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颦一笑牵梦萦 两人再次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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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晚上的这座城市是妖娆的，琉璃很喜欢这样的节奏，不紧不慢也不清不楚。好像时间在这里变慢了，变得懒了，变得温柔了。再回到这里，再回到这条她最爱的古街，依然是倍感亲切却又多了一份踟蹰。离开了大学再奔赴澳洲，整整六年的时间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全心全意地属于这个城市。
“喂，我到了，你今天准备去那家店糟蹋啊？”琉璃对封平总是没好气，虽然有合作关系，但是那个怪大叔无时不刻地都在调戏着她。
“嗯，来LOTUS。要点什么？”
“不用了，我自己来。”
“跟你老公还客气什么啊？”
“搞什么？你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
“快来吧！等你呢！到门口了再给我打个电话，我出来接你。”
“哦，知道了。”放下电话,琉璃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开始沿街走去。今天的妆不浓，琉璃也不适合浓妆；衣服是吊带贴身短裙，很是适合这种地方的氛围。鞋子是金属银的高跟，让原本就170的琉璃在人群中显得更加突出。
到了LOTUS的门口，琉璃按照封平的要求，打了个电话，把封平叫了出来。
“走吧，亲爱的，有位朋友想让你见一下。”封平搂着琉璃的肩，推着她往里面走。
“你今天干嘛这么奇怪？”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把衣服往下拉一点。”
“啥？什么状况？” “嗨！南城来看看我们刚刚回来的小美女。”封平不理琉璃，故意提高声调，向远处一个坐在环形沙发上的人热情地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南城站起身来，直直地看着琉璃。封平已经把琉璃推到了前面，但手一直放在她的腰上，表示着他的拥有权。
“好久不见。”琉璃不看南城。这一天还是终于来了。琉璃转过身去，趴在封平身上。“我要一份威士忌加冰。”然后在封平的脸颊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南城不自然地收回目光，咽下一口酒，手攥的紧了一些。
“都坐吧。”封平牵着琉璃坐下，挥手叫来服务员叫了一份威士忌加冰。“茴碧呢？今天怎么不来？”
“她家里有事，来不了。”南城平静地回答者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其实天知道现在他是多么希望茴碧在他的生活中消失。
“这样啊！我昨天才回来。有空也应该去拜访一下沈伯伯了，有空也去看看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南城心疼不已。琉璃，你变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上班？D项目那边有一个技术总监的位置还空缺着。有兴趣吗啊？”
“技术总监？我一个刚刚毕业回来的研究生怎么做那一群的大BOSS啊？不如先从技术员做起先熟悉一下业务，慢慢来嘛。”琉璃俏皮的看着封平。“是吧？老公。”用手指勾了一下封平的下巴。
“我无所谓啊，你不上班，我养你都可以。”封平用一种溺爱的眼神看着琉璃。
“不行。琉璃是我们公司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南城一脸严肃。“可不能浪费了。”
琉璃转过脸看着南城，什么也不说。原来她现在只是一颗被雕刻好的棋子，刚刚上战场怎么可能当逃兵呢？
“那这样，后天早上先到我办公室来找我，下午再开始上班。”
“好的，沈总。您说了算。”琉璃回的谦卑。又是一阵心痛敲打着南城。
“好了，好了，来这谈公事是不是太煞风景了。老婆，去跳舞吗？”封平放下手中的酒杯，温柔地问着琉璃。
“嗯，好呀！只是把南城一个人留在这里，好吗？”琉璃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南城。
“没事的，你们去吧！过一会，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哎！悲哀！结了婚的男人就是被管的紧。亲爱的，以后你不会这样对我吧？”封平打趣地看着琉璃。
“走啦！以后再说！”琉璃挽着封平，两人一起走向了舞池。
又是一个人了，自从琉璃走后，南城就常常一个人待着。一个人待着，什么都不用想。当然也不是什么都不想。在同情自己吗？还是在思念那个人。会对她有所愧疚吗？还有很多事都没有为她做，就已经让她承受了太多因为他而来的伤痛。他自私吗？也许吧！但是，琉璃是他的。从一开始就是他的，他是不会放手的。回过神来，已经找不到他们的身影了。继续坐下去，也无益。南城叫来服务员结完帐，走出了酒吧。
远处的琉璃和封平看见南城走出了酒吧，便回到座位上。在两边坐下，懒散地享受着吵闹来的平静，
“戏演的不错。”封平先开了口。
“是你教的好。”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我真的会爱上你。”封平玩着酒杯，透过光看着琉璃。
“不，你不会的。你和我都一样，没有心，怎么会爱？”琉璃狠狠地看着封平。
“呵，这张下嘴厉害了不少了。”封平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颊。“也挺软的，要不这边也来一下？”
“少来！游戏就要开始了。”琉璃直直地看着前面，一口气喝下了剩下的酒。那是一种从来没有在琉璃脸上出现过的表情。
（六）
雨纷纷，少行人，多愁路，尽伤魂。琉璃经过两天的休息，神色已经有些恢复，不再似第一天回来时的憔悴。又下雨，夏天的雨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凄楚，因为就是倾尽一生也只得停留片刻在这原本好似不属于她的世界里。琉璃把长长的头发绾了起来，一身深蓝色的正装让琉璃尽显职业风范。
“老妈，我先走了。”琉璃走到门口的鞋柜挑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再挎上LV的经典小黑包正要去打开那扇离开家的大门。
“不一起走吗？”贝总蓬着头，急冲冲地跑出来。
“不了，我们一起去不太好吧！贝总。”
“没事的，你不是还没拿到驾照吗？怎么去啊？”
“封平派人来送我。”琉璃看了一眼手表。“老妈，已经快7点了，你再磨磨蹭蹭的就该迟到了。早饭在桌上，记得吃。”
“啊！不早了。你早走吧！”贝总又急忙冲进洗漱间，打开水龙头把水捧在手上，快速的往脸上扑。“嘭”的一声让贝总又停了下来。“琉璃，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怎么这么久？”封平靠在车门，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和琉璃显得相得益彰。
“刚被老妈叫住了。所以就晚了点。”琉璃用力的把包包扔给了封平，向着封平开出的副驾驶坐下。
“大小姐，您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封平拧了一下车钥匙，车平稳地开了起来。
“问你，前天晚上，我怎么又睡在酒店了？回家后，老妈还用那种诡异的与其跟我讲什么有些事还是结了婚再做的好。”琉璃真的气的不轻。“好，就算我喝多了，你不能送我回家啊？我的衣服又是怎么被换掉的？”琉璃没等封平再开口，又气呼呼地说了一长串。
“你那天喝多了一直在叫南城的名字。衣服被吐脏了让酒店服务员帮你换的。”封平一边开着车，一边平和地回答着琉璃。
“南城吗？”琉璃的思飞出了车外，在离汽车100米的地方又收了回来。“真的是服务员换的？”
“嗯。”封平郑重地点了下头。
“怪大叔，不许对我图谋不轨。”琉璃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阵安静。不知不觉中已经距离南城家公司不倒1公里的地方。
“大叔，我们真的要结婚吗？”琉璃不看封平，盯着车窗外的树、街道、行人……
“那你一定要叫我大叔吗？”封平收收神又看向前方。“到了，下车吧!”车稳稳地停在南城公司门口。
“不跟我一起进去吗？”琉璃解开安全带，拿起小黑包等着封平的回答。
“怎么舍不得啊？不用了，今天需要你自己好好干。”封平今天没有戴眼镜，露在外面的眼睛平静如水，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忧郁。
“嗯…还是送送我吧。”琉璃祈求似的语气让封平皱了一下眉。
下了车，琉璃站在车门旁静静地等着。封平走过去揽过她，轻轻地入怀。
“丫头，不怕。有我。”封平再琉璃耳边说着。
朝阳是泛白的，琉璃的影子是青灰的、长长的，软软地落在封平的身上再慢慢拉长。
（七）
“沈总，在吗？我是新来的莫琉璃。”琉璃走到秘书小王的面前彬彬有礼地问道。
“琉璃？”小王埋在文件里冰冷的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你真的回来了？昨天沈总说琉璃今天会来，我还有点不相信。不是说不准备回来了吗？”
“怎么说呢？”琉璃被吗么多问题弄得摸不着头脑。
“小王，先让她进来。”南城因为门外一阵吵闹从文件中抽出神来，听见是琉璃来了，有些埋怨小王的多事，有些按耐不住的心急。
“是的，沈总。”小王被一吓，朝电话机鞠了一躬。“你先进去吧！等会找你。”小王轻声同琉璃商量着。
琉璃做了一个“OK”的手势，从高高的木门溜了进去。进去后才发现，在这偌大的空间此时只有现在对视着的两人，一人是她，一人是南城。
“来了。”南城一身笔直的黑色并且质感强烈的西装与他190的身高很是相衬，内搭白衬衫，一条精致的暗红色的领带更显贵气。
“嗯，沈总，我接下来的工作主要要做什么？”琉璃假装镇定，这几年以来她学的最多的就是假装了吧。当初封平告诉她勿让喜怒形于色，勿让人晓真心。
“等会我带你去D项目的技术部让周总监会告诉你的。”南城又埋头去看文件。“还有，没人的时候不要叫我沈总，叫南城，琉璃。”命令的口吻让人不容置喙。
“沈总，请叫我小莫。”平静地，不带有一点情绪。
“琉璃！”南城眼中的怒火灼烧着这无边无际的空间里的每一分寸。“一定要这样吗？”
“怎样？沈总这句话，我听不懂。”
窗外的树默默地阴着南城办公室的一角，暗暗的角落沉寂留长。
“琉璃，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你回来了就什么都会好的。” 南城走到琉璃面前，伸出手去抓住琉璃的肩。
“会好的？”琉璃冷冷地看了南城一眼。“您是在说笑吧！”
“琉璃，我是错了。”南城的手抓的更加紧了。琉璃微微皱眉，南城就又温柔了些。“可是你就一点点都没错吗？不用这样讽刺我。”
“怎么会呢？沈总。您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要不我今天先回去吧？”琉璃朝着大门，背对着南城。
“琉璃，我不想一错再错。希望你也不会。”南城走过琉璃，推开了木门。“小王，带她去见周总监。”
“是，沈总。”小王直立着，点了下头。
“南城，原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琉璃对自己说着，自己听进了心里，南城也听进了心里。
离南城的办公室越来越远，琉璃和小王一路上谈笑着，出口的话也是多半由嘴而不走心的。琉璃掏出手机把封平的名字放在收件人的地方，在屏幕上打着：鱼儿上钩。不一会，封平回了一条：丫头，别走心。琉璃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刚刚与周总监了解完具体的工作事项以后就一直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南城那在这环形大厦里最中心、最显眼的办公室。仰着头，泪还是落得下来，急急的擦去泪痕，长舒一口气再把眼泪咽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一颦一笑牵梦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