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话 一度春宵不值钱 做‘爱’做 ...
-
□□的华灯点缀着繁华的都市,早已降临的夜幕被蒙上一层光晕。
K房内,狂欢的身影交织重叠着,有的手持麦克风激动地嘶吼;有的猜拳猜得不亦乐乎;有的躲于角落再续那旧情。
位于包厢里一排沙发的正中间,一男一女隔着一定的距离,像是正交谈着什么,听完男人说话的女人,明显地一滞,脸上慢慢浮起红晕。幸好,她的这一变化被掩盖在昏暗的灯光里。
别样的心思在乐瑜内心某处悄然漾起,可也只需几秒,她便又恢复了自己惯有的笑容,很从容、很恭敬、却很遥远。
乐瑜很庆幸自己是个十分懂得压抑自我情绪的人,这使得许多人在处处怀疑她后,复又相信她。另一种层面上说,她很懂得装,也算是个成功伪装的传奇人物。
大概十分钟后,包厢的门再度打开,进来的,恰巧是我们的洛小爷。
刚在微信上收到了第一手情报,正正是来自余昭健的:“兄弟!今天日子挺特别,你从前那相好的也破例降临了,空前齐人呐!”
其实余昭健也是无事打个趣,兄弟的心事,他总爱猜,正因是多年兄弟,猜得倒也挺准。不过,这恰恰是乐瑜最受不了的地方,她的自尊心不容许别人窥探自己的心事。
终于看到杨天洛踏入门,余昭健便朝他挥挥手:“快来你昭哥这儿。”
只见杨天洛用他那标准视力环视昏暗的厢内一周,最后似乎终于在余昭健的挥手下看清了方向,径直走到他身旁。只是,他没有坐在余昭健一旁,而是越过他伸出的双腿,硬挤在乐瑜和余昭健之间,缓缓地、自然地坐下。
余昭健显然被这露骨的行动惊了一下,乐瑜也在触及杨天洛的目光后不自然地别过头。
昭哥是个脑袋和嘴巴都极快的人,逮着机会就出口调侃:“怎么!从前就没留给你昭哥,今天也不让个机会给昭哥调戏调戏?到底是钢铁大王的女儿啊,让我们洛大爷这么痴情。”末了,还皱个眉,那委屈样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胡说!谁是钢铁大王的女儿了!”这调侃,明显惹来乐瑜的不满,这都多久了,怎么还爱拿这事儿捉弄她。
“得了,昭哥,你有时间还是先去料理料理你家那些野花吧!这种温室盆栽我看你小子暂时还是惹不起。”杨天洛招来侍应,点上常喝的啤酒,还不忘腹诽昭哥处理私人问题的能力。
显然,乐瑜被杨天洛和自个儿想到一块儿去的思想震惊了。
事实上,不管生活水平怎么飞跃地提高,到了K房还是点啤酒最能让人进入玩闹的状态。在侍应起身准备出房下单时,乐瑜叫住了侍应,又是两瓶黑啤。
洛小爷故意瞥见桌上放的空瓶,心想这女人原来这么能喝。往乐瑜身边靠了又靠,凑近她耳边道:“怎么?有心事?”
乐瑜推拒着紧靠的男人:“没有,就是有你也管不着。”这男人果真和高中时候没什么不同,还是这么喜欢粘着女人。
与高中相比,乐瑜自己变化挺大。着衣风格多变不用说,从前及腰的长发电得卷卷的,梳成松散的马尾,透出另一种俏皮。
“诶!怎么说话的!忘了你泼我那身?还有,在医院那儿都让你给看亏了,这个准备怎么赔?”洛小爷说的特真诚,巴不得和乐瑜双目对视,只可惜乐瑜始终注视着屏幕上变换的歌词,完全没有与之对望的意思。
“切!看光你的是那爬你身上的女人,我可没有。”
“哎哟!好现象,观察得挺仔细嘛。这还吃醋了,看来记得印象深刻嘛。”
“……”再次转过身,不听不闻这过分明显的诱导,乐瑜又和旁边的艾笑茹等人聊上了。
让乐瑜奇怪的是,她到达这聚会现场直至此刻已经约莫一个多小时了,居然都没看见自己曾经的好友,那个将她带入那些现代女孩该懂的世界的好友——郭唯儿。
酒精在封闭的空间里挥发,整间包厢都溢满了浓浓的醉意。酒过三巡,狂欢的人们渐渐被涌上脑的醉意和相互的语言刺激得更加亢奋。众人纷纷开始逼迫不愿加入疯狂行为的零星几人玩各种游戏,依然保持清醒的乐瑜虽然已经竭力反抗,但仍然没拗得过一只只醉鬼,加入游戏的直接后果就是,她输得很惨。大家对她实施“唱歌”此酷刑,要知道,乐瑜那声音连说话都不敢恭维,更别说是唱歌,任何歌到了她嘴里,变成儿歌是肯定的,偶尔来个小走音还能达到让人毛骨悚然的效果。
咬咬牙,她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再被他们笑笑自己那上不了台面的娃娃音,又不会少块肉。刚开始唱第一句,一干人等便开始起哄,不过与以往只有笑话的嘲笑声不同,这回甚至还有几声跟着节奏的掌声。
坚持唱完一曲后,乐瑜的大脑缺氧缺得有点严重,和白笑茹打过招呼留下适当的金钱后,她便拿着随身物品走出包厢,所有的行动都有那么一丝丝偷溜的意味。
虽然算不上熟悉,不过乐瑜凭着自己那两三次来夜爵参加聚会的经验,还是在迷宫般的走道中找到那条通往天台的路,包厢里窒闷的空气让她透不过气,急需补充一点新鲜的氧气。
要登上天台还需经过一条防火梯,刚登上一半的楼梯,乐瑜便惊愕地停住了脚,许是由于学音乐的缘故,使得她在安静中很注意任何声响。分明地听见近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喘息声,还有男人那已压抑得几乎没有的声音。乐瑜顿时大脑空白,虽然这种情况在漫画、小说里是看到过无数次,但放到现实里来还是让乐瑜的大脑当机了。
他们在干嘛?!
“他们在做‘爱’做的事。”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乐瑜被忽然而来的温热雾气吹得痒痒,不禁地缩起脖子。这声音熟悉异常,不需要回头都知道是杨天洛。推断出来人后,乐瑜那不认输、爱逞强的性子忽然爆发。
“我知道啊!”
杨天洛也被这冷不伶仃的回答堵得一愣:“好啊你,才这么些年不见,就变这么坏了。”
她无谓地耸耸肩。
两人正用意念交战呢,那喘息声却从急促慢慢转为停止,接着是衣服的摩擦声,与男人系皮带的声音。乐瑜心想,这回坏了,那两人要是告自己偷窥可要如何是好,就一梯道也没啥好躲的地方,正头痛着,忽然被一力道扳过身子三两步拉下楼梯圈在墙上。正想抗议,杨天洛却靠得极近,在她耳边轻轻一声“嘘”,惹得她一阵颤抖。
似乎听到响声,楼道里传来一女人尖锐的询问声:“谁在那?”
听见这声音,乐瑜明显地脸色一变,一脸的惊愕与不可置信。这好像是,唯儿的声音。还来不及更多的思索,乐瑜便陷入了另一种惊慌中。
杨天洛趁乐瑜猝不及防之际,擒住身前明明无处可逃却仍不安分地乱动的脸颊,俯下身,吻住那明显抿住的双唇。
他在干什么?!
*手足无措的乐瑜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