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28 你每一次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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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奥格斯汀的话，曾经的两位食死徒同时转开了眼神。
“……喂喂……不要这么为难吧？”中间立场的男人微笑：“像我们一开始约定的那样，最坏的结果是大家好聚好散，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最多把整个家族打包发到德国去。”
卢修斯的嘴角牵出一抹冷笑：“我看应该是你过分乐观了，斯图亚特家族在英国有多少固定资产，难道还要我提醒你？”
斯内普只是皱着眉头，他没有所谓的家族牵累，但自身将要付出的反而更多。
“那也没办法。”奥格斯汀全然不在意似的靠在椅背上：“如果没有盟友的话，保全家族才是最重要的，不管失去多少东西，都必须要放手。”
“别用这种方法帮我们做决定。”卢修斯用手扣了扣已经空掉的茶杯，立刻有小精灵冒出来帮他添满。
“我们要是结盟反对黑魔王，就是站在邓布利多那边了。”斯内普伸出手来按了按眉心：“哪怕你不清楚黑魔王是多么可怕而又强大的人物，也应该知道做邓布利多的盟友有多危险，斯图亚特先生，你不觉得应该拿出点让人信服的筹码吗？”
奥格斯汀像是莫名地看了斯内普一眼，答道：“就算我们不结盟，你也已经站在邓布利多那一边了，不是吗？”
斯内普交握的双手陡然一僵。
“好了。”奥格斯汀摆了摆手：“我没有卑鄙到要用泄露你的间谍身份来要挟你。我的情报来源很正经的，中立家族总有自己的好处不是吗？”
“而且……”他抿嘴笑了笑：“谁说我们就一定要站在邓布利多那一边了。”
斯内普扬起眉，望向态度轻松的奥格斯汀，然后又扫了一眼对面同样陷入沉思的卢修斯，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放心。我不会聘请你做三方间谍的。”对方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却换来斯内普一个冷哼。
“你们应该很清楚，就算黑魔王复活，也很难再信任你们了。”
卢修斯的脸色凝重，黑魔王势力倒台的时候，他借口自己是受到摄魂咒的控制，才得以从最终审判中脱罪，并且在接下来的十年里不停在慈善方面努力，马尔福家族的形象才被慢慢洗白，如果重投食死徒阵营，以前的努力立刻宣告作废。而且就算黑魔王接纳了他，信任方面也会大打折扣。以他对黑魔王的了解，一次令背叛者印象深刻的钻心咒更是少不了。
但另一方面，他也绝不愿意与邓布利多为伍，那位活了一个多世纪的校长大概早已丧失了信任计划外人群的能力，想必是很乐意拿马尔福家族当枪使的。
这样看来，奥格斯汀的提议倒是有很高的可行性。
他看了一眼脸色阴晴不定的斯内普，半晌没有开口。
“你是说，要我们三个，同时站在黑魔王和白巫师的对面？”斯内普态度很正经地用手指了指，语气却是不屑，在他看来，奥格斯汀实在有些异想天开了。
“我还从不知道尊贵的斯图亚特先生还有拯救整个魔法界这么大的理想。”他冷笑：“我可没有万众瞩目的打算，恕我不奉陪了。”
话音未落，他便站起身想要离开。
奥格斯汀没有动作，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极轻带着些叹惋：“斯内普先生，也许你并不想知道真相，这让我心存愧疚。但不得不说，你每一次改变阵营，都是因为那个叫做莉莉的格兰芬多院花。”
斯内普转头狠狠地盯住他，只用了一瞬便理解了奥格斯汀的意思，他的手渐渐收紧，像是在酝酿一拳砸在对方脸上的动作。
“你最好说清楚，斯图亚特先生。不然我保证，今天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奥格斯汀重新挂起微笑：“你很快会发现我有多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不过，你还是坐下听吧，那样比较容易控制自己。”
那个笑容里的自信让斯内普觉得无比碍眼，奥格斯汀仿佛确信自己在听完他的叙述后一定会选择留下，这样被揣测的感觉让他不舒服。
他坐下来，端过茶几上的杯子抿了一口，算是平复心情。
“需要我回避一下吗？”卢修斯半开玩笑地说道。
斯内普快要被气笑了：“回避？我就不信他要说的事情你一点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和卢修斯多年的交情，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瞒着自己，他简直想抛下这两个暗地里捣鬼的家伙一走了之。
卢修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谁知道奥格斯汀会在这种时候提出来。”不过也不错，联盟多一个斯内普，胜算会高很多成。
他咽下后半句，还不打算用自己的想法去影响斯内普。
“莉莉是你当年爱着的女孩。”奥格斯汀风轻云淡地起了个开场白，斯内普脸色青黑的表情都没了。
“当然大多数故事情节都是卢修斯告诉我的。”责任推给卢修斯，铂金贵族无奈地朝着斯内普摆手。
“下一年的美容魔药和顺发药剂你都另请高明吧。”斯内普瞥过眼去不看卢修斯瞬间伤心的表情。
“所以当哈利·波特被认为是拥有征服黑魔王能量的人选时，你不得已去请求邓布利多帮你保住莉莉。”奥格斯汀顿了一下，说重点：“这个忙，邓布利多算是倒着帮了。”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叙述，我相信你也一辈子都忘不掉。邓布利多用赤胆忠心咒保护波特一家，却被保密人小天狼星背叛，出卖了他们的位置。然后，黑魔王在波特家里，杀掉了詹姆斯·波特和……”
“你不用说的那么详细。”斯内普打断了他的话，他把头转向另一边，没有看着任何人，只是声音听起来喑哑的不像样：“我知道所有的细节。”
我知道所有的细节，每一秒，都是曾经的噩梦。
卢修斯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作为那时黑魔王的左膀右臂，他当然清楚斯内普是怎样不顾一切地祈求那个人放过莉莉。只是当时莉莉不停地哀求黑魔王放过哈利，而对方的耐性又在不断刷新历史低记录，所以才会有最后那一记夺命咒，硬生生地把斯内普推往邓布利多的方向。
“值得一提的是，莉莉当时本来可以扔下哈利·波特不管的，这样她就可以免于一死。但她最终选择挡在那个人的魔杖前。”
斯内普的表情很冷漠，甚至有些空洞：“继续。”
“我一直很奇怪，莉莉为什么要主动送死，更何况在那个情况下，她用自己的生命阻止一个阿瓦达，根本没有意义。那个人可以轻松在她死后杀死哈利·波特。”
“但是哈利·波特现在是大难不死的男孩了。”奥格斯汀笑得有些诡异：“我从家族的古老文献里发现了一个咒语，很有趣。催动它可以保护和自己有亲密血缘的人，前提是，施咒者需要主动赴死，施咒者死亡之后，咒语自动生效。”
“我觉得这可以解释为什么莉莉没有逃走而是不断挑战着黑魔王为数不多的耐性。”
“那么你猜，这咒语是谁告诉她的。”一个挂着句号的疑问句。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Chapter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