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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独走 风吹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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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感冒严重了几分,但是安捷没有继续休假,如平时一般上班,花,依旧是鲜艳夺目,所有的光彩被之占尽,安捷笑笑。
电话声打断了沉寂,安捷挂了电话之后整理了下东西就往外走去,再无平时要见罗宇昆的那种不安了。
迎接安捷一行人的是韩慕连,电梯中安捷还是有些咳嗽,韩慕连转头看了下,没有说什么,送去医院还自己走了的人有什么好关心的,花,罗宇昆依旧在送,只不过担了个名,对于单身来说没什么损失,也乐得还罗宇昆一个人情。
谁也不知道今天来罗氏是什么事情,在车上问领导也不清楚,就让安捷安心等着。看韩慕连的表情也没能看出些什么,他和领导寒喧了几句,也没多说。鸿门宴吗?那是有饭吃的,这个不算。
在会议室等了几分钟,罗宇昆从容地坐在上座,没有过多的招呼,安捷看看手中关于罗氏的资料,没有说明是什么事情,也不急,怎样的风波没有见过,这点算什么。
“今天让你们来,我是想商讨下结束合约的事情,违约金,我不在乎。”那么高傲的一个人,那种轻视的笑,他在上座,俯瞰一般地看着他们,韩慕连的脸上也有笑意。
是啊,你们罗氏这么大的公司我们怎么高攀得起。安捷心里暗暗地想,还不合时地咳嗽,惹得一直在和罗宇昆交涉的不满地看安捷,安捷不在意,心想我生病我能怎么办?
她实在不想开口说什么,从公司利益来说,这一单丢了,补偿是不错,但是对于以后的发展很是危险,一个罗氏都要取消合同的公司,谁敢还来合作。
“罗总,你要怎样才能继续合作?”安捷看不下去领导的恐慌,毕竟自己职位一般,工作没了还能找,但是人是领导,自己有股份,那可不一样。
“没什么,具体的你和韩经理聊聊,应该还能解决。”解与不解还不是他的一句话,就是想玩玩安捷,谁知道还是那样,装得挺好的。“我还有一个会,你和韩经理说说就行了,其他没事的可以先走了。张总,下次请你吃饭,今天我有事。”说完就离开。
如此不尊重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安捷和领导说了下自己会解决好的,目送领导走了,就和韩慕连去了他办公室,也好,现在可以道谢。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在医院的,但是你在,应该是你送我去的吧。谢谢。”安捷说的还是很诚恳,说完就咳嗽起来,有些狼狈,他起身让助理送了一杯水给安捷。
“还知道谢啊。”两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安捷背着窗,规规矩矩地坐着,韩慕连翘着二郎脚,双臂放在椅背了,整个人向后靠着。“花还满意吧。”
“劳你费心了,以后还是恳请您不要送了,我消受不起。”安捷打着官腔。“我们还是说正事吧,怎么又要解约。”
韩慕连坐正,看着安捷没有说话,眼中的笑总是带有些嘲讽。安捷有点不喜,也没说什么,有点想咳嗽就喝点水,尽量不咳嗽,不想在他面前太狼狈。
安捷回到了无所谓的安捷,有什么能让她起波澜?只有阿南,但是现今阿南也不会了。
有些东西可以缄口不提,但可能末世难忘。比如阿南。
眼前的人,有几分阿南神色,可能那天那套衣服和阿南一样。
“你们不想要合同了吗?”韩慕连走到办公桌边拿起文件看着,“这是一份更好的,比你们条件什么都好。”
“那好啊,恭喜你了。我最多是失业了。”安捷感觉出了就一出是冲自己来的,安捷性格有些柔和,但不是自己倾心的是不会妥协。“如果是因为我而这样对待合同的话,没有必要,我想想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安捷说着走到他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是我在医院的药费。我走了。”
安捷直接回家,没敢去单位,不想看到领导苦瓜脸,可能是自己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但真又拉不下脸回去找罗氏的人,干脆打开电脑写了辞职信,悠悠地拿着那信就义般去出发去单位
领导笑着拍拍安捷的肩说:“小姑娘,不错啊,他们没有解约,这次你功劳不错,罗氏发来的庆功会的要请,你也去吧。”
“我不去。”安捷不明白,他们有钱的的把戏怎是她懂得的呢?
“罗总和韩经理都说了,你一定要去的。”领导那个高兴劲,安捷很无奈。“领导,这点事还要庆功,脑子有问题啊。”
“不是和我们的庆功,但是你一定要去就是了。你现在可以下班了,还有你合同没有到底,你别想走人。”
安捷捏着辞职信,暗戳戳地走了,但是不想去,三年了吧,一直不喜欢夜晚外出,没有林南陪同的日子,晚上都不会出去,一般的物品都是网上买。更别说是宴会了。安捷决定了不去,谁拉不走。
只有一个人,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的,什么都能爱怎样就怎样。
蜷缩在阳台的沙发上,望着天空的高色一点点被黑暗吞噬,从西边的明亮至东边的暗黑,似是没有缝隙让人逃跑。天空没有家乡的美,月真的是故乡圆。静静的夜晚总是很美,拼弃城市的喧嚣,洗脱了城市的杂乱,像是回到小时候。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沉寂,安捷弱弱地爆了句粗口,猫眼中看到的是韩慕连,转身就阳台走去。
“不想我踹了门就开门。”安捷是翻了个白眼,转身去开门。
韩慕连每次和安捷静坐的时候就想动手灭了这个女人,可以一声不响地坐着,心情好就笑,不想理人就面无表情,这比罗宇昆更狠。
“把衣服换了,别再坐着了,我不想动手。”韩慕连总要完成自己的任务,总要把这人带去酒会吧。
安捷一阵咳嗽,表示自己还病着,不能穿单薄的礼服,也不开口说不去。
韩慕连在想,只要她开口救自己,就算了,不想勉强她,但是她不说话,她说动手的时候,瞥不他一眼,正眼都不想看,自己还是在阳台上坐着。
“姑娘啊,老子走了,以后你有什么不测自己担着?”门被关得震耳欲聋。
一阵喧嚣之后的瞬间安静,这才是自己想要的,为什么要去和我假笑呢,明明不喜欢,何必要去呢?
那么像林南的一个人出现,确实让她的世界有点混乱,但是习惯了不说话,就以沉默对待,现在心情不像第一次看见那么难以控制,一点小的涟漪,如同一个小石子投进湖中心,但湖那么大,没有汹涌澎湃在脸上显露呢?
韩慕连有些气急败坏地走到罗宇昆旁边,低语说着:“那死丫头不来,我没辙,要不你像上次去她家带她去医院一般把门踹了然后带来?”
“你该不是看上那安捷了吧,怎么会还有你办不到事情?”罗宇昆事不关己地喝着小酒,笑着和一周人礼貌性地点头示意。
“那天看到的估计有些人百年都不遇吧,莫不成我像极了阿南?女人就是复杂,看不透。”韩慕连摇摇头,一脸我不看不透女人的表情,就自个儿走了。没有和罗宇昆说就离开了。
他们这一伙人谁都不喜欢这样的的宴会,但是身不由己,可笑的很,怎么有身不由己一说,只是自己想要的太多了,才会这得不得己。韩慕连车开着开着就到了安捷的楼下,抬头看,房间已没有灯光,看似真的像无所求的人,但是怎会去想着威胁宇昆,如果那要是假的,宇昆怎会查不出?韩慕连下车,靠着车门,点了一支烟,和缓地吐着烟。人家没事地睡着觉,自己却像是心烦地抽着烟,想着想着就有些心炳,扔了手中烟,上车,绝尘而去。
韩慕连静候要安捷的办公室,这次是亲自己拿着花来的,这也是第一次买花送她。进入大楼的时候,引来人侧目,只是几个人一起小声讨论。
原来安捷的花是他送的。
一切都明了,职位也好,合同也好,不用解释,一切都清晰。
领导看着这一切,笑得合不拢嘴,上次的解约风波应该是两小口闹情绪吧,现在一切都好了,难怪安捷没有去宴会也没怎样。害他担心合约又要被解了。
“你好,是合约有什么事吗?”安捷笑着打招呼,放下自己的包,拿着杯子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没事就不能来吗?”韩慕连反问。
“我可是小员工,要好好工作的。”安捷翻看着今天要完成的工作,一些数据有些烦,但是自己选择自己的工作。
“我今天亲自来送花的。我也要回去工作了。”说完起身走了。
这像送花的吗?安捷好笑。怎么都像是来摆谱的,谁都有自由,有些东西不是自己想要就有,不想要就不会出现的。
韩慕连的些失败,一直被人捧在手心,现在却一直被安捷嫌弃,真想和罗宇昆说自己不干了,可是这样又太没面子了,就摆着一张脸去上班。
罗宇昆看着他的脸色,一直被人捧在手心的人是该受点挫折,被人不待见才会珍惜对他好的人,自顾自地做事情,韩慕连就绕着他走来走去的,而罗宇昆像是没人一样看着手中的数据。
安捷也在忙着处理数据,一天就处在了数字中,工作就是这样,要么就是数字,要么就是文字,可是获得这个工作的代价多大啊,无论怎样,都不会轻易离开。
得空了还是会想到林南,曾经那样活生生的一个人,过再久都很难忘记。一同走过的街角,一同看过后花开花落。拍拍自己的脸,不去想,重新回到数据中。
傍晚下班的时候,在电梯遇见了盛夏,一见安捷,眼睛一亮,笑着看安捷,眼神中充满了八卦,安捷也笑着看着她,盛夏等着安捷给她说点什么,但是安捷怎样的人她还不知道,怎会主动和她说什么呢?
“安安啊,以前我们一起上班的时候我对你好吧。”盛夏笑得像媒婆,步步走近安捷。
“你不干了?”安捷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笑着问她。
“哎,你现在不和我一个办公室了不是吗?”盛夏的小孩子心性比较浓,她和安捷年龄相仿,安捷比较有自己的想法,盛夏只是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没钱吃饭就好的活着。
安捷有些羡慕盛夏的无忧,笑地无暇。
“算了,你说说那花是韩慕连送的?”盛夏说出了自己想知道的,拉着安捷让她说说他们怎么认识的,天天有花一大串问题。
安捷无从说起,和她说他们没有关系?她和他不熟?他和她死去的初恋有些像?这一切要怎么说呢?
“说啊,和我说么?”盛夏的好奇心很强,磨着安捷说,但是安捷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一个不说,一个追问,电梯里好不热闹。电梯门开了也没感觉到。
“你们好啊。”秋雪进来和她们打招呼。
盛夏和安捷楞了一下,也笑着打了招呼,盛夏不再追问,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挽着安捷的手,数着楼层。
安捷本以为秋雪会说些什么,但是一直没有开口,安捷觉得自己小人了,便不再想,也和盛夏一样数着数字。
“安捷现在可是真吃香啊。”说完扭头就走了。
安捷笑了,是啊,一直很吃香的,就是还是一直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