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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我是蓝染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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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蓝染叶澜,护庭十三番队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的收养的妹妹,原八番队三席,因执行任务,受重伤昏迷了一年,并且失忆了。在身体恢复后,被蓝染收养,见过山本总队长后经商议决定保留我在八番队的席位,派遣我去真央学术院任职剑道导师。第一有利于我恢复灵力,体力和战斗力,第二蓝染哥哥也是真央书法课的讲师,更方便照顾我。
在开学的一个月前,我自己拜访了朽木银铃队长和八番队京乐队长。一位帮助我回忆剑道,和瞬步,另一位帮我练习白打和鬼道。最近惣右介似乎有很多事要忙,不便打搅,我便来请教他们二位。因为他们算是对以前的我比较了解的人吧。一个是我的队长,一个是我曾经甚至现在都视为爷爷的人。在朽木爷爷的帮助下,我已经恢复到可以始解的程度。我的斩魄刀名叫君影,鬼道系。因为它的能力有一些特殊,很像铃兰花。始解语,盛开吧,君影!刀会幻化成很多分支,被一个分支如同一朵铃兰花一样,攻击效果有斩杀,也可像鞭子一样缠绕敌人,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和铃兰花一样有毒。
“叶澜,三日后就要去真央了吧。”朽木爷爷将工藤管家送来的热毛巾递给我。。
“是的,爷爷。”我接过来,擦拭了脸,“爷爷,这些日子辛苦您了。”
“你要是想报答我,今天就住下吧,好久没吃到叶澜煮的菜,老人家我有些馋了呢。”
“好啊,那劳烦工藤管家您派人告诉我哥哥一下,爷爷,我去换件衣服,然后帮您按摩吧,昨天看您在家都在处理队伍。”
“好啊。白哉就快回来了吧,叶澜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朽木爷爷一直为我保留着我原来的房间,琉璃我曾经的侍女看到我回来的时候哭得像个孩子。我翻看着以前的物品,找到了一件铃兰和服。第一眼就觉得很喜欢,我便换了上它。
“爷爷,这件衣服以前是我的么?好美啊,我穿着好看么?”我走进客厅,看到白哉,浮竹队长和京乐队长也在。
“啊。队长好,浮竹队长好。白哉。”我站正微微行礼,抬起头来时,看到这三只似乎看我出神“怎么了么?队长?我有哪里奇怪么?”我不知所措的问道,刚刚觉得披着头发似乎有些凌乱,就将部分头发用一只木簪盘起。
“叶澜丫头真是长大了啊,哪里都不奇怪,我们只是被你的美丽惊艳到了。啊哈哈哈。是不是啊,朽木队长。”京乐队长回过神来笑了起来。
“丫头啊,这件和服是你上次生日白哉送你的礼物。”
“啊!真的么?”我慢慢走进屋内,坐在爷爷和白哉中间,“白哉,虽然以前肯定也说过,但是还是要说,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这份礼物。”
“阿。喜欢就好。”
白哉脸有一些微红,我笑了起来,然后走到朽木爷爷身后,“爷爷,叶澜帮您按摩吧,你们聊。”我之前也给惣右介按过,他说很舒服的,不知道是不是敷衍我。
“朽木队长真是好福气,有这么孝顺的孩子,听说朽木少爷在真央的成绩也很出众,后继有人啊。”京乐队长饮了一口茶,开口道。
“以后谁能娶到叶澜才是福气。不知我家白哉未来的媳妇可不可以及叶澜一半乖巧啊。”
“爷爷!”我脸有些烫,佯装生气道“我还小!”
“呦,是谁以前老说自己上百岁了。。还小么?”京乐队长趁火打劫玩笑道。
“队长!”
“不知叶澜心目中的夫君是什么样的?我们不妨帮着物色人选啊。”浮竹队长也掺和进来。
“我看志波家那小子就不错,能力人品都很好,听说叶澜昏迷时还时常守候,你醒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他吧。”
“队长。我和海燕只是朋友,很单纯的朋友关系!”
“那叶澜喜欢什么样的?就当聊天嘛,不必那么认真。”
“叶澜,你也别按了,坐下来说话吧。”银铃爷爷拉过我的手,我顺着坐到了旁边。“很舒服,叶澜没学过吧,怎么会啊?”
“惣右介,哦不是哥哥他也和爷爷一样经常带着队务回家处理,我也会帮他按摩的,估计是练出来的。”我顽皮的一笑。没注意到旁边白哉原本温柔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后又严肃起来。
“蓝染队长很勤力啊。叶澜别转移话题,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京乐队长又把话题转回来了。
“一定要说的话,我喜欢成熟稳重的。”简短的回答。
“呀拉呀啦,那不就是在说蓝染队长和浮竹你了么。”京乐又一句惊人,害的浮竹队长被茶呛到了。
“咳…咳…春水,这玩笑开不得,我这把年岁,这样的身子,怎么有资格娶妻呢。”
“浮竹队长这话叶澜不认同,如果叶澜爱上一个人的话,就算与他年纪相差甚远,也会愿意追赶他的脚步,就算身体孱弱,也不会因此而离弃。如果以后浮竹队长遇到一个真心爱你的女子,请不要用这样的理由去拒绝她,可以不爱,但这种无聊的借口,是不会令那个人放弃的,至少如果是我就不会。”
“咳咳……叶澜忽然严肃起来了啊。。难不成你真喜欢浮竹?”京乐摸着下巴研究脸看着我。
“队长。整蛊我很开心是吧。我要去找七绪姐告状,严禁你翘班!”我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茶,不慌不忙的喝了起来。
“叶澜的性子和以前一样啊,什么都没变。”京乐直视我的眼神,让我感到了一丝温暖。他是在关心我吧。用他特有的方式。
“二位要在府中用餐么?今天叶澜下厨,机会难得,如果没有什么要事,就留下吧。”爷爷邀请到。
“我不忙哦,十四郎你也留下吧,难得可以尝到叶澜的厨艺。”
“浮竹队长赏脸留下吧,叶澜会准备您最喜欢的萩饼的。”刚刚虽然语气稍重,但是对浮竹,我觉得他像我另一个哥哥那样温柔。
“好,那就打搅了。”
“还是浮竹魅力大啊。。。朽木队长,不知可否让我品您家的藏酒来填补叶澜不重视自家队长而受伤的心灵啊。。”
“昨天我好像刚买过酒馒头。”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呵呵。。。叶澜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啊,你们说是吧。”
晚饭时
朽木家家规森严,食不言寝不语。不过现在的气氛却很蹊跷,可能是朽木爷爷也感觉到这种怪异的气氛,第一个开口道,“今日不必拘礼,二位队长随意就好。”
“哎,老爷子,我等您这句话可等太久啦。叶澜,你怎么做这么多辣的菜啊?”
“白哉喜欢啊。”我说出这句话就愣住了。。
“叶澜想起以前的事了?”浮竹和京乐也愣住了,看着我问道。。
“似乎。。没有。。只是知道白哉喜欢吃辣。还有裙带菜。。”我说完便继续自己吃着,没有理会他们,抬起头看了眼白哉,继续说道“不许只吃裙带菜,鱼也给我动筷子。”我拿起公筷,夹起一块鱼肉,放进他碗里。
“叶澜和白哉比,谁年长啊?”浮竹微笑的问道。
“白哉似乎略长三岁。”朽木爷爷回答道。
“可看起来,叶澜更像姐姐一样照顾白哉啊。”京乐说道。
“以后叶澜作了真央的导师,白哉也会受照顾的。他还太年轻,不够成熟。”朽木爷爷慈祥的笑着说。
“看来,现世的那句,女孩子比男孩子早熟的话,不无道理啊。呵呵呵呵”
晚饭后京乐队长和浮竹队长就离开了朽木府,我也回到房间换了件简单的衣服,坐在庭院内,思考着去真央后的生活。夜间的庭院显得略微空寂了些,府中的樱花树开的那样姣好。忽然一股熟悉的灵压从墙外慢慢接近。
“银……又来白哉家偷柿子?”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死霸装,面带笑容的男子,我无奈的问道。
“叶澜姐今天留宿朽木家了么?难怪今天蓝染队长工作更加严肃了。原来妹妹不归家啊。”男子是我昔日的弟弟,市丸银。虽然不记得和他相遇的事情,但是气息还是很熟悉的。
“哥哥工作一向严谨,你快摘完柿子就走吧,一会儿被人发现了我可不会帮你哦。”他站在树枝上,微风吹过,一头银发显得格外亮眼。
“姐姐还真是无情呢,以前还会帮我偷柿子呢。”看他面似撒娇的摸样,让我不觉好笑。
“银你其实和白哉差不多大吧,是因为以前太过矮小,所以我才变成姐姐的么?”我对这个其实很好奇。
“有我这个弟弟不好么,你还想要几个哥哥?”
“我不就只有蓝染一个哥哥么,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嘛。”
“没什么……我先去办正事了,祝你在真央玩的愉快。”
“好吧,祝你偷柿子顺利。。”
“叶澜?”银刚走,白哉就从屋内走了过来。
“白哉啊,还没睡么。”我望了一眼已经看不到的银,对白哉说道。
“嗯。”
“晚上别穿单衣,容易着凉。”说着我将自己的披肩,搭在他身上。
“谢谢。”
“客气什么。”
“你,后天就去真央上班了?”
“嗯。我负责剑道课,白哉可要手下留情哦。”
“你并不弱。”
“但也不够强啊,如果我够强的话,怎么会受伤失忆呢。”我淡淡的说道,没感觉道自己的语气中有一丝悲凉。
“那不是你的错。”白哉的面色没有变化,语气稍有波动
“我知道啊,但是忘记过去,对自己的一切都不清楚,这种感觉,就好像生命中少了些什么。。”
“我会在你身边,并且变得强大来保护你。”白哉面色严肃的说着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谢谢你。”听到他的话,忽然觉得自己只是多愁善感了,现在的生活也很好嘛,“白哉会成为朽木家历届最强的家主。”我摸了摸他的头,笑了起来。
“谢谢你还记得我……”白哉忽然说道。
“也没有记得很多啦。只是记得白哉爱吃什么,记得白哉披下头发的样子而已。”
“那就够了。”
“轰隆隆!……”
忽然雷声响起,不知何时天空已满是乌云,我无意识的被吓到,轻呼了一声
“啊……!”
“别怕。”白哉现在的声音意外的温柔,我抬眼看才发现,自己刚刚下意识的躲避进了他的怀里,现在被他双臂环抱着,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捂住我的耳朵。我的额头贴近他的下巴,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味道,很好闻……
和惣右介的怀抱不同,惣右介只是让我心安,按他的说法,可能是他曾经救过我的关系,而白哉的怀抱让我心跳加速,感觉自己脸红的像个苹果,不敢抬头看他。我应该是喜欢他的吧。或者失忆前就喜欢他吧。所以才会记得他的习惯。。
雨很快的下了起来,我们两个站起身,像屋内走去,鬼使神差,我竟然被雨水滑到了,狼狈的又和白哉撞在一起,他像刚才一眼护着我,我和他重重的跌倒在地,我却没有疼痛的感觉。睁开眼睛发现,因为他护着我的关系,我摔倒在他身上,脸抵着他的胸膛,他身体的温度,让我觉得很温暖。我抬起头的那一刻,看到他微红的脸,四目相对时间似乎有一瞬间静止了。。
“阿!白哉,有没有受伤?”我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将他拉起,担心的问道。
“没事,别介意。”他站起身,我帮他整理平整衣物,观察着有没有哪里伤到。
“都是我不好,忽然就胆小,马虎起来了。”说完话,发觉自己的手还拉着白哉的手,他的手有一点微凉,“啊。不好意思。。那个。。白哉,谢谢你了。我先回去睡了。。”发现这一点后,我立刻撒开拉着他的手,自己的脸又烫了起来,我低着头,逃掉了。。
——————我是去上班的分界线——————
在真央上班已经一个月了,基本上没有什么麻烦事,剑道课需要我亲自上场指导也不会费太多体力。白哉现在是二回生,在学院内我们除了课上,并没有太多交集。作为朽木家下一任家主他本身就备受其他人关注,更何况还传出他要跳级的消息。哥哥还是很忙,每周的书法课我才能见他一面,平日不是住在番队,就是很晚回来。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交谈过了。
“蓝染老师,爷爷说今晚如果有时间,请来家里吃饭。”白哉午餐时间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啊。。好的朽木同学,我知道了。我会去的。”我看了看周围的学生,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我们,好吧引起麻烦了。。不过白哉还是面无表情。
“那我退下了。”他说完就要离开。
“等等,这个拿去。”前两日,在食堂看到白哉基本都不怎么吃饭,就知道这里的伙食不合他胃口,今天还想着怎么把便当给他,他就这么毫不避讳的来找我,我也就没必要在可以疏远了。
“这是?”他疑惑的看着我。
“午饭。”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使了个眼色,想示意他拿着走就可以了。谁知他看了我一眼,还是那样子说道“一起吃”
我真是崩溃了。。周围女同学看我的眼睛都快冒火了。他自己是不知道自己在学院里的人气吗。。平日剑道课上我要是稍微对他温柔一点,或者手把手纠正一些姿势,就能感受到同班贵族那些小姐们的眼刀。。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杀人的话,我早就伤痕累累了。。因为我们平时以礼相待,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她们也不好发作。今天算是把之前的努力全作废了。。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拉着他瞬步离开了办公室。走到一片没有什么的校舍,拉着他坐在了屋顶。
“你是故意的吧。”我第一次不顾形象,慵懒的躺在屋顶上,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托着腮,气鼓鼓的问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白哉那个臭小子,不急不躁的打开我的便当盒,开始吃起午饭。
“你是在报复我装作不认识你不是吗。。。朽木白哉。”我有一点点生气,虽然知道他也不开心,但是他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流言多了有损他的声誉。
“蓝染导师,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他听到我叫他全名的时候,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
“白哉,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可是现在正是你成为朽木当家前最关键的几年,任何流言蜚语都有可能影响到你,爷爷身体没有以前硬朗了,不能为你遮风挡雨多少年了,我们虽然没有什么暧昧关系,但是在那些不知情的,或者有意重伤你的小人眼里,刚才的言语,会被传的很难听的。”我坐起身,很正式的对他说道。
“我没有报复,我刚刚说的,确实是爷爷让我转述的。”他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你就不会找个人少的地方告诉我啊。。”这个死心眼子。。
“这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
“好好。你说的都对,是我小人之心度您君子之腹了。”我有些恼,想离开,却被他抓住了手。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你介意?”他的问题,让我不知如何回答。我也不介意流言,只是担心会对他造成影响,“难道我刚查才说的还不够清楚么?会受到影响的只有可能是你,不是我。我介不介意并不重要。”
“对我重要。”他的手抓的有些紧。
“我介意。我介意别人的话,可以了吗?你满意了?!”真不知道怎么才能说清,“我介意别人对你指手画脚,我讨厌听到你的负面流言,这样的答案你还满意吗?朽木少爷!”
“我问你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我怎么样都可以。我又不是贵族,又没有需要继承的家业。我的流言,说几日也就会烟消云散,没有人会记得,但你不一样。你是朽木家下任家主,如果因为我影响了你,那我如何面对爷爷对我的信任。当然,我可能太看得起自己的,朽木少爷怎么会受到我的影响。”我甩开他的手,瞬步离开。
一气他不懂我为他考量的心,二气我干嘛那么重视自己啊,自己在他眼中只是朋友而已吧,一个曾经忘记过他的朋友而已。
才刚回到走廊,就看到三位贵族小姐面色不善的向我走过来。呀拉呀啦,麻烦这么快就来了。。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啊。。。
“站住,女人。”最高的女生拦住我的去路,开口说道。
“织田同学,是在叫我么?”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的女人在走路么?”她环抱着手,语气中带着火药味。
“那不知织田同学,佐藤同学,天海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呢?”三个人分别都是瀞灵廷上级贵族中的千金。
“离朽木少爷远一点,一个不知什么出身,被蓝染队长怜悯收养的女人,也敢觊觎朽木家未来主母之位,还真是放肆啊。”
“就是就是,平日里仗着是导师,对朽木少爷动手动脚的,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旁边的佐藤插嘴道。
“要说放肆,在真央学院,直呼导师女人,这还真是贵族的教育啊?”
“对待低贱的人,不需要收礼。啪”天海抬手,打了我一巴掌,让我感到意外,胆子还真不小啊。。
“别以为自己是蓝染队长的妹妹就可以随便勾引朽木少爷,听说你和落魄志波家的也很熟啊,勾引志波家的被嫌弃才来骚扰朽木少爷的吧,到处拈花惹草的贱人。早就觉得让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教我们就不妥了,还依仗自己的身份勾引男人。”
织田居然连海燕都勾搭出来了,看来我本身就有很多麻烦,只是白哉的事情让这个麻烦爆发了而已。
“首先,我和海燕如何,和白哉如何,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这种外人,无权干涉。”我特意强调了外人二字。
“谁给你权利让你直呼朽木少爷名讳了!”
“破道之一冲!我给她的权利。”佐藤抬手又想打我,可手却被白哉使用鬼道弹开了。
“白哉?”刚和他才吵过架,这样帮我解围,也不知该谢他还是……
“朽木少爷!”佐藤一脸较弱,泪眼汪汪的看着白哉,和刚刚气势汹汹的骂我判若两人。
“你们……”白哉想说什么,被我拦下。
“我是被山本总队长派来执教的,无论是不是来历不明,都是总队长和校长的决定,你们觉得总队长的判断有误,那么就打败我,取代我?再说我的身份,就算我不是蓝染的妹妹,我还是八番队三席,你以为护挺尸三番队的三席是很容易就可以担任的么?那么还是一样,打败我,取代我。至于我愿意勾引谁,和谁交往,与谁交谈,是我与那个人的权利。还有,作为贵族你家人没教过你礼数么?张口贱人,闭口贱人,贵族还真是懂礼貌啊,骂人的话也这么贫乏。天海同学,刚才的那一巴掌,我还给你。啪”我抬手给了她一掌,“中文有一句话请记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即和你一样是女子,也是小人。剑道课上你最好小心我会报复哦。依仗身份。”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她已经微微颤抖了。
“啪啪啪。真是一场好戏。”蓝染从树丛中站了出来,走到我身边。
“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看了眼身后的他和身前的白哉,不知道这两个刚刚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和朽木少爷一样,从最开始就在。”他左手揽过我的肩,我感受到他有一丝生气
“蓝染队长……我们……”她们在看到哥哥出来的瞬间,就已经更害怕了。。哎。。真是没骨气。。
“叶澜姓蓝染,是我的人,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任何来历不明的言语,我会去查出撒播流言的第一人,然后带到山本总队长面前让他老人家裁决。”他边说着,边释放出了部分灵压,那种灵压是她们无法承受的。看着她们痛苦的瘫软在地,我倒不为所动,只是白哉似乎也有些吃力。
“好了,哥哥。别和她们一般见识了,我相信她们不敢了。你下午没课吧,我也没课了,我们出去吃吧,我还没有吃午饭呢。。”我揽上他的胳膊,撒娇式的说。
“嗯。好。”他这才停止释放灵压。
“白哉,我晚上会去的,别在意了。有事晚上见面再说。”我转身冲他挥挥手,便靠在蓝染的肩膀上拉着他向前走。
当晚在朽木宅我和白哉便和好了,并且我决定以后大概有再刻意疏远他。可能是刚上任的缘故,对待他和我自己都有些过于紧张了。况且经过下午那件事后,我想也不会再有人敢找麻烦。至于一些传闻,流言向来止于智者。顺其自然就好。
尸魂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白哉已经毕业十年了,这十年间我还是在真央任职,说实话有点享受当老师的感觉了。像之前那种麻烦的事情,并不常见,就算有人挑衅,我也可以很简单的对付掉。
安培月零,宇佐见悠昶,是我新收的两个徒弟。如果问我为什么说她们是我的徒弟而不是学生,那是因为在真央我只负责教剑道,但是月零和悠昶我是四项全部都教导。起初只是因为她们两个瞬步不好,被同学嘲笑的时候我为她们解了围,当时看着她们失落的样子,我就主动要求说可以帮她们训练一下。再到后来,她们两个主动找到我,想要拜我为师,看着她们坚定的眼神,让我无法拒绝,就这样我的周末就基本上都和她们作伴了。
安培和宇佐见都是下级贵族,她们是同一个寝室的室友。安培幼年丧父丧母,如今是个孤儿。为了族人她来到真央,想要努力成为安培家和死去父母的骄傲。至于悠昶是个不善于表达的孩子,但是很温柔,也许在别人眼中她有一点冷,像白哉那样,但是我曾见过她很默契的为练习过后的月零递上一杯水,在月零背鬼道睡着的时候,帮她披上一件外衣。
“叶澜姐,歇一会儿吧!我快累死了呢~”月零毫不淑女的倒在了剑道场地内,从早上已经和悠昶还有我对战了好几轮了。
“好好,悠昶,你也休息一下吧。我去买点吃的给你们,也该吃午饭了。”我摸了摸悠昶的头,便走到一旁解下身上的护具。
“叶澜姐你真厉害,我刚刚连一分都没拿到呢。。真挫败。”月零接过悠昶递给她的毛巾,擦着脸上的汗说道。
“你还年轻,多练习就会超过我的。放心吧。不如我们去洗个澡出去吃吧。下午给你们放假。”我今天心情不错,她们已经跟着我连续训练了一个月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真哒?!好哎好哎。”月零开心的朝我扑了过来。
“稳当一点,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我将三个人的护具都放回原位,带着她们到了我在真央的教师宿舍。因为是周末,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我的房间有单独的浴室,三个人分别冲澡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带着她们出了真央,走在瀞灵廷的大街上。遇到了同样来休息的乱菊,以及海燕和浮竹,几个人就一起到了居酒屋。
“没想到叶澜姐和浮竹队长,松本副队长,志波副队长这么熟呢,我们真是占姐姐的光才有幸和队长级的人物一起吃饭呢。”月零比悠昶善于说话,又开始拍我的马屁。
“不用那么客气啦,叫我乱菊就好啦~既然是姐姐的徒弟,也就是我妹妹啦。”乱菊也是自来熟。
“就是说,私下叫我海燕就好啦。又不是在番队里,没那多拘束。”
“没想到叶澜也收了徒弟呢,真是长大了。”
“十四郎哥哥,叶澜早就长大了呢。”
“什么时候回番队啊,京乐和伊势副队长可是很挂念你的。”
“至少要等月零和悠昶毕业后吧。对了你们两个打算去哪个番队?”
“我和月零想去十三番队哦~到时候浮竹队长可不要客气的收留我们哦~!”
“呵呵,好啊,不过也要通过了海燕的入队测试才可以呢。”
“阿拉,海燕你负责入队测试?”
“对啊。一向都是我负责怎么了?”
“没什么,如果是你的话,我看需要找时间拉你来给我的两个徒弟陪练~嘿嘿”
“如果没什么任务的话,是可以的哦。我也好久没有对战过了呢。”
“对了,十四郎哥哥,你知道今年的虚狩练习是谁带队么?”
“是我,海燕和朽木副队长。”
“哎?是你们和白哉啊。那我可就把月零和悠昶分到你们组里去了,白哉太冷了,我怕她们吃不消。”
“好啊,我会照顾你两个徒弟的。”
“照顾到不死就好啦。她们需要实战锻炼,受点伤什么的都没关系。”
“对啊,我们才不需要照顾!”
今天是月零和悠昶虚狩的日子,本来有浮竹和海燕在她应该不担心的,但是还是不知为何就是心神不宁。在办公室内坐立不安。最终传来虚狩中混入了真的虚,月零和悠昶受伤的消息,我才瞬步到四番队,看到了被海燕抱回来的月零,脸色苍白的悠昶毫不避讳的靠在浮竹身上。
“到底怎么回事?!”我扶起悠昶,将她放倒在四番队的一个床位上。
“我们遇到了五只基力安”海燕将月零也轻轻放在了另一张床上,勇音和卯之花前来帮她们治疗。
“勇音,怎么样?”我失忆后和原来室友勇音的关系也恢复了,虽然记不起以前,但是勇音的人很好,我们很快又重新熟识起来了。
“悠昶外伤已经痊愈,需要的是静养。”勇音回答
“月零腿骨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了。”卯之花队长说道
“谢谢你了,勇音,烈姐姐”
“海燕,浮竹队长,真是麻烦你们了,啊白哉那一队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回身对上他们问着。
“没有,朽木副队长他们没有伤亡,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