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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

  •   “Daisy!Daisy!”
      她从梦中惊醒,环顾四周,这个房间美丽奢华,她低头看自己的衣裙,米黄色勾勒出繁复华丽的花纹让她惊异,她急匆匆拉开窗帘,庭院里飞扬着红白蓝的彩旗。已是华灯初上,庭院里正举办着小型聚会,她忽然明白,不由说出声来,“American.”
      “Daisy!Daisy!”敲门声响的急促。
      “是,我在。”
      “聚会开始了,你该下去了,今晚来了许多军官。”
      她不敢开门,纵使她的英文过关,“我还没准备好。”
      门外传来笑声,“我的女儿一直是最美的。”
      她打开门,犹豫着开口,“母亲……”
      门外的贵妇衣着华丽,眉目含笑,“Daisy,这身裙子已经够美了,快下来,你父亲今晚可能要为你引见个什么人。”

      她被这个母亲引领着走下楼梯,客厅里谈话的声音忽然小下去,有个中年男人望着她,面上带笑,向她张开怀抱,“我美丽的女儿。”
      这个聚会上的人大都是军官,她看不懂他们的军衔,一个个兴奋的小伙子,挺拔的身影,明亮的灯火映衬着他们如炬的目光,这一切都让她惊恐,她不敢开口,只是说自己嗓子不舒服,没人强迫她说些什么,她只是安静的通过门窗去打量这个家。
      她接过侍者递来的饮料,近旁的一位军官忍不住开口,“美丽的小姐,无论如何给一个小时吧!”
      她笑着摇头,转身的时候却望进一片深蓝里,他对她一笑,让她突然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他的笑容让她忘记自己是顶着她人的躯体,她人的名字。
      “你好,我叫盖茨比,杰伊盖茨比。”
      她微微一愣,“盖茨比?哪个盖茨比?”
      盖茨比依旧微笑着看着她,两个人靠的那么近,她轻易就看到他眼中深蓝如海水般的色晕。
      片刻,她回过神儿来,指指门外,“你愿意陪我出去走走吗?”
      盖茨比点点头,接过她手中的高脚杯转身放在桌子上,“当然。”
      这座灯壁辉煌的建筑外停放着数量军用吉普,她侧身撑在引擎盖上,引擎的余热还未散去,她望一眼站在旁边的盖茨比,开口问道:“你们是哪个军营的?”
      盖茨比笑一笑,“当然是泰勒营,我们在这儿驻扎了几个星期了。”
      她点点头,不知该如何恰如其分的问出口,“今天几号?”
      “1917年8月12日。”
      她露出笑来,觉得这个盖茨比真是可爱极了,“你觉得这儿美吗?”
      盖茨比抬头望着她家窗户中散发出的光亮,“当然,灯光璀璨……”
      “不,我是说……”
      “当然,路易斯维尔也很美。”
      好的,她知道了,现在是1917年8月12日,美利坚合众国路易斯维尔的盛夏。她伸展着腰肢,打定注意好好享受这迷人的盛夏。
      她对盖茨比报以微笑,提议道:“舞会开始了,我们去跳一支?”
      她率先走在前面,盖茨比跟在她身后,望着她走近明亮的灯光,恍惚觉得自己已与这个女孩儿的生活贴合无瑕。
      待她走近舞池,一位军官迅疾的隔开盖茨比,向她微微欠身,面上的笑容温和而有礼,“我可以请你跳这支舞吗?”
      她皱皱眉,看向近旁的盖茨比,盖茨比试探性的伸出右手,她没有犹豫,立刻将自己的手递给他。舞池中,人群嘈杂,反观她与盖茨比则沉默不语,她觉得无趣,眼神在舞池斑斓的色彩中放空。
      “Daisy小姐,你今天的心情真是多变。”盖茨比微微低头,在她耳边私语。
      她回过神来,才惊觉盖茨比与她的距离如此近,他鼻息的温度都在她耳边回转不散。
      “不,我今天很高兴。”说着,她露出笑来。
      为了听清她说话,盖茨比一直微低着头,此时,盖茨比的回话声以一种她从未听到过的磁性涌入耳际,“先是小心谨慎,再是雀跃高兴,后来是……落寞?还是觉得无趣?”
      她有些惊愕,侧了头去看他。盖茨比正视着她的目光,“刚刚在外面,你有没有发现今晚的月亮很漂亮?我能否邀请你明晚去你家旁边的树林走一圈?”
      “晚上邀请女孩出去真古怪,还是去树林。”她轻笑着答。
      “我只想同你分享这温柔夜色和那月亮。”
      盖茨比的回答勾起她心底的雀跃,却又不甘心几句话就被人约到手,“好。现在我来问你。”
      盖茨比笑着点头,她望着盖茨比期待的样子,忽然说:“为什么我们不现在去?”
      说完,她便从盖茨比身边溜出舞池,小跑着将过于璀璨的舞会丢在身后,迎入温柔夜色张开的怀抱中。
      盖茨比看着她溜出舞池,她的笑容隐匿在人群中便要跟上去,同营的军官抓住欲走的盖茨比,“高贵的身家才配得上路易斯维尔风头最盛的小姐。”
      盖茨比看一眼那阻隔他的手继而将其甩开,“不,外面最明亮的月亮,山间最耀眼的雏菊才配得上她。”
      很快,盖茨比追上她这个撞进黑夜里便不再认路的小姐。两人并排走在修葺整齐的草坪上,很快就站在了树林的边缘,那些树木像是天然的隔绝光亮的屏障。她一把拉住要继续向前走的盖茨比,“这个树林很大吗?”
      盖茨比有些惊讶,“你没来过吗?”
      她惊觉自己的语病,“来过……只是,晚上的树林不一样……”
      盖茨比倒是开心起来,展现宝贝一样的口气,“里面有个漂亮的地方。”说着望向幽深阴暗的树林。
      她挑挑眉,“那就走吧!”
      盖茨比在前面领路,她跟在其后,只是高跟鞋有些碍事,总有崴脚的危险。趁着盖茨比走在前面,还未回头的之际,她迅疾的脱下高跟鞋,背着手拎在身后。她那繁复华丽的绣纹裙子,和脚底柔软的皮肤在清凉的草叶上滑过,她低着头望着被月光洒满的草叶,不自觉的露出笑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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