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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意外窥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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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年将沈之乔扶出酒吧,满脸歉意地说“乔,不好意思,都是我害你挨打。”,“没什么,这当中可能有什么误会吧,说开就没事了,不过你怎么会认识他?”沈之乔随口问着,“邻居而已,还真是怪人。”看着景年一脸郁闷,沈之乔认真地说“小年,他是浮沉的老板,听说性情比较古怪,你自己注意些。”额,老板,原来真不是简单的人,自己和他又无交集,也没有必要理会他,但景年还是点了点头。夜晚的城市没有了白日的喧嚣,走在遮天蔽日的梧桐树下,阵阵凉意袭人,说不出的惬意。昏黄的路灯,更显示出别样的宁静。沈之乔将自己送到楼下,开车离开。院子里阵阵地花香沁鼻,月色怡人,引得景年不愿回房,摘下一朵蔷薇花,细嗅清香,将一片花瓣送入嘴中,细细品味,清甜的滋味充斥着整个口腔,景年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恰似这温柔的一笑落在刚走进院子里的宋觉的眼里,美得想风景画,月色,雾气以及人物都恰到好处。
宋觉缓缓走进“那个今天,不好意思。”低沉悦耳的声音惊醒了梦中人,景年转过脸就看见微茫月色里的宋觉,站成伟岸的洁白雕像。“额,没事,你该是误会了,他是我多年的朋友。”为什么解释,难道他怕他误会,似乎察觉了景年心里的微妙变化,一丝浅笑浮上嘴角。“作为惩罚,请你喝咖啡吧,我煮咖啡的手艺,也算拿得出手。”若不是夜色迷蒙,景年定会察觉宋觉脸上的那抹微红,像微醺的花瓣。打开门,景年走进这个隔壁的房子,四周的墙壁都是洁白的,连窗帘都是白色的,如同主人内心不可接近一般。“你的房间很刻板,到处都是白色”景年对着站在吧台边煮咖啡的宋觉说。宋觉一挑眉,无谓的笑笑,“懒得打理!”,很久以前纪宇也是独爱白色的,眼神里浮起一丝雾气。
敏锐如宋觉,早发现窝在沙发里人的细微变化,“我来帮你画幅画吧,就这样就好。”宋觉去房间里拿出画板,坐在他对面细细端详着他,景年被这专注的眼神盯得脸色微红。试图说话打破寂寞,“不用说话,这样就好。”真是比景年还自我的人。只是屋里的气氛太安静,等宋觉画完,景年早就看着沙发睡着了,仿佛睡梦中的他也在忧伤,眉头一直都皱着,从未舒展。宋觉轻手轻脚的将景年抱到卧室,为他盖上一条毯子,看着他不安地睡颜,宋觉的心里竟有微微的苦涩,景年,你到底经历过怎样的事,让你看起来如此的不安。一夜无梦,等景年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门被打开,“醒了?我做了早餐。”很平和的问候,很平和的关心,竟让景年有些许感动,有多久没有被这样关怀过了。走进客厅,赫然映入景年眼帘的是昨晚宋觉为他画的画,画中的少年微蹙着额头,忧郁的眼神不知飘向何方,薄抿着唇像任性的孩子,固守着自己的天地,不肯向外迈出一步。“画的真好,只是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看起来这样忧伤。”景年喃喃到,宋觉看着眼前低垂着眼眸的男子,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慌乱,是怕别人闯入自己建筑的围墙内吗?“只有走出来,你才能开怀。”若无其事地递过来一杯牛奶,景年默默接过,握着玻璃杯的手指收紧,自己果然伪装的很差,否则沈之乔和宋觉就不能轻易发现。五年了,有些事不是自己不想忘,而是自己忘不了。
“晚上酒吧有知名乐队演出,去看吧?”话一出口,宋觉的脸色微变,自己是怎么了,不过一个才见过三次面的男子,就有想把他留在身边的冲动,这样的自己很陌生。连眼神里里都透着些许浮躁,果然是孤傲的男子,对不经意涌动的情愫都不屑于承认,“可能去不了,最近几天可能会比较忙。”景年略带歉意地笑笑,宋觉也并未多问,尽管刚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烦躁,却在听到回答时,还是抑制不住地失望了。同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不该有那种感觉不是吗?
景年躺在自己的卧室里,思考着今天早上宋觉的一番话,心中不觉烦闷,仿佛间,又回到以前纪宇陪伴的日子,他早该发觉他对自己是不一样的,不管是宠溺的眼神还是睡觉时不自觉的拥抱,甚至纪宇为自己放弃出国的机会,也好像长久以来自己一直在享受纪宇带来的关怀和爱护,对他却只有冰冷的伤害。纪宇的表白让自己阵脚大乱,不顾一切的转到寄宿学校,不肯再见他,却忽视了自己曾带给他多少希冀,对拥抱的默许,对关爱的接受,甚至对亲吻的不排斥,也是这样才让他的逃避更具杀伤力,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才是应该死去的人。泪水顺着眼角溢出,打湿了脸颊下的枕头,景年不是不能忘了纪宇,而是不敢忘,他那样沉重的伤害了他,不想在他离去后还要狠心的忘记他。
窗外的日头一点一点的向西方的天空滑落,晚霞红红的漂浮着,就像厚重的忧伤的油画,觅食晚归的鸟儿立在枝头,叫嚣着时光地流逝,这样忧伤的黄昏,这样忧伤的人儿,美得让人心碎。
推开酒吧的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就像洪水猛兽一般涌进景年的耳朵,他向吧台看看了看,没有搜索到宋觉的身影,心里不禁失落起来,默默地坐在角落,懊悔自己就这样莽撞地跑来,不是都拒绝了吗?只是突然想见到宋觉。景年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自己的心里装下了出来纪宇以外的男子,宋觉的脸庞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景年的脸却不自觉的红了,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一副娇羞的模样有多诱人,马上就有陌生的男子端着酒走过来搭讪,景年想来不懂得如何让与人周旋,更何况是那些在情场身经百战的人,滑的像鱼。
宋觉扶着额头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一眼就瞅见了,景年被一个陌生男人灌酒,不知被灌了多少,显然神志都不清楚了,自己的身子大半都被男人搂进了怀里,宋觉低咒一句该死,急急像他们走去,陌生男子似乎没想到自己已然激怒了宋觉,没设防地被人提起衣领狠狠地撞到桌角上,紧接着又是拳脚相加,等他看清来人,早就惶恐的跪地求饶了,“滚。”凛冽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景年因为失去重心倒在沙发上,身体不安的扭动,媚眼迷离,嘴唇微张,宋觉暗知不好,抱起景年就走向楼梯,电梯上的数字不断上升,景年却因宋觉的拥抱变得颤抖起来,宋觉锁骨的冰凉让他不住地想磨蹭,这样的模样却激起了宋觉的欲望,他不能趁人之危,他把宋觉扔进办公室的浴室里,打开冷水阀,劈头盖脸的冷水浇在了景年的身上,似乎他清醒了一点,嘴里却不住的呓语着“好热好热,好难受……”,宋觉知道景年服下了很足地剂量,这样根本不行,他从水中捞起景年,想把他抱到床上,可是已接触他的身体,景年就抓住他的衣服,“求你,救救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