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Chapter29 一起走向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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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格斯汀话里话外就差明说邓布利多的名字。
卢修斯小心翼翼地盯着对面好友的脸色，绷紧了身子准备应付突发情况。
其实细说起来，这样的说法并没有证据，仅仅只能称之为推测而已。但凭斯内普对邓布利多的了解，他清楚地了解这个老人强大的地方不仅是在魔法上的造诣，在战斗上的经验，更是在掌控人心上的得天独厚。
他知道凭莉莉的麻种出身，自己获得那咒语的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另一个讨人厌的波特，也绝不会用莉莉的牺牲换取儿子的性命，那个没脑子的蠢货可能压根都没想到自己会被朋友背叛。
而邓布利多，只需要用以防万一的名义不动声色地给莉莉一条古老的咒语，就足够那个把自己的孩子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的女人奉献自己的生命。
“我曾经向他承诺，如果他保护莉莉，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斯内普深深地吸气，胸膛里满是淤积的情绪：“他隐藏了波特一家，最后却因为布莱克的背叛而功亏一篑。”
“我一直以来都以为，我应该在布莱克被送进阿兹卡班之前杀掉他。”斯内普看向奥格斯汀：“你现在是想告诉我，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邓布利多一手造成的吗？”
“我向你道歉，事实上，我无法确定这就是真相。只是刚才如果我不那样说，你大概连听都不会听。如果你愿意相信，真相也可能是这一切都是意外，小天狼星意外叛变，莉莉意外得到咒语，那个人……意外被保护魔法反弹的索命咒杀死。”
奥格斯汀坦然地目视着斯内普。他就是想把这一切描述的像是邓布利多的阴谋，不管那到底是不是事实。毕竟没有证据，就无法证明真相，但他并不需要真相，他只需要让斯内普怀疑就足够了。
是了，只要有让黑魔王死掉的机会，邓布利多是绝不会放弃的。
即使现在的事实证明他失败了，在赔掉了无数人的性命之后。
魔药课教授沉默了很久，表情冰冷的让人心寒，直到卢修斯新添的两杯茶都见了底，才等到他出声：“你赢了。”
奥格斯汀露出笑容，颇有点意料之中的味道：“那么合作愉快。”
斯内普甩了一下宽大的袍袖，站起来，答非所问道：“没什么问题的话，您的儿子我要带回去，方便观察和治疗。”
“麻烦你了。”奥格斯汀也不在意：“本来想要请你住在斯图亚特庄园，不过你大概不会同意。不过请务必答应我，让我可以随时去探望我的儿子。”
“中午十二点之前，晚上七点之后免谈。”斯内普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我家可不是专门给你探亲用的。”“足够了。非常感谢，还要劳烦你给他补课。”奥格斯汀依旧维持着良好的家教。
“如果那个小巨怪的脑容量足够的话。”斯内普显然不想再待下去，向会客室外走去。
“还有一件事。”奥格斯汀又说道。
“能一次说完吗斯图亚特先生？你组织语言的时间赶得上结巴了。”斯内普回身怒视他。
“我只是想让你以后都称呼我的教名，我们现在可是盟友了，而且……你同时跟我和林恩说话的时候，不会觉得为难吗？”奥格斯汀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叫做看斯内普变脸。
真是够了，斯图亚特家的父子难道不会找别的借口了吗？
斯内普转身就走，只留下黑袍翻出漂亮的浪来。
“真是可惜。”回过头来的奥格斯汀说：“当年在学院怎么没发现他是这么有趣的人。”
“你可是抢了我一直以来的爱好。”卢修斯也站起身：“你的卑鄙让我对这个联盟有些信心了。”
“那叫谋划。”奥格斯汀稳稳地微笑了一下：“我可从来没考虑过你不加入的可能性。”
“对于马尔福来说，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卢修斯伸出手和奥格斯汀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林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泛着黑色，影像模糊不清。
“能听到我说话吗？”一大团黑色飘到眼前。
“可以……斯内普教授。”林恩茫然地不知该看向哪里。
“描述一下你现在的感觉。”斯内普皱起眉头，把手伸到少年眼前晃动，但对方的视线并没有随之移动。
“看不清楚实物，眼前全是模糊的色块。身体好像没什么力气。其他的暂时还不知道。”林恩表情平静地报告自己的情况。
“现在知道莽撞会付出什么代价了？”斯内普哼出一声。
“起码我们都活着回来了，而且我相信你能治得好。”林恩咧嘴，露出一个好心情的微笑。
“蠢货。”
正常评价，看来一切顺利。
林恩松了一口气。
斯内普俯身给林恩做检查，看着少年软绵绵地样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了：“黑魔王独家特效毒药的感觉怎么样？”
少年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停顿几秒才听到回答：“那个啊，很疼。”
斯内普看了一眼表情平静到冷淡的林恩。
“说起来，既然是那个人的毒药，教授应该能很轻松制出解药吧？”魔药课教授的动作顿住，沉声道：“什么意思？”
身为黑魔王曾经最器重的手下之一，有名的魔药大师，这种事情的布置怎么可能少的了他。
林恩把目光转向疑似斯内普正脸的方向，并不回他的话。
男人像是被那个茫然冷漠的眼神激怒了，伸手盖在少年的眼睛上。林恩觉得对方温热的气息在靠近自己，直到听到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自己都忘了给那个人进献过多少折磨人的玩意儿了，也早就记不得有多少人死在我手里。”他低低地笑：“不想丢了命，就趁早离我远点。”
他早就不是白纸一张了，跟在黑魔王身边的人没有手上干净的，食死徒最后的嗜血疯狂更是让整个魔法界为之轰动恐惧。
斯内普看着少年，觉得自己是不是转身就走会比较合适，像林恩这样的孩子，应该不想让自己肮脏的双手触碰他。
柔软的睫毛在掌心刷动了两下，痒酥酥的感觉惊得斯内普触电似的拿开手。
林恩阻止了他的动作，抓住对方的手重新放在眼睛上。少年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因为他几乎一点力气都没了。但好在斯内普并没有反抗。
“远不了了。”仅能看到的唇挑出好看的弧度：“你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是一样的。”
卷进看不见的暗流，冲上真正的战场，手上沾满鲜血，梦里满是厉鬼哭嚎。
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是一样的。
“教授，你会救我吧？”
斯内普僵在床边，手被压在林恩的手心下，丧失了动作的力气。他有些失措，却没听到林恩再多说什么，对方勾起的嘴角纹丝未动，呼吸平稳。
没有该死的同情和怜悯，他们是同类。
没有什么比这个答案更让他满意了。说他卑鄙也好，邪恶也罢，既然这个该死的小鬼放弃了自己曾给过他的所有离开的机会。
那就一起走向黑暗吧。
“我才不会救你呢。”斯内普缓缓地把手抽出来，林恩的手滑到一边，露出一张平静的带着笑意的睡颜。
“白痴。”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Chapter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