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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盛夏 ...
她自然觉得能同盖茨比谈得来,也愿意和盖茨比一起聊天散步,其实更真实的原因是因为那灯火通明的别墅让她不敢靠近。
她透过二楼的窗户看着盖茨比上车,手背上还残留着盖茨比唇上的余温。一侧身,反倒被不知何时站在身边的母亲吓了一跳。
那妇人面色和善,同样望着远去的军车,“你喜欢他?”
她下意识的回问:“谁?”
妇人笑着一字一句,“Gatsby.”
她的脸迅速转红,低声道:“没有。”
母亲反而收了嬉笑的神色,“Daisy,这些军官有身份有资本,从中去选吧,不要只和一位军官交际,今晚你和那个叫Gatsby的军官独自相处了整个舞会,这不是最好的交际方式,你该明白你有许多选择。”她深深的望一眼身旁的女儿继续道,“总之,我和你父亲都相信,你总会选择最优秀的,我们的女儿现在是路易斯维尔风头最盛的小姐,今后也将是最幸福的那个。”
她看着妇人转身下了楼梯,吊了一晚上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不顾身上的礼服便坐到地上,低声哀叹着,心想总算领教了拜金主义的教育。
盛夏之日,窗外的还有蟋蟀的鸣叫声,她在房间里各处翻找,总想要找些过往的记事本或便条,好一窥这本体的生活。在床头橱的第二个抽屉里,她找到了Daisy的日记,顺势坐在床沿边读完,随手一扔,又哀叹起这个富家小姐的娇惯。
临睡前,她俯身关灯,眼神落在随手扔在旁边的日记,脑子里灯像是突然被人转亮了,有些不可置信的说出口,“The Great Gatsby.”总算是知道了莫名的熟悉感来自何处,代价是一夜未眠。
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有些担心碰到盖茨比,这么想着,两人反倒没了交际,照着日记上的流水账走了几天,到没有露出什么马脚,这才真正放松下来,甚至都忘了这Daisy和Gatsby应有的孽缘。
家里的电话一天到晚响个不停,都是泰勒营里那些兴奋的青年军官们,总是希望哪一天晚上能单独和她约会,她曾经同盖茨比相伴散步的那一晚更是鼓舞了这些军官前赴后继。她开始是亲自接电话,后来却被这些电话铃声逼迫的烦躁不安,直接吩咐女佣接电话说自己不在,她着实听够了“无论如何给一个小时”这样的言辞了!
她还是同Daisy以前一样,不时去红十字会去做绷带。唯一不同的一天是修女告诉她,门外有人找她。她实在是没料到竟是盖茨比,在那些军官相继打来的电话,没有一个是他的,这本来让她都快忘了盖茨比。
盖茨比见她走过来,有些局促,却仍然笑着说:“Hi,Daisy,我想,你有没有时间……出去走一走?”
“我要先去跟修女说一声。”她不该答应的,却早过自己的理智应承下来。
修女一直笑着听她说完,和善的小声说:“是个很英俊的小伙子。”
她嗔道:“嬷嬷!”
修女笑着挥挥手,她一路小跑出去,近门口时才放缓脚步。
盖茨比见她出来便迎上去问:“打扰你了?”
“没有。我只是有些惊讶,你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她笑着抬头,迎上盖茨比的目光。
盖茨比蹙着眉,眉下的眼睛像深蓝色的海水,他沉默片刻才开口,“我这么就来见你确实鲁莽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急忙打断他,“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盖茨比微微笑道,“我觉得有些事情需要亲自问你。”
“什么……”
她的眼神凝在盖茨比手中的照片上,声音遁隐而去。这些照片美的透露出版画的味道:幽暗的湖水里有苍郁的悬崖的倒影,空中有飞过的野鸭群;另一张是湖边的冬景,闪亮的冰滑道,一道沼泽堤岸的裂缝中的雪,麝鼠窝隆起的地面;还有一张上展露出一行行随风应和,如帘幕般的芦苇,打了霜伏下来的草丛。凉爽、清澈、充满活力。
她抬头迎上盖茨比的目光,“非常漂亮。”
“所以,你愿意和我一道去吗?黛西小姐。”
她突然犹豫起来,脑海里蹦出那个富丽堂皇的家。盖茨比看破她的犹豫,保证道:“天色黑下来之前我们就会回来。”
她笑着将手递给盖茨比,心里无比期待那个干净的地方。
那其实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乡村,不过的确是个宁静、舒适的世界。在湛蓝天幕的衬托下,农田里劳作的身影像浮雕一样分明。
一个着实愉快的下午让她不舍得抽身,比预计的返程时间稍晚了些,她疾走几步,担心赶不上返程火车。一阵和风在千里麦田吹过,她的塔夫绸裙子被吹得鼓了起来,在风的塑形中,优雅、美丽动人而又充满活力。盖茨比跟在她身后,眼神和笑容追随着她在风中舞动的裙角。
此后,盖茨比闲暇的日子都来找黛西。那辆白色跑车蒙了尘,她总是穿着真正的黛西喜欢的黄白色裙子,戴一顶白色帽子,像夏日的清风坐在军绿色的吉普车中,黛西的父母也默许了在这盛夏之日并不为过的追求。
直到黛西母亲在用餐时一句无意的笑问:“什么时候换了口味?爱情把挑食的姑娘都变了……”
她的叉子顿在餐盘上,猛然醒悟过来,自己只不过是另一个时空的克莱尔,更不知能在此停留多久。饭后,她想起盖茨比温和的笑,那也只不过是对黛西的一往情深。
隔天,她开始接受其他军官的邀请。其实,这并不是因为她不是黛西的矫情理由,而是在克莱尔的印象中,黛西虚无的爱情才是害死盖茨比的原因,何不就此斩断,挽救一位大好青年。可这带给盖茨比的境况却并不好,盖茨比彻底陷入了同伴的冷嘲热讽之中。
或许,这就是时空周转的命运,没人能挽回些什么。
盖茨比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倒没有回避,却试图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盛夏的时光里,其他女孩也有聚会,克莱尔应邀而去,舞厅里举目望去,并没有盖茨比的身影,克莱尔放下心来,拒绝了每一个人入场跳舞的请求,只是坐在旁边等着恼人的舞会结束。
却没想,舞会气氛越来越好,克莱尔起身向室外走去。修葺整齐的草坪上只有几辆吉普车,这让她想起认识盖茨比的那天晚上。
突然,有人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带着她向墙角而去。墙角的阴影里,那人松开手的同时,说道:“It’s me,Gatsby.”
克莱尔看着他,并未说话,两个人沉默片刻,盖茨比再次开口,“Daisy,告诉我为什么。”
克莱尔依旧冷静沉稳,“没有为什么,只是我想要这么做。”
“你骗我。”盖茨比倒扎钉截铁。
盖茨比的视线让人想要躲避,克莱尔的视线只能挪下来望着他的领章。那领章一半隐在暗处,一半被月亮映出微弱的光。
0.0 为什么我开始更文就没有留言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真的不会弃文的!
菲茨杰拉德是我最喜欢的作者,莱昂纳多是我男神,巴兹·鲁尔曼的风格也蛮喜欢。所以,无论是从书还是电影,都是心头爱。
会写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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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来了……突然想跪地谢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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