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那一日，小 ...
-
方禹行小受趴在自家地板的毛毯上发了一会儿呆。他想着衣冠留下的纸条，越想越心慌。我不就是喝醉酒了么，竟然给我请了一天的假，还让我好好休息，总裁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了？难道昨天我被他吃抹干净了吗？
可身上除了脑袋晕晕的，其他地方都好好的，不像是发生过什么呀？难道总裁昨天很轻柔地把我给办了？
我竟然被总裁看上了耶还会不会有下一次啊！！
……
嗷嗷～在自家地板上翻滚了好几圈的方禹行越想越心慌，他可怜兮兮地站起来，简单梳理了一下便匆匆出门，耷拉着脑袋撅着小嘴踱步到公司门口。
我一定要问个明白！他这么想着，可还是一脸萎靡地走上了楼。
“哟，这不是小行嘛！我听主管说你今天请假了呀，怎么又跑来了？”琼瑶咖啡姐姐在三楼楼梯拐角处正好眼尖地看到，她手里拿着刚买好的好多杯咖啡似乎准备分给同事。
“唔，我有事要找总裁问问。”
“哇！真的假的，看来你们真的在一起啊，我就觉得你们关系不简单吧……可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呀，果然是体力不行，不行啊……给你杯咖啡补补身子……我要告诉大伙去！”她飞快地闪人了，留下手握滚烫咖啡满脸悲愤的方禹行。
谁说我不行的！我在床上可是大显身受万受无疆受比南山！！！
方禹行气呼呼地嘟着嘴儿啪嗒啪嗒跑到总裁办公室，甩开门口的助理飞奔进去，冲着衣冠怨声怨气地说：“昨天，你把我，把我……”
“把你怎么了？”彼时正在批阅的衣冠头也不抬地直接问。
方禹行听到这句话后一呆，咖啡顿时打翻在地，他抽泣了起来，越想越委屈：“你，你把人家轻薄了。”
衣冠终于抬起头来，冷眉往上一挑。忽然他向方禹行招招手，于是行受就听话地摇晃着身子来到衣冠面前，趴在衣冠的老板椅那儿，恨不得像一只小狗一样撒欢。
“昨天你喝醉了。”衣冠一手随意地搭在办公桌上，一手轻拍着方禹行的肩膀，难得用很轻柔低沉的语气说话，“我把你送回家，我本想就这样走，可你对着我脱去了衣服。然后……”
“然后呢？”
“然后，我就——”衣冠正要说清昨晚的误会，谁知助理大喇喇地在外面叫喊：“你不能进去见总裁啊，我要替你通报一声……不行啊骆总裁，你不能直接进去……喂……”
门猛地一声打开了，与此同时衣冠用了一秒钟时间将身边的方禹行硬塞到办公桌下，虽然他也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然后，一双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皮鞋锃亮地出现在门口，皮鞋的主人与衣冠年龄相仿，神情却十分冷漠阴鸷，面上仿佛披着一层精致的面具，那不是用名贵粉底铺上的，而是与生俱来的模样。
“衣总裁，初次见面，还望多多指教。”虽然说着极为谦逊的话，他的头却始终是微微向上保持一个角度，带着天生的高贵。而他身后的男助理也如保镖般神勇。
“骆总裁，久仰你大名，幸会幸会。”衣冠也客套地回应，站起来让来客坐在门旁的茶几边，表情十分随和，内心却万分拧巴地想：就不叫人给你们泡茶……！！！
而此刻傻傻蹲着的方禹行却托着下巴想：骆总裁？不就是江湖上神龙不见首，拥有与衣氏集团匹敌的骆氏集团的男人吗？听他的声音沙哑的很有感觉，不知道人长得帅不帅？方禹行这么想着，越想越精神，但被禁锢在这个矮小的办公桌下，他怎样才能看到那个传说中的大人物啊？
呀呀呀都是衣冠你个坏人！！把我吃抹干净还不让我看帅哥！
方禹行愤怒了，可是办公桌底下三面封闭，他的视觉范围只能对着老板椅，确切地说，是衣冠两条修长的腿。
哼不让我看骆大Boss，你自己昨晚都把我给上了还不让我看帅哥，我玩你的腿！！方禹行内心又扭曲了，他开始想象衣冠的小腿是不是跟他一样粉光玉白，心里想着他的手确实也行动了起来，贴着皮鞋摸到袜子再顺着皮肤上滑到小腿内侧，哇咔咔我竟然摸到了总裁的肉耶！方禹行满足了，满足了～
而此时的衣冠眼睛向下瞟就看到了这一幕：那个用温软手指摩挲自己的调皮鬼脸上晕开了一阵桃红，眼波流转迷醉地让人想直接把他就地正法。可现在不行，衣冠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走出办公桌，对着客人微微一笑，心里却再做各种算计。方禹行摸不到肉，只能在心里嗷嗷直叫。
“圣诞节将至，不知贵公司有何打算？”骆总裁别有深意地望了衣冠一眼。
“作为竞争公司，您似乎不该问这个问题吧。”衣冠眼睛微眯，一句话又推了回去。
“哈哈，衣总裁说的是啊，目前两家公司同台竞争，确实不应询问商业机密。可是，要是我们两家合作，不知客源和盈利能否益于双方？”
“合作？哈哈骆之晨，我该不会是听错了吧？”衣冠直接叫出了对方的名字，难以置信这个提议。
“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我想，你应该是明白这个道理的。”骆之晨站了起来，他凝视着衣冠，似乎势在必得的样子。
衣冠不出声，看着骆之晨向他走来，步步逼近，还伸出了手。而就在那一秒，也就是衣冠还没有想好要不要答应的时候，骆之晨准确无误地踩在了那滩咖啡渍上，并且没有悬念地向前猛地一摔，动作帅气干练丝毫不亚于演艺圈动作演员，而且他也有着偶像剧的男主外表，并且兼具狗血剧的小白情节，因为骆之晨那投过几亿保的唇，正高贵冷艳地亲在了衣冠的鞋上！
还真是难为了骆之晨那样的人物，他在默默地爬起来后，还装作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高贵
冷艳地嘴角含着一丝笑意，只是语气明显地降了一个声调：“我们…合作吧？”
衣冠忽然想到花千树那天和他提议后自己是那么想的：
——除非骆氏集团总裁亲着他的鞋子，开口求他，否则他才不会同意那个提议呢！
我擦！随便想想竟然还真的发生了这么神奇的事！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下次我要想中个什么亿万大奖之类的。。。
衣冠心里一个劲地神奇着，傻乐着，一只手已经和骆之晨握在了一起。于是那方的助理把事件记录在了行程表上，并确定了合作签订时间。
等到衣冠反应过来，骆之晨已经挥一挥衣袖带着咖啡水渍走了。
几日后，衣氏集团骆氏集团两大巨头合作的消息名动京城。所有媒体都揣测这两家年末的合作到底意味着什么，有看好的也有质疑的。而当两家boss公开合作协议签字仪式暨新闻发布会的那天，媒体的人马都快踏破了门槛。
幸好那不是衣氏公司总部的大门，也不是骆氏的，是一个第三方提供赞助的超五星级酒店大门。
几十家省、市、中央媒体都到场就位，只等捕捉到两大代表出场的精彩瞬间。
而当衣冠楚楚的衣冠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摄像大哥们已经等得手指都不太利索了。自然他们大部分抓拍到的衣冠都是一个修长的侧影，少数几个激灵的虽然看到了进门时衣冠的正面，却因为总裁大人太过于完美潇洒，英姿勃发，导致双手急于找团棉花塞住血流不止的鼻孔而错失了拍照良机。
一时间媒体们都怨声载道，直到第二位总裁现身才重振威风。
那是从未在公众面前露面的boss——骆之晨。虽然关于他的各种报道很多，譬如他年三十拥有资产无数绯闻为零，譬如他不好女色不喜男风冷淡至极，譬如传说他垄断企业吞并公司心狠手辣……然而正是这样一位总裁引领着骆氏集团，与衣氏集团实力不分伯仲。这也是衣冠忌惮的原因，而这次合作，也让外界分外瞩目。
骆之晨在公众前的第一次亮相，就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大理石雕像那样挺拔完美的。干净利落的圆寸，英挺的鼻梁下浪荡的胡渣，摘去墨镜的手势潇洒地让人联想到健硕的肌肉，完美的人鱼线，而此时被他深邃鹰隼般的墨眸望到更是致命的诱惑。身躯凛凛，西装笔挺，走过的地方
仿佛都可以嗅到淡淡的香水味加烟草味，闻到的人心都醉了。
一时间闪光灯都快闪瞎了眼，而两人的针锋相对也都在一片炫白下模糊了许多。
两人握手、签订协议的历史性时刻也被纷纷捕捉了下来。
那一日，所有的报纸杂志销量达到了年度之首，新闻频道的收视率也同时段达到顶峰。
不过巴黎那边似乎没有受什么影响。
衣扬去领取了他宝贝的法拉利车后又恢复了他花花大少时的模样，喝着洋酒找找乐子。
虽然才短短几天时间不见，法拉利小受似乎就黯淡了许多，果然是戏份太少生气了。
唉，大清早开着车兜风的衣扬极其不顺心地在巴黎的街道上转啊转，脑海中都是几日前那扣人心弦的声音，却轻吐着“不愿意”。
真不爽啊！衣扬不甘地踩着油门，不知不觉又到了咖啡馆门口。谁知，电线杆边上杵着的身影如此熟悉，就是几日前还气他的骆辉。
“喂，你怎么在这里啊！”衣扬把车停到他边上。
“等你。”
很轻的两个字，如雪花般飘在衣扬的心口，融化了。
“你骗人。律师最能吹了，你上次还说不愿意和我去北京呢！”
“欲擒故纵这四个字你不会不懂吧？”
“你竟然和我玩欲擒故纵？！”
“……信不信随你。”
“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回来？”
“反正，你现在来了。”
衣扬吃瘪，于是指了指副驾座。骆辉上来后，缓缓地开口：“在巴黎我的工作很稳定，可如果和你去北京，我的生活就被打乱了。”
衣扬看着美人似乎在解释，心花怒放：“这没问题，我们公司也需要律师啊，工资绝对不会比你现在的低。而且我想你已经知道我是衣氏二少了吧！”话语里尽是得意风流。
骆辉扬了扬嘴角，若是不仔细看，定难发现他淡淡的微笑下的深意。
“小辉辉，和我去北京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这几天都在这咖啡馆等你。”
衣扬靠边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眼眸中是从未有过的疼惜，他靠近骆辉，闭上眼睛，只能看见长长的睫毛微动。
小辉辉宝贝，你保释我，等我，就是因为喜欢我。
他的嘴唇蜻蜓点水般落在骆辉的额头，下巴美好的弧度抵在骆辉的眉间。
那是巴黎一角，那是清晨初阳，那是游子伊人。
那是衣扬心中尘世间最美的画面。
与此同时，骆辉低着头看了眼自己手机的屏幕。上面是自己昨天收到的短信，号码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哥哥骆之晨的，每年打来的电话发来的简讯不多，却因为来自于唯一的亲人而显得无比珍贵。
——弟弟，你该回国了。
仿佛见了字就可以听见骆之晨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北京传到巴黎，这来自帝都的召唤，每一字都席卷着王者的气息。
好戏就要开幕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