凭，打工攒来的钱根本就不够用来给房租，我是一定要靠别人的钱养的了。

　　只是某一天，就是那一天，我第一次见到了安迪。

　　在他身后有着一群穿着黑衣的人追赶着他。本来我也没有什么留意着他，况且就算我留意了，我也是啥也不会干的。

　　可是安迪那个贱人，看到我的无动于衷居然拿我来当挡箭牌。如果不是我的身手还算挺敏捷，我那时可就要进医院了。不过，当天我也托安迪的福，我的确进医院了。

　　“Fuck you！”我和他合力把那些人打到后，我对着他说。

　　那时我在打工途中，我在店外的门口。老板看到了，把我之前的工资给了我，就婉转地叫我自动辞职了。

　　我那时钱不多，政府的资助金也还没有批下来。但是我连想杀他的心情也有了。从这也能隐若看得出我那残酷的本性了吧。

　　当时，我飙了几句脏话给安迪后，我就滚蛋去了。

　　但是安迪把我拉住，说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当然是不会答应的了。TMD害我被解雇，还要我跟他去。我又不是他那个神经病。

　　不过他貌似也没有勉强我。

　　他只是淡淡地跟我说：“我请你喝杯酒吧。”指着这附近的一间酒吧。

　　那时年轻的我还没有尝试过酒的滋味。而且有免费酒，白喝白不喝这个道理让我犹疑了。

　　那时的我想着，到底该不该跟他去呢？我只是犹疑了一秒，我就答应了。

　　我看着他那长得还不错的皮囊份上，我跟着他了。

　　反正就算个他占了便宜也没有所谓，我也有生理需要。如果为因为他而感染上爱滋病的话，我就当我活该。反正活着也没有什么好的，死掉了也没啥所谓。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年来，我从来也没有和安迪发生过性行为。

　　我也听说安迪从来也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任何过分亲密的行为，我表示我不止一次地怀疑过他的性别爱好。当然当他知道我私底下如何想他的时候，他把我损了无数次，让我后悔极了我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

　　不过事实证明他不是Gay的，他只是有喜欢的女人。而那女人似乎现在就挂在他的身上，性格似乎挺辣的说。没想到，原来他会喜欢那类型。

　　看着手里那杯透明的酒液，我记起了在我跟着安迪进去了那间酒吧后。我喝了的也是一种透明的酒，也就是BS了。那是我生平第一次喝酒，也是我平生第一次喝酒喝到进医院的。那酒的酒精浓度有95%，我喝了几口马上酒精中毒。休克什么的，快死掉。

　　啧，如果安迪那傢伙当时没有和我一起喝，一起和我中毒的话，我当时一定会去买支抢把他杀了，反正买卖枪械什么的在美国容易得很。这再次证明了我那嗜血和暴力的性格。

　　不过还好，我身体强壮，很快就康复了。安迪那傢伙惭愧，然后就给了我些钱。才那么的一百块美元，他那个吝啬鬼。

　　后来，我发现当军人两年可以得到政府全费资助大学，所以我就参军了。只是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我没有去念大学，而是继续当军人。

　　其实我和一般的普通军人不同，我待的机构是一个独立的特殊部队。只是不管怎样，我依旧是走狗就算了。当然那也没什么的，反正我对于国家大事没啥兴趣，我活着就好了，管其他事也对我啥好处也没有。

　　那之后，我开始接受训练，后来也得知安迪也是个军人。我们的冤孽也就从此开始了。

　　很快地，我喝完了两小杯伏特加。就在我打算要第三杯时，某人的手抓着我把酒杯递向调酒师的手。

　　我看了那人一眼，呆了呆。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刚刚不是送我来到门口就回去了吗？

　　我看着他抓着我手，那位置感觉到有点烫烫的，稍微有点痛楚。

　　我试着把手拉出来，但是他没有放手。

　　我的眼睛对着他的双眸，没有开口，只希望他识相放手。

　　只是他没有，只是淡淡地看着我。就像是当年第一次见面一样，面对着被他的狗咬着的我的时候，又或者他反扣着我双手时那种淡漠的眼神。

　　不同的是，这次我并没有觉得剧痛，只是我还是依旧动不了。

　　但是其实我能动的，如果我真的要反抗的话。但是动作可能会很大，我怕我会把手里的杯子扔在地上弄碎了。如果我弄碎了的话，可能会动摇了安迪他“办事”。如果我打断了他的“好事”，那我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反复思考着后，我不咸不淡地开口：“可以麻烦您放手吗？”

　　其实我也不介意向人低头。这些年来，我低头的次数多到数不完，自尊这东西是我很久以前就舍弃了的。所以我不在意向他低头。出卖身体我也不怕，更可况就是自尊这种小事。

　　只是安逸他听到我的话后，反而晃神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我这时有点不耐烦地，我握着酒杯举在半空中的手有点累呃。先生，麻烦你能快点松手吗！

　　好吧，其实我不累。当年，我单手抬着一把重达28.4磅的SM雷特FU3K，在炎热的天气下，给人逼着跑了五十个圈。我也没有说累，这又算些什么？

　　只是给他触碰到的位置有点炽热和不自然，怪怪的，好像每次给他碰到时也会这样。啧，难道我对他的皮肤有敏感，不过应该不是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在十年前不就过敏致死。呵，我心里讥笑着自己的胡思乱想。

　　“可以麻烦您放手吗？”我不厌其烦地重复。

　　他回过神来，缓缓地放下我的手。

　　在他放下我的手那瞬间，我立马把杯子递给帅帅的调酒师续杯。在此同时，我似乎在安逸的眼里看到一划而过的闪光。错觉？嗯，应该是。不过就算不是，也不关我事吧。

　　我看到调酒师把我的伏特加递了过来放在桌上，我马上伸手去拿起杯子。只是有人给我先一步拿起了。

　　“请问有事吗？”为啥拿了我的杯子？我看着安逸如此地问。

　　他淡淡地看着我，我淡淡地看着他。给他看着，我觉得有点毛毛的，皮肤有点热辣辣的感觉。不过其实那热辣辣的感觉是因为我喝了酒的原因，和他无关。

　　“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走了的吗？”我的忍耐功夫快要破了。

　　他再不说话的话，我马上去弄支抢来射死他。今天真的好倒霉，怎么第一天回来就要应付他呢？这个世界有那么小吗？这样也给我碰上他们。

　　我现在又困，又有点醉醉的感觉，现在还要面对着他，真是累。

　　他终于打开的尊口了，“你的手机掉在我的车子里。”话毕，他从他的裤带拿出了我的手机。

　　我摸摸我外套的口袋，嗯，的确，我的手机掉了。我默默地把手机接过来。

　　于是基于礼貌，我再次说一声：“Thank you！”依旧是没啥谢意的道谢。

　　他看着我，也不在乎我的道谢里到底有多少诚意。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头皮有点发麻。

　　什么状况，他到底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