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烈杨家将（同人）》离歌笑倾城

5、第五章 夜静静的，

　　夜静静的，安静的都能听得到呼吸的声音，四郎的身体已经有些摇晃，在一旁陪着的大郎还在看着书，烛火跳跃着点点橙黄色的光，撒在大郎的侧脸上，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其实大郎的视线并不在书上，眼睛出神的盯着书，可是心里还是想着跪在面前的四郎，更深露重，地面湿寒，想四郎的身体，也到了撑不住的时候了吧。大郎使劲眨了眨眼睛，驱走困意，把视线转向四郎，四郎依旧是低着头，但是汗水已经从鬓角处偷偷的爬出来了，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衣服，极力的忍耐着。
　　其实，在这个夜里，还有一个人未眠，那就是杨业，是夜杨业披衣而坐，月色如水，冰冷刺骨，杨业从没觉得也这么冷这么长，长的让他着急，也这么冷，冷的让他心疼。其实也不是没有罚过儿子，只是放在四郎身上就是那么的揪心。他向着堂屋的方向望去，大郎一定放心不下的再陪着四郎吧。这孩子从小懂事，更是疼爱兄弟。杨业其实也是小小的赞赏儿子的冲动，儿子的懂得捍卫杨家的尊严，杨业还是很欣慰的，可是为了大局，还是委屈了小四，杨业心疼，但是不后悔，心疼是为人父的心疼，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罚在儿身，最终还是痛在父母心头。可是他不后悔，征战沙场这么多年，冲动是兵家大忌，儿子们如果把这个毛病带到沙场上，牺牲的可就不止一人两人了，他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孩子，甚至不想让他们在战争中因此吃亏，家里无论如何也是亲人，这样的惩罚只是一时的皮肉之苦，可是将来，儿子们一定是要带兵打仗的，到那时可就不是跪一夜能解决的问题了。
　　四郎咬着牙，任凭汗水浸透衣衫，疼痛麻木侵蚀着意志。自己也想清除了爹爹的良苦用心。抬头看着大哥心不在焉的翻着书：“大哥，你回去睡吧，别再这里了，我没事。而且爹爹就是要我一人挨罚。哥哥明天还要去军营，别再这了。”大郎还是不忍心看弟弟，他怕自己忍不住扶起弟弟，一夜啊，那得有多疼多累。大郎硬起心肠别过脸：“那大哥就回去了，你跪好，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就逃一般的走了，快出门的时候，听到四郎说：“大哥去小弟房中看看六弟七弟吧，六弟一定又踢了被子，辉儿回不去，请大哥去房中帮他们盖上。”大郎回头看着四弟的背影，恍然想起，他的小四弟也是哥哥啊，心中也是牵挂着自己的小小的幼弟：“好的，大哥这就去看看他们，你坚持会吧，天也快亮了。”
　　大郎缓缓推开卧房的门，月光洒在帷帐上，拉开帷帐，果然，小六确实没有盖被子，大郎轻笑，这孩子，给老四惯成什么样子了，睡觉也要老四操心。真是的。看看小七，粉雕玉琢的孩子简直可爱到不行，自己也没有时间时常陪伴这两个小小的幼弟，大郎俯身抚摸着小六的头发，小家伙却不高兴的瘪瘪嘴嘟哝着：“四哥别碰我，困。”大郎慌忙撤回手，还好没弄醒他们，起身放下帷帐，走出房去。看看天边，太阳也快升起来了吧。
　　翌日清晨，四郎还在堂屋跪着，大郎去了军营，兄弟们陆陆续续到了堂屋，看着四郎都面露不忍，只等爹爹来。杨业假装从容的走进堂屋，坐在主位上：“延辉，你可知道教训了？”四郎虚弱的说：“爹，孩儿知错了，孩儿不该冲动。孩儿知错，爹爹不要生气。”杨业早已心软，可是他真没想到孩子可以这样低声下气的认错。杨业沉声说道：“爹希望你记住此次教训，还有你们也记住，起来吧，延辉。”四郎咬着牙，用手支撑着大腿，直起腰来，顿时觉得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努力的想要站起来，还是没有成功，众兄弟以为父亲还在生气，不敢上前搀扶。杨业着急的上前扶起儿子，看着二郎三郎嗔怒的说：“两个当哥哥的也不说扶一下你们弟弟!”老二老三一头雾水，心想不是爹爹不让的么，于是三郎说：“爹爹不是在罚四弟么，不是不让孩儿们求情么？”杨业把四郎放在椅子上，转头看着三郎：“我说过不许求情。也没说过不许扶啊，怎么当的哥哥？！”三郎吐吐舌头：“爹爹，我把四郎送回去吧，您去吃早饭吧。您放心，我和二哥会照顾好四弟的。”杨业看着四郎假装不放心的说：“真是大郎不在啊，你就委屈下跟你三哥吧。”大家一阵嬉笑。杨业带着几个儿子去饭厅吃饭了，三郎苦闷的搀扶着四郎：“老四，我饿了，你那有什么好吃的呢？”四郎虚弱的挪着步子。二郎从后面赶上来，小心的背上四郎，对三郎说：“你就使坏吧。”三郎急急地追上二郎：“二哥，老四跪了一夜需要走走，疏通筋骨。”二郎促狭的笑着：“这样，延光，你下次被大哥或者爹爹罚了，二哥亲自给你疏通筋骨哈。”三郎马上说：“二哥，我说着晚的，我去给小四拿药。我走了。”二郎看着三郎的背影，对四郎说：“延辉，忍一忍，马上就到了。”
　　到了卧房，把四郎放在床上，却看到旁边有一张纸条，一看就是大哥的字迹：“延辉的药在桌子上，身上有伤，不许喝酒。”虽然短短几句话但是也倾注了哥哥满满的关心，二郎把纸条递给四郎：“你看看吧。大哥写的。”四郎看后，自嘲的笑了下：“大哥还真是了解我啊。就知道我受不了疼就会偷喝酒。”二郎拿过纸条：“大哥说的对。你少喝些酒，对身体不好，别以为二哥宽纵你，发现你带伤偷喝酒，二哥绝对不饶你！”
　　四郎平躺着，想想自己，真是幸福啊。有哥哥疼真好。而且和爹也融化了坚冰。正想着，小六小七跑了过来，小七哭着上气不接下气，四郎忍着疼痛起身问道：“延嗣，怎么了，别哭，有什么事就和四哥说。”一旁的小六倒是事不关己的样子，延嗣就是一味的哭，四郎把他抱在怀里哄着。皱着眉问延昭：“昭儿。你是不是欺负延嗣了？”六郎摇摇头说：“四哥保证不生气，昭儿就说。”四郎一听，着准没好事：“我的宝贝六弟。你四哥我着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可经不起什么大事了。好吧，你说吧。”“我可是说完就走啊，七弟把爹爹送给他的玉弄丢了。四哥我走了。”说完，六郎拔腿就跑。四郎怒喝：“杨延昭你站住，你给我回来！”延昭只得乖乖的站住，四郎严肃的问道：“延昭，你把话说清楚！”六郎踌躇的说：“四哥，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起来穿衣服时就觉得七弟好像少了什么一样。后来才发现是玉丢了，怎么办啊四哥，爹爹昨天才刚刚给我们的啊。”四郎心说不好。爹爹不会无缘无故给他们这种东西。但还是安抚弟弟：“昭儿，这个事情还有谁知道？”延昭摇头：“这个事除了四哥，没人知道。”四郎小声的说：“昭儿，悄悄的去把二哥找来。就说我腿疼，记住了么。”延昭听话的跑出门去。四郎看看怀里的小七，粉雕玉琢的小脸已经哭花了，四郎摸摸七郎的头：“小七，你听哥哥说，你的玉没丢，是四哥的玉丢了，记住了么，但是你要好好保护它哦。”小七点点头：“那四哥怎么办啊，爹爹要问起来，你怎么说啊。”四郎笑笑：“没事。四哥自有办法。你去玩吧。可是千万不要再弄丢了啊。”小七擦干眼泪，破涕为笑：“谢谢四哥。”说罢，跑跳这离开了。
　　延嗣走后，四郎躺在床上，自己也犯难。突然，四郎看到书桌上有一张压着梅花压的红笺四郎扶着墙挪向书桌，从书堆下面抽出红笺，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写着一句话：“君当仗剑，大杀四方，妾自抚琴，浮沉随郎。---素梅”四郎看着这句话，这是写给谁的啊，素梅是谁啊？一连串的问题在四郎脑海里出现，把红笺放回原处。四郎坏笑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哎呦，嘶-----”疼的弯下了腰。“不是说腿疼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活该你撞到桌上！”二郎佯怒的走进来，走到桌前抱起弟弟，扔在床上，四郎的屁股被重重墩在床上，四郎咬着牙也不敢说。二郎小心的卷起裤管，心疼的絮叨：“疼的要紧么，二哥再给你揉揉？年纪轻轻别落下什么毛病。”四郎不好意思的笑着：“二哥，我是骗你的。”二郎抬头怒视着四郎：“你说什么？”四郎低头：“二哥，我是骗你的。”二郎顿时火起：“你把哥哥们对你的关心当做什么啊？杨延辉，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你给我站起来，说，为什么骗我？！”说着，四下找着什么东西。四郎一看自己真的把二哥惹火了，也不敢怠慢。忍痛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二郎找来一个戒尺，重重的墩在桌上。四郎知道二哥从来都是虚张声势，所以马上嬉皮笑脸的耍赖：“二哥，辉儿也是真的有事，二哥容禀啊。”二郎嗯了一声。四郎接着说：“小七把玉佩弄丢了，我把我的先给他带上了。可是哥，怎么办啊，玉佩要怎么找啊，爹爹如果知道小七丢了玉佩，是不会饶了小七的。”二郎皱着眉：“所以你就把你的玉佩给了小七？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护着他。你就不怕爹爹不饶你，还有，你昨天跪了一夜，就不说把玉佩拿出来看看。每个玉佩都是不一样的！”四郎如梦初醒，盯着二哥：“什么，不一样？”二郎拿出自己的：“你看，每个玉佩上都有我们的名字，能一样吗？现在只有赶快和小七去找，你这小子，遇到事情就知道自己替他们，从来都不说自己想想办法，等这个事情过去了，就去跟你三哥，让他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睿智，什么叫沉稳，滚去躺着，我去找找小七。”说着把戒尺甩到四郎手里：“拿着，这是教训你用的，跟你三哥时，记得带上。”说完就华丽的转身走了。四郎一脸苦涩，跟三哥，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