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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月夜脱身 “我不应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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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应该来吗?小天天!”
“不要在那给我恶心吧啦叫什么……小天天,鸡皮疙瘩掉一地。”
厌恶地皱着眉,好象只有入夜凰鸠来了之后门外才会没有人把守,那只有……
“你看谁来了?”
陆荆云……?凰鸠又要耍什么花招,这几天不惜一切的要把我留下。今天竟是叫陆荆云来了!
“蔹……你,那个伤好一点了吗?”陆荆云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
“我认识你吗?”露出疑惑的神情,我残忍地开口道:“你是谁啊?”
我认识你吗?……我认识你吗?回音一般,蔹略微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不过才七天就已经不记得我了吗?
陆荆云顿时觉得一盆冷水浇下,感觉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又觉得羞愧难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来看他一眼。只不过担心他的伤势而已,果然……
“小天天,你这是什么话吗!你真的不记得他了?他叫陆荆云。”
不忍看着陆荆云瞬间惨白的面容,背过身去,声音像是从远方飘来一般。
“哦?他?连当玩物都不配,你认为我还会记得他的名字吗?哈哈,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我大笑不止,只是心疼痛得惶若不能呼吸了一般……
“哈哈……你不记得我了?你竟然不记得我了?好……好。哼,就让你好好记住一下……”
陆荆云猛地冲到蔹面前,死死地盯着,仿佛要把眼前这绝情的人儿印进心里一般。望着,便吻了上去,霸道地吻着,迷恋,心酸,依赖。一切的一切也许只能用吻来解决……
回过神来的凰鸠大喝一声:“放肆……”
不等凰鸠说完。
“啪!”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看着满脸错愕的陆荆云,说道:“这次饶了你,要是有下次,看我不……”
“杀了我吗?呵呵,好啊!能死在你手上,也许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气呢!不……今生我最大的福气就是遇到你——蔹。”
“想死?哈!多可笑呢!留着你这条贱命,期待着我总有一天会宠信于你吧!……哈哈……”
“蔹!”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云淡风轻地说出昧心的话。不要再考验我的忍耐力和意志力了好不好?赶快走啊,傻瓜!
“好!好!我走。”
陆荆云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那么孤寂的背影,萧条得仿佛要凋落了一般。为什么……为什么……这明明就是我要的,让陆荆云安全地离开。伤害他也再所不惜……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
“蔹我……”
“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打断了凰鸠的话。我想也许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看着凰鸠欲言又止地走了出去,失神地仰头倒在软榻上。
……对不起……
我只能这么做,明天,我们不会有明天的——云云。
凰鸠苦笑着走出房门,天蔹啊,天蔹。你难道不知道,我带陆荆云来只是想让你高兴一下。这么急着跟他划清界限,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眼底的伤心吗?我那么在乎你,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我的心啊!只是为什么,你的眼里永远也没有我的身影……为什么你在乎的人不是我……
“嘭!”
凰鸠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和往常不同的是凰鸠一身的酒气。
“喂,喝了酒了就回自己房间睡去,我可没心情照顾你!”
“蔹……蔹……”
凰鸠叫得那么凄凉,扪心自问,我好象也没有对他做过什么啊!
“好了,你不要闹了,快睡吧!大不了我在这呆着就是了。”
慢慢地把凰鸠扶到床边,锁骨的链子牵动了伤口,好疼。咬着牙,额上的冷汗直冒。
“我不要……我不要……”凰鸠喃喃地说道:“我只要你——蔹,只要你,天蔹。”说着忘情地吻着,火热的唇,吻出了凰鸠的无限贪恋……
“你!……”
“乖,不要动哦,没想到我还能点你的穴吧。”
“蔹,不可能,你明明……”凰鸠酒醒了一大半,只有头昏昏沉沉的。吃惊不已。
“哈哈,你自己猜喽。我才不要陪你玩了呢。”
立马用布塞住凰鸠的嘴。拿出竹笛,手握三寸之处,顺着一拧。
“咔。”
抽出竹笛里藏的薄片,你可不要小看它。那可是天枢国里仅有的宝刀。找了个木棒咬着,生怕自己在割链子时喊出声来。
看来要快一点了,好象已经三更了。
一下一下小心地割着蝴蝶锁的链子,控制住不住抖动的右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滴下……
不要……不要啊!天蔹。凰鸠发出唔唔的声音。看着蔹逐渐惨白的面容,沁湿的衣衫。
还是……留不住吗?即使是拿锁链锁住他!竟是这样也留不住他,是什么让他决意如此。
我没有错!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只是……只是想要把他留在身边而已……
“咔啦!”
眼睁睁地看着蔹终于割断了铁链,整个人虚脱得仿佛从水中捞出的一般。跌坐在椅子上。苍白的脸,紧闭着双眼,只有那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提醒着他还活着……
就在凰鸠真得以为天蔹已经痛得昏了过去的时候。蔹挣扎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这瞥了一眼。眼底一闪即过的复杂神色很是让凰鸠琢磨不透,也许是已经无法思考了吧……
淡淡地望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凰鸠。他费尽心机终是留我不下。世事难料,又何必如此强求呢?只是这蝴蝶锁并无外观看上去这般无用。看来我是打不开了,找凰鸠要钥匙?不可能吗!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撤下一块布条,咬着一头。使劲绑好左肩,系上一个死结。恩!活动一下,还可以动。
微叹一声,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印着洒下的斑驳的月光,也该是我讨点利息回来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