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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意假情真讳莫深 许久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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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听到动静的赵敏探出半颗头来,两只眼睛也是将将各露出一半,朝那玉皇亭方向打量,一看之下大惊,连忙用手托住下巴道,“为了不让她杀我,你把她杀了?”
荆棘听到赵敏的话音,颤着声答到,“我不为你。”
“那你是为了天下苍生不成?好啦我谢谢你。”赵敏漫不经意的道了一声谢,然后踏着四四方方的步子朝玉皇亭走来。
荆棘心绪不宁的道,“我不是为了你,当真不是为了你,怎么会把她杀了我也不知道。我不想的,我原本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赵敏对周姐姐每每吓一吓都能死人的态度甚是佩服,泰然说到,“那留在半山腰的那帮人怎么办,她们还不知道呢。要灭口吗?”她出言豪迈,断不将人命放在眼里的肆意。
“赵敏!”这是荆棘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赵敏全名,这件事办的糟得不能再糟,她已有悔意,便斩钉截铁的道,“我已经做错一件事了,绝不能再错。”
被吼得顿了一顿的赵敏缩了缩脑袋,还是走到荆棘身旁小小翼翼的去顺着她的后背。
“是那黄衫女子要杀我在先,你无非是要保护我,如今人都死了你再自责有什么用。倒是不狠下心的话被更多人知道,你就真的是跟我这个妖女同流合污,洗也洗不干净了。”赵敏眸子中闪现精明的光芒,提醒荆棘不要被眼前的一时不忍乱了方寸。
荆棘从地上支起身子,舒一口气说到,“将这位姑娘的尸体还给她带来的人,就告诉她们是在比武切磋中被我失手打死的,如有谁要寻仇的话芷若我一力承担。”
“还真将她们放走啊。”赵敏不解的道,“你不是一开始就放下狠话说要她们全都尸骨无存的吗?”
荆棘却反口言到,“我…我说说而已的也能当真吗?”正所谓祸从口出患从口入,荆棘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的一张嘴变得这么灵验了。
这玉皇亭位于华严孤峰之上,原本是灭绝师太闭关的地方,没有掌门人吩咐峨眉弟子都很少上来,荆棘也是今早晨练的时候发现此处才会带黄衫女徒步上峰顶的,方才都没有传唤任何峨眉弟子,现在就更是不用叫了。
于是就只有赵敏和荆棘来处理善后,那一滩血迹赵敏在费力的清洗着。而荆棘却是脑中线路抽乱般的凝视着那冰寒若霜的肌肤,黄衫更添鲜红时,一靥冰霜倾鬼神。
“好一张美人脸,好一双樱桃唇,竟跟我说不到几句话就死了。你怎么就不能把身体保养得再好一点呢,芷若真不想的。”荆棘知道以自己的功力是不可能把黄衫女打死的,大概她本身就有心脏病什么的,这才在突发之下猝死的吧。
赵敏在她身旁拿毛巾甩她几下,不时说到,“周姐姐你在干什么?不要做奇怪的事好不好。”
“哪有什么奇怪的事,我只是多看她两眼,她长得比你还美呢!”荆棘丝毫不为所动的继续抚摸过黄衫女的眉眼,鼻梁,直至嘴唇,恨不得把她一张脸一整个身子永远都记在心中,牢牢的刻在记忆里不要忘掉。
赵敏也抿着唇观摩了一会儿,随即否认道,“她哪有我美?何况人都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说这些奇怪的话做这些奇怪的事了。”
平素能撕巾裂帛的手掌滑过白璧无瑕的脸庞再到浑然天成的肩膀,感觉到明明还留着不少的体温,荆棘素手一滞,指着这一副完美无缺的躯体道,“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还给她们,我要把她留在峨眉。”
赵敏前后抹地的身形一个急刹,趴跪于地上的动作不变,歪过头说,“周姐姐你不要疯了好不好,你有…有那个倾向我还能理解,可这不等于你可以有恋尸癖啊!”
“少废话!”荆棘娇斥一声,眼神再不能移开,傻傻注视着仰于地上尚未闭拢的黄衫美女的瞳孔,好似那里有一道光是她梦之所向,是她情之所至,她上下两合唇瓣已经控制不住的道,“要不是她死了我今晚就跟她洞房你信不信!”
“你的走火入魔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赵敏完全没期待的问了一句。
荆棘目光全散,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侵占了她的肢体,囫囵不清的说到,“疯子比清醒的人看得清楚也说不定呢?郡主娘娘,你也许不知道当你疯狂迷恋张无忌的时候也像个疯子,现在的我大概跟那时的你没什么两样吧。”她红润饱满的唇慢慢移到了黄衫女白皙的脖间,下一刻那灼热的温度便贴上了黄衫女冰凉的脖子。
“周姐姐,你是有老公的!无忌他,怎么办呀。”赵敏伸手捂脸,纠结又没来由有些欣喜的对天长叹道。
荆棘离开那脖颈最多不过一指距离,语气狎妮的道,“他是娶了我,不过他永远没资格做我的丈夫,在我眼里他只是个死人而已。同样是死人,你不觉得这个可爱多了吗?”在说话间“滋溜溜”的不禁有一股断链的液体流下,她又伸出小舌绕着嘴唇边缘若即若离的舔舐了一圈,浪得似个在妓院里挂牌数年的风尘女子。
在旁的郡主娘娘堵住耳朵捂住眼睛不敢看的说到,“我不知道了,你不要问我,不要问我啊!是我害你走火入魔的吗?一直以为你没那么严重的,那是一具尸体你可看清楚了。”赵敏越说越大声,那紧张的心情让她自己也吓一跳。
“这你就不懂了,别说她尸身俱在,就算只剩下残肢断臂,我也能抱着她一夜好眠。呵呵呵!”荆棘状似癫狂的将双手轻轻挤入黄衫女的后背,抬起手抱转一圈恨不能与其融为一体,侵之不如竟是放纵的就地打滚。
失了本性、乱了分寸的荆棘径自抱着黄衫女的一具尸身辗转腾挪,一个筋斗倒翻上树,又轻身一跃到地上打两个滚,表情忽而愉悦忽而惆怅,端得是古怪无比,却始终将那尸身抱得牢牢的。不管赵敏如何喊她,她都恍如未闻。
察觉到事情再进一步连她都会崩溃的赵敏下定决心般的说到,“周姐姐,你要是真的想…真的想要,那敏敏可以给……”
从树顶堪堪跃下的荆棘带着黄衫女的尸体一路滚将过来凭着内力纵身立起,目光呆滞的将面红如芍药牡丹的郡主娘娘给盯着。
“诈尸啊!”赵敏起先那半句话还没讲完,紧接上凄厉的一声喊叫。
这一瞬间平地惊雷,对上全无防备的两人,险些就让人家一个偷袭得手。荆棘的内劲急速涌向四肢百骸,在那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一手做推一手做吸,搂过来赵敏,推出去怀中的“不明物体”。只是让她刹那间不明白的是,方才拿在自己手上的是何种东西?说不上是喜欢也说不上多讨厌,只不过这份身体的记忆像染上了毒瘾,叫她欲罢不能。
“我该说你们能把死人恶心醒了也是一种天赋吗?”原该无知无觉等着躺进棺材的黄衫美女对仅在赵敏颈上留下一道血线稍有不满,低低的一语更是哀怨到极点。赵敏那句“诈尸”说的正是此人。
“移魂大法?”九阴真经中记载有一种移魂大法,荆棘这时想起还后怕不已,她和周芷若都没练过移魂大法,断不知是有这般神奇,刚刚自己的行动、思想全都不在控制,堪称危险之极,一怒之下指责道,“嘴上说人家妖女妖女的,自己却使着移魂大法来迷惑我心智,要脸不要脸啊?”荆棘没光顾着申诉,眼睛早已不受控制的瞄向了对方那一直滑落到锁骨以下的衣领低处,刹那春光好过一世荣华。
黄衫女方才所用确实是九阴真经里面的移魂大法,世间学到这一层的就只有她一人而已,当年的郭、杨、黄,统统都不及。
她略觉抱歉的道,“峨眉武功也是博大精深的很呢,未料周掌门心性如此坚定,中了移魂大法片刻就清醒,小妹这一招还真是落了下层。”那片刻的事情就够她郁闷半天的了,整个身子被人抱着团团打滚不说,脸上貌似还被亲了好多下,到现在还沾着不少口水,差点将自己恶心死。她施展移魂大法其实未必不能够将荆棘迷晕,提前醒转过来实是难掩那份尴尬,谁让这位峨眉掌门在手脚不能自制乃至忘我之境即将昏睡的时候竟还觊觎着自己的身体。
荆棘却权当没做过似的,闭口不谈黄衫女满脸上的唾沫,不时偷窥一下那白如皓月的颈项,却拿出一番道理说到,“真是个阴魂不散的,我带郡主娘娘来峨眉就不能让她有事。这位姑娘,生于哪里不是我们能选择的,你何必执着于她的郡主身份呢?”
执着?黄衫女一向平滑的眉头皱了一下,她理清楚凌乱的鬓发和衣衫,后知后觉的提了提衣领,恼怒的瞪了一眼不敢正脸瞧她的荆棘。
“峨眉掌门果然与众不同,今日倒算见识了。刚才听你二人之言,看来周掌门近日习武有恙不在状态,小妹就不再叨扰了。我们还会再见的。”她并无再次动手的打算,说话间微笑着一个转身腾空而去,轻转娇颜回眸说到,“峨眉派历代所流传的任务,也请周掌门不要忘了。”
荆棘不由自主追了两步,倒显得有些失望似的大喊,“唉!这就回去了吗?我看你脸色苍白,古墓里光线一直都不好吧,要多晒晒太阳才是啊。”
那山间腾空起落翩若惊鸿的一道背影差点一个踉跄摔翻在地。
“她居然是假死。”赵敏目送黄衫女身轻如燕的一纵身就跃出几十丈,明白了她刚刚或许就是在装死,又急忙提醒荆棘道,“周姐姐你怎么不追啊?她这一去,把今天这里的事对外一说,以后你在江湖上的名声就全毁了。”
荆棘大言不惭的说,“怕什么,我周芷若的名声又不是拿纸画下来的。而她,江湖上谁人知晓。”心中却在庆幸这尊大佛的离去,凑上去岂不是活该找虐。
赵敏不明真意,追问道,“这女人能跟你打成平手,这么好的武功,你们武林中人从来不知道吗?那你为何能直接说出她的师门?什么古墓派,听来就不是个名门正派。”
对自己无意间的误导功夫深感佩服,荆棘闻一闻刚刚有可能摸过某人□□的小手,重新显现一派掌门气势的道,“江湖人不知不代表我堂堂峨眉掌门不知,说来这古墓派与我峨眉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怪不得她最后说了那几句话。”赵敏点点小脑袋示意明白,好奇心发作之下又问到,“周姐姐,峨眉派历代流传的是什么任务啊?”
“警恶惩奸,推翻蒙古王朝!”荆棘想都不想就回答,一只手犹未放下。
郡主娘娘的眼皮跳了一下,表情别扭的说,“得了吧,这是江湖人天天喊的口号,听都听腻了,能换个新意点的吗?”
“誓杀赵敏张无忌。”荆棘又脱口而出道。
“好吧我不问了。”赵敏双手一举作投降状,嘻嘻一笑又说到,“我知道了哦,原来周姐姐也有害怕的东西,刚刚那位黄衫姑娘醒来后你都不敢正眼瞧她。”
“我有什么怕的,该怕的是你才对,她要杀的分明是你。不过古墓派一直做着局外人,不明白她今天怎么会想在我这儿杀你,难道是美女相忌?”荆棘眨两下眼皮,神情莫名的猜度道。
赵敏揉揉脖子道,“没觉得她对我有杀意,感觉只是在试你武功而已。她刚刚假死的时候暴起伤人,只要用劲再大这么一分,我啊立时毙命了。”她说话时用两只手指比划了那一分的距离,好害怕会一命呜呼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看来她还没到不可理喻。”荆棘忽然一敲手背道,“啊呀糟了,照此看来倒显得我很不可理喻,要不要跟她解释一下呢?”
赵敏都懒得看荆棘那明明很花痴却一副连自己都骗过去的模样,坐在石阶上微微摇着头道,“周姐姐,你啊确实是不可理喻,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