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千年》恋Zero

8、第 8 章 在真央

　　在真央任职60多年了，30年前白哉升为六番队队长，银也成为了三番队队长。十年前，朽木爷爷隐退，白哉成为朽木家第二十八代当家。月零也成为了十三番队的十席，悠昶则是十三番队的十三席。

　　“叶澜姐！”
　　“月零啊，悠昶啊。”
　　“叶澜姐~~听说你要回十三番队了！”月零拉住我的手，眉飞色舞的问道。
　　“我要回去你这么开心干什么。”上周接到总队长的召唤，让我正式会番队任职。
　　“呐呐！来十三番队吧！我们师徒三人并肩作战啊！”月零是个活泼的孩子，深蓝色的头发让我非常喜欢。
　　“我还是八番队的三席呢。京乐队长才不会轻易放我去其他番队呢。”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今天是叶澜姐你最后一天人任职吧，放学后我来接你，我们去庆祝吧！就算你在八番队也没关系，浮竹队长和你家队长关系那么好，我们还是有机会一起的！~”
　　“好~那晚上见。我还要上完最后一堂课。”

　　——————居酒屋——————
　　“啊咧，队长……浮竹队长……哥哥。。银。。更木队长？八千流…乱菊…海燕…悠昶…”我被月零拉着来带单间，屋内的人真是…
　　“呀呀，小澜澜和小零零来啦！”八千流非常熟练的爬到我肩膀上，我一脸无语。
　　“阿拉，欢迎叶澜归队哦。”浮竹队长微微一笑，让我不好意思了起来。。
　　“大家……”我看向惣右介哥哥。
　　“本来只是来喝酒，却意外遇到了要给叶澜庆祝的海燕和月零，我们就一起了。很久没见啦。叶澜。”京乐队长抬起帽檐对我眨了眨眼。
　　“嘛……女人，你够强大的话，和我打一场！”更木队长端起一大碗酒就喝掉了
　　“叶澜姐，别站着了，快坐下吧，我都饿了呢。”月零拉着我坐在了惣右介身边，她则坐在我身旁，旁边便是海燕。
　　“哥哥……好久不见。。”自从我去真央后渐渐的和惣右介疏远了。他忙番队的工作，基本没有几次坐在一起说话的机会。
　　“叶澜姐对蓝染队长怎么如此客气，该不是因为队长长时间忙工作，忽略姐姐，而生气了吧。”银在一旁事不关己的说道。
　　“阿拉，是我的错哦。如果叶澜生气也是应该的。”惣右介抬起他温暖的大手，拍了拍我的头。
　　家人么。。他真的把我当做家人么。。从十年前，我感觉到他的疏远。无论是工作的托词，还是任务，他基本都住在宿舍了。寂寞。。我曾经思考过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可是他连说话的机会，时间都不留给我。。。时间久了，我也住在了学校，那个家，曾经让我安心的家不知冷清成什么样子了呢。
　　“没有啊。怎么会生哥哥气呢。我也很忙吗，没有时间去看望哥哥。”我一扫刚刚的阴霾，嘴角扯出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难看的笑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叶澜姐～～我好想和你一起哦。”月零喝醉了。浮竹和京乐已经回去了。银也将喝醉的乱菊带了回去。
　　“我在家等你。”惣右介看了我们一眼，也离开了。
　　“月零，来我送你回去。”我将喝醉了的人扶了起来。
　　“叶澜，你回去吧，我送月零回去。你放心吧。”海燕从我手中接过她，我微微一笑。
　　“谢谢。麻烦你了海燕。”

　　本来回家用瞬步就可以，但是我却不知怎么面对他。惣右介对我，是家人，是亲人，是我迷茫时第一个给我重心的人。可就在我以为我拥有了的时候，他却疏远我。。我不懂。。。

　　“比我想得回来的要早啊。澜儿。”我踏进家门，惣右介已经坐在客厅等我了。
　　“哥……”看着他一身便装，眼镜已经被他摘掉放在桌子上，直视这我。
　　“有问题想问我吧。。问吧……”
　　“你……我做错什么了么？”
　　“没有”
　　“为什么疏远我……？”
　　“只是想看看你自己可以做到多好。”
　　“那你还满意么。。”我不在看他，有一丝害怕他的回答。。
　　“比我预想得还要好。”
　　“是么。”我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脱下死霸装。
　　“生气了？”他在门外问道。
　　“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这句话我不敢问，因为我看得出他对待别人温柔的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瞒着我，我也不去特意探究。但是那种刻意的疏远，真的很让我介意，我那时候才明白，白哉为什么会生我的气。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我打开房门，抬起头看着他。
　　“还能像以前一样么？”他摘掉眼镜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一丝熟悉和危险。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会的。”我不再理会他，不会从他口中听到我想要的答案，那就算了吧。我转身走向浴室。
　　“我对你算什么……？”他忽然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低语道。
　　“刚刚醒来的时候，你是我第一个信赖的人。再后来，我视你为家人，哥哥……你是在我迷茫的时候，让我安心的人。让我以为，我是有家的。对于失忆的我来说，那个时候有一个家，有家人是最幸福。”
　　“只是家人么……？”他将头埋进我的脖颈，平稳的呼吸，有力的心跳，让我头脑一惊。
　　“哥哥……”
　　“叫我的名字……”他感觉到我的不安，抱着我的手收紧了些。
　　“惣右介……你……”我不敢那么想。。他不会对我……
　　“什么事都没有。。叶澜。。去洗澡吧。以后少喝酒。”他亲了我的额头，放开了手，转身离开。
　　我转身看他远去的背影，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幸好。。幸好他没有说出什么让我无法回答的话。。。原来刚刚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的神经就已经绷紧了。。

　　——————我是蓝染视角的分界线——————
　　从叶澜去真央后，我就渐渐忙碌在实验中，除了每次去真央的书法课外，基本上刻意不和叶澜接触。究其原因，还是上次在真央听到的所为流言。
　　无非是几个贵族小姐，为了朽木家的小子刁难我的叶澜。听着她们口中一句句勾引，除了朽木家，连志波家都被牵连出来，让我忽然意识到，叶澜已经长到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银白色的长发，纤细的腰肢，女性引以为傲的双峰，成熟的特征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吸引其他男子的目光。
　　冷静曾是我最大的优点，但是每当叶澜穿着单衣在家整理家务或揽着我手臂的时候，我竟然像其他男子一样变得紧张，眼神不自觉的随着她。有时候无意中看到她和其他年轻学生讲话，那些人眼中无不流露出情欲，那时候我恨不得挖下他们的眼睛。

　　我蓝染什么时候变得像普通人一样那么没有自制力了。。从那开始，我逐渐躲避着她，住在宿舍，我想那样的话我将会恢复正常。可是没有她的日子，让我感到了寂寞。。即使我从不承认这一点。

　　她要回十三番队队了，即使再躲避，也无济于事。当再次看到她，已经变成了善于喝酒的人啊，看着她杯杯酒下肚，脸色红润的样子，更让我心动。。。蓝染惣右介。。承认吧。。你有了普通人的感情，你爱上她了。
　　她问她做错了什么吗？我该说，她错在偷走我的心么？疏远……如果离你再近，再近，进到你的心中，你是否允许呢。。你到底算我的什么呢？家人。。亲人。。哥哥。。那些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抱住她，贪婪的放肆的享受着她的体温。。渐渐我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心……那么你是会和我在一起？还是离开呢。。那一刻我懦弱了。。我可以冷静的去面对敌人，阻碍我的人都将其斩杀，但却害怕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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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番队三席，长谷川次郎，挑战八番队三席，蓝染叶澜。”席位挑战赛上，听到主持人喊道自己的名字，我愣了下。。
　　“可以跨番队挑战？？而且还是同级别？”我一脸诧异的看向自家队长，他和我一脸惊讶。。我则又看向总队长大人。。不知今天吹得什么风，小小的席位挑战赛，总队长大人也跑来凑热闹。。
　　“可以。蓝染三席，请接收挑战吧。”山本总队长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的问题，我指得硬着头皮上台。
　　“请多指教，蓝染三席。”长谷川礼貌的对我说。
　　“阿诺。。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挑战我啊。。”我站在他面前，打量着这个人，长得挺周正，我也不认识他啊，应该没有招惹什么麻烦吧。。
　　“等挑战结束，无论输赢，我都会告诉你的。”说着他拔出了他的斩魄刀。
　　“第60轮挑战，开始。”
　　“燃烧吧，炎鹰！”一开始他就始解了自己的斩魄刀，还真是不留情面哎。
　　“缚道之八十一 断空”
　　“呀。。蓝染三席居然不用咏唱就可以使出这么高级的缚道。。”旁边不知那个家伙大喊道。。我好歹也是个三席啊。。这点鬼道再做不到，还怎么在番队混啊。。
　　“蓝染三席，请始解您的斩魄刀与我对战。”长谷川边说边使用他的火系斩魄刀向我砍来。
　　“你在找我么？”我瞬步到他身后，让他扑了空。
　　“起舞吧，炎鹰。”他的斩魄刀火焰化作两只鹰，从左右两边包围住我。
　　“不好意思。。我在这……”我又一次瞬步到他身后，“盛开吧，君影！”始解我的斩魄刀。君影化作铃兰花藤，将他团团包围住，刀刃，架到他的脖子上。
　　“蓝染叶澜胜。”
　　“蓝染三席。。从明天开始请到十三番队报道。。”山本队长的话，让我傻掉了。
　　“啊？？？”我发出一个很不优雅的呐喊。。
　　“叶澜姐！欢迎你来十三番队哦！”安培月零同学从台下扑上来，抱住我。。
　　“长谷川君，现在，告诉我你挑战我的目的。不会就是让我去十三番队吧。。”我隐隐感到不好。这绝对是阴谋。
　　“蓝染三席我挑战您第一！想确认您的能力，第二，我喜欢您很久了！请给我机会，和我交往吧！”
　　他当着这么多番队人的面，居然对我表白。。。灵王啊。救救我吧。。

　　这件事随后便传的沸沸扬扬，让平静了几十年的瀞灵廷终于热闹了起来。不过这事情的当事人可是头都大了。。

　　“队长，请外派我吧。现在瀞灵廷我呆不住的。有什么外派任务都下达给我吧。。”
　　“咳咳＞……＜，好吧。。只能这样了。你和宇佐见五席一起去流魂街驻守吧，最近流魂街常出现一些奇怪的虚。驻守限期为，三个月。”浮竹也知道对付流言蜚语，时间是最好的药，也只能外派我们此次风波的主角喽。悠昶也在席位挑战赛后成为了五席。

　　这一次，没到三个月，我就回来了。。原因很简单，负伤。
　　驻守流魂街的任务其实没有那么难，斩杀的虚也很弱。但是就在事情发生的前两天，我忽然想去曾经住的山中看看。就带着悠昶踏青去了。。。没想到会遇到十几只实力不弱的大虚。。。本来两个人作战游刃有余，谁知遇到了一个外来游玩的姐弟。姐姐被抓，我为了救人，身受重伤，而那个被救的女孩明叫邹森桃。

　　四番队
　　“叶澜怎么样，卯之花队长？”蓝染焦急的摸样，并不是全部装出来的。从叶澜离开那座山后他才敢在山中做实验，并没有想到她会去。也没想到她会被伤到。无数的没想到，让蓝染非常气愤。
　　“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息。蓝染队长不用担心。”
　　“队长，叶澜姐好像醒了。”站在一旁的银说道。
　　“咳……咳！我…是在四番队？…啊，哥哥……”叶澜想坐起来，却没有力气。
　　“别乱动，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蓝染扶起叶澜，将她抱在自己怀里，看着脸色苍白的叶澜，蓝染再一次感到异样的心痛。
　　“哥哥生气了么？是叶澜不好，实力不够。还应该多锻炼才是。”
　　“你现在先别想那么多，把身体养好，等身体好了，再想那些。”
　　“哥哥，银，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我感受着蓝染怀抱带来的温暖，心又安稳了，很快便又睡去了。

　　我在卯之花队长的要求下，在四番队静养，每天只可以有一个人探望。经常是月零和悠昶。长谷川，海燕偶尔回来，白哉来过一次。今天意外，竟然是队长亲自来看我。

　　“队长，您不用特意来看我的。我很快就会好，会番队去的。”我看着自家队长病态的样子，似乎比自己还严重呢。
　　“叶澜怎么对我用敬语了？”浮竹微笑着问。
　　“呵呵。。忽然就……”
　　“叶澜，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要和你确认一下。”浮竹的表情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嗯？队长想知道什么？”自己队长除了工作会有这种表情，平常都是温柔大哥哥的样子呢。
　　“叶澜可否先释放一点灵压出来？”
　　“想这样？”我伸出左手，将灵压化成一个球体。
　　浮竹也伸出他的手，幻化了一个相似的球体，并试图将两股灵压融合。。。
　　“队长？！”我有点吃惊，因为这两股灵压竟然没有抵触的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更大的灵压球体。
　　“不知叶澜知不知道这种情况的可能性？”
　　“每个人的灵压都是不一样的，所以除了血脉之亲，很少可以融合在一起。队长……你不会是要告诉我。。您是我父亲？”我的脸现在已经纠结成一个团子了。。
　　“噗。咳咳……我们是血脉亲人没错。。不过我还没有这么大的女儿。叶澜，其实从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像一个人，知道后来你受伤归来，露出了你肩膀伤的铃兰纹身，我才敢确定，你，是我曾经早逝的孪生妹妹。”
　　“什么？！妹妹……？队长，你能说的再明白些么？”
　　“叶澜你知道我从出生就有肺病对吗。我的孪生妹妹和我一样，只是她比我更加严重，严重到我们五岁那年就去世了。她和你一样从出生，就有一个形状像铃兰的胎记。她的名字叫浮竹澜。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只是怀疑，不能确定。但是随着你越来越大，你的长得愈来愈像我们的母亲，而且从你战斗和席位挑战赛上所使用的灵压来说，也和我的非常接近。其实你毕业前，我是想把你掉到我的队长来，一方面是你的能力，一方面我想再确认一下。可是十三番队虽说没有十一番队那么危险，但是也是备战部队，所以我安排春水照顾你。我不能再一次失去妹妹了。可是意外总是那么多，你最终还是来到了十三番队。随着和你接触愈来愈多，我就更加确定你是我的妹妹了。你受伤，让我无意间看到了胎记，并且让我感到害怕。我决定告诉你，并且用灵压融合这种最准确的方法，最后确定你的身份。”浮竹说的这一大段话让我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喜悦。
　　“队长，按照你所说的意思，我可以理解为，我作为五岁的浮竹澜死去后，重生在现世，然后现世死去后，又回到了尸魂界？”尸魂界逝去的人很少会在现世重生，可以再次遇到之前的亲人这种可能性少之又少，即使遇到，也不会记得彼此。
　　“就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说，队长，您是我哥哥？哎，我又多了个哥哥？哈哈”
　　“咳咳……叶澜该知道，你是蓝染队长收养的吧。改天和我会本家吧，我会让他们恢复你的身份。”
　　“嘿嘿，队长。哦不，哥哥。我会和您回本家的，但是请不要公开我们的关系哦！”
　　“为什么？”
　　“第一，虽然我知道自己是蓝染哥哥收养的，但是我作为蓝染叶澜生活的很开心，不想有所改变，也不会因为有了家人而抛弃照顾我这么多年的蓝染哥哥，还有银的。第二，我想让浮竹哥哥你帮我个忙。你知道外面正在我的流言，我希望这个流言可以改一改，哥哥你可以帮我挡走所有桃花哦。”这是叶澜忽然算计到的。“当然，我觉得有必要让山本队长知道，毕竟是哥哥的恩师，而且如果以后有什么意外，也有山本队长这个知情人作证。”
　　“你。。。这么短的时间都算计好了？挡走所有桃花，你不嫁人么？”浮竹揉了揉叶澜的头，无奈的笑了笑。
　　“我才刚有了家人，才不要嫁人呢。我听说浮竹队长有好多弟弟妹妹，也就是意味着我也有好多弟弟妹妹喽？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本家！他们会不会认我啊？？”
　　“放心吧，你和妈妈长得很像，弟弟妹妹们会很喜欢你的。长辈们你只要释放出灵压，他们也不会有疑问的。”
　　“长辈？不会像朽木家的长老那么古板吧？”
　　“不会，他们只会确认你的身份，将你在族谱中死亡的记录改掉。至于你想放出我们交往的留言，以及回本家生活的事情他们不会管的。都有我做主就好了。别担心。”
　　“那就好了。十四郎哥哥。”我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这是这么久以来，对于我来讲最大的好消息了。
　　“嗯。澜澜，这个是你三岁那年的生日礼物。”他递给我一个木盒子。我打开来看，是一只铃兰花形状的玉簪。
　　“哥……真的是我哥哥对吧。。”我轻抚上它，似乎看到了三岁的我，和浮竹。眼泪竟不自觉的掉落下来。
　　“澜澜……”浮竹伸出手，抹掉我的泪，将我揽入怀中。“你是我如假包换的亲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