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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少女青桃 没事和大妈 ...

  •   “欸——原来你外婆还是个富婆呢,我猜她原来一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什么的。”电话那头,好友小美忍不住感叹。
      “我也不太清楚,”衣花趴在床上,回想着前一天发生的一切,心中仍是费解万分,所以今早一睁眼,就给高中时的好友小美打了个电话,“这份遗产让我很不安呢……”
      “屁!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我还在大学校园里迷茫时,你连房子都有了啊,真不知道你丫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难道真的是傻人有傻福?想我安皇美哪里不如你?真当是天妒英才吗?唉——”小美在那头夸张地自怨自艾,衣花默默地将手机放在一边,进了卫生间洗漱一番,出来拿起电话,小美姑娘还在絮絮叨叨感慨着。
      “真的很不安啊,虽然琉珠对我很好,但是其他几个人怎么都让我感觉怪怪的,尤其是……”轻叹一声,衣花忍不住抱怨,话还没说完,小美又打断了她:
      “得,我就问你一句话,那什么青殊迟莲的,是不是大帅哥?”
      “唔,是啊,怎么了?”衣花被问得莫名其妙,电话里传来小美欠扁的喟叹:“帅哥总是无罪的,你就安心呆着吧,好啦,姐姐我要上课去了,这节是我们院‘四大名捕’之一的课,被点到就不好了,拜~”
      “……”就知道给她打电话不靠谱,默默想着,衣花泄气地放下电话,便出了门。
      刚到大厅,就只有琉珠在忙碌,打了声招呼,才得知原来迟莲和青殊早早就出门忙自己的事去了,而白玉一向不吃早饭,此时八成还在睡着,而因为是周末,琉珠刚好休息,不用去学校,于是偌大的餐桌前,就只有两人吃着早饭。
      忽然想起什么,衣花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询问琉珠:“那个,琉珠姐姐,昨晚的大火,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你是说火宵之夜?”琉珠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无奈地一笑,“你果然没有好好听话啊。”
      “抱歉……”弱弱地应了声,却见琉珠只是摇摇头,依旧是语调温柔:
      “没什么啦,因为你迟早会知道,就是担心你会害怕,从三年前开始就这样了,每年的那一天,都会出现火宵之夜,不用理它,只要睡觉就好了。”
      “哦,那什么是火宵之夜?”
      “就是隔壁的那座老宅,在那一夜都会无端端起火啊。”琉珠笑眯眯地解释,衣花听来,却觉得背后仿佛升起了一股寒气。
      “那你们不怕吗?”
      “怕吗?怎么会——”琉珠掩唇轻笑,微垂的眼角闪烁着衣花看不懂的光芒,“只要不威胁到这边,而且它目前还无害,纵容它一下也没什么。”
      他?哪个他?衣花满腹疑问,然而琉珠却转移了话题:“怎么样,小花?你刚来对这里还不熟悉,要不要出去转转?顺便我们可以去市里给你采购一些生活用品。”
      闻言,衣花点头,决定出去转转,熟悉一下周围环境,于是,整理好之后,两人就出门了。
      刚走到门前,琉珠忽然想起忘带了钱包,便让衣花稍等,自己重新回去拿。
      衣花在门口站了会儿,随意地四处望了望,忽然,眼角瞟到了隔壁的那座老宅,脑海中忆起琉珠不久前所说的话,心中霎时间充满了好奇,犹豫了一下,她轻轻抬脚,朝着隔壁走了过去。
      那是一座比乌木澜馆更显凄凉的老宅,宅子四周的地面,呈现出奇怪的焦黑色,连杂草也无法生长,原本白色的墙皮,在雨水的浸浴下,早已出现斑斑驳驳的暗影,仿佛能嗅到霉腐的湿气,屋顶的瓦片零零落落,只能用稻草简单地遮盖一下,一只乌鸦静静地立在屋顶,黑色的羽毛流动着蓝紫色的金属光泽,眼珠亮得惊人,时不时转动着脑袋,仿佛是死神的使者,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然而从院墙头,一枝粉嫩鲜活的桃花不谙世事地探出来,在一片灰暗阴冷的色调下,显得异常妖娆,好像死亡来临前最后绽放的绚烂之花。
      衣花吸了口凉气,静静地站在老宅前,面前的大门松松地掩着,风轻轻一吹,还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似乎随时都会脱落。
      眼前的这座宅子,怎么看都很符合闹鬼老宅的特征,估计已经荒废很久了吧?从哪一方面,都感受不到一丝生气。
      然而,心中却有一股奇妙的力量蠢蠢欲动,仿佛有什么东西驱使着她,让她忍不住向那座宅子靠近,不一会儿,她的手便已经搭在门上,轻轻地推开了那扇老旧的门。
      出现在眼前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院落,比起外面荒凉的景象,里面显得生动许多,菜圃里种着葱蒜青菜等作物,那株桃树就在菜圃里热热闹闹地开着,然而,院子里很静,静得没有一丝鸟叫虫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火气息,仿佛是进入了寺院,这令衣花感到微微怪异。
      似乎是听到了屋门开合的声响,里屋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紧接着,一道虚弱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是小桃回来了吗……?”
      “!”突然听到声音,衣花心头一跳,脚下有些慌乱,一不小心就踢到了靠在一旁的一把锄头,发出了重重的声响,里面的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只听到吱吱呀呀的声响,仿佛要出来,衣花暗叫不好,刚想转身离去,肩头就被轻轻一拍,吓了她一跳,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爸,没事,我不小心踢到锄头了。”
      闻言,里面的人缓缓地应了声,不再动静。
      衣花回头,站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扎着一个马尾,一手提着一个大袋子,似乎很沉的样子,光洁的额头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皮肤白净,一对圆圆的杏目,瞳仁是浅浅的琥珀色,嘴角两个深深的酒窝,唇瓣微翘,总有股天真任性的味道,此时她正一脸戒备地瞪着衣花这个不速之客,清脆的声音冷冷的: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我是你的邻居,想来拜访一下,刚好看到门没关,就……”想了想,衣花决定实话实说。
      “邻居?为什么我没见过你?”少女的神情依然没有松懈,一脸的怀疑。
      “我昨天刚搬过来的,那是我外婆家。”衣花解释道。
      “阿雪婆婆?”提到阿雪,少女的神情缓和些许,但随即,让了让身,一脸送客的表情,“即使如此,也请你不要随便进别人家。”
      “嗯……抱歉,下次有机会再来拜访。”僵了僵,衣花还是慢慢地挪出了大门,在门合上之前,衣花隐隐看到里屋的人向外张望着,询问着什么,但是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听到少女笑着回答:
      “没事,只是一只野猫罢了……”
      你才野猫……心中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不过还没等衣花想明白这种感受,琉珠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小花?你跑哪里去了?”
      指了指老宅,衣花询问道:“琉珠姐姐,你认识这家人吗?”
      “你说小桃吗?认识,是个坚强的孩子,”琉珠点点头,“你遇到她了吗?”
      “嗯,我原本以为这是座废宅呢,”衣花迟疑地说道,“他们住在这里难道没事吗……?”
      “这个嘛,谁知道呢,所以大家都在传他们家闹鬼呢——”琉珠模棱两可道,“好了好了,我们该走了,不然赶不上车了。”
      “哦……”心不在焉地应了声,衣花重新回头望向那座荒凉的宅子,乌鸦还在那里,似乎在深深地打量着她,忽然,它发出一声粗噶的叫声,扑打着翅膀,飞向了天边。
      衣花收回神思,小跑几步,跟上琉珠,只听得她的声音淡淡的:
      “就在三年前那一天,这座宅子莫名其妙起了大火,几乎将一切都烧毁,那一夜的天空,红得吓人,火势怎么也止不住,只有小桃死里逃生,之后全凭着她一人,重建了这个家。”
      顿了顿,琉珠微微仰头:
      “乌鸦吗……在这里,乌鸦代表着死亡,乌鸦落在哪里,哪里就会出现死亡,以后,你还是少接近那里。”
      “咦?那么……”
      “别想了,走吧。”
      等到两人走到车站,一班车刚刚离开,正当两人犹豫着要不要等上三个钟头时,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两人面前,车窗摇下,一个和蔼的中年男人探出脑袋,笑呵呵地说道:
      “呀呀,这不是阿珠吗?好久不见了,这个小姑娘是?”
      “啊,是魏叔啊,这是衣花,阿雪婆婆的外孙女,”琉珠笑眯眯地打招呼,拉过衣花介绍,忽然想起此时的境况,询问道:“魏叔这是要去哪里?”
      “我要去趟市里进点货,怎么?你们又是要上哪去啊?”
      “我们也准备去市里,只是刚刚这车……”
      “没事,我来载你们一程吧。”
      “那就谢谢魏叔了。”
      说完,两人就上了魏叔的车,魏叔在镇上开了一家杂货店,每周末都会去趟市里进点货,他为人热情,爱聊天,不一会儿,三人就聊开了,也不知道说着什么,魏叔突然乐呵呵地询问起来:
      “阿珠今年多大啦?”
      “……”似乎没有料到魏叔会这么一问,琉珠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何,看在衣花眼中稍稍有些不自然,不过随即,她就恢复了一贯的温柔笑容,“26了。”
      “26啊,也不小了,怎么样?处对象了没?”话题一转,魏叔突然变得八卦兮兮,听得琉珠心头一跳,总觉得不会有好事,这个爱做媒的魏叔,不会又打上她的注意了吧?
      “……没呢。”顿了顿,琉珠回答道。
      “那正好!”果然,琉珠话音未落,魏叔就高兴地一拍方向盘,“我家阿城今年也有29了,阿珠不如给我做儿媳吧?”
      “额……”琉珠感到有些头疼,忙笑着拒绝,“谈这个还早呢,我都没见过您儿子呢……”
      “没事!阿城过两天就回国了,要不你们先见上一面?”魏叔一脸没问题,同时感慨起来,“这年头啊,向阿珠你这么贤惠的女孩子不多了,可不能便宜了别人家。”
      “……”琉珠一脸苦闷,偷偷瞥了看好戏的衣花一眼,轻咳一声,“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呢,魏叔,过两天我要出差,去别的学校作交流,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没事没事,来日方长,再说,阿城这次回来,是打算在国内发展了,所以有的是机会见面,阿珠不用担心。”魏叔自顾自的在那里一头热。
      我才没有担心呢,魏叔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八婆啊……琉珠只好假装认真地看风景,以掩饰自己无法平静的心情。
      然后,魏叔热情地开始推销自己的儿子,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好不容易到了市里,琉珠拉着衣花匆忙告别魏叔,婉言谢绝了魏叔载她们回去的提议。
      “呼——”拜托了魏叔,琉珠松了一口气,却听得身后衣花弱弱的声音:
      “不如见见?听魏叔的描述,感觉是个不错的人,还是海龟……”
      “不准再提这件事!”琉珠坚决道,衣花连忙闭了嘴。
      之后,两人去了市里的商场,采购了一些日常用品,琉珠接到了一个电话,有急事要去学校,就叮嘱了衣花注意安全,自己先行离开了。
      告别琉珠,衣花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正好看到一家花店在招兼职,想着自己呆在乌木澜馆吃白饭不太好,便进去询问了一下,不巧老板刚好不在,于是留了个电话。
      “那么,等老板回来打电话通知你吧?”店员笑眯眯地说道。
      “好的。”衣花点点头,正准备离开,只听得身后挂在玻璃门上的风铃碰撞发出清越的响声,一道清爽的气息伴随着脚步声进入了店里,店员热情地招呼着,随即,一道明亮的声音传来:
      “你好,我想买花。”
      见店里有客,衣花也不好继续打扰,便拎起地上的购物袋准备离开,一抬头,刚好和来人打了个照面,是一个高挑的男人,浓眉大眼,嘴唇微翘,长得很阳光,一直带着笑意,衣花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很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心中纳闷,她脚步顿了顿,便往外走去,由于她两手拿着东西,开门不方便,正当她准备将一只手里的东西换到另一只手时,门把上出现了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手腕上戴着一只银镯,上面雕刻着奇怪的花纹,隐隐可见几朵桃花,那只手轻轻一推,为她开了门,衣花仰头,对上那张阳光清爽的脸,连忙微笑道谢。
      玻璃门开合之间,在风铃清脆的碰撞声中,传来里面店员和男子的对话:
      “访亲买什么花比较好呢?”
      “是怎么样的亲人呢?”
      “这个嘛……具体我也不知道还有哪些亲戚在世,大概,妹妹吧……”
      “欸?”
      之后,衣花便回了家,放下东西在小镇上逛了起来,认识了一些小镇居民,尤其是镇上的大叔大妈,衣花和他们尤其聊得来,不一会儿,衣花便从他们那里得来了不少家长里短的八卦信息,比如李家的狗咬了王家的猫,从此两家结了仇,以至后来两家儿女偷偷恋爱被发现而私奔什么的,或者是镇上的傻妞最爱给别人抹口红,调皮的小孩偷了东西最爱嫁祸给她,如此种种,一直聊到沉香坊相思里赵家闹鬼的事——
      “欸,真是作孽啊,也不知赵光是倒了什么霉,幼年丧母少年丧父,壮年娶了媳妇又跑了,还把儿子给带走了,留下个病怏怏的女儿,外出做生意又欠了一屁股债,跳楼还没自杀成,弄了个半身残疾,三年前一场大火把这个家几乎都毁了,倒是这个女儿莫名其妙好了,好歹撑着这个家,赵光在天有灵也算瞑目了,就是可怜了那小姑娘哟——”
      张婶滔滔不绝地说着,手中的瓜子也不嗑了,唏嘘不已,其他几个大妈也是纷纷点头补充,衣花坐在小板凳上,听得恍然,想起白天见到的那个生动的少女不禁感叹,真是不容易,不过和她一般大的年纪,还要照顾瘫痪在床的老父,唉——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衣花脑海中忽然想起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最近这个家也不知怎么的,闹起鬼来,据说啊,每天晚上都有人听到那屋里传来奇怪的叫声,还有人亲眼看见那屋子莫名其妙就着起火来,就跟三年前那场大火一模一样,啧啧,真是骇煞人啊——也不知那小姑娘是怎么住下去的。”李大妈吐了口瓜子皮,啧啧摇头。
      “哎哎,这个家一直这么晦气,会闹鬼也不奇怪啊,你想想,要不是有鬼,赵光一辈子能这么倒霉吗?我看啊,八成这座宅子一开始就染上不干净的东西了!”王阿姨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得出一个结论,周围人一副惊慌的样子。
      “难说哦,搞不好赵青桃那小丫头也有问题!要不然怎么三年前还是要死不活的样子,一场大火就精神了?!我看啊……”张婶附和道,唾沫飞溅,激动地几乎跳起来,不过还没等她说完,她就觉得头顶一暗,一袋子东西狠狠砸在了她身上,痛得她哇哇大叫。
      “你们这群八婆,吃瓜子都堵不住你们那张臭嘴!在别人背后嚼什么舌根?!”伴随着气势汹汹的责骂声,只见小桃愤怒地站在张婶后面,原本白皙的脸蛋气得通红,一只手还保持着甩出去的动作。
      大妈们一惊,顿时收声,慌忙地扶起张婶,李大妈一脸不服气,喋喋不休起来:“你这个触霉头的死丫头,说你怎么了?!我就说了,你管得着吗?!赵家就是招鬼了!赵光就是上辈子造孽了!你赵青桃就是丧门星!”
      “死婆娘!给我闭嘴!我让你说我爸?!我让你再说?!”闻言 ,小桃脸色顿时变得愈加阴沉,几步上前,揪住李大妈的头发就要拼命。
      李大妈那胖胖的身子哪里比得过小桃年轻灵活,一下子就被小桃抓得直呼救命,众人眼见大事不妙,赶忙上前控制混乱的局面。
      衣花坐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不过短短一瞬间,事情就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她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人就又抓又挠起来,场面一片混乱,原本安安静静在一边睡觉的阿黄吓得跳起来,汪汪直叫,等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衣花的神情有些怪异,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琉珠说过的话“……只有小桃死里逃生……”一会儿,又想起张婶的话“……赵光在天有灵也算瞑目了……”那么说来,小桃的爸爸已经死了?!那么,小桃家里的是谁?!她在跟谁说话?
      衣花心头一惊,脑海中一遍遍地浮现出早上在小桃家的情景。
      好一会儿,两人终于被拉开了,一老一小两个女人均是披头散发,十分狼狈,还都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哼!放开!我才不和你们这群老女人计较,”狠狠甩开拉着她的大妈,小桃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服,一脸鄙夷地将大妈们打量了一圈,忽然瞥到一旁呆坐着的衣花,语气无比尖酸刻薄,“怎么又是你?你还真是闲得慌,以后没事少跟中年妇女混一块,小心提前更年期!”
      “……”衣花郁闷,她还真是躺着也中枪,不过爱跟大妈唠嗑这一点,还真不是什么好习惯呢……
      “死丫头,你说谁更年期呢?!”闻言,刚平静下来的李大妈又不依了,怎么瞧着着赵青桃就是不顺眼,“还有,小花可是好孩子,她就爱跟我们待一块!”
      喂……衣花无力地看着李大妈将自己和她们划在一起,缩了缩脑袋。
      “哼,我又没说你,谁介意,谁就是更年期!”小桃头一偏,讽刺地看了衣花一眼,“谁管她?!”
      然后,看也不看差点要冲过来的李大妈,弯下腰去捡刚才扔张婶而散落一地的东西,居然是一地的线香。
      衣花愣了愣,想要帮忙,看看大妈们一副吃人的神情,还是放弃了,表情有些纠结,忽然,肩头被人一拍,只听到一声轻笑:
      “看来我错过了什么呢……”
      是青殊,衣花感觉自己头更大了,不过大妈们可是一扫之前的不快,个个都围了上来,笑得跟花一样,叽叽喳喳地围着青殊说起话来。
      没想到这个青殊还是师奶杀手啊,默默想着,衣花偷偷钻出了大妈包围圈,一出来,就看到静静站在一边的小桃神色有些慌乱地整理着头发,脸蛋微红,圆圆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热切地注视着立在大妈包围圈中的青殊,完全一副情窦初开的少女模样。
      原来这个骚包还是很有人气的么——想着,衣花决定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想着怎么能够和小桃聊聊,探探情况,没想到青殊居然腾出空来,望向这边,冲着衣花就是风骚一笑,却引来小桃倒吸一口气,捂脸扭捏,拎起地上的东西就飞奔而去。
      “喂……”叹气,衣花恶狠狠地瞪着分开大妈群向她走来的青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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