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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晚会 真讨厌,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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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贺庭州来学校找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贺庭州了,电话打不通,发短信也不回复。陆笙只道是他工作忙,也就没敢去家里找他,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为什么他们的关系总是这样呢,不冷不热,总是在边缘徘徊。
回到家,看到爸爸在摆弄一张请柬。
"什么啊?"陆笙好奇,凑过去看:"慈善晚会?我们市什么时候有这种传统了?"
"第一届举办,差不多全市的商业人士都邀请了,连市长都号令大家踊跃参加,我一把年纪了,还要我去参加晚会,真是笑话。"陆爸无奈。
"爸,你不是想......."
"笙,你替爸爸去吧?你也知道你柳姨不喜欢抛头露面的。"
"......"
"那肯定不行了,庭州肯定要带她去当舞伴了,要不让尚待带你去吧。"柳姨说:"她应该蛮想去的,上次你们订的礼服你们都没机会穿呢。"
贺庭州也被邀请了?
她把请柬给尚待的时候,尚待说沈奇也有一张。
"他一个医生也有请柬啊?"陆笙奇怪。
"不是啦,是他家的,他妈逼他去的。"
"真是不在其位,还谋其政啊。"陆笙笑道。
忐忑不安的等了好几天,都没有贺庭州的电话,陆笙有点尴尬的去找尚待,她正在试礼服。
"他可能不去了吧?没事,你就跟沈奇去好了,他也没带女伴,诶,陆笙你看看我是不是胖了啊?勒得我难受。"
陆笙白了她一眼,走过去帮她调整。
"真漂亮。"尚待对镜自赏,看到陆笙在笑,又说,"你别误会,我说的是礼服。"
晚上她和沈奇尚待一起去,没有请柬,以沈奇的女伴的姿态进去的,一直在以贺庭州肯定是不来了的心态安慰自己,没想到进去喝了一口香槟之后,居然看到他携着佳人施施然而来。
陆笙差点没把杯子捏烂,尚待和沈奇都在她耳边重复说道:"大家风范,大家风范。"
行了,是随便一人也就算了,他带的居然是陈安童,这算什么,他说过什么,他们只是朋友?多好的朋友啊,瞧瞧那套香奈儿礼服,那鞋子,是他买给她的吧?
陆笙觉得肺都要炸了。
他肯定看见他们了,还目不斜视,也不打算打招呼,主持人说话的时候他还偏头在陈安童耳边说着什么,惹得那美人一阵娇笑。
陆笙觉得自己这会要吐了。
"妈的!"陆笙忍不住骂。
沈奇惊讶的望着她。
"沈奇哥,别惊讶,她不骂才是真的有问题了。"尚待嚼着蛋糕上的果仁说,"这蛋糕好吃。"
音乐声响起,到跳舞的时间了。
"陆笙,还记得三人圆舞曲吗?"沈奇说。
陆笙眼睛一亮。
三人圆舞曲是他们小时候发明的,那时候刚刚学跳舞,她和尚待都抢着要和沈奇跳,几乎要打起来了,所以沈奇就发明了三人圆舞曲。
她和沈奇都笑起来,拉着还在吃蛋糕没有反应过来的尚待就转到舞池间,走步,旋转,动作轻快。尚待嘴角还有奶油,三人都笑得开怀。
众人都不自觉给他们让出位置来,连贺庭州和陈安童都不得不停下来退到一旁,陈安童看着他们,看着陆笙,脸色不佳,那股压抑不住的自卑之情潺潺涌出,别人是天之骄子,到哪里都艳丽自然,笑得落落大方,而她每一次参加这样的晚会都小心翼翼,生怕走错一步路,说错一句话,连礼服也要苦恼许久,生怕给贺庭州丢脸。她要多努力才能够站在他身边,可是她永远什么事都不用做就能环绕在他身边。
她抬眼看贺庭州,后者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三个人,好像真的只是个局外人。
这样节奏轻快的舞曲,他们跳得却信手拈来,中间这名俊朗的男子,虽是携两个女生在跳,却也是轻轻松松。靠得近的人从他们对视的眼神中也很容易看得出来,这绝对不是三角恋,只是很纯粹的好朋友。
一曲终,大家都不吝掌声送给他们,他们退出来,下一首曲子起,舞池还给别人。
"我去接个电话。"沈奇和陆笙说,然后走出大厅。陆笙再回头的时候那还有尚待的影子。
"你干嘛呀!"尚待挣扎着,冲前面拉着她的易洛嚷道,居然一个不留神就被拉出来了。
"你来这干嘛!"
"来吃蛋糕......关你什么事啊。你放手,我,你走慢点,我穿高跟鞋。"
闻言易洛终于放慢了步子,没想到尚待反手一拧就挣脱了,想往回跑,易洛长手长脚又把她抓回来。
"你是不是喜欢叫沈奇的那小子啊?"
"你放不放手,不放手我可喊人了。"
易洛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没想到她一张口就咬住了他的手。
不怎么痛,但是......"你不是说喊人吗?"
"啊,我错了。"
易洛无奈,这些天因为贺庭州的事,他刻意避开姜尚待,今晚迟了一点,一进门就看到她和那个男人跳舞跳得那么由默契,他就没由的生气了(他自动忽略了陆笙),她不是说喜欢他的吗?怎么老和那个沈奇走那么近?看她那张无辜的脸,刚跳完舞面颊微红,他忍不住就俯下身子吻上那片红唇,厄,没有口红的味道,估计早就在她吃蛋糕的时候吃进去了。回头再和贺庭州说这件事吧,如果他和陆笙闹翻了,大不了他们悄悄在一起就好了。
这女人怎么老躲啊?
尚待好不容易离开他的唇片刻,急不可待的问:"这是不是你也很喜欢我的意思?"
易洛点点头又覆唇上去。
这下她终于安心享受这个吻了。
厅外热火朝天,大厅内却一片冰凉,陆笙一个人,扬扬眉,她走到窗边,有男人递酒给她,她摆摆手,说自己不喝酒。
那人只好走开,天知道她多喜欢喝酒,只是接过酒杯酒免不了要和他聊上几句,陆笙厌烦。
"给。"一双纤手递过一杯果汁,她抬头,是陈安童,再一眼就瞄到正在和别的女人跳舞的贺庭州。
她心下好笑,接过果汁却也不喝。
顺着她的目光,陈安童看到了贺庭州,她笑着说:"那是一个房地产老板的女儿,庭州推脱不过,我多少觉得这些人以后对他的事业会有帮助。"
"有没有帮助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学姐你还真是大方,以后肯定是贤内助。"陆笙笑着说完,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怎么这么多刺。
陈安童不是听不出她讽刺的语气,她只是笑笑,不计较。
刚好有个喝得微醉的女人经过,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陆笙没有防备,加上穿着细跟的高跟鞋,没站稳,就要往后倒去,陈安童见状马上伸手要拉她一把,没想到反而被带下去,两人的重量推倒了桌子,顿时稀里哗啦一阵响,食物酒水全落地上了。
众人回头惊讶的盯着她们。
那边贺庭州皱着眉赶过来,先是扶起了陈安童,又从服务生手上拿过毛巾帮她擦拭,从始至终没看陆笙一眼。
早有围观者好心扶起了她,她小声道谢。
然后沈奇才匆匆赶到,刚从别人手里接过陆笙,就听到他开口。
"麻烦看好你的舞伴!"贺庭州冲着沈奇怒道。
"庭州。"陈安童唤他,冲他轻轻摇头,让他镇定下来。
沈奇冷眼看他,扶着狼狈的陆笙,将西装脱下盖到她颤抖的身子上,一字一顿的说:"这点度量都没有,还来参加什么慈善晚会?"
陆笙头也不抬,但是清晰的说道:"陈小姐,你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啊!"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主办方和主持人出来打圆场,沈奇趁这机会带着陆笙从偏门出去了。
"你怎么样了?"贺庭州收起方才的锐气,不咸不淡的问陈安童,来收拾狼藉的服务生拾起一些带血的玻璃渣,问道:"陈小姐,你受伤了吗?"
"我没事。"陈安童摇摇头。
贺庭州瞳孔一紧。
"陆笙,你没事吧?"上了车沈奇问。
"你车上应该有急救药箱吧?"看着沈奇变色的脸,她苦笑着说:"玻璃渣插进掌心了,好疼。"真是疼,疼得她眼眶都要红了。
沈奇叹了口气,从后车厢拿出药箱,轻轻拉过她的手,在灯光下看,挺大的一块玻璃片,她掌心和裙子上都是血。麻利的帮她取出玻璃片,上药水,包扎,全程她都在抖,虽然极力抑制,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掉,打在包扎的纱布上,打在他的手上。
沈奇无奈道:"你再哭我又要重新包扎了。"
"对,对不起。"陆笙抽泣着说,"太疼了。"
沈奇扎好带子,抽纸巾给她擦眼泪:"手疼我可以帮你包扎,开药,心疼的话,我该怎么办?"
"真讨厌,好像我是小三一样,我明明是他老婆呀。"陆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