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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君心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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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可卓家马鞭耍的威风的小郡主要学人家舞文弄墨的消息很快传播到草原各部,每个人看商浔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怜悯,连夏阙也跑来摸着我的头感叹。
“夏阙,你讨厌。”
夏阙抓着我的手不再调笑,正色道:“朵殊,你若是实在不愿,就来找二哥。”
我有些被夏阙突然的严肃惊到,“夏阙。”
“二殿下是不相信在下。”商浔渡步而来,风神如玉,风姿卓越。
“先生说笑了。”
商浔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信步而来,微微行礼,“见过二殿下,郡主。”
“大汗刚传话来,说一会要考考你的文笔,算个给以后是否进步做个标准,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郡主可别误了时辰。”
我立马无比迅速地跟上商浔,心里不断诅咒着商浔被野马咬,被桑枝咬,可一进大帐,我又马上希望被桑枝咬成重伤卧床不起的是我。
父汗在商浔帐里摆了两张方桌,上面的书少则也有二十余本。
父汗端坐在主座上,大手一挥,立即有人捧了笔墨上来。“朵殊,写首诗。”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求助似地商浔,谁知商浔对我温柔一笑,继而把目光快移向了别处。
我悲壮地拿起笔,商浔看着我像握刀一样拿笔,,额角的青筋抽动了几下。
当我把整首诗写完以后,商浔似笑非笑看着我。
“念来听听。”
父命不可违。
“绿草水青化开了。”室内寂静无声。
“桑枝又去抓兔子。”满室寂静中有一个笑意冒出来。
“不见兔子不见狼。”笑声开始蠢蠢欲动。
“我罚桑枝饿肚子。”
父汗的脸色阴的像乌云盖住的天。半响才开口,“商先生,有劳你了,以后望你多担待。”
我,我也很辛苦啊。
烛火微弱,我干脆在商浔帐里点了十几支蜡烛,商浔倒也由着我,独自倚在榻上看书。
许久,商浔的手指夹起我的那首小诗,煞有其事地看了起来。“郡主。”
我只顾在帐子里点蜡烛,匆匆应了一句。
“朵殊。”再次开口,“夜深了,郡主该回了。”
“不回,本郡主爱在哪就在哪。”
商浔挑眉,挑衅似的走到我的面前,“郡主可知男女有别。”
“我们草原不拘于那些俗例。”
商浔更近了一步,“郡主可知深夜独自与在下同处一室,有损名节。”
“我们清清白白,又怎会怕别人乱说。”
“清清白白?”商浔笑意满眸地看着我,手指停在我的嘴角,指尖轻磨,“暂且不说这夜深人静,良宵美景,与其明天被人不明不白地误会了去,还不如就做个彻底,就算别人胡言,也算有理回了他们。”
商浔的手指带着一种醉人的热度,我的脸颊烫得厉害。商浔眼角含笑,鼻息喷到我的脸上,身体僵硬的仿佛不是我的。
我下意识的自卫,抬起的腿却被半路拦了下来,“郡主好狠的心啊,如果真让你踢正了,商家可是无后了。”
商浔放开我,后退一步,看见我泪眼婆娑的样子明显一愣。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商浔长叹了一口气,用指肚擦着我的眼泪,“郡主别哭,是在下鲁莽了。”
我用手捶打着他的肩膀,又咬又哭,上气不接下气的被商浔抱在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有一种从未问过的香。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摸着我的头发,让人莫名的安心。
我向商浔的怀里钻了钻,趴在他的肩上睡去。
梦里好想有人点了我的唇,暖暖的,有着说不出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