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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二郎领着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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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领着四郎来到关押袁泽的地方,袁泽用手遮住从门进来的阳光:“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找我,杨延平是不是不行了?”二郎还是冲动的上前抓着袁泽的衣领:“说,解药在哪?”袁泽用手推开延定,冷笑道:“挨了顿打还是不长记性,你就看着大郎死吧!”二郎抬手就要打袁泽,四郎上前拉住二郎:“二哥,我想单独和他谈谈。”二郎生气的甩下手:“那好,我出去等你!”看着二郎离去,四郎上前整了整袁泽的领子:“我二哥性情急躁,你也是知道的,我还是叫你杨贺吧,比较习惯,真没想到,你是白衣公子。”袁泽好奇的看着四郎,四郎坐在草堆上,看着袁泽的一身白衣,说道:“这一身胜雪的白衣,我也曾听大哥说起,他敬重那个白衣将军,那个将军也和大哥惺惺相惜,坦白的说,如果两军不是敌人。或许我哥和你哥就是朋友。你可能不知道你哥哥在死前对我大哥说过什么吧?”四郎平静的接着说:“大哥在前天夜里,毫无征兆的到了我的房间,给我讲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主人就是白衣将军,只是当时我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给我讲,只是我还是记住了故事的结局,那就是关于你的一个遗言!”
四郎的眼光转到袁泽身上:“你哥是真的放不下你啊,而且也十分了解你。知道你在他死后一定会来杨家报仇。他在临走的时候对大哥说,不论你做了什么事,都求我大哥留你一条命。”袁泽听到这话低头从怀里掏出哥哥留下的扇坠,墨玉色的流苏还在手上,可是这流苏的主人却已经天人两隔了。四郎起身,走到袁泽面前:“你知道么,我大哥有多疼我,记得那时候爹爹出征了,娘亲刚刚生了六弟,我高烧难退,连郎中都觉得我没救了,可是大哥依旧不放弃,四处求医问药,大雪的天气啊,大哥为了我,在门外挖回雪,用融化的水给我擦身体,整整一夜啊,大哥的手都冻破了,我的烧竟然退了,大哥却冻坏了,袁泽,你一定能理解那种哥哥的爱,或许我的大哥对你来说不值一提,可是,我想你一定可以理解那种看着大哥的生命渐渐逝去的痛。”四郎直直的跪在了袁泽的面前:“我二哥对你的伤害已经无法挽回了,我替二哥给你赔罪,可是,袁泽,四郎求你,放过大哥吧,求你了,如果你真的恨杨家入骨,我杨四郎愿意替大哥去受死,你一定知道怎么救我大哥。如果你出手相救,我真的愿意替我大哥受这份罪。”袁泽看着手中的流苏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延辉啊,你说的对,哥哥总是疼弟弟的,难得你大哥居然记得一个敌将说的话。你明明知道我恨你杨家,那你们的死活有和我有何关系。你以为你跪在这,我就会同情你?”四郎还是那样的跪着:“我知道,可能我怎么说都是徒劳,我只想问,我大哥还有多长时间?”袁泽看着四郎,也有些不忍心了,看到他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不过自己估计没有这份气量和勇气:“延辉,你不觉的你问的很无聊么?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大郎还有时间,只不过,这些剩下的时间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你或许还不是很清楚这个毒药,流血只是一个开始,不过,你大哥不会流血致死的,以你杨家五郎的本事,应该可以治好你大哥的,不过必须得有人给他不断的喂血,才能等到五郎配出药,方子我可以给你,配不配的出来就是你们的本事了。”说罢,从衣袖里掏出方子递给四郎。四郎拿着方子,重重的给袁泽磕了个头:“谢谢。”袁泽冷冷的说:“这药方里的血是人血,而且必须是至亲之人的,四郎你要救你大哥的话,就要一命换一命。”四郎回头露出笑容:“好的,我知道了,为了大哥,我愿意这样。”四郎走出牢房,看着二哥还在等,冲着二郎一笑:“二哥,大哥有救了。”
却说大郎房里,五郎焦急的为大郎上药,四郎拿回方子给五郎看,随即拿着一把小刀割开自己的手腕,将自己的血流在碗里。给大哥喝下,大哥咳嗽着,吐出了好几口,五郎拉住四郎:“四哥,你不要冲动,大哥现在根本就喝不下,你这样只能白白牺牲自己,我已经想到方法了。”
五郎把方子展开,细细的看着:“四哥,这药方是绝对不可能配成的,你看这味药是寒性的,是极寒的,大哥身体虚弱,是不能怎么直直的给如此之猛的药,可是四哥,这药里确实有止血的,可是我觉的这药性太过凶猛,怕大哥会被这药伤了。”四郎烦躁的说:“说的些什么费话,还不如我接着给大哥喂血,你不是说已经想到办法了?”五郎看着四郎:“四哥,其实,我还是不确定能不能用。”杨业站起来说:“五郎,你就说吧,现在只能看看这个办法是否可行。”五郎说:“我在一本古书上看过,珍珠粉可以止血,可是现在家里最好的珍珠就是娘的那颗,不知娘现在可否?”赛花摘下珍珠:“你快拿去磨粉,救你大哥要紧。”五郎接过珍珠,马上跑去磨粉。二郎摇晃的走到大哥床前,此时,他的眼里全是大哥的伤口,他不是没有见过大哥受伤,可是大哥的身体很好,从没有过这样的昏迷,刚才听三郎说大哥在昏迷时还是喊着自己的名字,二郎跪在大郎前,握起大哥的手,现在的这之手是那么的无力,再也没有那份凌厉和令人害怕。二郎把大哥的手靠近自己的脸颊,大郎因为失血过多,手脚已经凉了,二郎的眼泪砸在大哥的手上:“大哥,你别走啊,你还没有收拾我呢,大哥,爹娘弟弟们都等你一起吃晚饭啊,大哥,二郎错了,二郎再也不敢马虎大意了,大哥你醒醒啊,大哥。”说话间,五郎拿着珍珠粉回来了,二郎马上让开,五郎小心的将珍珠粉撒在大郎的伤口处,老天保佑,血终于不似刚才那般不停的流了。五郎擦了一下汗,对众人说:“大家不必担心了,大哥的血止住了,剩下的就由我和二哥四哥来吧。”杨业和赛花这才放下一颗心,起身离开了。三郎看着四郎:“延辉,你过来。”四郎不明就里的走过去。三郎从身后拿出一个绑腿:“老四,明早开始,来找三哥训练。”四郎听了这话,只恨躺在床上的怎么不是自己,但是也不敢违拗,只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