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LY》褐人羽

3、第 3 章

　　“呦！我爱罗，听说你最近走了霉运？”

　　“闭嘴吧，鹿丸。别说你没接过棘手的案子。”我爱罗在办公桌前坐下，小口啜着咖啡，“我知道最近经丨济犯丨罪科闲得很，但没想到你还真无聊到来看我们科室的热闹。”

　　“什么啊……”鹿丸懒散地挖了挖耳朵，“要不是你手鞠担心我才懒得管你。”

　　“哼，那是大姐多事了。”

　　鹿丸叹了口气，拖来一把椅子坐到我爱罗对面：“你这个家伙就是太逞强了。这一行你才干了几年？现在接了这么棘手的案子，没有进展是很正常的，犯得上和自己较劲吗？自己照照镜子看，你的眼圈现在就像是用墨画上去的。”

　　我爱罗伸手摸了下眼睛，苦笑道：“有什么办法？上面给的压力越来越大了。我必须得给出一个交代。”

　　“麻烦啊……”鹿丸挠了挠头，“这样吧，反正我最近也很闲。就当是我们聊天，你把这个案子和我谈一下吧，没准我还能帮上什么。”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这毕竟是我的案子。”

　　“喂，我说我爱罗，别这样见外行吗？毕竟你还叫我一声姐夫。虽然手鞠不是你亲姐姐，但你们的感情可是比一般亲姐弟还要好啊。你这样让人很不舒服啊。”

　　“真没办法。你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我爱罗无奈地打开抽屉，取出一叠卷宗摊在鹿丸面前，“就是这些。”

　　“这么点材料？你手下这些日子到底干了些什么啊……”鹿丸一边抱怨一边和我爱罗整理起资料来，“简单说，就是在十四号早晨，有一名巡警在城南的桥洞下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的面部和手部被硫酸烧毁，无法辨认……”

　　“这说明凶手想要隐瞒死者身份。”

　　“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已经确认了。死者叫飞段，以前在一家IT企业工作。十三号上午九点，他用证件在案发地附近的一家旅店登记过。我们调查过那家旅店，在客房里发现了他的头发，和死者的DNA一致。而且旅店的服务员也确认过尸体了，的确就是当晚入住的人。”

　　“死亡时间是十三号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这样的话根据杀人动机和作案时间，不是很简单就能锁定嫌疑犯么？你不会真的退步了这么多吧，我爱罗。”

　　“哪有那么简单。”我爱罗拿起一份名册，“这里有近期和他接触的，最有嫌疑的十三个人，可不巧的是每一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从我爱罗手里接过名册，鹿丸眉头紧锁：“全都有不再场证明？这本身就值得怀疑啊……啊，有了，这个人的不在场证明可靠吗？”

　　鹿丸的手指点着一个金发青年的照片，我爱罗问道：“这个人有什么问题么？”

　　“嗯？问题很大吧？不是有证人说飞段在死前曾经打听过这个漩涡鸣人的住处么？而且，这个鸣人可是当过MB的啊，虽然时间很短，但似乎一直和这个叫飞段的纠缠不清吧？而且这个不在场证明……哼，只是肚子疼就在大半夜跑到医院，实在是太可疑了。如果你嫌麻烦就换我去调查。总之这个人嫌疑很大啊。”

　　“这个人我亲自去问，不用你出手。”说着，我爱罗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大衣，准备出门。

　　“喂喂，怎么这么急？”

　　“不得不急，我必须向你证明这个人的清白。我可以发誓，不管遇到什么，这个人是绝对不会杀人的。”

　　“你敢保证？”

　　“当然敢。”我爱罗穿好警服，踱步到窗前，“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懂他……”

　　在学校忙碌了一天的鸣人刚刚回到家疲倦地倒在床上。从精神到身体，他从来没有觉得活着有这么累。这两天他总是觉得肩膀上沉沉的，不管睡多久他都不能摆脱这个感觉。这也许就是谎言的重量，鸣人自嘲地一笑。有些事越是想要摆脱，反而越陷越深。想到这，鸣人又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电话机前。

　　鸣人犹豫了片刻，手指飞快地拨了一串号码。不消片刻，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声，很快的，“嘟嘟”又被一串忙音代替。是对方拒接了他的电话。

　　“我真是糊涂了……”鸣人挂了电话，从书包中取出一部手机，这时一通电话刚巧打进来。看清来电号码之后，鸣人按下接听键。

　　“我说过吧，不要用家里的电话，可能会被监听。”

　　“对不起，佐助先生。”

　　“今天怎么样？”

　　“还好，警丨丨察没有来，看来已经洗清嫌疑了。”

　　“不，还不能放松。这有可能是他们的策略，故意引你露出马脚。”

　　“我知道。那个，佐助先生……”

　　“怎么了？”

　　……

　　面对佐助的询问，鸣人有些闪烁其辞：“佐助先生……那个……按照我们当时的协……您说要三天一次的……木叶丸今天在学校住……你……需我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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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的那头沉默了，也许是顾虑到最近风声很紧，佐助最终回答：“不了，今天不用。”

　　“啊，这样啊……”

　　“鸣人。”

　　“啊，我在的，佐助先生。”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这样逆来顺受的？”

　　“什么时候开始？”

　　“呵，像你这样如此耀眼的人，总该有过像阳光一般的岁月吧。”

　　“您太看得起我了，像我这种孤儿，还能奢求什么呢？”

　　“呵呵。那太可惜了，最让我陶醉的，就是欣赏阳光如何在黑暗中凋零。不要让我失望啊，鸣人。”

　　听筒里传出忙音，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鸣人将电话随意丢在床上，转身进了浴室。

　　站在浴室中除去身上所有衣物，身上骇人的伤疤全都暴露在镜子里面。烟头的烫伤，刀子的割伤，还有胸口穿刺的痕迹……是的，这些全是他的“救世主”，那个名叫佐助的医生留给他的。

　　“牙的直觉真是准啊。”鸣人暗想，“我还真是被变态给盯上了……但是，没有关系。我现在只有木叶丸了，只要他平安，一切都无所谓……”

　　将出水喷头调到最大流量，鸣人仰起头，听任冷水凶猛地灌进自己的口鼻。这水冰冷的让人窒息，完全浇灭了灵魂的温度，就像多年前与朋友们分别的那一天的雨一样，让自己心痛无比。

　　“阳光一般的岁月么……”鸣人抱头蹲在地上，脑海里闪过儿时与伙伴们嬉闹的画面……

　　“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