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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话 如若爱没有如果 如果是那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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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轻轻的仿佛配合般的“嗯”声,看见相拥在墙角的两人,询问的女人噤了声,稍稍愣神后,拉着身旁的男人迅速打开防火门走入了室内。
虽然饱含自己被亲的震惊,但乐瑜仍然在这该死的时刻保持住了理智,在那门关上的前一刻,瞥见了那张自己曾经熟悉的脸颊。虽然已被化妆品遮去了大半,但还是能辨认出那就是整晚没在她面前露面的唯儿。
那门终于关上,乐瑜一把推开杨天洛。得亏她力气大,杨天洛被推得踉跄几步,一屁股跌坐在铁梯上。
“果然是耕地的料啊!小鸭子,这么几年不见,力气又见增长了啊!”小鸭子是杨天洛高中时“赐”给乐瑜的别名,只因她那尖锐细小的娃娃音像极了迪士尼里某只天天都气得蹦蹦跳跳的笨鸭子。
“还说!坏蛋!还有,这么多办法怎么你就选了这么个蠢方法,居然…吻我!”乐瑜愤愤地瞪着赖在楼梯上、堵着道不肯挪开的杨天洛。
“这是最快捷、最方便的‘好’方法,其他那些麻烦又累人的方法才是蠢方法,你就知足吧。”洛小爷继续耍着一贯最喜欢在她面前耍的无赖。
乐瑜一脸“你就得了吧”的表情看着杨天洛。继而,杨天洛玩味地舔舔嘴唇,乐瑜看得红了脸,移开视线,道:“啧!讨人厌!”
洛小爷一听,还得了?!一下站起身,抓着乐瑜的肩膀道:“什么?!啧我?!你说我什么?!给你机会,你再敢给我说一次啊!”语气音调都带着威胁的意思,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顽劣地似乎要将她抓碎。
别开脸,乐瑜却完全感觉不到痛觉,又道:“我说,你讨人厌!哼!做作!”
接收不到乐瑜半点的改口意思,杨天洛似要抓狂,捏着的手劲再次加大,并扯着人往自己靠。再想说什么,却被她一下捶在腰侧,吃痛地松了手。
乐瑜欲绕过他径直走上楼梯,丝毫没有停下听他说话的意思。其实乐瑜完全没有欲擒故纵的意味,她只是怕了,怕了他靠近时的感觉,怕了他那些过分暧昧不清的行为。
那时,他们正值高二升高三的时期,本该是全体应届生紧张的时期,但对于术科生来说,只有高考前几个月才是真正复习文化课知识的时间。就是在大家都忙于为美术考试作准备的时候,有些东西正在慢慢发酵。
她遇上了他,准确地说,他们本都在同一个班级中,只是不怎么有交集。他,因某种特别的也很无稽的理由开始接近她。一段时间后,他们逐渐熟络了,两个人的氛围渐渐变得暧昧、甜腻。听大课时,他总爱在她坐下之后搬过一个凳子,坐在她身后,将她夹于双腿之间。当时,就连隔壁班的同学,都感觉得到他俩有点什么。
直到现在,乐瑜仍记得那些尴尬的场景。每次的接触后,她总是慌乱的逃开,傻笑,装什么都没有,掩抑心中浮起的层层涟漪。而他每次只得负气地走开,又或是对周遭的人痞痞地一笑,以化尴尬。
只是,乐瑜并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行动无疑是在男人的心上抓挠,不错,因为他杨天洛早已不是你乐瑜记忆中那个只会负气走开的高中生。
就在乐瑜快步走过杨天洛身边的同时,杨天洛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强行将她拉入自己怀里,当下又是一吻。与刚才的很不同,猛虎般的强悍力度,紧紧地压住乐瑜的唇,再加上手上因少许愠怒而收紧的手劲,让乐瑜感觉到尽数的窒息。不曾尝试过如此强烈冲击的乐瑜自然地开口想反抗,却正给了杨天洛好机会,灵巧的舌头一下子便探入了乐瑜的口腔内,洛小爷正欲几度进攻。
“啪!”响亮的巴掌声足以让人误以为是打蚊子。
挣脱掉缠人的双手后,乐瑜拔腿就跑,不是矜持也不是矫揉做作,她感觉到这一次他似乎是认真的,所以她更要逃开,担心自己的判断失误。这个吻如果能到来得早点的话,乐瑜也许不会跑开,年少毕竟无知,如果早在几年前,他也能付出这个吻的话,也许她就应承了,那么现在的一切都将不一样。
爱,能有如果吗?
被甩耳光的直接后果,就是火辣辣的疼。当洛小爷回过神捂着大牙没形象地追乐瑜那背影时,已是两分钟以后。
幸亏女人穿着那“恨天高”,洛小爷再展露一腿自己那万人难追的“长”优势,不然依照女人那发达的运动神经,杨天洛估摸着自己今晚只能白忙活一场了。
强行将女人从出租车厢内扯出来,已耗费他不少力气。
这女人怎么喝那么多黑啤,力气还和牛一般大。
耳边依稀听见出租车司机渐渐远去的抱怨声:“什么人呐!吵架回家吵去!别妨碍…”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后,两人终于歇停下来。
“我说,这么几年,你个子的确是长了点,可力气长这么多很可怕啊!”狼狈地挥走脸侧的汗水,洛小爷执拗地抓着乐瑜的双手,说什么也不肯放。
其实乐瑜早已折腾得气喘吁吁,面对杨天洛那近乎反问的陈述句,险些背过气去。
“何止!我还练散打了呢,小心我揍你。”力气是真的没了,场面话还是得硬撑下去的。况且,两人的吵架,显得非常理所当然。
“这样下去真不行,有谁会喜欢你啊。”
“得,是喜欢我不是喜欢你,不用您老操心。”
“不用您老操心…”显然,洛小爷是个不会看眼色的,从前他就喜欢学着乐瑜的音调说话,似乎从没了解过这种做法究竟有多讨人厌,当然,他是否带着想法,还有待考证。
“杨天洛!你给我站……”显然,乐瑜气得不轻,就差拿着高跟鞋当武器了。
待两人完全安分下来是在一家咖啡馆内,男人在焦急的聊着电话,女人无聊地往温热的纯牛奶里加糖。
看着唇枪舌战的男人,她很烦恼,也不知道自己是恍了什么神而被拐带进来。
刚放下手机的杨天洛双手合十,做状求乐瑜,道:“再一晚,你不会狠心到看着好同学无家可归,凄凉地睡天桥底吧。”
“我倒是想看看。”乐瑜说什么也不肯。
见软的不行,洛小爷干脆恢复原貌,打起威胁的主意来:“西装,还欠着钱呢!真想那么一晚就打发了?!”
“差多少,现在付。”
“钱这种肤浅的东西,我是不会收的。”
“替你开间房。”
“像我这种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可以随便开房,传出去多难听。”
“像你这种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可以随便跟陌生女人回家!”
“我就爱这么干。”
“……”好吧,男人你最大。
乐瑜扶额,哪个遭天杀的组织了这场同学会。
一连串喷嚏害的刚勾搭上的美女防病毒似的走开,余昭健眼角抽筋。见了前女友和别人喘着粗气进入包厢,滥情如余昭健也瞬间不爽了。
真是一事不顺事事不顺,泡个妞也能被喷嚏捣黄,简直是衰神上身。
*被杨天洛打败的乐瑜,只能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