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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第二章喂饱自己
      一路看水看天看远山,有什么是能吃的呢?有什么是能吃饱的呢?一路恍惚着回到家,看到不知道是什么的鸟在院子里啄食,弟弟大喊大叫的驱赶,也难怪,这些菜叶是早上他用睡懒觉的时间去捡的,怎能不珍惜。
      “姐,你的想个办法,鸟老是来和鸡抢食。。。”
      抢食,抢食……

      手里牵着草绳,和弟弟蹲躲在篱笆外,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敢这样的事,童趣啊实在是童趣。
      就像鲁迅先生笔下的少爷那样,我就是那个闰土,拿个筐,抵个棍子捉鸟!
      话说,这样的事我还真是玩过,外婆小时候逗过我,每次捉到后因为手小,总是会不小心让它飞了,后来我聪明了,抓到了总是关到桶里,但毕竟不是为了吃的,最后也会放了。
      试试证明现在的这些鸟比后世还好抓,是物竞天择的结果吧,笨的都被吃了!
      “姐,你真的变聪明了?真的抓到鸟了!我们村西的猎户有弓箭都抓不住鸟的……”
      “这是上次来我们村的带大刀的穿官服的大叔叔告诉我的,猎户能比得上带达到的官爷吗?笨!所以啊,记住穿官府的人尽量别惹,他们比猎户更狠连鸟都能抓住,记住了没!”
      “哦,记住了,官爷比猎户凶……”
      我是个怕事更怕麻烦的人,就现在环境来说,首选第一危险人物是官府,所以一定要离穿官服的人远远的再远远的!
      “我们今天有肉吃了是吧!姐,是吧!是吧!”
      “是!是!是!有肉肉!有肉肉!”
      看了一下,下了几筐,大概有八九只,谁知道拔了毛,还能有我的小拳头大没。我决定在屋周围转转,看还有能吃的没。

      木尔,木尔,木耳!
      收拾早上用来写字的土垣时,看到老爹的名字,我知道要吃什么了,只不知道这时代有人吃没。
      “小九,我们家附近有烂木棍吗,或者潮湿的木头的”
      “姐,你要那些干嘛,又点不着火…”
      “在哪?带我过去,快点。”听他口气是没人吃木耳的,我的找点能吃的,晚上吃顿好的。
      “那,咱家稻草不就堆在那些潮木棍上吗?”
      原来古人也这么干啊,我只知道外婆家就是这么堆的,所以我也知道怎么处理这些满棍的木耳:必须滚水焯过后或者晒干才能吃,,鲜木耳就含有一种卟啉类光感物质,食用后若被太阳照射可引发皮肤瘙痒、水肿、严重的可致皮肤坏死。若水肿出现在咽喉黏膜,会出现呼吸困难。日晒过程中大部分卟啉会分解,加上食用前经水浸泡,剩余毒素会溶于水中,就会使水发木耳无毒。水焯后能减少含量。而且木耳不像蘑菇多种多样,有毒的多,木耳是可食用菌,不像后世市场上卖的,有的是经过化学方法处理过的。
      我连哄带骗让小九帮我摘了两大筐。看太阳像是下午两三点的样子,看娘他们干活的进度,大概四五点就能回来了,我要把这些处理出来,还要找个理由说服他们吃。

      到大概六点的样子,爹扛着农具回家了,娘摘菜明天带到舅舅家去,还没到家,农村人就是这样,到别人家一定不是空手的,肯定带东西,而像我们家这种三餐不济的就带自己中的菜什么的,等回来时,舅舅家肯定给很多东西,每次都这样,不拿还不行,我们家情况大家都知道,娘出嫁前是家里独女,从小舅舅们宠着的,但娘性子硬,即使嫁过来时,祖父还在,家也没败,祖父是纵着娘接济家里兄弟的,但娘也从不过分,更不会直接给钱,现在反过来也是一样,只要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就不要别人的接济,所以,我们姐弟从来都能抬起头走路的。
      等娘回来时看到我们的成果,确实被吓到了,但我之前就交代过小九了,孩子吗,还是还骗的,就说也是带大刀的官爷教的,因为我看到他就是怎么吃的。
      关于这位被借鉴多次的官爷,其实就是我们这县里的捕头,上次下来丈量田地时,在村长家住了几天,每天就是满山野的跑,很多孩子追他后面看新鲜,因为中午农人是不吃饭的,而且恰逢最忙的那几天,他也实在不好意思让专人给做饭就自己解决了,在村里破风漏雨的旧祠堂里架个锅一通乱炖。
      后来大家还说,那真是个了解民间疾苦的好官,此时借这事来说,还真是没有漏洞的,就是我告诉他们,这是我用咱家四颗白菜换来的,官爷只有肉没菜吃,我给他送去的,官爷说了不能告诉别人木耳的事。其实那四颗白菜被以前的我拔扔了,是因为自己没看好鸡,让给啄的都没叶子了,怕娘说,偷偷解决了,一直忙没时间去菜园,到今天娘应该才发现。
      “嗯,我才准备问你呢,菜园里怎么全是鸡脚印,还以为是被鸡啄了,你偷偷扔了呢。”
      我“……”
      “这东西要能吃,怎么以前没人吃,听你们祖父说过,这是妖怪的耳朵,可见不是个好的,万一有毒那,吃死人的事情还少吗,扔了吧。”
      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找来的,这就扔了?!
      “我吃给你们看!”生木耳凉拌也不错,但现在连盐味都还没有呢。
      娘:“小仪!” 爹:“吐了!” 小九:“没事。”
      “我姐下午就吃过了,我……”那一瞬间我想起了爹说起祖父母和大伯小姑是的表情,我知道小九要说的是他也吃过了,但我果断的把他话截了。
      “跟我去刘大夫家!走!”爹大力拉扯,铁青的脸,我吓到了。
      “刘大夫今天去镇上进药材了,今天还跟咱打招呼呢。”娘无力说道。
      “去她张大叔家借牛车!我们去镇上。”
      “爹,我上次就和带大刀的官爷一起吃过了,真的,我还不是好好的活着。”我无力又无奈地说道。
      但在爹爹如炬的目光中,我心虚的低下头。
      可能是觉得我是委屈了,娘开口道:“他爹,现在天这么黑了,我们路都没法赶,等摸黑到镇上也要到明天了,也……迟了啊……”
      哪天晚饭除了小九大家都没怎么吃。
      第二天,看到我还是好好的,爹和娘不放心的去了舅舅家,本来是要带我走的,但我提议今天把握丢在刘大夫家,刘大夫今天回来,有什么事也就近,爹终于同意了,关键是舅舅他们那个村的大夫据说医术不好,常常会有他们村的人特地过来到刘大夫这看病。
      把我丢在刘大夫家院子里,匆匆打了个招呼,急急地走了,毕竟去帮忙的,也不好太迟。
      我告诉刘大夫的娘,“刘奶奶,我昨天吃坏肚子了,我娘不放心,让您看着我,不让我乱吃东西呢!”
      刘奶奶耳背的厉害,“哎,真是好孩子,奶奶看得见,不用你特地过来帮奶奶穿针!”
      晚上娘他们回来的比平时都早,看我活蹦乱跳的傻样,估摸也是没事的,就把我领回家。哪天晚饭,最高兴的是小九,木耳炒青菜专挑木耳吃,还有前一天晚上没心思弄的十几只鸟,木耳炖肉肉,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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